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汉护卫
幽州軍想要渡河,那麼必須搭設浮橋。
而一旦搭設浮橋,周瑜就會火燒浮橋,讓幽州軍功虧一簣。
袁紹甚至起了愛才之心,要是能夠讓周瑜這個火神能夠爲己所用,那麼不論是火燒連營還是火攻橋樑或者城牆、城門等建築,都有妙用。
可惜的是周瑜與孫策是總角之交,周瑜不可能背叛孫策,所以袁紹也沒法招募周瑜。
要不是秦開在廬江郡擄走了大小喬姐妹,惹怒了孫策、周瑜,孫策、周瑜未必會帶兵加入袁紹這邊。
周瑜負責火攻,破壞浮橋,而孫策統帥騎兵在岸邊臨戰。
一旦對方的幽州軍強行突破浮橋,或者踩踏河面上的屍體渡河,那麼孫策的騎兵會無情地將他們從岸上驅逐下去。
“周公瑾的火失隊極其棘手,我們不少浮橋被周瑜焚燬,他就交給你來對付了。”
郭嘉招來東晉五斗米教首領孫恩。
孫恩在民間被稱爲“水仙”,而在《天下》裏是一名水系道士,擁有特殊兵種“長生人”。
雖然長生人的兵種屬性在七階兵種裏一般,但在戰死後,將在三十分鐘後復活一次,算是相當特殊的兵種。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翻江倒海!”
孫恩舉着桃木杖,使用軍師技。
桃木杖散發湛藍色光芒,河面突然像是被木棍攪動,河水洶湧。
原本被火失點燃的浮橋被洶湧的河水淹沒,火焰被澆滅。
水汽瀰漫,火失的威力下降。
“撒豆成兵!”
孫恩、張寧等術士一齊揮動法杖,撒出黃豆,召喚成百上千的黃巾力士打頭陣,強行渡河!
這些用軍師技召喚出來的高階炮灰兵種,哪怕在中途犧牲,他們也毫不心疼。
在這些召喚出來的黃巾力士後面,則是黑壓壓的五斗米道兵、黃巾兵。
“即使削減了公瑾的火攻之計,還有我孫伯符的騎兵,你們如何上岸!”
孫策面對孫恩、張寧這些術士的兵種,不爲所動。
孫策連於吉都敢斬殺,更別說孫恩、張寧了。
只要武力夠高,在《天下》裏,連神仙都照樣殺了!
“殺!”
孫策統帥騎兵,騎突上岸的黃巾力士,霸王鐵騎踩踏黃巾力士,長槍擊穿黃巾力士的金甲,彭的一聲,黃巾力士變爲燃燒的黃豆。
孫策的騎兵,連七階黃巾力士都難以抵擋!
如果放在黃巾起義時期,黃巾力士算是比較強力的兵種了。
但現在是羣雄割據階段,各個名將的兵種逐漸成型,黃巾力士已經不算是第一梯隊的精兵。
孫恩、張寧用法術召喚出來的黃巾力士很快被孫策的霸王鐵騎團滅,隨後湧來的五斗米道兵、黃巾兵更是遭到孫策的霸王鐵騎碾壓,死傷大片。
孫策、周瑜的作用,甚至比顏良、文丑的作用更大。
顏良、文丑只是武力較高,但統帥值一般。
孫策、周瑜卻兼顧了統帥、武力、智力三個戰場上最重要的數值。
“休想過河!”
袁方、劉備組成的荊州軍團,駐守北邊,攔截試圖渡河的幽州軍,與檀道濟、黃忠、黃舞蝶等武將激戰。
大將魏延,手持長刀,與關羽、張飛並肩戰鬥。
魏延的武力稍遜關羽、張飛,但與五子良將在一個級別,死在他的刀下的敵兵和玩家,沒有上千也有數百。
“八門金鎖陣!”
軍師徐庶在河邊擺出陣法,即使勉強渡河的幽州軍,進入八門金鎖陣,行動變得緩慢,被徐庶的陣法裏面的荊州兵絞殺。
關羽、張飛兇勐,擋下黃忠、黃舞蝶、黃敘等黃家武將。
“只要擊敗秦開,便可迎回天子。”
劉備握着雌雄雙股劍參戰,劍氣縱橫,斬滅周圍不少敵兵和幽州陣營的玩家。
劉備雖然變成了王級武將,但王級武將的等級超過100級,也不是一般士兵和玩家能夠抵擋的。
戰局對袁紹這邊異常有利,畢竟秦開是主動進攻的一方。
鄴城方向傳來消息,呂布派出的援軍已經爲鄴城解圍,至少不用擔心鄴城在短時間內失守。
那麼袁紹只要守住界橋,不斷消耗秦開軍隊的士氣,界橋之戰,十拿九穩。
“秦開必敗無疑。”
袁方帶着徐庶、魏延參戰,旨在瓦解秦開勢力,讓水鏡門有機會後來居上。
現在的局勢,只要秦開無法打開局面,怎麼都對袁紹這邊有利。
曹操、孫堅對上袁術、姬千雪,只要給足曹操、孫堅時間,他們擊敗袁術,姬千雪也就危險了。
“正面攻打,還是無法打開局面啊。”
荀攸、郭嘉、劉曄、李儒幾個质浚驹诮鐦驏|邊的土山上,觀察局勢,處於進攻一方的幽州軍,處於下風。
“這個時候,只能出奇制勝,時機差不多了。這算是我李儒立下的第一功。”
李儒卻胸有成竹。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逆轉李儒的計�
界橋大戰持續了七日,幽州軍仍然沒能正面攻破界橋,算上玩家,秦開、袁紹兩大陣營,死傷超過百萬,血流成河。
“秦開,你無法攻下界橋,又無法拿下鄴城,界橋大戰,是你輸了!”
第七天的大戰落幕,正值黃昏,幽州軍停止攻擊,袁紹在顏良、文丑等武將的護衛下,來到界橋的一邊,向界橋另外一邊的秦開喊話。
袁紹在各路兵馬的支援下,佔據界橋的有利地形,硬是擋住了秦開的攻勢。
呂玲綺的騎兵爲鄴城解圍,袁紹沒有後顧之憂。
繼續打下去,一旦曹操、孫堅擊敗姬千雪、袁術,那麼兩大諸侯,隨時可能領兵北上,介入界橋大戰,最終擊敗秦開,瓜分秦開的地盤。
“袁本初,我們明日再戰!”
秦開沒有多跟袁紹廢話,收兵回營。
“幽州軍連續七日進攻,無法取得進展,多半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取勝,指日可待。哈哈哈。”
袁紹心情大好,有慶帝、孫策、曹仁、袁方、劉備幾股勢力支援,袁紹仗着兵強馬壯,扼守界橋,秦開打不下來,袁紹首次體驗到佔據上風的爽快。
“主公英明,領導有方,才能遏制幽州軍的兵鋒。”
郭圖、許攸等质吭谝慌詷O力吹捧。
沮授、田豐皺眉,他們總覺得秦開不會這麼輕易放棄攻打界橋,幽州軍也還沒到極限。
至少秦開勢力的騎兵還沒怎麼上場。
秦開在用步兵、弓兵、弩兵、质俊⑽杓У缺N攻打界橋,騎兵只用了翼弓騎兵、黃家軍。
界橋狹隘的地形,騎兵難以發揮,不過依然是一個隱患。
“對方的軍師荀攸,一直在故意擾亂天機,夜觀天象的結果並不可信,不知道幽州軍還有什麼手段?”
沮授陷入沉思。
荀攸的智力已經比沮授、田豐更高。
荀攸有專屬軍師領域“天機”:智力臨時提升5點,領悟禁忌級軍師技“操縱天機”,改變領域內的天象、氣摺醇垓_敵方軍師。
除非智力堆到比荀攸更高,否則無法夜觀天象。
三國本土质浚挥兄T葛亮、司馬懿少數幾個人能夠將智力堆到超過荀攸。
沮授、田豐的智力固然不低,但他們的智力想要超過原本曹操的种鬈髫�是相當困難的。
夜間,雙方各自偃旗息鼓,準備來日大戰。
因爲沮授、田豐爲袁紹出謩澆撸B軍沒有疏於防備,依然小心防備,加派兵馬巡邏,防止秦開的幽州軍連夜渡河。
秦開的大營中,秦開面前掛着一張巨大的地形圖,上面標註着界橋附近的河流山川、城池、橋樑,以及雙方兵馬的部署。
秦開眼球佈滿血絲。
界橋之戰至關重要。
袁紹陣營有曹仁、孫策、袁方、劉備的援軍,憑藉界橋的地形,想要順利渡河,頗爲不易。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秦開的營帳中,卻是李秀寧。
李秀寧見秦開因爲此戰而稍顯消瘦,心疼地說道:“主公不必着急,明日我帶兵衝陣,殺出一條血路,主公帶騎兵隨後推進。”
“正面強攻,並不可取。我在等一個人。”
秦開連續攻打界橋七天,也並非只是爲了強攻而強攻。
李秀寧不解:“那主公爲何連續七日勐攻界橋,以至於百萬將士、異人陣亡?”
“很簡單,我在給袁紹製造一個假象,一個我惱羞成怒,不計代價正面強攻界橋的假象。”秦開又聽到一陣腳步聲,“他來了。”
一個黑衣质縼淼角亻_的營帳:“文優拜見主公。”
“你可都安排妥當了?”
“嗯,今夜即可行動。”
“來人,祕令趙子龍、張文遠、牛輔、牛頭、楊再興、黑齒常之、尹莎貝拉等將領,前來見我。”
“是!”
很快,趙雲、張遼、楊再興、黑齒常之、牛輔、牛頭,以及一頭金色秀髮的尹莎貝拉祕密來到秦開的營帳。
“今夜,你們統帥騎兵,從上游渡河,出其不意,襲擊袁紹大營。”
秦開指向地圖上用於渡河的絕佳位置。
楊再興不解:“可是主公,此地袁紹重兵把守,一旦渡河,必定驚動袁紹大軍。到時,袁紹定會不斷增兵,我們只有騎兵,連工匠都沒有,如何渡河?”
“你們到了,自然會有人接應你們。按照命令行事。”
“遵命。”
“文優,你當這一支騎兵的軍師。”
“是。”
秦開安排李儒當騎兵軍師。
李儒原本是董卓的种鳎康奈鳑鲕娨则T兵爲主,李儒已經習慣爲騎兵將領出謩澆摺�
郭嘉、荀攸、劉曄等质恳捕嫉絹怼�
郭嘉說道:“騎兵調動,必定驚動營中袁紹的斥候,不如大起三軍,擺出正面夜襲袁紹大營的態勢,令袁紹誤判。”
“就這樣辦。”
秦開強攻界橋七天,血戰七晝夜,像是上頭了一樣。
第七夜,原本已經熟睡的將士、玩家,拖着疲憊的身軀醒來,還沒等體力完全恢復,被迫上陣。
“秦開兄弟,你不會真的上頭了吧?繼續這樣打下去,界橋就變成了凡爾登絞肉機啊。”
吸鼠霸王被秦開下令夜攻的命令吵醒,提槍上陣,也不禁抱怨。
這七天,秦開不固定時間向界橋對岸發起進攻,不分晝夜,怎麼看都像是上頭了,一定要與袁紹分出一個勝負。
其實如果秦開放棄界橋之戰,經營佔領的地盤,再慢慢與袁紹消耗,也不失爲一個選擇。
只是這樣一來,界橋之戰活動,秦開就算是失敗的一方了,勢力內的武將文臣忠斩葧虼舜蠓认陆怠�
除了死忠的武將、质浚渌鋵ⅰ⒅士都有可能背叛。
以至於秦開必須拿下界橋,就更像是他上頭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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