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搶了主角的機緣 第259章

作者:太上道经

許飛在記憶中搜索了一下,頓時心中一動。

松林鎮位於白黎山城只有不到兩百里,而且就位於青木寨到白黎山城的路線中。

可以說本就是他的必經之地。

當即笑了笑,也自報了身份:“我們是來自青木寨的異人,趙一,還有阿飛。此行本來是前往白黎山城,沒想到臨時發現此處時空亂流,這才決定進來轉轉。可惜,這裏面除了冰原,其他什麼都沒有,讓人遺憾。”

對於許飛所言的後半句,梁方並未表露出懷疑。

他雖然不會輕信外人所言,但一路進到這裏,確實沒看到除了冰天雪地外的任何存在。

相反,他對許飛所言的“異人”二字,更感興趣。

“原來兩位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異人!”梁方坐直身子,打量着兩人,半響後臉上露出不以爲然:“看起來跟普通人也沒啥區別嘛!”

“哦?我有點好奇閣下聽到的說法都是啥。”許飛似笑非笑的道。

“這可太多了。”

梁方連連搖頭:“據說異人們有着不死之身和絕世的天資,能隔空交換信息,還擁有類似詭異幽魂般離奇消失的能力,但性格頑劣思維異於常人,尤其喜歡被人差遣支使……”

他一口氣說出了十幾條刻板的標籤,雖然將其中任意一條單拎出來都不能說不對,但若是將這些做成合訂本,放到一起看,結果肯定會推導出一個離譜的形象。

不過,聽到的流言畢竟是流言,眼前兩名異人卻是實實在在的。

說到最後,梁方自己也覺得過於離譜,啞然失笑停了下來。畢竟就短暫的接觸看,兩名異人跟神棄之地的普通人並沒有明顯的不同。

繼續交流片刻,見氣氛逐漸熟絡起來,梁方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有意無意的問道:“剛剛我聽聞,兩位要前往白黎山城?恕我直言,眼下這個點去白黎山城,可未必是一個好時候啊!”

“哦?”

許飛跟阿飛對視一眼,說道:“爲何不是好時候?莫非白黎山城近日出了什麼事?”

“兩位所猜不錯,白黎山城近日不僅出了事,而且還接連發生了好幾件大事。”梁方正色說道:“就在我此次出行的前幾天,有消息說白黎山城內部混進了一隻奇怪的詭異怪譎。初火祭壇檢測不到它的存在,白黎山城的數名高位超凡晝夜巡查,也沒能發現它的蹤跡。但白黎山城內,被它殘害的普通平民據說已經多達了上百人,可以說是人人自危。”

“有這種事?”

聖者南月可沒跟自己說過。

而且,能瞞過白黎山城的初火祭壇,那詭異怪譎的位格恐怕最少也是兇級起步。

他想了想,追問道:“除了此事,其他事情呢?”

梁方似乎沒想到,許飛居然無動於衷,不由一愣。隨後才後知後覺,想起了對方“異人”的身份。

第504章 可疑的人

異人的“不死之身”,果然令人羨慕!

連未知的兇級詭異都不怕!

梁方暗暗感嘆一聲,繼續說道:“第二件事跟灰霧之潮有關,不知道兩位是否清楚,白黎山城鎮守着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時空裂縫。受灰霧之潮的影響,最近幾個月來,頻頻有詭異怪譎從裂縫通道中衝出,給白黎山城的超凡者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時空裂縫?”

許飛從聖者那瑟繼承的超凡知識中,有相關的記載。

如果將空間理解爲一張紙,那時空裂縫就是將紙摺疊起來,讓兩個直線距離遙遠的點重合,本質上是一條將空間扭曲的通道。

跟時空亂流一樣,大部分情況下也是隨機出現、存在一定時間後消失。

裂縫的另一頭,可能是神棄之地的某一處區域,也可能是某個隱祕的獨立空間。

但也有極罕見的情況,時空裂縫會極爲穩定,存在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不消失。就算是一位聖者出手,都未必能輕易將它抹除。

不過,既然白黎山城的那個時空裂縫,會受到灰霧之潮的影響,就證明另一端多半也在神棄之地世界,只不過可能是某處人跡罕至、被詭異怪譎佔領的危險區。

見阿飛臉上有明顯的疑惑,梁方大概以爲許飛也不清楚,於是簡單解釋了一下時空裂縫的情況,並說道:“有人懷疑,先前那隻離奇出現在白黎山城內的未知詭異,可能就是從時空裂縫中逃竄出來的。”

“如此看來,白黎山城最近好像確實很危險。”許飛點點頭:“還有其他事嗎?”

梁方想了想,先後又說了幾條。

比如白黎山城附近有一隻災級怪譎遊蕩;比如葉家和黎家的矛盾激化,其中甚至牽扯到一名高位超凡者的真正死因;此外還有新開闢的礦脈接連遭遇襲擊;以及玩家們的“老朋友”拜詭教!

青木寨一戰,掃清了拜詭教在白黎河谷內的近半勢力,但並不代表他們被徹底解決了。

餘下的過半勢力,就潛伏在以白黎山城爲中心的區域,等待着新的作亂時機!

“聽你這麼一說,白黎山城簡直就是內憂外患、羣魔亂舞啊。”阿飛的臉色有點變了。

梁方呵呵笑了笑,說:“那倒也不至於,白黎山的底蘊雄厚,出過聖者。雖然最近遇到的麻煩的確不少,外人不建議摻和,但以白黎山聖殿的力量,我相信他們遲早還是能解決問題的——無非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有多少。”

“多謝告知,這些訊息對我們很有用!”

謝過之後,心中有了想法的許飛忽然開口,問道:“我聽聞,白黎山城還有個叫神恩會的勢力,不知道閣下可曾聽說過?”

“神恩會?”

梁方臉色微變,緊接着便恢復如初,搖頭道:“好像無意中聽人提起過,但具體的並不瞭解,估計是個不起眼的小勢力吧。”

見梁方這麼說,許飛也沒追問,換了個話題繼續跟他聊了起來。

一方面有心,一方面假裝沒覺察,兩邊的關係很快越發融洽起來。

到後來,梁方甚至主動提議,跟兩人共乘這頭異獸:“我這頭【踏風獸】,可是花了大價錢從白黎山城換來的。如果不考慮沿途遭遇的詭異怪譎,日行千里也不在話下。正巧我也要回松林鎮,兩位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捎帶你們一程,能省下不少時間!”

“這就不用了……”阿飛笑着開口,準備婉拒對方。

有飛的,還用得着這個?

但他話纔剛到嘴邊,就被許飛給打斷了:“好啊,那就多謝了!”

雖然不清楚許飛爲什麼這麼說,但阿飛馬上意識到,老大多半有自己的理由。

於是立刻也跟着改口:“不會太麻煩閣下了吧?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快,三人同乘異獸,從時空亂流中衝出,隨後稍稍改變了方向,直奔松林鎮而去。

不得不說,梁方還真沒有誇大其詞。

這踏風獸奔跑起來,的確是又快又穩。暗夜纔剛降臨,他們已經一路狂奔出了三百多里。若是連夜趕路,完全能夠在暗夜下半段時分抵達松林鎮。

但梁方似乎並不願意冒險夜行,勸說道:“如今畢竟是灰霧之潮,荒野外危險極高。尤其是,白黎山城數百里內,有一隻災級怪譎遊蕩。雖說遇到它的概率不高,但誰能保證萬一呢?穩妥起見,還是在附近找個隱祕點休整吧。”

“可以!”

許飛依舊從善如流。

見狀,梁方臉上似乎露出幾分輕鬆之色。取出一件低階詭物,激活後居然憑空催生出一棵神棄之地隨處可見的灰樹,灰樹上更是掛着一個天然的樹屋!

“一點小小的手段,獻醜了。”說着,梁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飛的刀驚奇的看着樹屋,照例截圖留念,第一個走了上去。

許飛倒是不急着上去,指了指異獸:“它留在外面不要緊嗎?”

梁方擺了擺手:“放心,這異獸在不載人的情況下,自有一種收斂氣息的能力,尋常怨級詭異都難以覺察。”

既然他這麼說,許飛也就不再追問,跟梁方一起進了樹屋。

樹屋面積不大,裏面也沒什麼裝飾和傢俬,不過供三人休息的空間還是有的。

最初的新奇過後,大約是覺得無聊,阿飛便跟許飛約了上線時間,隨後化作白光消失了。

目睹這一幕,梁方露出驚奇之色,隨後狀似無意的道:“這就是你們異人的‘下線’能力嗎?趙一兄弟你不需要下線的嗎?”

“不急,再過會再下線。”許飛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梁方眉宇間似乎閃過一分焦急,但又不能催促,只能閉目養神起來。

很快,這位超凡者響起鼾聲,而且越來越響,很是吵人。

許飛沉默的看了幾秒,悄然握住了高階詭物【真實的夢境】,撬動了它的一點氣息。藉助它的掩飾,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假身,隨後身形遁入灰色雲霧中,從樹屋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暗夜期間,荒野外的灰霧格外濃郁。

許飛隱匿於其間,簡直如魚得水。除非有特定的魔藥能力和詭物,否則就算高位超凡者中數一數二的強者,都無法覺察到他的存在。

退出到安全距離,許飛盯着遠處的樹屋,神情凝重起來。

“這個NPC超凡者,很可疑!”

第505章 金光囚牢

剛遇到這個NPC的時候,許飛其實並沒有什麼想法。

但隨着跟他的接觸和交流,種種可疑之處逐漸被他覺察,這纔有了許飛稍後的“從善如流”。因爲他想看看這個別有用心的傢伙究竟想做什麼,並探知出此人的真正來歷!

至於爲什麼說可疑,原因有三。

第一,這個超凡者自稱出自松林鎮,距離白黎山城不算太遠。但再怎麼說,也有着兩百里的距離。以神棄之地的一貫情形來看,兩地間的信息交流不可能那麼迅速便捷,何況這位最近還在外面遊歷冒險。

那麼,他爲何能對白黎山城近期的情報如此熟悉、甚至堪稱瞭如指掌呢?

更不用說,這些情報中不乏隱祕。就算身處白黎山城內的底層超凡者,恐怕都未必清楚。

其二,這位超凡者對他和阿飛兩人未免太過熱情了。

荒野之外偶遇,大部分正常的超凡者都會保持起碼的戒心。這位不僅輕易相信了許飛和阿飛的說辭,還在短暫的交流後就力邀兩人同行、同宿,這是一名老資歷的四階高手能幹出來的事嗎?

最後,就是梁方在一些細節上的不合理了。

他明明覺察到了許飛的紙鶴符,卻佯作沒有覺察,之後也沒有任何追問。得知許飛和阿飛是異人、要動身前往白黎山城後,第一想法是出言勸說他倆打消主意。見兩人不爲所動,才搖身一變開始邀請他們同行,並在暗夜到來後有些刻意的放出樹屋,邀請兩人進入休息。

當然,以上任意一條,拿出來單獨看,都可以說是牽強附會和較真。

熱情邀請可以說是性格天生如此,之後的細節處也可以說城府深,總之經不起推敲。

但若是將這些可疑之處放到一起,巧合的多了,恐怕就不再是巧合了!

許飛不得不多想一些。

而且,自己也並未撕破臉,僅僅是用假身符和五階詭物的氣息做了一點小小的迷惑手段。就算事後證明梁方沒有問題,是自己多心了,也不會有任何後果,無非是在外面多吹半夜冷風罷了。

枯燥而又漫長的等待中。

梁方始終沒有異常舉動,甚至期間還翻了個身,呼嚕聲繼續震天響。

“難道是一定要讓我下線纔行?”

聯想到梁方先前的言行,許飛想了想,催動超凡靈性做出應對。

下一刻,一直安靜“閉目養神”的假人,似乎是終於被鼾聲吵的不耐煩了,起身活動幾步,隨後在白光中“消失”了。

說穿了,就是藉助【真實的夢境】的位格和一點氣息,上演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趁機將假身符收回罷了。

對許飛如今的實力來說,這點操作可以輕而易舉。

那梁方,若是感知全開、緊盯着這一幕,或許有一點機會看出什麼端倪。但很明顯,不管是真睡還是裝睡,這位都沒有覺察到近在咫尺的真相。

“兩人都已經下線,表現的機會給你了!”

演完一齣戲,許飛繼續等待起來。

這一次,梁方終於有了動靜。

片刻之後,他佯裝無意的醒來。左右打量幾眼,裝模作樣的喊了幾聲:“趙一老弟?人呢?不會是下線了吧?也沒告訴我一聲?”

如此對着空氣飆了一波演技,確認許飛兩人都下線了,他的神情驟然變得冷酷起來。

“異人,真是麻煩!”

如此抱怨一聲,梁方飛快從行囊中取出一張符籙,以及十餘樣昂貴的超凡材料。

大概是擔心許飛和阿飛隨時會回來,這位用最快的速度在樹屋地面上佈置起來。頃刻後,一個簡陋的超凡儀式成型。

不過,儀式只是一個引子,他手中的符籙纔是關鍵。

“神恩!”

默默祈兑宦曖幔悍侥畛隽藛檮舆@張特殊符籙的口令。

輝宏的金光從符籙上亮起,配合地面上的超凡儀式,將整個樹屋封印了起來。

從許飛的視線中,可以看到這個不大的樹屋已經被耀眼的光芒封閉成了一個金色囚牢。那金色中散發着淡淡的不朽氣息,哪怕許飛身在樹屋外一定距離,都能感受到封印力量的可怕和囚牢的堅不可摧!

“這是在做什麼?”

許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有點沒看懂這個梁方的手段。

不過,許飛終究有着遠超尋常四階的超凡知識。琢磨了片刻後,終於猜到了梁方在搞什麼。

這種封印似乎涉及到了某種空間法則,一旦被困入其中,就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