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遊戲裏的反派之王 第256章

作者:萝卜丸

面對圍攻,阿克賓放出了兩條病犬抗在前方,外加德林克這個血肉派系的【序列6】,行刑者們一時之間也拿不下二人,反而飽受疾病的摧殘。

德林克受傷了,便抽取對手的鮮血恢復傷勢,甚至吞食掉對手的攻擊,強大自己。

如遇險情,還有阿克賓這位“醫生”,丟出各類奇怪的藥劑,在加重對手病情的同時,治癒德林克、病犬和自身。

行刑者們叫苦不迭。

“在戰鬥的時候還敢分心他處?去死吧!”

雷絲麗注意到銀壺頭看向別的地方,眼神發狠,憋足一口氣,猛地後撤轉身。

噗嗤——!

她的小臂被一劍斬斷,鮮血四溢。

同時她也爭取到了一瞬的機會,另一隻手對準陳侖的左胸虛握,緊緊一捏。

“心臟絞殺!”

銀壺頭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蹌後退。

他在最後一刻奮力擲出手中的長劍,卻也準頭大失,被雷絲麗閃身躲過,噌的一聲插在了地上。

“抓住機會!快殺了他!”

雷絲麗心有餘悸地暴喝一句,嘴角滲血。

下一秒,兩名行刑者衝上前來,齊齊出手,他們面目狠厲,拳頭上佈滿了電弧。

正是之前在審訊室裏,威脅過陳侖的兩人!

嗖——!

黑光一閃。

快到極致的速度,在雷絲麗的視界中留下了一道爪痕殘影。

只聽噗嗤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一滴鮮血濺射到雷絲麗的臉上,她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只見銀壺頭的雙手化作漆黑的利爪,從兩名行刑者的心口穿刺而過。

噌!

陳侖收回雙手,漆黑鋥亮的爪子緩緩變回正常的手掌模樣。

身前兩人撲通倒地,艱難地喘氣,咳血,失去心臟的他們,眼看就活不久了。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雷絲麗後退了一步,皺着眉頭,眼神閃過一絲驚慌。

陳侖從血詩戒指中取出一塊白毛巾,擦拭着雙手的鮮血。

“我的表演怎麼樣?是不是很逼真?作爲羣星派系的超凡者,在欺詐這方面,你怎麼還沒有我專業吶……?”

他輕笑着。

這一次面對【偷心佟康某擦α浚故菦]有激活【瑪姬之淚】,原因很簡單——

陳侖知曉雷絲麗的底細,早就利用魔術“身體分離”,提前將心臟挪到了其他位置,加上【月神庇護】這個祝福提升的神祕抗性,對方的偷襲並沒有奏效。

雷絲麗的視線中,銀壺頭揚起了手中的毛巾,隨着毛巾落地,對方的身影卻突然消失。

下一秒。

她突然感覺一隻手攀上了自己的脖頸。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女士,這次沒人救得了你了。”

雷絲麗瞳孔一縮,銀壺裏傳出的聲音,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想起了一個人。

“傑克……”

雷絲麗的聲音乾澀顫抖。

卡啦——!

第232章 機械降神

雷絲麗的表情定格,眼神充滿了詫異和不解。

她的屍體軟軟癱倒在地。

陳侖手一抬,施展魔術“懸浮”,將自己置換過去的卡茲特長劍緩緩收回手中。

方纔他裝作心臟被絞滅,丟出了卡茲特長劍,雖然沒有刺中雷絲麗,卻也利用魔術“大變活人”進行換位,一把捏碎了她的喉嚨。

在原地稍等了一會,待三名行刑者的屍體化作詭物,陳侖將它們全部收起,也沒有細看,便直接衝向了另外兩處“戰圈”。

壺先生正以一敵四,拳腳大開大合,渾身的血氣洶湧磅礴,壓得四名行刑者難以喘息。

詛咒和疾病纏身,行刑者們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戰敗身死,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陳侖的到來直接壓縮了這個時間。

“銀壺騎士弗侖降臨,諸位看劍!”

他哈哈大笑着,直接持劍衝入了四個人當中,用力朝着他們揮劍劈砍。一副好似將生死拋之腦後,無所畏懼的模樣。

實則陳侖早已在暗中,將迪達克之甲覆蓋在身體各處,哪怕硬喫這些“病殘”行刑者的攻擊,也沒什麼所謂。

四人臉色驟然大變。

鏘!鏘鏘鏘!!

一男一女轉身格擋陳侖手中的快劍,他們的袖口處,各自彈出一柄短劍,似乎是收容所的標配。

“咳咳……!”

超凡疾病發作,女人突然開始咳血,袖劍的格擋也力不從心。

陳侖趁機閃身,一劍刺穿了她的心臟。

嗤!

“凱雷!”

三名行刑者疾呼女性隊員的名字,面露驚色。

銀壺頭大笑幾聲,一個跨步順時針旋轉一週,躲過兩道黑光波的同時,肩膀撞在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吐血而出,陳侖繼而將長劍刺入了對方的腹部。

這名行刑者瞪圓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他拼死將自己的右臂影化,順着陳侖的長劍蔓延,直刺陳侖的心臟。

當!

影子化作一把利刃,卻連皮膚也沒能劃開。

“怎……怎麼可能?!”

男人瞥見了銀壺頭那白襯衫下,隱隱閃過的蒼白色甲片,面露頹敗。

陳侖長劍一抬,直接將其從中間挑開,鮮血噴濺。

男人撲通一聲倒地。

少了兩個同伴的牽制,剩餘的兩名行刑者很快也被壺先生擊殺。

陳侖走過去爲壺先生治療傷勢,然後撿起戰利品,又帶領着瓶壺加入最後的戰圈。

在陳侖和瓶壺到來前,圍攻阿克賓德林克的行刑者,就已經陣亡三人,只剩下最後兩位【序列6】在拼死抵抗。

陳侖在心中暗讚一聲,阿克賓和德林克兩人,果然沒讓自己失望。特別是阿克賓,他是整場戰鬥的核心人物,沒有他的超凡疾病侵蝕,戰鬥也不會這麼快到達尾聲。

當圍攻的對象反轉,兩位行刑者被五名強大敵人包圍時,心情十分糟糕,壓力如潮水湧上心頭。

他們沒想過逃跑,因爲這不太現實。

唯一的生路就在於,隊長塔列朗能否快一步擊殺拜爾斯,調轉目標加入戰鬥,解圍的同時,還能留下這幾個敵人。

兩名行刑者相視一眼,默契地做出決定,那便是爭取時間,拖到隊長那邊的戰鬥結束。

其中一名行刑者爲【月亮派系序列6-巡夜者】,只見他雙手高舉,猛地往下一拉,四周的環境突然變得昏暗了起來。

這個能力有點類似黑騎士創造的“黑夜領域”,但範圍和效果都差了很遠。另一名行刑者爲【魔法派系序列6-祕法者】,他手指上戴着兩枚紅藍寶石的戒指,朝四周一指。

“禁光。”

他口中吐出兩個字。

原本昏暗的環境,忽然變得一片漆黑,遠看的話,和黑騎士那邊的黑球形似,只不過要小一號。

【祕法者】還未停止施法,他對準同伴又是一指,默唸一聲:

“屏障。”

一股高度壓縮的空氣流體在兩人的身周出現,宛如一道防護牆,給予他們相當的安全感。

最後,【祕法者】往地上一指,釋放了自己最後一個魔法:

“漣漪。”

在兩人的感知當中,有五道無形的波紋,從前方傳來,與他們的身體交匯。

這是他們在黑暗中感知對手的方式,也是自身優勢所在。憑藉兩人的配合,他們在這片領域裏能拖延對手很長一段時間。

“德林克,不要跑遠了,就待在我身邊。”

阿克賓輕聲說。

“知道了,煩內!”

德林克站在阿克賓身邊,微微喘息,臉上流露出不耐的表情,自顧自點燃一支香菸,抽了起來。

“利用夜幕遮蔽視野和感知?”

阿克賓微微搖頭,雙手從風衣內測的口袋裏掏出了六管藥劑,往四周隨意拋投。

只要將這片區域裏的疫病濃度提高,不論對手躲藏在何處,都將源源不斷地承受侵蝕。

但是緊隨着一道人影快速閃過,半空中旋轉的藥劑被吞沒消失,阿克賓的眼睛隨之一眯,開口道:

“【巡夜者】在這片區域中會獲得增幅,一口氣將我的藥劑全部‘封印’了……”

“很少有見你喫癟的時候吶,阿克賓。”

黑暗中,燒紅的菸頭亮起,傳出一個略帶譏笑的聲音。

“上次不就敗在了傑克的手上嗎?神祕領域中天外有天,傲慢自大不過是無知的表現……我記得某人還被打得癱瘓了,屎尿不能自理。”

阿克賓平淡地說。

交談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個紅色的菸頭也隨之熄滅。

壺先生和瓶先生站在一起,它們並未輕舉妄動。

“銀壺去哪了?”

壺先生問道。

“他說有辦法解決敵人,讓我們見機行事。”

瓶先生回答。

“啊哈哈!不愧是銀壺!我相信他!”

壺先生叉腰大笑。

陳侖此刻已經摘下了銀壺頭,進入了“極限態”。他渾身佈滿蒼白甲冑,帶着滾滾血氣往某個方向走去……占卜在這片區域也受到了些許影響,但是仍然給予了模糊的方向指引。

這得益於他的占卜權重較高。

當他被這片“黑夜”徽轴幔蝗桓杏X到自身的力量有所增強。

‘是月神給予的祝福,在夜晚中效果會翻倍……’

陳侖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