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那肯定的,而且,這些樹髓有些是蕨樹的,有些是棕櫚樹科的,這類植物很可能都是在河邊一帶的地方,我們收集的時候,要花一上午的時間才能處理一棵樹,想要搞夠這麼多人喫半個月,那得連續五六天時間不回來。”沈野點頭說。
林若初哪裏想到事情這麼困難。
早知道就不該讓大家一天喫三頓了!
這些糧可能是野人半個月以上的口糧,想想這也太奢侈了。
知道糧食來之不易,是珍惜糧食的開始。
她現在知道也還不晚,以後就要變成學校食堂的抖勺阿姨了。
目前擺在沈野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帶大部隊去外面挖樹髓,另一個是入侵野人營地,掠奪他們的糧食。
他從野人那裏得知,他們帶了三十幾個倖存者到其他部落換了很多喫食。
所以,他們部落絕對是有糧食的。
沈野決定將核心的幾個成員集中起來商議一下。
畢竟事關重大。
沈野讓寧波去通知崔正惜、周健、記者、攝影師、邁克、傑克、張啓明全部集中過來開會。
沈野抽着雪茄,沒幾分鐘,他們都過來了。
“野哥,這次開會的主題是什麼?”
周健上來問道。
沈野坐的位置是一塊大石,其石坡有四分之一個籃球場大小,平日女人是拿這裏做晾衣服的地方,所以石面很乾淨,腥硕甲诹四茄Y。
“糧食告急了,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入侵部落得提前了,另一個是自己去外面搞樹髓,但這可能要在外面勞作五六天時間,同樣非常危險。”
沈野說完,抽了一口煙。
“我想讓大家一起商量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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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健先開口:“野哥,你更傾向先做哪一件事呢?”
沈野看了一眼殘骸處的野人。
“我本來打算三天後再去攻下野人部落,因爲到那時,野人應該訓練得更好了。”
沈野說道。
“野哥,我看你今天已經把野人馴化得很好了啊,簡直就像狗一樣聽話了,不對,狗都沒那麼聽話!真的是神了!”
周健激動地說道。
這時,記者舉了一下手。
“如果野哥想攻打部落的話,我覺得最好選擇夜攻,因爲白天那些野人進入森林裏,對我們來說就太難纏了,尤其是他們能在樹上跳來跳去!”
崔正惜望向記者。
“但是夜間對我們也很不利,就算下午出發,到了那邊等到天黑再行動,我們夜間作戰也很難,萬一不能一下子團滅他們,我們也會面臨被偷襲的風險。”
“老崔,我們有那種藤蔓啊!何醫生已經做過實驗了,對我們的人眼是無害的,但只能少用!”
記者說道。
沈野怔了一下。
“什麼時候做的實驗?用誰的眼睛做的實驗?”沈野疑惑問。
“野哥,不是用誰的眼睛做實驗,是那兩個糖尿病患者自願幫我們做的實驗,這就是一個小風險實驗。”記者委婉地說。
這種事說給沈野聽也沒意義,反而可能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沈野並沒有懷疑,只是搖了搖頭。
“雖然如此,但並不代表反覆用就沒傷害……”
沈野又望向大家問:“大家的意思也是入侵野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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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認爲,這樣入侵可能風險還是很大,但是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再準備兩三天,情況也未必會好起來,而且,精力上可能會更差。
他還有一件擔心的事。
那就是之前發現的那個智人腳印。
現在都沒有動靜,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打算。
“既然這樣,大家就先商量一下戰術上的問題吧,我就不參與討論了,到時我聽你們的安排行動!”
沈野說完起身離開了。
沈野叼着雪茄來到了恐龍棚子,打算看看恐龍解解悶悶。
崔正惜砍回來的灌木已經被喫得差不多了。
但有幾株綠植它們是不喫的。
沈野疑惑地將那幾株植物拿起來打量,發現葉子有三條很粗的縱向葉脈,感覺有些熟悉,過了幾秒後,沈野頓時眼前一亮。
“這不是馬錢屬植物嗎?”
沈野很是震驚,這種植物在現代來看,那是熱帶植物,但在白堊紀的北美洲的確也是溫室氣候,是有可能存在這種植物的。
沈野走進棚子,將所有馬錢屬植物收了起來。
這東西可是有劇毒的。
這些都是馬錢屬樹苗,所以沒有果子,現在這個月份,馬錢子樹應該已經結出果子了,甚至可能結出橙色的成熟果實了。
沈野拿着這幾株馬錢子來到了石坡處。
“老崔,這幾株植物在哪兒弄來的?”
沈野問,崔正惜作爲一個韓國人,沒見過這種植物是很正常的,他一臉疑惑,也不知道這幾株植物有什麼問題。
“就是在圓球周邊的林子砍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崔正惜伸手摸了摸好奇問。
“這是馬錢子,全身都是毒,你要是砍的時候手上有傷口,毒汁進入血液循環你就死了,大家認一下這種植物,可不要再碰了。”
沈野把這東西拿給大家,讓大家辨認一下。
崔正惜聞言,嚇了一跳。
這也太危險了吧?
周健也拿過來認真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
“這馬錢子我認得,我小時候放牛就看過,有小孩子喫了那些果子死了,我當時差點就喫了,因爲前面的小孩喫了說很苦,吐出來一個扁扁的黑色長毛的核,那東西像銅錢子!”
“你廣東人,看過馬錢子是很正常的。”
沈野點頭說道。
這時張啓明舉了一下手。
“野哥,這東西的毒有多強?”張啓明問。
沈野也不太清楚,因爲他只知道這東西很毒,像見血封喉一樣毒,但也沒真的見過中毒的人。
“毒得很,喫那果子進去兩三分鐘就全身痙攣,呼吸停止死了!”
周健說,他清楚的記得同村那小夥子死時的畫面。
他還因此做了很久惡夢。
這時,記者也想起來了,開口說:“我記得一部非洲紀錄片,這東西在南美洲的土著中,他們會熬成黑色的膏狀物,塗在箭頭上或者吹矢上,要是脖子中箭的獵物,幾秒鐘就會停止呼吸,打身上最多也是幾分鐘的事!”
記者的話,讓在場的人不由得一陣不寒而慄。
記者想了一下又說:“裏面的毒叫什麼士的寧來着。”
沈野聽記者這麼說,他似乎也有了一些印象,他學習野外求生知識時,的確也會看一些關於野外生存的記錄片,土著的生存自然也有看。
“是士的寧,還有番木鱉鹼。”
沈野補充說:“不過,那是箭毒馬錢子,跟這種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種,我也分辨不出來,張大哥,你是想說用這個製作毒吹箭對嗎?”
張啓明點點頭。
“對,我說的就是吹箭,這東西用得好,說不定我們這次戰鬥就不會有人受傷呢!”張啓明激動地說。
“草,這玩意可以啊,對了,野人怎麼不會用?”周健先是激動,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東西在敵人手裏也很危險啊!
沈野搖搖頭,解釋說:“因爲沒有竹子,就連禾本植物都少有,有也是在沼澤這種危險地帶,所以,他們沒有發明吹箭,也沒有發明弓箭,而且,長矛不需要毒也能把人弄死,毒就沒有必要了。”
“原來是這樣,那真的是對我們利好啊!”
周健更興奮了,他的箭威力其實不夠的,現在有了這些毒,他知道自己可以憑一張弓封神了。
什麼野人,什麼恐龍,他覺得都不在話下了。
“周健,你拿去用一個新的鐵盒子熬一下吧,熬成膠狀物就可以給你的箭頭塗上了,至於吹箭,應該是沒人會,不過還是問一下倖存者中有沒有人會用吧!”
沈野把馬錢子交給了周健說。
第88章 嗩吶吹矢
“你還別說,真的有一個年輕女子有可能會用!”
張啓明激動地說。
“女人?怎麼會這麼巧合?”
沈野很震驚,吹矢這種技能,按理來說,應該沒有人會用的,畢竟這東西太小辛恕�
要真這麼巧,他還真有點懷疑是不是上帝安排的了。
“我把她叫過來你就知道了!”
張啓明說着,走下岩石坡來到女人堆中,找到了一個穿着白色上衣和藍色休閒褲的年輕女子。
這是一箇中國女孩,她束起了頭髮,膚色很白,長相中等偏上,有一雙狹長眸子,精氣神很足,身材與陳玥相仿。
張啓明帶着她來到了沈野的跟前。
“沈先生,你好,我叫李子媚。”
年輕女子上前自我介紹說。
沈野當然不認識她,倖存者中他很多人都是叫不上名字的。
“你會吹矢?”
沈野直接問道,李子媚蹙了一下眉頭。
她顯然沒聽明白這個陌生詞彙。
沈野用手又比劃了一下:“那種像笛子一樣,把有毒的針吹出去的那種東西。”
“我不會啊!”
李子媚搖頭說,沈野有些失望。
“張大哥,你調查清楚再說嘛,這不鬧嗎?”
沈野無語說,沒想到張啓明也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
“不是,野哥,她是一個嗩吶吹手啊,你知道吧,那種樂器要很大肺活量的,我覺得她練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張啓明說道。
沈野聞言,頓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設想很大膽。
但,他也知道,這是有可能的。
因爲沈野也試過吹嗩吶玩兒,那東西真不是一般人吹得響,普通人要吹響,腮幫子都得吹痛。
而吹箭的確也需要很強大的肺活量,但關鍵是爆發力。
爆發力也是可以訓練的,對於一個嗩吶吹手來說,自然就更容易了。
剩下的就是瞄準問題了。
李子媚似乎是一個可以速成的吹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