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晚打老鼠
無底洞前。
恩基剛想跳下去瞅瞅。
杜鴻漸驚天一刀從天而降。
“等候你多時了!”
恩基急忙躲閃,不慎被刀芒傷了,劃破一條駭人口子,黃金血液四濺,但片刻後,恢復如初。
這時,杜鴻漸百分百確認,消失幾百年的恩基等人,身體確實出了問題。
因爲恩基的癒合能力正在衰弱,癒合速度變得緩慢,剛剛那一刀的傷害,若在千年前,秒秒鐘復原,而剛剛則用了半分鐘才恢復如初,可見,恩基的血脈力量衰弱消減不少。
如同人族智者推測那樣,黃金就是阿努納奇人族血脈修煉供給能源,沒了黃金的及時供給,阿努納奇人族也就比一般智慧生命在生命力上,頑強一些罷了。
當然了,由於體型巨大,比一般矮小智慧生命種族的威懾力更強。
恩基哪裏不明白,他上當了!
這就是一個圈套。
“杜鴻漸,你找死!”
恩基憤怒的高舉物質權杖,衝向杜鴻漸,同時搖身一變,身形暴增至六米,恢復阿努納奇人族本體。
一躍數百米。
兩人在半空相碰。
嘭!
一觸即分。
物質權杖結結實實給了杜鴻漸一棍。
正常來說,一棍子下去,九階巔峯的杜鴻漸完全不在意。
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他的合金長刀和生物機甲全部變成泥土沙石,唰唰往下落,弄得他灰頭土臉,愣在原地,有點懵圈。
“這根權杖……”
杜鴻漸震驚無比,“這根權杖擁有改變物質的能力?!”
“現在發現了?”
恩基獰笑一聲,“可惜,晚了!”
說罷。
恩基再次高舉權杖,掄向杜鴻漸。
杜鴻漸神情不變,亦不戀戰,轉身拔腿就跑。
兩人一追一趕。
恩基怒斥道:“杜鴻漸,你成功惹怒我了,今日你必死!”
“放棄吧,你逃不掉的!”
幾分鐘後。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斷崖前。
恩基冷笑不止:“我說了,你逃不掉的。”
“今日你必須死,誰都救不了你。”
杜鴻漸搖頭:“今日我死不死不好說,但你,一定會死。”
說完。
杜鴻漸縱身一躍跳下斷崖。
恩基:“???”
片刻後,一艘太陽輪渡從斷崖下冉冉升空。
“瞄準恩基。”
從太陽輪渡中伸出十根水晶空心柱。
“發射!”
咻咻咻!
白色光柱不要錢似的,密集地轟向恩基。
恩基神色大變。
“光子打擊武器?!”
“怎麼可能,爲什麼你們也有光子打擊武器?”
九萬年來,他一直被光子打擊武器壓着打,對光子打擊武器的厭惡程度,可謂如刮骨鋼刀一般,極度憎惡,宛如夢魘。
杜鴻漸可不想和恩基解釋太多,也沒那個功夫,眼前,應當痛打落水狗。
“給我狠狠地打,但務必要與他的權杖保持安全距離。”
“他的權杖能改變物質的構成屬性。”
咻咻咻!
白色光子束落下。
恩基只能不斷躲閃,一旦被擊中,便屬於貫穿傷,固然能癒合恢復,但極度消耗黃金血脈能力。
而若被集中光束擊中……想都不用想,直接人間蒸發,死得不能再死。
恩基只能一邊躲閃,一邊尋找機會,利用物質權杖摧毀人類的太陽輪渡。
一來一往,恩基和太陽輪渡較勁。
太陽輪渡找到機會,便給恩基一梭子光子束攻擊。
而恩基找到機會,便強攻太陽輪渡,但每次當恩基快攻擊到太陽輪渡時,太陽輪渡都會以最快速度向上升空,與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憋屈!
太特麼憋屈了!
“啊!!!”
恩基怒吼一聲。
九萬年了!
他在亞特蘭蒂斯帝國蟄伏了九萬年,因爲光子打擊,他像一隻老鼠一樣,東躲xz九萬年。
本來以爲,歸來能順利登基稱帝,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藍星文明,竟然也擁有光子打擊武器?!
憤怒,鬱悶,無奈,憋屈……等等複雜情緒一時間湧上心頭。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我會死的……”
沒錯。
他的血脈力量再次削弱不少,每一次攻擊,每一次使用物質權杖,每一次癒合傷口,都在使用黃金血脈力量。
尤其物質權杖的使用,耗能太大。
恩基咬了咬牙,他打算孤注一擲,拼一把。
“殺!”
恩基高舉物質權杖,不再在意受傷與否,橫衝直撞,勢要一舉摧毀太陽輪渡。
太陽輪渡內。
杜鴻漸眼睛一眯:“他要血拼死攻了!”
“但也意味着,他到了強弩之末。”
“咱們堅持住,持續進行光子打擊,儘可能消耗他的血脈力量。”
咻咻咻!
光子束好似漫天花雨,如箭矢般射向恩基。
恩基也不躲閃,任由光子束如雨點般落在身上,六米高的龐大身軀,瞬間變成了篩子,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但縱然遍體鱗傷,也沒能阻攔住恩基的步伐,他冒着如雨點般打來的光子束,強行忍痛,持有物質權杖轟向太陽輪渡。
最後。
就差一點。
只有一米的距離。
物質權杖就能落在太陽輪渡上。
恩基沒能做到,他失敗了。
但事實上。
其實他本來能夠做到的。
但他在最關鍵的時刻,將一擊能報廢太陽輪渡的力量,射向了天空。
此時,他全身上下的血脈力量,基本全部虧空乾淨。
他的樣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衰老,身軀也變得佝僂萎縮,原本六米高的身軀,此刻縮水成四米出頭。
從半空中徑直摔落。
嘭!
砸到大澤湖畔。
金色血液四散流淌,匯入伏加湖內,被湖內魚羣爭先吞噬。
等落到地面上,他已經衰老的不成樣子,精神狀態,萎靡不振。
他的身軀幾乎不能動彈,意識逐漸變得模煳,甚至瞳孔都出現了渙散。
他的生命已經來到了盡頭。
沒有黃金的及時供應,就像煤油燈沒了燈油。
加上持續性的血脈力量輸出和高強度的內虧損耗,他已經徹底的油盡燈枯。
嗖嗖!
唰!
物質權杖在半空中翻了幾翻,便落在他身旁,一端插到土地上。
好半晌,他才恢復一丁點力氣。
“咳咳……”
“我、我恩基,乃阿努納奇帝國……的皇帝,我怎麼可能會死……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
“不,我不想死,我尚未登基……”
這個時候,杜鴻漸從太陽輪渡上跳下來。
他眉頭緊皺:“你最後一擊爲何放棄?你完全能毀掉太陽輪渡,甚至將我們一塊殺掉。”
恩基重重地咳嗽兩聲,咧嘴大笑,好似窮途末路的梟雄,“咳咳咳……毀了太陽輪渡?殺了你們?哈哈哈……有什麼意義,我恩基算計一生,喜愛規劃佈局,卻在藍星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這一次,我再布一次局,也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謩潯揖筒恍牛銈兯{星有那麼難啃!咳咳……”
杜鴻漸茫然不解,關鍵時刻,不殺他們,就等於佈局了?就等同謩澚耍�
他沒看懂,但不妨礙他將兩人對話詳細記下,帶回去給人類智囊團們分析。
恩基拖着衰老的殘軀,拄着物質權杖,就在大澤湖畔,給自己安了一座墳墓。
“去。”
一座丘陵拔地而起。
物質權杖分解,化作一片桃林,覆蓋整座桃山。
恩基笑了。
微風吹拂,落英繽紛。
“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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