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之劫 第268章

作者:余弦公式

也都是姓f紛紜,沒個準信。”

“話說......超自然級別?

我倒是完全沒聽說過,應該不會有這麼誇張吧?

不過坊間確實有傳聞,說部分資深玩家曾開啓過那種……

能熬煉氣血、催發武技的更高戰力副本。”

【求月票】第245章 五子良將之首!初見塞外孤狼!

“就是稍微都開始有點......

怎麼說呢?開始不太遵循物理規則了的那種。

反正肯定比咱們現在這個副本的平均戰力強,

但是也不至於說是......到了超自然的級別吧?”

馬驍話語微頓,而後笑着拍了拍陳默的肩膀,道:

“不過趙兄莫急。

這不,算算日子,過幾天咱們這兒的‘戰時屏蔽’馬上就要徹底結束了。

等系統通訊一恢復,你去私密頻道里,問問‘清酒’姑娘不就行了?

她經歷過的副本估計比我多的多,而且是個妥妥的考據黨,

對這種遊戲底層機制的門道兒,她肯定是門兒清的。”

“也好。”

陳默點了點頭,將心中的疑慮暫時壓下。

既然幷州的大局已定,馬驍也在此徹底穩住了陣腳,

他在這裏便再無滯留的必要。

幽州涿郡那邊,劉備與簡雍等人還等着他回去輔佐大局,

乃至......積蓄平定整個幽州的力量。

“周滄!”

陳默喚來正在庭院中操練親衛的周滄,下令道:

“去點齊你那三百先發哨騎。

將這次從張牛角俪惭Y繳獲的那些名貴財帛、金銀玉器,分批裝車。

利用南太行張白騎護送的商道掩護,

你親自帶隊,先行押送回幽州涿郡!

切記,路上低調行事,不可張揚。”

“喏!郡丞放心,某曉得分寸。”周滄重重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陳默看着周滄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有了這批足以讓任何一個諸侯眼紅的鉅額財貨,

劉備與白地塢在幽州招兵買馬、淬鍊精銳的宏圖大業,

總算是有了一份極其厚實的底氣。

又是兩日後。

伴隨着腦海中傳來的一聲清脆的“滴”聲。

那層徽衷诖舜螏罩葜骶�所有參戰玩家頭頂,

按遊戲內時長來算,持續了近半個月的“戰時通訊屏蔽”,終於宣告解除。

原本一片灰暗的系統界面瞬間亮起,

各種頻道的聊天信息如潮水般湧入。

陳默並未理會雜亂的世界頻道和區域頻道。

他第一時間調出了私聊面板,找到了“擺渡人”的ID,發送了一條加密信息出去。

這位正是遠在北太行山的女山俅螽敿遥兹浮�

信息發出去不過數秒,對面便傳來了回覆。

「擺渡人」:“趙兄?你終於上線了。

足足半個多月的戰時屏蔽,幷州那邊到底打成什麼樣了?”

陳默微微一笑,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敲擊回覆:

“幷州大局已定。

西河太守趙勝敗亡,張牛角南下杳無音訊。

我已助烽火兄掌控局勢。

總而言之,我這邊一切順利,不用掛念。

倒是你那邊,戰時屏蔽前定下的那件事情,結果如何?”

過了一會兒,白雀發來了一長串的信息,語帶凝重:

「擺渡人」:“趙兄,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

按你十幾天前的囑咐,

我們北太行的眼線,一直死死盯着冀州通往幷州方向的幾條要道。

確實如你所料,

有整整數萬裝備精良,打着冀州黃巾旗號的大軍,

穿過了冀州防線,直奔上黨和遼縣的方向去了!”

「擺渡人」:“不過奇怪的是,就在前幾天,

這支數萬人的大軍不知道在遼縣附近遭遇了什麼變故,

只有約莫半數以上的主力,又急匆匆地折返回了冀州。

其部軍勢浩大,具體數量我們很難探查清楚。

但折返之軍中,明顯少了多面渠帥、方主的大旗。

至於這些未歸之校�

究竟是潛伏留在了幷州境內,還是另有去向,

我們眼下尚無定論。

也不知道這數萬人一趟來回,進退匆忙,

他們究竟是去幷州做了什麼。”

陳默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腦海散亂的線索,在這一刻瞬間串聯而起。

“難怪……”

陳默心中暗道,

“難怪遼縣會被燒成一片白地,

難怪張牛角會暴怒南下,連老本都不要了去追擊。

或許正是這支冀州黃巾乾的。”

這支數萬人的黃巾軍,

明顯就是那支“神話”公會麾下控制的核心精銳。

賈先生之前佈局的收網行動,等的必然就是這支生力軍。

只是......對方又爲什麼會分兵呢?

內訌了?

或許是因爲自己半路出現,讓馬驍燒了沾縣城,

導致了一系列的後續變化。

因爲“戰時屏蔽”導致的信息斷絕,

那個騙太行傧律降膮腔覆恢撬朗腔睿�

張牛角又被迫強佔了遼縣,

等於是變相切斷了賈先生傳信給冀州黃巾的通路。

所以這支神話公會的大軍到了遼縣後,沒等到內應,

內部反而因爲戰略方向混亂......而產生了分歧?

“這神話公會里,卻也不全是一條心啊......”

陳默心中暗笑了一聲。

他緊接着又發去了一條信息:

“那支折返回冀州的三萬人馬,

你們可曾按先前定下的計劃,設法進行襲擾?”

他之前與馬驍商定,給“擺渡人”北太行山所部的任務是,

如果冀州黃巾妄圖插手幷州事宜,

就對其往返的行軍過程進行干擾。

白雀的回覆很快:

「擺渡人」:“當然,畢竟這也是咱們先前約定的一環。

不過那支黃巾去幷州的時候,我們正在籌措各部,時間沒能趕上。

這次他們率部回返,我讓褚燕大哥,親自帶着幾千腳力最好的山民,

沿着南北太行山脈,對他們進行了多次騷擾。

對方甲士多,我們的人自然沒法與他們硬碰硬。

只能是白天在沿途幾個山上,扔一扔滾木礌石,

晚上就在他們營地周圍的山間敲鑼打鼓。

褚燕大哥還專門挑那種狹窄的山道挖路、斷橋。

雖然做不到完全阻截那三萬黃巾軍,

但他們的行軍速度,卻是始終上不去,

硬生生被我們拖慢了十幾天的行程,最近纔剛走出山。”

看到這裏,陳默長舒了一口氣,

緊繃了半個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多謝,這就足夠了。”

屏幕對面的白雀或許不明白,這所謂“拖延十幾天”的戰略意義。

但陳默自己心裏,卻像明鏡一樣清楚。

這是一場看不見的宏觀戰略博弈。

“神話”公會既然能調動數萬精銳甲士,穿梭進入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