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連帶着鹿取寅身上的幻術也直接被砍破,‘劍八’限時皮膚瞬間消失,露出了鹿取寅的白板裝。
與此同時,
更木劍八身上那剛剛被九重雷刀第三重砍出的傷痕,也瞬間消失不見了,感知到傷痕變化,劍八不禁低頭看了一眼,自然什麼也沒有看到,頓時一臉嫌棄道:“嗛,傷口居然是假的!真是廢物!”
目光下垂,審視着地上瀕臨死亡的鹿取寅,呼吸漸漸微弱、血液越流越少,生命氣息也如風中殘燭般一點點減弱,怎麼看都是一個快死的人。
但他那在廝殺中覺醒的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人是假的,自言自語道:“……你不會也是假的吧,什麼時候躲起來的?”
話音未落,
他手裏的鋸齒刀已經毫不猶豫的飛速斬向鹿取寅的脖頸,幻影被直接擊碎。
更木劍八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光,臉上的獰笑越發濃郁:“沒錯,我也感覺不到你的靈壓……但是,我就是感覺你沒死。”
“哈哈~這種無聊的把戲就不要玩了,趕緊出來和我廝殺!來呀!”
鹿取寅完全沒有躲藏,就那麼大刺刺的站在幾十米外,嘖嘖稱奇的看着更木劍八發癲,一個勁兒的對着空氣大喊大叫。
無語的吐槽:
‘明明中了幻術,也沒有破解幻術……偏偏直覺能感覺到不對,你這是什麼奇葩的野獸直覺?!’
早在更木劍八爆種後,他就第一時間利用幻術躲在暗處,開玩笑,明知道打不過還上去送死,這不是純純的有病嗎。
之後,他操縱着一道幻影跟更木劍八比劃了兩下子,那幻影一比一照搬了他模板,說是他和更木劍八打了一場也沒錯。
結果顯而易見:他死的老慘了。
本以爲更木劍八打敗他之後會離開,誰知道他那該死的直覺能發現幻術的不對勁。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貨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一幅你不出來,我就逼你出來的架勢。
呵呵,你當他傻啊,
他要是真出來了,今天還能活着離開?
……
更木劍八看似在大吼大叫,但他那銳利的目光一直在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細微變化,很可惜,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他決定用他最擅長的東西,來破解這煩人的小把戲。
他淡定的吐了一口氣,沒有任何前搖,渾厚如淵的金色靈壓驟然全功率爆發,如同光柱般直達天際,攪得雲層如波紋般盪開。
下一瞬間,渾厚如淵的靈壓迅速纏繞在鋸齒刀上,他身體微蹲,猛然全力橫向揮刀。
剎那間,如同大海一般厚重的金色靈壓從刀上噴薄而出,化作勢不可擋的劍氣,以更木劍八爲起點,成環形疾速擴張開來。
速度很快,
劍氣將沿途碰到的一切物質統統碾碎,自然,幻術也包含在內。
‘鹿取寅’的屍體首當其衝,瞬間崩碎成靈壓消失不見了。
“握草!”
鹿取寅看到這一幕,額頭上頓時留下了冷汗,用瞬步逃離已經來不及了,他瞬間全力出刀,企圖抵擋這金色的斬擊!
‘噗’
鮮血飛濺,幻術破碎,
鹿取寅被磅礴的劍氣掃中,猶如再次撞到大咭话銠M飛了出去,身上也立刻被刮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重傷垂死。
“哈哈~砍中了!”
更木劍八看着被劈飛的鹿取寅,獰笑越發燦爛,他自信這次砍倒的絕對是真的,扛着斬魄刀一步步向他走去。
“咳咳,這次是真的不行了。”鹿取寅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意識便沉沉的昏迷過去了,意識在黑暗中下墜,記憶如跑馬燈一般緩緩消散,他恍若未覺的喃喃自語:“喂,斬魄刀,你還…不肯…告訴我名字嗎?”
“笨蛋主人,人家早就告訴你了,只是你一直聽不到而已。趕緊說出我的名字--”空靈委婉的女聲不急不慢的訴說着,若有若無猶如夢中幻聽般在心頭響起。
鹿取寅沉淪的意識在黑暗中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沉淪,他知道這不是幻聽,是斬魄刀回應了他,“你叫什麼名字?”
“笨蛋主人,你要在這裏睡到什麼時候!”黑暗之中,迅速探出一條閃爍着生命輝光的纖纖玉臂,然後用力的錘在鹿取寅頭頂,‘當’,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瞬間清醒。
周圍的黑暗如幕布一般迅速退卻,纖纖玉臂的主人瞬間露了出來。
鹿取寅瞳孔不禁一縮,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卸鄩裘乱郧蟮呐瘛还呀恪�
‘我的斬魄刀居然是寡姐!’
‘我有福了!’
他頓時激動不已,滿心都是驚喜。
金髮碧眼,精緻的五官十分出校麄�人氣場十足,真是完美的讓人讚歎!
鹿取寅正要誇讚她兩句,寡姐用看草履蟲的眼神鄙視他一下,“嗛~真是令人作嘔的眼神!笨蛋主人,這可不是我真實的樣子。”
說着,寡姐搖身一變,化作了梅根.福克斯,接着又變成了安吉麗娜.朱莉,接着又變成身材火辣穿着泳裝的……
阿諾施瓦辛格!
鹿取寅當場吐出一口老血,“啊,我的眼睛!要瞎了!要瞎了!”
“笨蛋主人,你要是在胡思亂想,我還可以變得更炸裂一點。”阿諾粗獷的嗓音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鹿取寅咬牙切齒道:“你的本體究竟是男是女?”
“你猜,哈哈。”
鹿取寅這一刻很確定自己的斬魄刀是女的,別問爲什麼,問就是直覺。
他將目光投向周圍,
這裏是他的內心世界,一座漂浮在五彩霞光的空島,島上高山流水、綠樹成蔭,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但他心頭有種感覺,只要他想,這裏能變成他想象中的樣子,
他心念一動,一座水晶宮憑空出現了……
第45章 始解…幻想具現
“差不多得了,老想那些有的沒的,也不怕教壞我這個女孩子。”斬魄刀見他又要胡思亂想,不禁一臉嫌棄的出言打斷,隨後打了個響指,直接將鹿取寅驅逐出了內心空間。
然後它又從‘阿諾’臉,切換成了寡姐的樣貌,這也是她本來的真實容貌,可惜鹿取寅並沒有看到。
‘轟~’
鹿取寅身上的靈壓驟然爆發,沖天而起攪散天空的雲朵,回落的靈壓如同高懸九天的瀑布一般碾壓四周,將地面壓迫的生生下沉了幾公分。
更木劍八正在向他走來,頓時被這突然爆發的靈壓嚇了一跳。緊接着,便被這股新生的靈壓壓迫的舉步維艱,每一次抬腿,都好像在深海潛泳一樣費勁兒。
隨後他便看到,鹿取寅拄着斬魄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那條險些將他劈成兩半的傷痕,瞬間被他身上散發出來彷彿無窮無盡的靈壓給治癒了。一如剛纔的他一般不講邏輯。
“這股靈壓……”更木劍八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比剛纔更加狂暴、更加兇惡的靈壓,瘋狂大笑道:“你這個傢伙,剛纔跟我對砍的時候居然還有所保留……哈哈,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擔心一下子砍死你了。”
沒什麼好說的,他剛纔也沒用全力。
畢竟現在找到一個合適的靶子很不容易,需要小心呵護着使用。
要是一下子劈成兩半,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就沒的玩了。
鹿取寅此時自信爆棚,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右手持刀橫在胸前,左手並指成劍,從刀顎緩緩撫向刀尖,那神態就像是再對待心愛的女人。
當指尖到達劍尖,沉吟道:“將世界拉入幻境吧--月影!”
始解語一念完,
制式湸蛏霞t光流轉,短刀拉長,刀身宛若沐浴了鮮血一般猩紅,其上點綴着數顆彷彿眼球一般的黑色勾玉。
鹿取寅身周也出現了一個如同倒扣的碗一樣的靈壓氣泡,將其徽直Wo在內,
隨即,靈壓氣泡膨脹爆發,如同爆炸過後的衝擊波一般飛速擴張。
‘轟~’
更木劍八看到靈壓氣泡來襲,只是隨意的抬手擋在眼前,來感受一下靈壓氣泡的攻擊力度,誰知那靈壓氣泡如同幻影一般從他身上略過,迅速遠去直至視線盡頭。
不待他多想,剎那間天地色變!
只見,靈壓氣泡徽种拢茉猸h境瞬間變化,地面變得平坦如鏡,樹木、山石、乃至聲音都統統消失不見,整個世界變成了只有黑白兩色的單調世界,
天空是灰白色,大地是漆黑色,空間寂靜的宛若死地。
更木劍八收回觀察四周的視線,凝視着鹿取寅,一臉不屑的吐槽:“嗛~又是這種無聊的把戲。”
他對於這種不能刀刀見肉攻擊,分外嫌棄,砍起來非常爽利。
鹿取寅張開雙臂,做了個擁抱世界的動作,笑道:“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物質、空間、時間都將受到我支配。”
事實上,這句話純粹是他中二病犯了,口嗨,用來裝逼的,跟月影的能力關係不大。
月影-是他的斬魄刀始解的名字,
能力是把他腦洞裏想象到的一切東西幻化出來攻擊對手…也可以理解成-幻想具現。
聽上去這能力很不錯,腦洞大開,放飛自我,想象個宇宙大爆炸直接無敵。
但是…實際上月影幻化出來的贗品,能發揮出正品幾分實力,完全與鹿取寅的靈壓掛鉤。
也就是說,
它隨時可以幻化出一隻非常逼真的,和正品別無二致的金角巨獸,但這隻金角巨獸的攻擊威力,只是相當於鹿取寅的斬擊。
這麼一想,逼格一下子掉下來了。
事實上,
鹿取寅對於月影的這個能力非常滿意。
幻術的本質就是欺騙!
用來搞破壞就太過out。
就如同核平*彈的作用是威懾,在它爆炸之前,誰也不知道它是真的,還是紙糊的。
所以啊,只要腦洞不滑坡,類似核平*彈的東西有很多。
而眼前這片黑白空間,就是他故意弄出來誤導劍八用的。
沒辦法,他的直覺簡直天克幻術。
……
“囉嗦!”
更木劍八話音未落,腳一蹬地,人已經拖拽着長長的金色靈壓尾焰,如同火箭一般飛身衝向鹿取寅。
鹿取寅微微一笑,思維一動,黑色的地面上陡然伸出一條漆黑如墨的手臂,瞬間抓住了更木劍八的腳踝,猛然將他拉進地面,
更木劍八的衝勢戛然而止,他低頭掃了一眼,隨手試探性的一揮刀,便斬斷了這條黑色手臂,這手臂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脆弱。
緊接着地面猶如沼澤一般蕩起層層滴漣,無數支漆黑如墨的手臂陡然從地面探出,手臂無限拉長,瘋狂抓向他。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更木劍八神色惱怒,爆發出兇悍的靈壓,隨意一揮刀就能斬斷無數手臂,然而手臂可以無限再生,斷了一批又長一批,誓要把更木劍八拉地底深處去。
“煩人的傢伙,這種小把戲沒用,快過來跟我廝殺!”
更木劍八怒罵一聲,衝着鹿取寅的方向猛然揮出一道道金色的劍氣,
劍氣密集如雨,快若流星,斬斷沿途攔截的手臂,去勢不減的砍中鹿取寅。
鹿取寅的身影猶如泡影般破碎,
下一刻,
他又悠哉悠哉出現在了更木劍八不遠處,笑道:“如你所願!”
漆黑的手臂瞬間消失,
緊接着地面裏緩緩冒出九道身影,
每道身影都好似影分身一般活靈活現,且每一個提着一柄不同的刀,周身散發着屍山血海般的煞氣。
這些是他通過月影的能力,幻化出來的其它世界的自己,他還做了一些修飾。
更木劍八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幾人很耐砍,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他毫不在意,狂笑道:“哈哈~來廝殺吧。”
腳下一蹬,已經出現在‘吞噬’寅的頭頂,鋸齒刀裹挾着澎湃如潮般的氣勢,當頭劈下,直覺告訴他這人最厲害。
‘吞噬’寅見此,手中的刀瞬間自下而上劈出,抬手就是奧義:“九重雷刀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