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食人鱼
用了用力,沒有出現咬碎對方身體的情況。
中間的頭顱,也跟着發出咆哮,也俯下咬向江敘腦袋。
但江敘的動作更快。
手臂從一側強行抽了出來,陰魂刀直刺,直接命中中間頭顱的左眼。
金剛三個腦袋,同時發出哀嚎。
江敘的開山刀再次揮出,橫斬、下劈,直刺。
一套連招使出,刀刃嵌進肩骨,深至刀柄。
兩隻手臂掄圓了,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江敘後背。
江敘不躲不閃。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他硬生生受了這兩記重擊。
藉着力道,砍刀拔出,再次看向對方的脖子,斬斷了中間頭顱的脖頸。
金剛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嘶吼聲戛然而止。
晃了兩晃,一個黑毛猴子,從金剛的身體裏脫離下來,已經死了。
江敘掃了一眼,再次提刀撲向還有兩個頭顱的金剛,而對面的金剛,已經沒了最開始的兇狠,腳步向後退縮,眼神帶着恐懼。
……
另一側,盧霞獨戰兩頭金剛。
兩頭金剛一左一右包夾過來,拳風沉重。
盧霞黑髮翻湧,在身前織出兩層密網。
拳頭砸在黑網上,髮絲深深凹陷,卻沒斷裂,在盧霞吸收了血舍利之後,她的髮絲韌性暴漲,已經不再是,能被金剛隨意扯斷的程度。
兩頭金剛對視一眼,同時躍起,砸向網面。
一通暴躁亂砸後,黑網被砸出兩個深坑。
盧霞冷哼一聲,髮絲驟然收緊,黑網當頭罩下,牢牢纏住金剛的手腕,猛地往後一拽。
兩頭金剛被拽得踉蹌前撲。
更多的黑髮順着它們的手臂往上爬,像冰冷的蛇,鑽進皮肉的傷口裏,絞碎裏面的肌肉組織,要將骨肉分離。
金剛喫痛咆哮,奮力撕扯,可髮絲越勒越深,嵌進骨頭裏。
兩頭金剛陡然狂暴,身上肌肉隆起,硬生生掙斷部分發絲,帶着鮮血撲了上去。
盧霞飄然後退,身後的黑髮全部鋪開,化作數十根鋒利的尖刺,齊齊射出。
噗噗噗~!
尖刺扎進肩膀、胸口、面門,逼得兩頭金剛攻勢一滯,卻沒能造成致命傷。
金剛一邊撕扯黑髮,一邊亂拳砸向盧霞。
……
安然所在位置。
四頭金剛呈扇形散開,一同展開進攻。
安然站在原地,孽生釘催生出的四條小臂加上原本雙手,共六條手臂。
密集的血色絲線在身前交織,撐起一張半球形的紅網。
阻攔住對方的攻擊。
“就這點本事?”
安然歪了歪頭,六條手臂同時向外一展。
血線如同活蛇般竄出,分開襲向四頭金剛。
最左邊的金剛側身想躲,可血線像是長了眼睛,拐彎纏上它的腳踝,狠狠一勒。
咔嚓~!
腳踝骨應聲而斷。
金剛單膝跪地,怒吼着用手去扯血線,指尖剛碰到絲線,就被割得血肉模糊。
第二頭金剛趁機從側面猛撲過來。
安然不慌不忙,兩條手臂抬起,血線在側面飛出,硬生生接住這一擊。
另外四條手臂操控血線,同時纏住,倒地金剛的三個腦袋,用力一絞。
咔吧咔吧~咔吧!
三個脖子頸骨斷裂,腦袋垂下的同時,龐大的身軀,分裂成三個小猴子,掉落在地。
另外三隻明顯有了懼意,一時沒有直接衝過來。
“來呀。”
安然笑了一聲,非但不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六條手臂同時揮出,分散的血線驟然擰成三股粗繩,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抽下。
每一下都皮開肉綻,黑色的血液流淌一地。
很快,三頭金剛幾乎被打的沒了力氣,轉身想跑。
安然指尖血線射出,分別貫穿九顆腦袋,同時絲線快速攪動,將腦袋內部,絞成漿糊。
三具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每一具都分解成三具小猴子的屍體。
然後,再化作灰燼,逐漸飄散。
……
四頭金剛全部死亡。
安然指尖血線一甩,抖落血珠,轉頭去支援另外兩邊。
看見盧霞還在和兩頭金剛僵持,她手指一動,數道血線飛射過去,分別纏住兩隻金剛的四肢,用力一分。
撕拉~!
兩隻金剛,被生生扯得四肢大張,門戶大開。
盧霞抓住機會,黑髮暴起,髮絲如利劍般刺六顆頭顱的眼睛,攪動大腦。
兩頭金剛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
兩女同時調轉方向,去幫江敘。
血線、髮絲同時射出。
困住金剛的身體,江敘開山刀揮出,連續將金剛的頭顱全部斬落。
解決了。
這次面對金剛,明顯比上次更加得輕鬆,前後也沒多長時間,七頭金剛盡數斃命。
……
剛要鬆氣,門口光線一暗。
和尚站在門口,袈裟下襬垂着。
那張沒有五官的平臉對着房間裏的人,裂嘴的弧度更大了點。
“幾位施主,久違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具體方向,嗡嗡地震得人耳膜發顫。
安然立刻擋在江敘身前,血線繃緊。
江敘手在背後摸向貪婪蛙胃袋,投幣、裝填碎鐵渣一氣呵成,嘴上卻淡淡道:“大師來串門?怎麼還帶些毛猴打先鋒?”
“這些是護山護法,替我清理塵緣。”和尚的嘴開合着,“諸位殺了它們,便是結了惡緣,隨我皈依,洗了戾氣,便可保全。”
臥槽!
說話這麼繞。
還沒等江敘做出反應。
和尚指尖輕敲銅恪�
當~!
一聲脆響。
安然悶哼一聲,眼神晃了晃。
盧霞反應更烈,右眼瞬間蒙上一層血霧,黑髮根根豎起,不受控制地狂甩過來,髮絲如針,直刺兩人!
“盧霞!”江敘側身躲過,髮絲擦着肩膀飛過,打在牆上。
安然這邊眼中也有血霧遮蓋,但很快便重新恢復。
但身體,卻被盧霞射來的頭髮命中,身體倒飛出去。
安然哼了一聲,剛想衝過來。
江敘大聲說道:“殺和尚,它搞的鬼!”
安然應聲,六條手臂齊揮,道道血線直奔和尚面門。
可血線剛到他身前半尺,就像雪落進熱水裏,悄無聲息化了個乾淨,連點血霧都沒剩下。
安然瞳孔一縮。
和尚低笑起來,聲音黏膩,“女施主,戾氣太重了。”
而它這句話剛說完。
一道虛影便在和尚身前凝聚,江敘剛一出現,抬手就按向貪婪蛙胃袋。
砰~!
悶響炸開。
密集的碎鐵渣以爆破速度噴出去,盡數打在和尚身上。
袈裟瞬間被打成篩子,金黑色的血濺出來,灑在地上滋滋作響。
和尚悶哼一聲,向後飄退,撞進對面房間。
江敘腳尖輕點,快速追進對面房間,開山刀當頭劈下。
和尚抬手架住,刀刃砍進掌心,黑血順着刀刃往下淌。
“你!”
那張嘴扭曲起來,脖頸上掛的佛珠突然彈起,十四顆珠子化作十四隻漆黑的鬼爪,尖嘯着抓向江敘全身。
嗤啦~聲響成一片。
爪子撕爛衣物,刮在皮膚上,卻連白痕都留不下。
領地之內,領主無敵。
江敘冷笑,一拳砸在那張平臉上。
和尚踉蹌後退,嘴張到極致,一道灰黑色的光柱從喉嚨裏射出來,直奔江敘眉心。
江敘偏頭躲過,光柱打在牆上,熔出焦黑的窟窿。
“花樣不少。”
明顯,和尚的近戰能力十分有限,連自己都打不過。
江敘欺身再進,陰魂刀直刺它心口。
和尚側身躲閃,手掌按向刀身。
刀刃像是陷入泥沼,速度驟減。
就在這時,安然衝進來,血線從四面八方纏過來,捆得和尚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