作者:萝卜丸
面對圍攻,阿克賓放出了兩條病犬抗在前方,外加德林克這個血肉派系的【序列6】,行刑者們一時之間也拿不下二人,反而飽受疾病的摧殘。
德林克受傷了,便抽取對手的鮮血恢復傷勢,甚至吞食掉對手的攻擊,強大自己。
如遇險情,還有阿克賓這位“醫生”,丟出各類奇怪的藥劑,在加重對手病情的同時,治癒德林克、病犬和自身。
行刑者們叫苦不迭。
“在戰鬥的時候還敢分心他處?去死吧!”
雷絲麗注意到銀壺頭看向別的地方,眼神發狠,憋足一口氣,猛地後撤轉身。
噗嗤——!
她的小臂被一劍斬斷,鮮血四溢。
同時她也爭取到了一瞬的機會,另一隻手對準陳侖的左胸虛握,緊緊一捏。
“心臟絞殺!”
銀壺頭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蹌後退。
他在最後一刻奮力擲出手中的長劍,卻也準頭大失,被雷絲麗閃身躲過,噌的一聲插在了地上。
“抓住機會!快殺了他!”
雷絲麗心有餘悸地暴喝一句,嘴角滲血。
下一秒,兩名行刑者衝上前來,齊齊出手,他們面目狠厲,拳頭上佈滿了電弧。
正是之前在審訊室裏,威脅過陳侖的兩人!
嗖——!
黑光一閃。
快到極致的速度,在雷絲麗的視界中留下了一道爪痕殘影。
只聽噗嗤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一滴鮮血濺射到雷絲麗的臉上,她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只見銀壺頭的雙手化作漆黑的利爪,從兩名行刑者的心口穿刺而過。
噌!
陳侖收回雙手,漆黑鋥亮的爪子緩緩變回正常的手掌模樣。
身前兩人撲通倒地,艱難地喘氣,咳血,失去心臟的他們,眼看就活不久了。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雷絲麗後退了一步,皺着眉頭,眼神閃過一絲驚慌。
陳侖從血詩戒指中取出一塊白毛巾,擦拭着雙手的鮮血。
“我的表演怎麼樣?是不是很逼真?作爲羣星派系的超凡者,在欺詐這方面,你怎麼還沒有我專業吶……?”
他輕笑着。
這一次面對【偷心佟康某擦α浚故菦]有激活【瑪姬之淚】,原因很簡單——
陳侖知曉雷絲麗的底細,早就利用魔術“身體分離”,提前將心臟挪到了其他位置,加上【月神庇護】這個祝福提升的神祕抗性,對方的偷襲並沒有奏效。
雷絲麗的視線中,銀壺頭揚起了手中的毛巾,隨着毛巾落地,對方的身影卻突然消失。
下一秒。
她突然感覺一隻手攀上了自己的脖頸。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女士,這次沒人救得了你了。”
雷絲麗瞳孔一縮,銀壺裏傳出的聲音,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想起了一個人。
“傑克……”
雷絲麗的聲音乾澀顫抖。
卡啦——!
第232章 機械降神
雷絲麗的表情定格,眼神充滿了詫異和不解。
她的屍體軟軟癱倒在地。
陳侖手一抬,施展魔術“懸浮”,將自己置換過去的卡茲特長劍緩緩收回手中。
方纔他裝作心臟被絞滅,丟出了卡茲特長劍,雖然沒有刺中雷絲麗,卻也利用魔術“大變活人”進行換位,一把捏碎了她的喉嚨。
在原地稍等了一會,待三名行刑者的屍體化作詭物,陳侖將它們全部收起,也沒有細看,便直接衝向了另外兩處“戰圈”。
壺先生正以一敵四,拳腳大開大合,渾身的血氣洶湧磅礴,壓得四名行刑者難以喘息。
詛咒和疾病纏身,行刑者們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戰敗身死,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陳侖的到來直接壓縮了這個時間。
“銀壺騎士弗侖降臨,諸位看劍!”
他哈哈大笑着,直接持劍衝入了四個人當中,用力朝着他們揮劍劈砍。一副好似將生死拋之腦後,無所畏懼的模樣。
實則陳侖早已在暗中,將迪達克之甲覆蓋在身體各處,哪怕硬喫這些“病殘”行刑者的攻擊,也沒什麼所謂。
四人臉色驟然大變。
鏘!鏘鏘鏘!!
一男一女轉身格擋陳侖手中的快劍,他們的袖口處,各自彈出一柄短劍,似乎是收容所的標配。
“咳咳……!”
超凡疾病發作,女人突然開始咳血,袖劍的格擋也力不從心。
陳侖趁機閃身,一劍刺穿了她的心臟。
嗤!
“凱雷!”
三名行刑者疾呼女性隊員的名字,面露驚色。
銀壺頭大笑幾聲,一個跨步順時針旋轉一週,躲過兩道黑光波的同時,肩膀撞在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吐血而出,陳侖繼而將長劍刺入了對方的腹部。
這名行刑者瞪圓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他拼死將自己的右臂影化,順着陳侖的長劍蔓延,直刺陳侖的心臟。
當!
影子化作一把利刃,卻連皮膚也沒能劃開。
“怎……怎麼可能?!”
男人瞥見了銀壺頭那白襯衫下,隱隱閃過的蒼白色甲片,面露頹敗。
陳侖長劍一抬,直接將其從中間挑開,鮮血噴濺。
男人撲通一聲倒地。
少了兩個同伴的牽制,剩餘的兩名行刑者很快也被壺先生擊殺。
陳侖走過去爲壺先生治療傷勢,然後撿起戰利品,又帶領着瓶壺加入最後的戰圈。
在陳侖和瓶壺到來前,圍攻阿克賓德林克的行刑者,就已經陣亡三人,只剩下最後兩位【序列6】在拼死抵抗。
陳侖在心中暗讚一聲,阿克賓和德林克兩人,果然沒讓自己失望。特別是阿克賓,他是整場戰鬥的核心人物,沒有他的超凡疾病侵蝕,戰鬥也不會這麼快到達尾聲。
當圍攻的對象反轉,兩位行刑者被五名強大敵人包圍時,心情十分糟糕,壓力如潮水湧上心頭。
他們沒想過逃跑,因爲這不太現實。
唯一的生路就在於,隊長塔列朗能否快一步擊殺拜爾斯,調轉目標加入戰鬥,解圍的同時,還能留下這幾個敵人。
兩名行刑者相視一眼,默契地做出決定,那便是爭取時間,拖到隊長那邊的戰鬥結束。
其中一名行刑者爲【月亮派系序列6-巡夜者】,只見他雙手高舉,猛地往下一拉,四周的環境突然變得昏暗了起來。
這個能力有點類似黑騎士創造的“黑夜領域”,但範圍和效果都差了很遠。另一名行刑者爲【魔法派系序列6-祕法者】,他手指上戴着兩枚紅藍寶石的戒指,朝四周一指。
“禁光。”
他口中吐出兩個字。
原本昏暗的環境,忽然變得一片漆黑,遠看的話,和黑騎士那邊的黑球形似,只不過要小一號。
【祕法者】還未停止施法,他對準同伴又是一指,默唸一聲:
“屏障。”
一股高度壓縮的空氣流體在兩人的身周出現,宛如一道防護牆,給予他們相當的安全感。
最後,【祕法者】往地上一指,釋放了自己最後一個魔法:
“漣漪。”
在兩人的感知當中,有五道無形的波紋,從前方傳來,與他們的身體交匯。
這是他們在黑暗中感知對手的方式,也是自身優勢所在。憑藉兩人的配合,他們在這片領域裏能拖延對手很長一段時間。
“德林克,不要跑遠了,就待在我身邊。”
阿克賓輕聲說。
“知道了,煩內!”
德林克站在阿克賓身邊,微微喘息,臉上流露出不耐的表情,自顧自點燃一支香菸,抽了起來。
“利用夜幕遮蔽視野和感知?”
阿克賓微微搖頭,雙手從風衣內測的口袋裏掏出了六管藥劑,往四周隨意拋投。
只要將這片區域裏的疫病濃度提高,不論對手躲藏在何處,都將源源不斷地承受侵蝕。
但是緊隨着一道人影快速閃過,半空中旋轉的藥劑被吞沒消失,阿克賓的眼睛隨之一眯,開口道:
“【巡夜者】在這片區域中會獲得增幅,一口氣將我的藥劑全部‘封印’了……”
“很少有見你喫癟的時候吶,阿克賓。”
黑暗中,燒紅的菸頭亮起,傳出一個略帶譏笑的聲音。
“上次不就敗在了傑克的手上嗎?神祕領域中天外有天,傲慢自大不過是無知的表現……我記得某人還被打得癱瘓了,屎尿不能自理。”
阿克賓平淡地說。
交談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個紅色的菸頭也隨之熄滅。
壺先生和瓶先生站在一起,它們並未輕舉妄動。
“銀壺去哪了?”
壺先生問道。
“他說有辦法解決敵人,讓我們見機行事。”
瓶先生回答。
“啊哈哈!不愧是銀壺!我相信他!”
壺先生叉腰大笑。
陳侖此刻已經摘下了銀壺頭,進入了“極限態”。他渾身佈滿蒼白甲冑,帶着滾滾血氣往某個方向走去……占卜在這片區域也受到了些許影響,但是仍然給予了模糊的方向指引。
這得益於他的占卜權重較高。
當他被這片“黑夜”徽轴幔蝗桓杏X到自身的力量有所增強。
‘是月神給予的祝福,在夜晚中效果會翻倍……’
陳侖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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