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那三個華裔女人更加的後悔。
因爲她們作爲女人,在營地裏面基本上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那時候她們還抱怨喫得不好睡得擁擠,甚至還有人抱怨沈野專制。
現在離開了沈野,她們才知道,沈野的營地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的存在。
在幸福中太久了就會忽略日常唾手可得的安穩。
“嗚嗚……完蛋,我們永遠都回不去了!”
“都別吵了,還不是你們這些蠢貨,一個個以爲來這邊就可以過上好日子,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我們還是想辦法逃走吧?這個牢晃覀儙讉�一起用力應該可以破壞的!”卡特說。
“逃走?那是要送死吧!你以爲森林裏的路那麼好走?我們過來的時候是因爲有沈野的惡霸龍開路,所以看起來才那麼安全!”
摩根冷笑說。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就要在這裏當他們一輩子的奴隸?”卡特不服問。
“你以爲我想啊?你看他們多有經驗,還把我們的鞋子都收走了,沒有鞋子走不了一公里的路,腳底就會被磨破,完全走不了路,你們是沒有經歷過那種情況,以爲只是起幾個泡而已,不是這樣的。”
摩根頓了頓又說:“你沒見過那種血肉模糊的腳板面嗎?就是那種像被銼刀八角板全部磨爛的樣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更加後悔了,人家就算把他們放出來,還真的逃不回去了。
更何況他們當中也沒有幾個真正擁有求生能力的,在森林中很容易就會迷路,除非沿着河岸走。
可是沿着河岸走的話,危險程度又大大增加,他們可能都活不到回到舊營地。
“都安靜吧,省一點力氣,看看以後他們怎麼處理吧!”摩根咬牙說。
“有人過來了!”
這時有人發現有幾個士兵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很快就來到了跟前。
“這幾個女的出來,其他人不要動!”
一個士兵用手電筒照在那三個亞裔女子驚恐的面孔上。
緊接着,沉重的木門上,一條鐵鏈鎖就被打開了,門口只有一米三左右,像放羊一樣,那三個女人哭着從裏面鑽出來。
三個士兵也沒有把這三個女人帶到帳篷裏面去,直接就在旁邊施暴,三個女人哭得悽慘。
而牢房裏面的人,什麼也做不了,他們當中一些歐美的中年婦女,雖然暫時沒有被這些士兵盯上。
但他們也知道,將來的日子當真生不如死。
一整晚,都是他們的嗚咽聲。
潮溼的牢房根本不是人睡的,他們挨在一起才能夠勉強入睡。
第二天的清晨,他們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就聽到外面有人用木棍敲打着牢房。
“起來起來,到隔離區去幹活!”
顯然,他們被安排到感染了真菌的隔離區照顧病人。
從牢房裏面出來,才發現外面那些機器已經轟轟地響開始作業了,給他們一種錯覺,好像這裏並不是在白堊紀,而是在東南亞的某一個伐木場裏。
走過了一段距離,他們被高壓水槍沖洗了一次全身,然後才進入隔離區。
隔離區裏面躺着數十個病人,他們大多數都是被咬傷的,身上都包紮着紗布,還有一些眼睛發白的,被綁在木牀通鋪上。
有女人往他們的眼睛和鼻子裏面倒進一些油,看起來又穩定了很多。
他們進來很快就有人給他們安排工作了。
由於他們的腳板本來就受傷,現在又沒有鞋子穿,每走一步腳板都是一陣陣的刺痛,現在才明白,摩根說的,沒有鞋子的話,就算打開門他們也逃不遠,人家都不用追,自己就要死在外面了。
一種絕望感不斷湧上心頭。
而此時,沈野他們趕了一晚上的路,也回到了營地。
雷明和王浩的回來,也讓營地裏面那些還在猶豫或者後悔沒跟過去的人,暗自慶幸起來。
孫冉冉其實當時也很想跟過去的。
但是,讓她做出這個選擇的因素是,她想要跟沈野在一起,她覺得沈野都沒有打算過去,自己跟他們這些人過去的話,好像很愚蠢的樣子。
畢竟沈野可是帶他們一起存活到現在,而且,也承諾帶大家一起活着回去。
再加上大家過的日子也不算很慘,所以,綜合下來,孫冉冉才決定不跟過去的。
現在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麼的明智,一次的選擇直接就改變了自己的命撸胂脒�是有些心有餘悸。
沈野幾人各自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一直休息到了中午纔起來。
沈野找到崔正惜和張啓明,在洞內祕密開起了會議。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了。”
沈野把事情說了一遍,崔正惜和張啓明都沉默了幾秒,這時張啓明率先開口。
“野哥,這兩個人留在原地我怕對你不利啊,不如儘快讓他們露出馬腳,然後進行處理?”
“我知道,不過,王浩的確有可能知道那個大圓球的祕密,上次都沒有逼他說出來,這次,想要讓他自己暴露出來,可能會更穩妥一些,老崔你覺得呢?”
沈野問。
崔正惜卻搖了搖頭。
“我和你們的意見不一樣,只要是一個人他都經受不了酷刑,首領,你把他交給我,我要用酷刑審訊他,逼他說出來,只有這個方法纔是最快的,而且,遊輪營地那邊,要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會派人過來這裏,我們無論如何也是幹不過他們的,所以必須要快。”
第220章 人心審訊
“你會怎麼審訊他們?”
沈野問,他作爲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是不可能見到任何刑審的,但對於崔正惜來說,那都不是事。
“這個你不必知道,只要你同意,我就先帶王浩去審,等有了結果,再告訴你。”崔正惜說。
沈野沉默了幾秒鐘,現在關乎大家的生命安全,加上王浩這傢伙一直有異心,這次沒有理由放過他的。
沈野點了點頭。
他的這一點頭,便是王浩的末日了。
崔正惜平靜走了出來。
把王浩叫到營地外面去,王浩心虛但是又不得不跟着出去。
邁克在他臉上揍的淤青還非常明顯,鼻子還腫着。
崔正惜直接用手銬把他銬了起來。
王浩頓時心慌得不行。
“教官,你這是幹什麼,野哥都沒有治我的罪,我只是自由選擇而已,爲什麼要把我銬起來。”
王浩緊張地問。
崔正惜卻不慌不忙一拳砸在他下巴處。
王浩頓時就暈厥過去了。
等王浩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綁在惡霸龍前面的一棵樹根下。
此刻惡霸龍被布條矇住眼睛,嘴巴也被繩套套住,不過這麼一個巨大的生物在前面擺着,那種強大的壓迫感,還是無法忽視的。
“崔正惜你到底想幹嘛?我可沒有惹你!”王浩緊張地大聲喊道。
崔正惜從小腿處抽出了一把匕首,他目光緊緊地盯着王浩,甚至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這種人審訊的效率是非常高的,在沒有先把對方的心理防線先逼崩潰前,他是不會開口問的。
因爲開口問了就等於讓對方做好的心理準備,以及編造藉口的時間。
“你自己選擇,切掉一根手指,還是把你的嘴巴割爛。”崔正惜淡淡地問,冰冷的匕首貼在王浩的臉皮上抹着。
王浩頓時感覺到有一種被剃鬚刀刮脖子的感受,心跳猛烈地加速,可是手腳全部都被綁住了,他甚至都不敢大聲叫喊,生怕下巴一動,匕首就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口子了。
“不要亂來,我都不知道你想幹嘛!”
王浩嘴巴動作不大,每個字都像是吐出來的,眼珠子不斷地往下瞥,看着那把匕首在臉上動。
“我覺得你挺聰明的呀,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幹嘛的,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十秒鐘之後,我就會幫你選擇。”
崔正惜說着把匕首從他臉上拿開。
“瘋子!你是瘋子嗎!我哪裏惹你了!你快把我放了!”
“還有五秒。”
崔正惜眼神冰冷,匕首在王浩的面前緩緩地晃動,那鋒利的刀刃,正在一寸寸地割碎王浩的心理防線。
“三秒。”
“我說,我是回來偷生物鎧甲的,雷明是回來偷圓球的,我們也是被逼的,我跟他們簽了合同,只要幫他們拿回這些東西,他們就會把我們列入正式人員,到時纔有機會回去,要不然在那邊做普通人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的。”
王浩一口氣說完,在這種極度高壓下,反而不結巴,如同連珠炮一般。
“呵呵,還有呢,關於怎麼使用大圓球的事情,我相信你應該是知道的,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但凡我覺得你說的話是謊言,我不需要驗證,我會直接把你半邊的臉皮割下來。”
崔正惜拿匕首拍在王浩的臉上,王浩全身都在顫抖,崔正惜聲音很平靜,但是每一個字都像匕首一樣戳在王浩的心裏,非常有壓迫感。
就連在那個白髮男人面前,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王浩不知道崔正惜爲什麼會有這種懷疑,就算是雷明說的,可自己對雷明說的只是一個猜測,並不是篤定的。
而崔正惜卻是篤定他知道。
王浩不敢賭,自己要是說了一句假話或者開口試探對方的話,搞不好,那把匕首就落到自己的臉皮上了。
到時候捧着自己的臉皮,哭也沒用了。
“我……我……我什麼都說,還記得我那次失蹤的事情嗎,我其實是被一個光源吸引離開的,然後就暈倒了,那期間,我感覺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在那裏看到了一些生物圖譜,但我並沒有做出選擇,只是看到大量的圖譜在眼前滾動,其中有一個就是巨人的圖片,所以,我才產生了那個猜想的。”
王浩說道。
“你是怎麼確定就是那個大圓球導致的?”崔正惜又問。
“因爲我感覺自己就在大圓球裏,但,我沒有看到自己在裏面,只是一種感覺。”王浩非常老實地交待了。
崔正惜知道他說的話應該是屬實的,因爲大圓球距離他消失的位置僅五百米,有可能是賴偉操作的。
賴偉把王浩放到大圓球裏幹什麼?
而且,王浩消失了很多天,他估計是一直在圓球裏面,但卻像做夢一樣不清不楚。
是做基因收集,還是說,複製一個王浩,又或者說,想要把他改造成某個東西?
可是少了一個小圓球,那東西沒法完整啓動導致事件就這麼結束了?
這些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你有那個猜想,那麼你肯定已經準備操作了,你打算怎麼操作?”崔正惜又問。
“我模糊有一些記憶,是一些奇怪的發音,到時我想回憶起來一個個試,說不定就能打開那個大圓球了。”
王浩說道。
“可以,不過我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知道你說的那個白髮男人是誰嗎?”
崔正惜收起匕首說。
王浩搖搖頭。
“他是中情局前任頭領,如果不是因爲來這邊的話,他現在應該還在監獄裏面,你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動用監獄裏面的罪犯士兵吧?”
王浩還是搖搖頭。
“因爲這些人全都是亡命之徒,他們來這邊就是爲了立功的,你真把他們想要的東西拿回去了,他們會馬上殺了你,到時功勞就是他們的,跟你一個失蹤人口有什麼關係?那張合約就是一張廢紙。”
崔正惜的話讓王浩恍然大悟。
“那怎麼辦,他們到時候攻打過來了我們也一樣會被殺死的!”王浩激動地說。
“那是以後的事,你現在回去就是直接死掉,由於你背叛了營地,野哥一再放過你,也沒跟任何人說你背叛的事,換我,我早抹你脖子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崔正惜冷漠地說道。
王浩心頭猛地一顫,他回想起之前的種種,自己好像一直心高氣傲,還看不起沈野,可是人家卻那麼大度。
一而再的放過自己,甚至保護自己和大家,他羞愧地低下頭。
崔正惜見狀,直接解開了他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