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想要聽一聽。
“那就是得到它主人臨終的委託,這種繼承形式的情感,是可能發生的,比如年長的主人死了,委託它照顧自己兒子,那麼,這種父子之間的繼承成功概率最大,畢竟巨猿它有足夠的智商理解這種親屬關係。”
周健聞言,一臉無語。
“我這麼老了,當別人兒子人家也不要!可惜了!”
周健這話把藍妍妍和李子媚給逗笑了。
“健哥,還別說,你現在認這個智人做爹說不定來得及!他看起來也沒有比你年輕!”李子媚取笑着說。
“我喊他爹他也不懂啊!算了!跟他做哥們吧,說不定也能成功!”周健哈哈笑道。
“時候也不早了,周健,你不是要做人家哥們嗎?去把一個倉棚清理出來,讓他進去睡,等你們倆什麼時候好到可以穿一條褲了,這纔有可能。”沈野說道。
周邊的人聞言也是樂呵呵。
“野哥,你可不要這樣說了,健哥萬一真的跟原始人穿一條褲子,我可不想再靠近他,誰知道他會不會也變成野人?”李子媚一臉擔心的樣子說。
瞧那認真勁,把人逗得哈哈大笑。
“周健,弟妹不準啊!”
張啓明哈哈笑道。
腥说臍夥者�不錯。
智人看到大家的笑容,也沒有了原先的警惕,這應該是因爲人類與他們族羣的人長相相似。
異族之間是很難相處的,因爲他們天生就是競爭對手,排外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求同存異,那是物質富足後的文明產物,物質匱乏的原始社會,一切外族皆是競爭對手。
周健安排智人進去休息,而它的步氏巨猿,就守在門口處。
它的確是一個非常稱職的保鏢。
沈野也回到了山洞中。
寧顏依然沒有睡回原來的位置,躺在沈野旁邊的是陳玥。
沈野不清楚他們兩個之間交談過什麼,之前在舊營地時,還是有點敵對關係的,後來他們就和平了。
這可能是她們成爲女首領的原因。
沈野並沒有想要去深入瞭解這些事情,僅僅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的好奇罷了,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不能夠用理智和邏輯去猜測,對於沈野來說,這是一種傷腦筋的事情,還不如研究幾隻恐龍來得有意思。
“野哥,你惹寧姐生氣了?”
陳玥貼過來說悄悄話,沈野扭頭看她,洞口的火光很弱,看不見她的臉,但她呼吸的熱氣卻呼在沈野的臉上。
“我不知道她生什麼氣,如果是因爲處理部落的事,我不希望她干涉我。”沈野說道。
陳玥聞言笑了笑。
“你說的對,我們女人是不應該干涉你們男人的政事,不過寧姐也是擔心你而已,你就不要生氣了。”陳玥說。
“我沒生氣,只是有點納悶而已。”
沈野說完,翻過身睡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遊輪,一艘豪華觀光遊輪,裏面有游泳池、浴缸,有熱水,有各類球場,還有電玩!
可是這個智人竟然不知道它的存在。
想着想着,半個小時都睡不着,反而變得有些燥熱起來。
陳玥從寧顏那裏知道,沈野有一個失眠的小毛病,她看到沈野這個模樣,便主動把沈野摟入懷中。
沈野頓時被她的溫柔與芳香迷住。
腦子像被一鍵清空,那種悠然自得,像在這裏躺着,在空中飄着……
陳玥感受到他想要掙扎。
“別說話,睡吧!”
沈野並沒有繼續動,他像個嬰兒一樣閉上眼睛乖乖的睡,她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不多時就聽到他緩慢的呼吸聲了。
陳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事情,十分的驚奇。
一開始她還不相信。
現在不信也不行了。
寧顏跟她解釋過這種情況,這是由於沈野很小的時候失去母親,導致誘發的一種心理病,它會一直潛伏着,在某一天因爲承受某種超過他能力之外的壓力,就會觸發他的心理防禦機制,使他的心理迴歸到受母親保護的嬰兒狀態。
當然,並不是說他真的像嬰兒一樣幼稚,只是,只有這樣,他潛意識才會感受到安全。
陳玥輕撫着沈野的腦袋。
她挺喜歡沈野的反差,白天的時候他完全就是一個冷靜果斷的首領,甚至還有點無情。
現在就像一個寶寶一樣。
……
夜漫長。
阿即,第一次在別的部落裏過夜。
他有點睡不着,骨折的腿也傳來一陣陣的疼痛,今晚的夜色很好,他把頭從倉棚伸出來。
枕在巨猿寬大的手掌上,看着夜空,陷入了懵懂的沉思。
像阿即這樣看着天空,懵懂地思考着飢餓之外的事情,在歷史長河裏,將會發生無數次,並且一次比一次深刻。
最後成爲人類走進太空的源動力。
旁邊的倉棚裏有聲音,不知道是誰在裏面私聊,但阿即沒去查看,也許是因爲腿腳不便,也許是因爲成人禮以後,部落也會讓他成爲男人。
總之他就想腿上的傷快點好,然後去外面獵殺一隻惡霸龍或者是蛇發女怪龍。
只有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勇士。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
阿即在藍妍妍和周健的照顧下,培養了深厚的友誼。
開始時,巨猿都不敢離開阿即去外面找喫的,只能喫人們收割回來的一些灌木枝葉,但那些不是它喜歡喫的。
直到信任了周健和藍妍妍,它才肯外出自己找喫的。
而這三天時間,“蒸环俊钡蔫徔滓呀浲瓿桑静倪�是遠遠不夠,除了傘狀梁之外,每一層的裏面,還需要九根三角形支撐短木,猶如傘短骨一樣。
木材的增多,就意味着他們要開的孔就要更多了,因爲沒有釘子,木材之間的連接都必須用榫卯結構。
這些就是消耗時間的工程細節。
而水渠已經挖了60多米,距離到營地還差160多米,石頭鋤頭敲爛了一把,眼鏡青年他們的手每天都是破皮的,早已經沒有了少爺模樣。
眼鏡青年始終記得自己要幹什麼。
不過現在時機還沒有到,他只能夠埋頭幹苦力了。
邁克這三天已經完全恢復了。
他帶着一些人清理了一個坑式陷阱下方的尖樁,因爲他打算用這個坑做水池,到時水渠把水引到這裏來,就可以將水儲起來用了。
然後在水平低於這個儲水池的地方,再挖一個儲水池,再用棕櫚樹葉做圍欄圍起來做集體浴室。
這些都是大工程,不僅消耗勞動力還消耗木材。
而瓦每天都在練習飛行。
他的進步很快,可以應對多種飛行情況,甚至倒飛和側飛急閃避都可以做到。
這天賦實在是了得。
小孩子的內心更加平靜,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更容易進入心流狀態,所以進步就會很快。
“瓦,翼龍回來了!”
懸崖上,寧波喊了一聲。
崔正惜站在懸崖上,左邊是雅雅,右邊是瓦,這三天時間,崔正惜幾乎天天都在陪着他訓練。
他撫着瓦的腦袋。
“瓦,靠你了,偵察時一定要小心,靠近部落以後,你要低飛,找清楚俘虜的位置,還有他們有多少間房子,房子有多大,哨兵屋在什麼地方有多少個,這些全部都要記下來。”
“嗯,我知道,崔叔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瓦一臉認真地說。
崔正惜看着他,停頓了好幾秒才點點頭。
“低飛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如果發現他們開始追你,你就往上飛,他們在你屁股後面追的時候,你就把這些泥沙撒下去,然後再逃回來。”
崔正惜叮囑說。
“嗯嗯!”
瓦重重點頭,崔正惜拍了拍瓦那瘦小的肩頭,他第一次發現,瓦也太瘦了,可是力氣卻不小,眼神也很堅定。
第118章 遠翼之眼
下午的陽光,將白色的懸崖染成了琥珀色。
沈野等人都在懸崖上,看着這個小英雄的第一次偵察任務。
“瓦,你是我們偵察探索組最小的成員,也是我們最重要的成員之一,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任務的。”
沈野上前鼓勵這個小傢伙。
他臉上並沒有害怕,相反,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好像這是一場遊戲。
邁克和謝爾蓋也走上來,拍了拍瓦的肩頭。
“你這小傢伙,沒有給我們黑人丟臉啊,真叫我大喫一驚,回來後,邁克叔叔請你喫肉!”
謝爾蓋沒說話,站在一旁邊欣慰地笑。
他看得出來,瓦真的很開心,這似乎是他半個月以來最開心的時刻。
寧顏等人沒有上來懸崖,他們爬上來不方便,不過,她們在下方朝着瓦招手,給他信心和鼓勵。
這使瓦感受到自己是受歡迎的,是大家需要的。
自己不是多餘的那個人。
崔正惜反覆檢查綁在瓦身上的沙袋是否綁緊,抓取時能否輕鬆打開。
直到所有準備都就緒了,崔正惜像個老父親一樣,將瓦抱起讓他從側網爬上風神翼龍的龍鞍上。
然後又親自綁牢固瓦的雙腿。
雙手就不綁了,因爲他需要操作飛行。
這時寧波和雅雅跑到瓦的腳邊,抬頭看着龍鞍上的瓦。
“瓦,你好帥啊!”寧波羨慕地說。
雅雅抬頭看着瓦,也叮囑了一句:“瓦,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瓦重重點頭,表示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崔正惜最後叮囑了瓦,一定要記好偵察內容,遇到追兵該怎麼做,低飛時,不能在敵人投矛距離之內。
最後,崔正惜解了綁住風神翼龍的繩索。
沈野和周健親自移開拒馬,讓風神翼龍和這個小小翼龍騎士出征。
風神翼龍走到懸崖處,然後直接彈射起飛,在腥梭@歎的目光中,飛掠過營地和森林,往東南方向飛去。
在天空上極容易迷失方向。
尤其是飛遠之後,一般人可能連飛回來都做不到的。
但,瓦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能輕鬆辨認方向,而且,爲了安全起見,沈野將一隻指南針當手表一樣戴在了瓦的手上。
瓦飛到了河流上方,順着這條巨蟒一樣的大河往東南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