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弦公式
聲勢之浩大,規模遠超往日入寇!
“將軍!北塞狼煙連起十七道!漁陽失陷矣!”
一名渾身血跡的哨騎跌撞而入,聲音中全是驚恐之意。
鮮于銀猛的起身。
漁陽失守?!
不可能!那可是張舉的老巢!
其部擁兵上萬,怎可能守不住漁陽北境強關?!
他還沒來得及下達軍令,
昌平關南門方向,
突的,火光驟起!
“砰——!!!”
神話公會埋伏已久的伏兵,配合早已準備的攻城器械,
與引火膏、猛火油等引火之物,
竟從城關內側突襲發難,砸開拒馬,點燃城樓!
自守軍身後,向昌平發起了進攻!
與此同時,
關外,胡人亦是聞聲而動,
開始沿關塞各段,蟻附攻城!
“鮮于將軍,順天者存,逆天者亡。”
孟烈一身勁裝,不知何時已帶數千兵馬,
出現在關內,街巷盡頭。
他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黑色強弩,眼中滿是漠然。
“我孟家辦事,只看結果。
漢室的天數,盡了。
這關......你也守不住了。”
【求月票】第377章 連環殺局,太行深處的鳴鏑
“亂臣僮樱∫侨胧遥 �
鮮于銀目眥欲裂。
他猛的拔出腰間闊劍,指向孟烈,
“吾鮮于氏,食漢祿二十餘載,焉能與爾等同流合污!
帳下親兵,隨吾殺伲 �
這一戰,慘烈到了極點。
北面,烏桓萬騎,協同沿途各大胡人氏族,拼死攻城。
南面,神話公會玩家,連同薊縣各部精銳,
封鎖街道,自背後襲來。
昌平關的漢軍守卒,在此腹背受敵,絕境之下,
爆發出了最後的血性。
鮮于銀連斬十七人,渾身披創四十餘處。
最終,當丘力居的戰馬踏入昌平城關內時,
這位百戰悍將已然駐劍而立,死在了縣衙的大門前。
他至死都圓睜着雙眼,死死地盯着北方的漫天煙塵。
他,死不瞑目。
他身後護衛的,是廣陽、是涿郡,
是本地父老,數十萬黎庶!
而現在,門破了。
鮮于銀作爲幽州邊關將領,自是護烏桓校尉公綦稠一系,
且其人一向自視甚高。
當初在皇甫嵩中軍大帳內,因極其看重門第出身,
排擠劉備的幽州諸將之中,他便是最爲激烈的一個。
但是此時此刻,在生命的最後一息,
他的腦海中,卻驀然閃過那個曾令他百般輕慢、嗤之以鼻的寒微子弟。
那個,織蓆販履之輩。
鮮于銀口中湧出大股黑血,意識漸漸渙散,
“劉玄德……汝這織蓆村夫……倖進之人……咳咳……
汝既素來自詡仁義……
那便……
替我……護住幽州父老……”
氣息,戛然而止。
鮮于銀的戰死,宣告了幽州北境防線的徹底崩潰。
更可怕的連鎖反應,接踵而至。
眼見大漢門戶洞開,
除了已然入關的烏桓各部,
原本還在塞外持觀望態度的,遼西鮮卑等諸多部族,
亦如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
紛紛順着張純、丘力居故意留下的漁陽、昌平各處缺口,呼嘯而入。
數日內,薊縣東南的雍奴縣,被胡騎一日而破。
整片幽州大地,
從薊縣到漁陽,從廣陽到涿郡邊緣,
幽燕屏障,自內向外,
就此土崩瓦解。
……
而在數日之前。
廣陽郡南境,漢軍北線中軍大營。
劉備立於一處斷崖之上,身披筩袖鐵鎧,按劍而立。
身後,玄色大纛在朔風中飛揚作響。
深邃雙眸裏,
映出腳下漫山遍野,正有條不紊南撤的流民長龍。
廣陽的平原上,
原本連綿的屯田點,此時已是空曠一片。
劉備看着他與陳默半年時間內,耗費無數心血修築的民房、窩棚,
雖然依舊矗立原地,但其中早已人去樓空。
所有的良種、農具,乃至哪怕是半粒餘糧,
都在近幾個月內,被悉數咄虽每さ母鞔髩]堡,
亦或是藏入了太行山口,近期修整完畢的暗倉。
“大兄,廣陽六縣,除部分青壯入本地縣城固守外。
餘者三萬餘口,皆已撤入太行餘脈隘口。”
簡雍風塵僕僕,策馬而至,
“子招峙R行前所囑之‘堅壁清野’,白地塢諸弟兄已盡善其事。
今廣陽百里之內,除卻黃土空屋,
縱胡狗欲掠一雞一犬,亦是癡心妄想,難求半隻矣。”
劉備微微頷首。
他攤開陳默南下前,留下的那份名爲《御虜防略》的帛書。
上面字跡工整,詳述禦敵之法:
“......若北境有變,不可爭一日之短。
胡虜騎射,利在平原,弊在山川。
引偕钊耄訑嘲倮镆云F漶R力,曠日持久以敝之。
太行如鎖,廣陽爲扣,
將其引入‘口袋’,則萬騎之勢,必因飢寒而竭。”
“子铡�
劉備輕聲呢喃一句,隨後猛的轉身,看向身後的三弟張飛。
張飛未穿往日重甲。
只內附堅韌軟革,外罩一身於山林奔襲的裋褐戎服。
胯下戰馬正低低噴着響鼻,馬蹄躁然刨動。
而在張飛身後,是一千精銳鐙騎。
這已是白地塢麾下,
自各軍之中層層篩選出的,全部精銳騎兵。
每個人馬鞍一側,都掛着三捆長箭,一杆短矛。
胡人既敢叩關入境,
孰爲刀俎,孰爲魚肉......
猶未可知。
“翼德,爾二哥爲爾所定,山中伏路與諸多暗道,可曾記牢?”
劉備正色,對張飛問道。
張飛眼底,隱有煞氣流轉。
他咧開嘴,露出一排森冷白牙,
“大哥寬心,俺在那輿圖之上,已翻看數百遭矣。”
張飛拍了拍馬鞍側掛着的丈八蛇矛,嗓音渾厚如雷:
“二哥有言,
上一篇:吞噬星空:同时穿越了99个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