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弓箭手在心裏說着,咻的一聲!
一道更加強而有力的箭射了出去,篤的一聲響,弓箭手頓時心花怒放,因爲這一箭的力度更大,而且他聽出來,這一箭同樣擊中了對方。
弓箭手爲了謹慎起見,
他又拉了一箭!
“篤!”
又是一道洞穿皮革的聲音響起!
這讓他更加自信了,相信自己的第一箭,就已經結果了對方,令得對方連聲音都沒有時間發出,就已經死亡。
而且他也足夠的謹慎了,後面補了兩箭,對方要是裝死騙自己過去,那麼現在就真死了。
弓箭手必須要過去確認一下。
他依然不敢大搖大擺地過去,而是貓着腰小心地移步過去,很快就來到崔正惜剛纔蹲守的位置。
在距離崔正惜蹲位不遠處,由於光線受限,他沒辦法看清楚蕨類植物處的屍體情況,但是那三根立在皮革上的箭桿,在月光下輪廓格外清晰。
弓箭手抽出了攜帶的餐刀匕首。
他往那裏爬過去。
可是就在他爬到皮革處時,伸手往皮革下方一摸,哪裏有什麼屍體,只有一塊堅硬的皮革罩着下方的蕨類。
“完了……”
男人心中絕望,他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
他現在只想馬上離開這裏,可是,他的身體還來不及動,一道人影從樹後方移出,黑洞洞的槍口對着他的額頭。
他立即往側面翻滾,試圖躲開槍口。
然而,這也是垂死掙扎罷了。
砰的一聲。
子彈直接打進了他的脊椎,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崔正惜並沒有補槍,他很清楚AK步槍的威力,這一槍打在對方的背上,他不死也是逃不掉的了。
所以他根本沒打算理他,而是立即追向剛纔逃走的那個人的方向。
如果讓那個傢伙逃走了,自己今天晚上就沒辦法喫掉篝火處的那些誘餌了。
崔正惜非常熟悉環境,貓着腰快速趕了過去。
由於對方已經離開五六分鐘,且沒有使用光源,鐵定跑不遠。
而崔正惜知道他的方向,對方必定是往篝火的方向,也就是東面跑去,所以追上去並不困難。
當然,對方很有可能在等那名弓箭手跟他會合,所以並沒有逃遠,但是他聽到了槍聲,大概也知道,那名他寄予厚望的弓箭手,已經命喪黃泉。
崔正惜只是追出兩百來米,就發現那名弓箭手亮着手電,正在前方加速奔跑逃離。
崔正惜舉着槍,砰的一聲,打在他膝蓋後方,那傢伙左腳乏力,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崔正惜之所以沒有一槍把他打死,自然是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
那傢伙在地上爬行,還想逃走。
可是崔正惜已經來到他的身後,用槍口抵住他的後背。
“說吧,這裏還有多少埋伏,你們的計劃又是怎麼樣的,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崔正惜說道。
他很清楚,這些沒有任何信仰而集結在一起的人,不過是一羣見利忘義的土匪罷了,絕對不可能爲了遊輪而甘願犧牲自己。
“我說,我什麼都說,但是你要說話算話不要殺我!”男人雙手舉過頭頂,趴在地上,連忙說着。
“當然,殺你還要浪費我一顆子彈,你活着,對我們更有用。”崔正惜說。
“好,我說,在東邊六公里處是我們一個臨時哨站,我們四個是來刺探情報的,本來是要給你們下毒的,可是太謹慎了,沒有下毒成功,所以,詹姆斯說,要把你們引出來,我們在林子裏面埋伏……”
這個男人說的詹姆斯,應該就是剛纔被崔正惜一槍打斷脊樑的弓箭手。
“你們的首領,是否還有其他計劃?”
崔正惜問。
“我們的首領說,一定要把你們剷除掉,這次只是第一波試探,如果拿不下你們,他們就會派來大部隊……不過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你們的位置。”
男人說道。
“呵呵。”崔正惜冷笑一聲。
“聽你的口吻,你們留在這裏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的存在威脅到你們的大計劃了對嗎?”崔正惜問。
“我不知道……那是核心人員才知道的事。”男人說道。
崔正惜本來就是隨口試探一下,沒想到他們還真有祕密。
崔正惜擔心他們有可能跟自己的大圓球有關,如果剩下的那顆小圓球在遊輪上,那麼,那個傢伙是否知道什麼事情?
可是這也不對。
如果遊輪上的人知道小圓球的事,那麼沒理由不知道懸崖部落的巫師也有小圓球。
既然知道,就不可能留在部落裏了,甚至這個部落裏的小圓球也會被搶走。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好像根本不知道小圓球的事。
那麼說來,他們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你們埋伏成功後,怎麼向篝火處的人釋放信號?”
崔正惜問。
“用對講機啊,我們向他們靠近,直到有信號就可以聯繫上了。”
崔正惜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便一槍托砸在後腦勺上,男人瞬間昏死了過去。
“你也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
崔正惜說着,拿出匕首,抹了這人的脖子。
他立即回到了被自己打穿後背的男人跟前,這傢伙是個核心人員,從臉上的紋身便可知道。
他還沒有死透,但已經奄奄一息,看着崔正惜將他身上的物資搜乾淨,他突然開口了。
“就當是贖罪吧……你過來,我告訴你一些你不可能知道的絕密情報……”
第149章 飛刀再現
崔正惜饒有興趣,但,他很清楚像這種的高手,詭計多端,極可能臨死反殺,如果貿然靠近去聽他說情報,很可能會被對方在在脖子上劃一刀,或者把有毒的骨針扎進身體。
到時回天乏術。
所以崔正惜並沒有靠近。
也沒有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這樣反而讓對方更迫切想要拋出誘人的信息。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很特別嗎?那些人拼盡全力都想要過來,可是,卻把我們這些幸邇核瓦^來了,這個世界一定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男人忍受着疼痛說。
崔正惜看了他一眼,夜色下,男人趴在地上,嘴巴的一角都已經沾上了泥。
他的脊椎被子彈打斷了,暫時死不了,但也不可能活得了。
“這只不過是你們的猜測而已,這僅僅只是科學家們的實驗,他們想要驗證第二宇宙或者平行宇宙的存在,只有思想狹隘的人才會認爲,他們想要得到什麼,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爲了探索未知,而不是滿足自我。”
崔正惜說道。
他的話有技巧,用否定來刺激對方的辯駁欲,從而引出他所知道的東西。
面對高手,使用這一招,就必須說得更真實,讓對方覺得你就是這麼想的,而不是故意裝無知。
“呵呵,萬事逃不過利慾二字……我也是一個將死之人了……一切都是註定的……我們已經忘記了出發時的初衷了……大家都會毀滅的。”
男人說着莫名其妙的話,但最後還是斷氣了,崔正惜也沒聽明白他最後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一切都是註定的,什麼出發的初衷,什麼毀滅?
這些詞完全沒有辦法聯想到一起,與當下的情景又有什麼關係?
也許這些話只不過是他生命最後階段,大腦釋放出的安慰劑導致他產生了一些幻覺,讓他胡言亂語。
崔正惜收起東西,便往營地趕去。
傑克和張啓明看到崔正惜拿着那麼多東西回來,卻沒見到小野人,便知道崔正惜真的遇到了埋伏,而且把埋伏的人殺掉了。
“老崔,外面真的有埋伏嗎?”
張啓明問。
“是的,還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們出去就有可能被他們放冷箭,今晚我們必須去解決掉篝火處的人。”崔正惜說。
“可是,就算把篝火處的五個人給殺了,懸崖部落的人還是知道我們的情況,遊輪上的人還是會向他們打聽的,這樣就源源不斷的有人來。”
張啓明說。
“我知道,這一點我也想過了。”
崔正惜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殺掉篝火處的五個人,遊輪的人就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知道這邊的情況。
這可以給自己這邊爭取出更多的戰術空間。
“你現在決定怎麼做?”
張啓明問。
“我必須和傑克馬上趕過去,把那些傢伙給幹掉,至於後面再過來的人,等沈野回來再做打算吧!”
崔正惜說道。
這時李子媚走過來。
“傑克,要不讓我去吧,我用吹箭偷襲他們比較安全。”李子媚自告奮勇說。
崔正惜不由得對李子媚刮目相看,這女子膽子不小,看來上次的作戰經驗使她發生了蛻變。
“我是沒有問題的,崔,你決定吧。”傑克說。
崔正惜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你跟着一起去的話,我恐怕保護不了你,所以你如果是認真思考作出的決定,那麼我是可以同意的。”
崔正惜說道。
“嗯,我單獨騎腱龍和你一起去。”
李子媚說,崔正惜點點頭。
“那你趕緊穿上護甲,我們馬上就出發了。”崔正惜說。
李子媚點點頭。
陳玥和寧顏幫她穿戴護甲。
“李子媚,你爲什麼願意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這要是讓周健知道,他肯定要被嚇壞的。”寧顏說道。
“寧姐,健哥和野哥每次都出任務,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想把自己練得更好一些,以後就可以和健哥一起外出了。”
李子媚的話讓寧顏和陳玥都怔了一下。
她們猛然發現,自己貌似從來沒有真正想着爲沈野做點什麼分擔一下。
相比於李子媚,她們感覺有點慚愧。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有事!”
寧顏叮囑了一句。
“嗯嗯,寧姐,玥玥,放心吧,我會很小心的。”李子媚點頭說。
這時崔正惜拿着一張獸皮過來,給她披上。
“披着它,我們出發吧!”
崔正惜騎上了腱龍,他還帶上了無人機。李子媚也從側網爬了上去,跟在崔正惜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