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推演文明走向 第59章

作者:今晚打老鼠

天問對待自己人,來去自由,但針對別有用心者,呵呵,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都來了,便在這個地方安息吧!

強悍的精神念力一波接着一波出擊,要麼直接刺激大腦,要麼衝擊五臟六腑的心肝脾胃腎。

在十天半個月內,一個個都會變瘋或重病臥牀而從天問離職,不到一個月,便全部離奇暴斃,當前醫學的水平休想檢驗出確切死因。

儘管會吸引一些有心人注意,但又如何,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啥,也找不到源頭,拿他沒招,順便給外州勢力一點警醒,天問掌握的力量,他們一無所知。

而且,他想要的效果,就是讓諸多外州勢力忌憚、畏懼,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等李水蘇開完會議,收到馬澤蘭被捕的消息後,勃然震怒,要求人資部門重新背調內部員工的個人資料,但凡發現有疑點者,馬上拉去談話,先確認身份信息,再入場辦公。

天問集團的確缺精英、缺人才,但寧缺毋濫。

天問工資待遇水平高出全行業一大截,從人資HR每日接手數萬份簡歷便能看出,願意來天問上班的人,數不勝數,大家都削尖腦袋往裏擠,因而,沒人敢質疑集團各方面決策,能進來上班的,都是各方面各領域的精英人士。

對待員工管理制度,有一點,楚天歌很喜歡,大家都是年輕一代社會工作者,談錢比什麼都好使,絕對不畫餅,誰畫餅,誰滾蛋,愛誰誰,領導也不行,如此,天問才能留住人才的同時,留住人心。

縱觀九州千萬企業,天問在這一方面,屬於獨一份的,因而極受大家愛戴與歡迎,尤其青年精英們。

說明一下,天問人均三十歲左右,屬於非常年輕蓬勃的朝陽企業。

……

下午三點,回校,有一節課。

大學課程安排比較複雜,根據不同專業和老師課程時間安排,有時候一上午沒課,有時候一下午沒課,有時候半上午半下午都有課,而有時候,一整天都在上課。

大二專業基礎類課程多一些,等大三,會偏重一些專業課和實踐類課程,而到大四,基本沒啥課程要上,但畢設或者畢論也將來臨。

剛到學校大門口。

說來巧合,再次遇到石龍芮。

一身騷包的打扮,粉藍色小西服套裝,牛黃色洛克皮鞋,頭髮梳成精緻四六分模樣,打了粉底,修了眉毛,塗抹上一層淡淡脣霜,油頭粉面一詞大抵上就是這麼來的。

此刻,石龍芮手捧一束玫瑰花,不用多想,保準打算去找李水蘇,舔狗一號名不虛傳,實至名歸。

石龍芮打眼瞧見楚天歌,嘴角上揚譏笑一聲:“你能在天問工作,我照樣也能,我前天投了簡歷,剛剛天問人事部門HR給我致電,讓我今天去天問面試,你等着吧,我會讓水蘇瞧個明白,誰纔是她應該選擇的真命天子。”

“哦。”

幼稚!

投了簡歷,人事HR給面試機會,是看在安南大學份上,沒有畢業,想當實習生或者管培生尚且有點盼頭,輪輪崗、打打雜啥的,而想正式入職天問,先不說石龍芮有沒有那個能力和他資格,最快也得等到畢業才能辦理。

至於他嘛,情況特殊,暫且不說。

當即!

精神念力形成一根錐刺。

去!

石龍芮正得意的笑,忽感腦袋猛地一疼,頓時天旋地轉,玫瑰花束啪嗒落地,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楚天歌急忙向後撤了兩步,冷笑地說:“大家可都看到了,跟我沒關係啊,你若想碰瓷,我可不認!”

好半晌,石龍芮才覺得疼痛減輕,然後冷冷地瞪了楚天歌兩眼,轉身離去。

當晚。

他就收到信息。

文元:“老楚,你情敵死了,在跨江大橋上自殺了,有目擊者稱,一輛寶驢五系徑直撞開防護欄,直勾勾衝向淮江自溢。”

“好,知道了。”

……

石家在安南有點小能量,石龍芮父親屬於本土一名民營企業家,經營七八家四星五星級高檔大酒店。

忽聞兒子開車跳江自殺。

說什麼他都不信。

他兒子好端端的,爲什麼要跳江自殺?

“石先生你好,經由我們技偵科的同事反覆檢測驗證數次,石龍芮駕駛車輛的各部分系統並未出現異常故障,因而,只有自殺傾向的可能性,而且現場目擊者不少,附近剛好有漁船停泊港灣,有一些漁船監控儀器和當時跨江大橋行駛車輛記錄儀以及事故車輛本身的行車記錄儀都能證明,當時車內僅石龍芮一人,向大橋護欄橫衝直撞,躍入淮江水中自溢,排出他殺可能性。”

一名幹練女警,白芷如實說道,並將部分監控視頻交給石元傑觀看。

石元傑陰沉着臉:“可龍芮不應該自殺,很不合理……”

他對兒子石龍芮很瞭解,貪財、戀權、惜命、好-色,都沒來及繼承家產,爲何會想不開去跳江自溢?

“石龍芮因爭風喫醋,而向天問集團投遞了簡歷,今天天問HR致電石龍芮,讓他前去公司面試……根據事故車輛行車記錄儀記錄的聲音分析,石龍芮當時情緒不穩,波動比較大……”

白芷向石元傑闡述了整件事情的詳細經過,並將部分視頻、音頻文件拿給石元傑觀看、傾聽。

視頻文件能證明,石龍芮並非死於他殺,出事時,車內僅其一人,車外五六十米內無其他車輛。

音頻文件裏,石龍芮針對楚天歌罵罵咧咧,對李水蘇出言不遜,都是些污穢腌臢、不堪入耳的侮辱謾罵。

石元傑嗓音沙啞,低沉地說道:“勞煩兩位警官調查一下李水蘇和楚天歌。”

石元傑此刻,心死大於哀默,唯一的兒子死了,他奮鬥來的萬貫家財又有什麼用?

他一生努力,全白費了。

李水蘇,楚天歌,都是你們害的!

若非你們這對狗男女,他兒子石龍芮便不會一時想不開而自殺。

白芷點頭:“正常流程,應該的。”

……

楚天歌家。

白芷詫異:“楚同學,你似乎對石龍芮的死,並不太在意?”

“嗯,儘管我不該說這些話,但石龍芮死了,我覺得很好,我爲什麼要在意他的生死?”

“你覺得很好?”

白芷皺眉。

楚天歌聳了聳肩:“兩年來,他可沒少威脅我,讓我離水蘇學姐遠點,我對他可沒半點好感,驚聞死訊,說句對你們來說不太好聽的,我很開心!恨不得待會兒找三五好友,擼串喝酒唱個歌。”

白芷臉色不大好看,但也沒說什麼,站在不同立場角度,持有觀點自然不同。

楚天歌如此諔┗卮穑炊尠总普J定,此案與楚天歌沒有半點聯繫。

“畢竟人命大於天,楚同學說話應該注意些,行了,情況我們該瞭解的都瞭解了,就先告辭了,若楚同學想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隨時和我們聯繫。”

“嗯嗯好的,兩個警官慢走。”

白芷離開前問了句:“這套別墅不便宜吧?”

楚天歌掏出手機,笑吟吟地說:“我雖然是個孤兒,沒錢沒勢沒背景,但命好,先彩票中了百萬大獎,後炒股又賺了點錢。”

展示炒股APP後臺交易顯示,白芷只有表示祝賀和羨慕。

……

“這個楚天歌不簡單啊。”

一直沒開口的老警郭建君由衷感慨。

白芷點點頭表示同意:“確實不簡單,命真好,也有魄力和本事,一個普通人,中了百萬大獎,不存在銀行裏等到未來買車買房娶媳婦,竟敢用來炒股,最關鍵的,大賺特賺了,資產直接翻了幾十倍!”

郭建君搖頭微嘆:“和命好本事大沒關係,而是他聽聞石龍芮死亡時,眼裏沒有一丁點情緒波動,像個沒有情感、冷冰冰的機器人,我從警快三十年了,哪怕窮兇極惡的匪徒,驚聞出了人命都不會如此的無動於衷。”

白芷笑了:“師父,有沒有那麼誇張啊!您可別忘了,他在福利院長大,性格打小就孤僻,與人交流較少,人情冷漠了些也很正常。”

郭建君搖頭,不再過多解釋,有些東西,不積累到一定經驗和閱歷,很難說清,或者體會到。

楚天歌那種淡然眼神,明明只有刑場資深劊子手才能擁有的……對死亡司空見慣後的極度冷漠。

“先把案子結了吧,畢竟是你畢業來的第一例案子,總的來說,比較圓滿,今晚慶祝一下,去我家,我讓你師孃給你做兩個菜。”

“好啊師父,我師孃做菜最棒了。”

……

第六十二章 神祕DD,爲正義而戰

由於馬澤蘭兩人被捕,幷州五一局及時做出應對措施。

“消息傳來。”

“五個小時前。”

“卡拉米工作人員和外圍新人馬澤蘭在中州被捕。”

“在短期內,天問集團必會加固防禦系統,屆時,咱們攻破天問防禦機制的機會將會變小,因此,咱們必須在他們完成加固前,一舉攻破他們的防禦,將天問內部資料全都盜取出來。”

“事不宜遲,立即召集旦丁小組,對天問發動攻擊!”

很快,在幷州海外度假島上。

一棟別墅內。

由十七名頂尖網絡計算機技術人員組成聯隊。

取名爲旦丁,前身爲地獄。

曾經隸屬於一支臭名昭着的駭客勢力,後來被幷州捕獲、關押和收服,改頭換面,由黑轉白,稱作旦丁,意味着地獄主宰、惡魔降臨人間的含義,可謂是氣焰囂張、不可一世!

“查理隊長,上頭命令下來了,請儘快開始行動吧,現在中州時間爲午夜時分,屬於他們最放鬆且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刻,如果能在天問和紅盟做出反應前,完成破譯、複製行動最好。”

“嗯。”

面具下,查理甕聲甕氣地回應一聲。

然後,令小組成員全部就位。

“開始!”

啪啪啪啪啪……

整棟八百平別墅,有一半的面積放置了高性能服務器組,而服務器組羣中央,有十七把交椅和五十一臺液晶大顯示屏,每人三臺。

大洋彼岸。

中州,晚上十二點整。

天問防禦系統警報響了,發出刺耳的嗡鳴。

驚醒瞌睡中的值班人員。

一懈邔雍途W絡安全部門相關的職工接收到信息,不管正在做什麼,都立即馬上中止,前往天問抵禦未知攻擊。

李水蘇從觀測者給予名單中,請來一位相當有天賦的計算機大牛羅茵陳,同時也招聘了十幾位專門負責網絡技術安全的頂尖計算機工程師,共同組成天問網絡安全部門。

“羅姐,情況怎麼樣?”

李水蘇臉色清冷。

網絡硝煙不可避免。

從天問打算踏上九州頂尖科技企業那一刻,網絡信息安全戰便開始了。

羅茵陳臉色稍沉,手中噼裏啪啦作響,嘴裏說着:“情況不妙,對方很強,而且有備而來,如果沒猜錯,應該和白天馬澤蘭被捕有關,對方朝咱們實驗室內部網進行猛烈強攻,看樣子,對方是想趁咱們升級防禦系統前,完成竊密行動!”

李水蘇轉身問研發中心副總:“現在實驗室內網都有哪些資料?價值程度如何?”

副總認真地回答:“核心技術資料一直由您把控,內部管理網上沒有備份,但實驗室管理系統內有大量實驗數據……若被對方盜取,盡然短期內不會破譯成功,但不能保證百分百完成技術封鎖。”

儘管只有一些實驗數據,但保不齊外州有科研大佬,能根據實驗數據順藤摸瓜,推論出技術核心要點!

“刪!不管有無數據備份,各大實驗室立即關閉,同時刪除所有數據資料,毀掉硬件核心,損失一點錢沒什麼,但若技術機密泄露出去,咱們天問就完了。”

李水蘇腦海裏第一瞬間想到的,就是來自九歌的懲罰,至於錢不錢的,九歌不在意,天問一樣不在意。

如今的天問,說句日進斗金都太保守了。

羅茵陳搖頭:“沒用的李總,實驗室管理系統已經暴露視野,他們鎖死了數據流向,整個大數據環境都在公司內網中截流,事到如今,關閉機房服務器,甚至關停整個天問網絡環境都意義不大,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們唯有背水一戰!”

李水蘇緊皺眉頭:“羅姐需要什麼支持?”

“我和同事們已經牽引住他們,但估計抵擋不住太長時間,如果可行的話,李總有沒有辦法和上頭聯繫一下,讓赤盟前來支援,尚可一戰!”

羅茵陳曾出身赤盟,讀書期間屬於赤盟核心成員,畢業後便退出了,但赤盟究竟有多強,她心中門清兒。

九州駭客界,能排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