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沈野不管他們的觀念是對是錯,這與他沒關係。
但,他沈野不喜歡自己冒死創造的安全與和平的環境,讓他們這些自私鬼白白享受。
平日裏,他們這幾個人勞動起來也是裝模作樣,根本就沒有認真做事,其他人其實也早有意見了,只是沒人提罷了。
“明天開始,就專門派那你們幾個傢伙外出,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忍到什麼時候,一旦你們搞事,老子就拿你們開刀!”
沈野很清楚,像這樣的人在整個團隊裏其實還是有很不少的,都是在喫大鍋飯的懶漢。
正好可以殺雞敬猴。
其實在邁克沒生病之前,他們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偷懶,因爲邁克可不會像沈野那麼斯文,他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完全不會給他們尊嚴。
坐在洞口石頭上的崔正惜,見沈野回來,便走了過來。
“沈野,今天的事怪我,我沒有把防守的事情做好,不然,黑人小孩也爬不上去那裏。”崔正惜說道。
“這件事情我也沒想到,明天把懸崖哨兵屋的工作做好就行了,你還不睡,在這裏等我,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沈野問。
崔正惜點點頭。
他的確有事情要說。
第112章 生殺大權
沈野與崔正惜坐在洞口的岩石上。
洞口處有一堆小篝火,篝火的光映照在兩個男人苦澀的臉上。
“說吧,什麼事。”
沈野拿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崔正惜接過香菸夾在耳朵上。
“我很擔心被俘虜的機長,他極可能是唯一掌握真相的人,現在他們已經被俘虜很長時間了,如果他死了,我們將會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崔正惜說。
沈野聞言,明白他的意思。
沈野拿起篝火上的一根柴頭,將香菸點燃。
“我知道,最晚後天,我決定讓黑人小孩去偵察東南部落,等拿到了可靠情報,我們就出發。”
沈野說道,崔正惜聞言點點頭。
“黑人小孩的確很有天賦,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他竟然飛行了十幾分鍾,還能安全找準位置飛回來,這很了不起,明天我親自教導他如何偵察。”
沈野聞言,看一眼崔正惜。
沈野沒想到崔正惜總是那麼着急,也許他很擔心女兒,又或者,他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他不希望和女兒被困在這個沒有幸福可言的世界了結一生。
片刻後。
沈野抽完了那根香菸,拍了拍崔正惜的肩頭。
“早點休息!”
沈野走進室內回到自己的位置躺好。
寧顏就躺在他旁邊,那裏是男女分隔線。
黑人小孩這件事,讓得寧顏很自責,她是後勤組的,營地裏的人心理健康這事,按理也是歸她管的,而瓦是營地裏唯一失去雙親的孩子,自己卻幾乎沒有關心過他的心理健康。
沈野知道寧顏在自責,便輕輕握着她的手。
“事情過去了,不要被過去的事情消耗自己。”
沈野說道,寧顏嗯了一聲。
她主動轉過身來,將沈野的臉埋在她的懷裏。
沈野根本不受控制,一聞到寧顏身上那氣味,同時又感受着懷中的溫柔,倦意就席捲大腦,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寧顏看着這麼快睡着的沈野,她心裏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誰也不知道,平時威風八面的沈野,竟然有這個小毛病,也許他自己也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才發現自己有這個小毛病的。
現代人壓力大,多少有點小毛病,只有些毛病自己能發現,有些卻根本習以爲常了。
沈野也是當了首領後,壓力飆升纔出現這個毛病的。
第二天一早。
沈野早早便起了牀,他先來看了一下邁克。
醫療組的人把他照顧得很好,嘴脣都沒有幹,證明就連喝水都很規律。
沈野外出看了一下營地裏的情況。
野人們很勤勞,起得比沈野還要早一點,女野人們又開始一天的勞作了,她們的工作是固定的,做完了一件,女巫師又會安排新的工作給她們做,這一點不需要沈野操心。
而幾個男野人,夜間要輪流在哨兵屋上站崗,所以,現在還沒有醒來,野人阿K也會分配好他們的工作。
隨着溫暖的陽光灑進營地,倖存者們也都陸續起牀了。
沈野將他們集中在一起,準備開一個晨會。
晨會很簡單,那就是安排今天的工作,以及將鄧工升級爲營地工頭,並將他的職權範圍通告一下。
緊接着。
沈野直接點名,讓眼鏡青年、牙套青年,還有一箇中分頭青年出列。
“你們三個是安全組的成員吧,現在有野人做安保,我們不需要那麼多安保成員了,你們三個要麼加入後勤組,要麼就加入我們偵察探索組,自己選一個。”
沈野對他們三人說道。
這三個青年頓時面面相覷,如果離開安保組,那自己就沒辦法摸魚了啊。
可是,沈野現在權力和威望都非常大,他們根本不敢有意見。
他們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便都舉起手來選了後勤組。
沈野不着痕跡地一笑,早就料到他們會這樣選了。
“好吧,我今天有一個新的任務需要你們三個去做,看到那邊的石鋤頭了嗎?你們三人一人拿一把起來,跟我們去挖水渠,我們要將水引到營地來。”
沈野指着野人倉棚處的石鋤頭說。
那三個青年哪裏幹過什麼重活,在現實裏,他們根本就是富二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是現在不得不拿起鋤頭了。
“草,沈野這是要讓我們幹苦力啊,用這玩意鋤出一條水渠?那不得把我們累死不可?”中分頭青年拿起鋤頭抱怨說。
“關鍵這是在野外工作,危險性可不低!”
眼鏡青年說。
“算了,我們也摸了很久的魚,總得乾點實事吧。”
牙套青年說道。
“謝爾蓋,你也帶幾個哥們過來,瓦的事交給崔正惜就可以了。”沈野對謝爾蓋說。
謝爾蓋沒廢話點點頭就招呼幾個兄弟跟上來。
沈野騎着一隻腱龍走在前面,他們六個人拿着石鋤頭跟在身後。
很快就來到了水潭處。
沈野帶着他們往上游走去,這上面也有一個小水潭,旁邊水岸不是岩石堆,而是泥地。
從這裏斜着挖一條兩百多米的水渠,直達部落。
到時,在部落裏再挖一條水渠通往排泄區,這樣一舉兩得。
只不過,這個工程量非常大,僅憑手裏的石鋤頭,沒一週時間,恐怕是完工不了。
當沈野將工程詳細說明後。
他們六人眼都大了。
尤其是眼鏡青年三人組。
“野哥……這工程量也太大了,我們幾個人幹不完啊!”眼鏡青年終於沒忍住開口道。
“大家都有很多活幹,不只是你們辛苦,你們把這活幹了,以後營地裏就有水用了,功勞是非常大的,別廢話了,你們三個人挖,謝爾蓋你們三人負責警戒,保護好我們的勞動同志!”
沈野這話一出,眼鏡青年三人眼都直了。
他們本以爲是六人幹活,卻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只有他們三人幹活,這不擺明玩針對嗎?
“沈野!我們哪裏得罪你了?”
眼鏡青年直接把鋤頭扔地上,直接衝上來質問。
這行爲,頓時讓謝爾蓋緊張起來,立即將眼鏡青年擋了開去。
要是邁克在這裏,他們幾個是屁也不敢放的。
現在竟然敢這麼頂撞沈野。
沈野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但並沒有發火。
“你是覺得我的安排有問題嗎?”
沈野淡淡地問。
“難道不是嗎?這麼大的工程就我們三個人怎麼幹?”
眼鏡青年不服氣質問。
牙套青年這時拉住了眼鏡青年,不想讓他接着頂撞沈野。
“別說了,我們在安保組閒着時,野哥也沒讓我們多幹活啊!”
牙套青年說道。
“媽的,鋼牙仔你少拍他馬屁了!”
眼鏡青年推開牙套青年說。
沈野沒有氣憤,甚至沒有任何情緒表露。
“你們還有誰對我的安排不滿意的?”
沈野接着望向中分青年,中分青年搖搖頭,他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眼鏡青年見哥們幾個都不站自己這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一個個慫貨,人家擺明整我們,你們還看不出來?今天不反抗,以後還有更多苦頭等着我們!”
眼鏡青年指着身邊另外兩個青年說。
“行,那你不用做了。”
沈野淡淡地說,眼鏡青年以爲自己勝利了,正要笑出來。
沈野看了一眼謝爾蓋,謝爾蓋也是個會看眼色的人,他立刻一拳砸了過去。
眼鏡青年這瘦個子,一下子就被砸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牙套青年和中分青年頓時緊張起來。
他們都望向沈野,想知道沈野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是第一個抗命的人。
沈野很可能會拿他殺雞儆猴。
“謝爾蓋,把他帶回營地去,我要讓所有人對他進行審判!”
沈野說道,望向另外兩個青年。
“你們也一起回來吧,審判完了你們再來幹活。”
說完,沈野便調轉龍頭往回走。
謝爾蓋押着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眼鏡青年,回到了部落。
大家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圍了上來。
沈野沒有下龍,依然騎在上面,他知道這樣做,可以給下邊的人巨大的壓迫感和權力的掌控感。
“我們從墜機到現在,大多數人都非常努力積極地配合着勞作,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團結纔有活下去的資格,你們說對吧?”
沈野問。
下邊的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