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野哥,那我們該怎麼辦?”
周健問,他現在是有沈野在旁邊,就啥問題都不想了,直接問沈野,就好像沈野什麼問題都能夠解決一樣。
未等沈野說話,邁克就開口說:“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辦?往下游走唄,一定可以遇到湠┑模綍r要想辦法游過去,至於河中恐鱷,必須先把它們引開再泅渡。”
“邁克,你說的這種情況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想到的辦法,這還用你說,我自己也能想到,可是那種方法太危險,湠┖佑蚰屈N寬,而且,那裏流速變慢,食物可能會變多,中間的洲島也會多,導致恐鱷更多!”
周健說道。
顯然周健也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方法,而是根據之前的經驗,知道,這種湠┖佑颍主{是最多的。
“要不我們再搞一個獨木橋?”
邁克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爭執,而是快速想另一個辦法。
周健此時也並沒有反駁,但他知道這個方法大概率也是不行的。
如果說是幾十米的小河,那還有可能砍一棵樹,直接倒過去,製作一個新的獨木橋,然而,這條可是大河,又是雨季,河水又深又急又寬。
像這處五十米寬的河豁口,正好又有一棵樹倒下來變成獨木橋,這種情況是可遇不可求的。
旁邊還有其他倒河裏的巨杉呢,全都東倒西歪泡在了河水裏,沒有一棵可以變成這樣完美的獨木橋。
一直未說話的沈野,這時站到了河邊,認真觀察着河面的情況,這種急流區幾乎不會存在恐鱷。
也就是說,河流下的生物威脅是非常小的,唯一需要克服的就是湍急的河水。
“河面拓寬的時候,把周邊的樹木都弄倒下來了,洪水也並沒有把他們沖走,而是衝到了獨木橋的底下卡住了,所以我們看到水流纔會在獨木橋下方鼓起來。”
沈野看着水面分析着。
“上次洪水並沒有把獨木橋沖走,並不是獨木橋太重撐住了,而是這底下的幾根巨杉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洪水力量,導致只有水面部分落在獨木橋上。”
“野哥……”
周健見沈野在自言自語,不由得喊了聲。
“不要着急,我們到上游看看那個天坑的情況。”沈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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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立即跟隨着沈野往上游的天坑走去。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距離獨木橋五百米的地方,天坑就在眼前,天坑距離河邊約六十米左右。
天坑內已經有大量積水,但,距離填滿一百米深的巨大天坑,顯然還差得很遠。
“或者可以把水引到天坑中去,就算無法緊急引進去,溶洞也可能分流出另一條地下河,導致河流流量變少,那時,我們就有可能直接過河了!”
沈野看着天坑靠近河流這邊的坑壁。
它承受着河流的壓力,泥土已經變軟,內部在滲水,說不定給它一個推力,河水就可以被加快引流到天坑中去。
“把鋤頭拿出來,我們挖一條水渠,通向天坑,看能不能把河水大量引進天坑,天坑裏的溶洞應該足夠分走大量的河水,不過這樣子我們可能要在這裏等上一兩天時間,可是這也是唯一最安全的方法了。”
沈野看着天坑說道。
沈野的出發點,永遠是倖存者們的安全,而不是快速渡河,他們的身後並沒有其他更可怕的威脅,所以渡河並不着急,要的是安全。
周健也認真打量着天坑與河流,表情從凝重變成了喜悅。
“野哥,我覺得你這個方法可以,有可能根本就不需要兩天時間,你看這個天坑坑壁已經鬆軟,在上面開一條水渠的話,水從上方瀉下,會加速坑壁坍塌!”
腥寺牭街芙〉耐茰y,也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邁克更是直接把鋤頭從腱龍身上取下來了,但是由於出來並不是爲了挖掘什麼,只備了兩把鋤頭。
維克多主動拿起另外一把鋤頭。
畢竟大家都是因爲他們二人纔過來這邊冒險的,所以,他們感覺這是自己的責任,便主動承擔起這份責任來。
六十米的水渠,有鋤頭的情況下不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挖通。
他們是從天坑的方向挖向河流。
一直挖了四個小時。
其他人也沒有閒着,周健留下來警戒,沈野帶着其他人去他們之前紮營的地方休息,並且撿回了大量木柴,以及放龍。
下午三點。
四十公分寬半米深的水渠終於挖好了。
邁克一鋤頭把水渠與河流之間的最後一塊泥土敲掉。
河水迅速湧進來,水花都濺到了邁克的臉上,它像一條巨蛇一樣衝向天坑。
緊接着,河水就形成了一條瀑布,直接瀉到天坑的底部,發出巨大的響聲。
瀑布的聲音在天空裏迴盪着,這種聲波的震動,因爲共振效應也是有可能把本就已經鬆軟的坑壁震得更松。
“該死的,這條水渠還是太小了啊!真希望兩鋤頭就挖出一條河來!”邁克看着水渠內極速奔騰的河水,抹着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不要着急,我們不要站在這裏看了,很危險的,萬一這裏突然就坍塌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
維克多把鋤頭扛在肩上,準備離開說。
邁克也不敢在坑壁停留,連忙跟着維克多與邊上警戒的盧卡匯合。
“盧卡,野哥他們呢?”
維克多問道,盧卡把沈野他們的去向說了,並且帶着他們一起往臨時營地走去。
沒有多久,他們就回到了臨時營地。
那裏已經升起了一堆篝火。
“水渠挖好了嗎?”沈野見他們回來,便問道。
“是啊,又不是體力有限,真想再挖一條!”邁克說道。
“先看看吧,看看這一條水渠能不能起到效果,如果不能的話,你們就去拓寬,有水流的拓寬是很容易的。”
沈野說道。
就在他們準備晚餐的時候,對講機響了起來,又是崔正惜,他騎着風神翼龍在他們的頭頂上空盤旋。
“首領,你們這邊什麼情況,我在上面好像看到獨木橋倒了!”崔正惜說。
“是的,是達塔智人搞的鬼,我們過來的時候遇到他們的偷襲,不過他們被嚇跑了,現在就斷了我們的路。”沈野回應說。
“那你們怎麼回去?”崔正惜問。
“你看看上游的天坑就知道了,你應該能夠看得到的。”沈野知道風神翼龍盤旋的圈直徑非常的大,超過一公里,所以,崔正惜一定能夠看見的。
崔正惜在上空,往天坑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了那條水渠,由於河水湍急,水渠被水流自動拓寬了,在上空看得很清楚,它像一條蛇穿過那一帶樹木稀疏的地帶。
而且,由於天坑方向的坍塌,地面總體是往天坑方向傾斜的,河水甚至溢出了水渠,淹沒了那一片地區。
“看到了,那邊必須隨時都有可能坍塌,到時候河流會被引進去吧,這個方法應該是可以的,不過你們要小心一點,不要被坍塌的連鎖反應波及到。”崔正惜提醒說。
“好,應該是沒有影響的。”沈野問,“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暫時並沒有發現遊輪方的偷襲,如果今天瓦飛過去發現遊輪天坑的位置後,他們就已經召集了大量的人員回去佈置防禦,天罡周邊的森林,全都在燃燒着,形成了一條巨大的火線,要不然我們也是很難發現他們的。”
崔正惜說道。
“看來他們的確不是偷襲我們的人,王浩的失蹤太過於奇怪了。”沈野說道。
“現在我並不關心王浩的事情,遊輪那邊搞這麼大動靜,估計是要搞一個徹底的基地改革,放棄了以前那種哨站模式,全部集合起來做防禦,他們這樣做絕對不僅防我們,有可能他們也知道掠奪智人的事情,那些人的確太可怕了,而且,數量一定非常龐大,他們的槍支彈藥應該也沒有多少,可能也就四五十發子彈而已。”
“嗯,不管他們怎麼做,他們的防禦工事一旦完成,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們了……不過並不用擔心,我覺得,我已經知道掠奪智人控制掠食恐龍的方法了,只要我們拿到這個方法的具體操作方式,就可以成爲和他們一樣強大的種族!”
沈野說道。
“好,那我這兩天繼續偵察,看能不能發現他們的部落位置!”
第204章 河底異物
後半夜。
沈野他們突然被巨大的響聲驚醒。
“難道那邊坍塌了?”邁克驚喜地坐起來問。
周健立即啓動無人機,開啓了微光模式往那邊飛去。
“怎麼樣?看到了嗎?”
沈野問道,周健認真看了一下顯示屏上的畫面,在月光下,那邊的情況被看得清清楚楚。
並沒有坍塌!
但那響聲的確是從天坑那邊傳過來的啊!
周健立即移到了天坑內觀察,這才猛然發現,天坑靠近河的這邊坑壁內部被水泡鬆了,掉下了一大塊泥土,而且帶有一塊大岩石,在坑底渾濁的水面上露出一部份。
“是內壁掉了一大塊泥石!”周健說道。
沈野讓周健把設備遞過來,他查看了一眼。
果然,內壁已經懸空,要不了多久靠近河這邊的坑壁就會全部坍塌下來!
到時,將會有大量的河水湧進天坑之中。
沈野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半,離天亮還有兩個半小時。
但,他們不能閒等着了,河水退去後會使深深的河牀暴露出來,從兩岸下去,就等於爬兩個懸崖!
所以,必須拿好工具,提前將自己這邊的岸邊挖成一個斜坡,水位一下降,就可以立即牽腱龍下去了。
緊接着,到河對岸同樣要加快速度使河岸也變成一個斜坡。
雖然水被分流出去,但是依然無法長時間泡在水中,沒人知道這水中會有哪些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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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他們就來到了河邊。
賴偉和維克多在周邊撿了一些柴火,用火把點燃,火光頓時把周邊的環境照亮,之前在這裏採集樹髓留下的痕跡還清晰可見,洪水衝上岸的雜物,還掛在樹根下方。
土地是潮溼鬆軟的。
周健和邁克拿來鋤頭就開始挖坡度。
他們分別站在河邊相對而挖,鋤頭翻起來的泥土,直接推到河裏去。
其他人警戒周邊,他們二人忙碌了一個小時後,實在是挖不動了,換上了維克多和賴偉。
他們二人一直挖到了天邊翻起魚肚白,這時一個斜坡已經呈現出來,填下去的泥土和石頭,被水沖走了,也不知道河牀到底有多深。
沈野找來了一根三米長的樹枝,往河下方探了下去,直到一整根樹枝消失在水面上才探到底。
“河水退下去的話,可能只會保留一米多點,我們騎龍輕鬆可過河!”沈野激動地說。
“太好了!”
“野哥,回去我們也釀酒吧,到時有事沒事可以拿出來慶祝慶祝!”
邁克笑哈哈地道。
“你單純是想喝酒吧!”
周健戳穿他的僞裝,話音落下,腥斯笮ΓF在辛苦是辛苦了點,但是,努力之後能看到結果,那麼之前所有的付出就會變得值得。
“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去了,謝謝你,首領,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大家根本就活不到現在。”中年婦女感激地對沈野說。
一直以來,中年婦女被二型糖尿病折磨得死去活來,生活根本就看不到希望,自從在艙內治好以後,她一直都不敢相信。
直到過去這麼久,她都沒有任何症狀了,甚至可以參加勞動。
所以她確信,自己真的已經康復了!
對於病患來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比自己康復更加令人興奮的事了,任何一個被病情折磨的人,長久以來就只有這麼一個願望。
“女士,我們每個人都要盡全力活下去,你能夠堅持到現在,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沈野微笑說。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
“還來不及請教你的名字。”沈野伸出手來,與中年婦女握手。
“我叫佩奇·阿什沃思,你們可以叫我佩奇,我是一名外教老師。”中年婦女說。
沈野聞言有點想笑,因爲這個名字太火了,實在讓人忍不住,但爲表示尊重,還是硬憋着笑握完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