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爲此,他需要時時刻刻調整幻術,與現實的參數,讓他們感覺依舊在現實之中。
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到這種事情的,但他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能做到,何況他還有共享來的精神念力,1+1>2效果槓槓的。
很快,
兩個根部成員帶着鞍馬寅,瞬身到了宇智波警備隊總部辦公室門口……
宇智波警備隊的站崗成員頓時嚇了一跳--根部!這幫狗孃養的傢伙又來找麻煩!?
嚴陣以待的戒備着根部忍者。
第20章 宇智波富嶽:廢物
根部忍者像是沒看到宇智波警備隊的戒備一般,不,確切地說,鞍馬寅讓他們將宇智波警備隊當成了‘根部暗哨’。
倆根部忍者中的一人公式化的開口道,“奉團藏大人的命令,帶鞍馬寅來見大人,任務編號***,口令:%のθ@?$#……”
宇智波警備隊倆站崗的人員頓時懵了,隨即嚇出一身冷汗--喂,喂,根部的任務、暗號是我們能聽得嗎!你們這是明擺着栽贓陷害啊。
不對,我們宇智波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宇智波的暴脾氣上來了,當即就怒氣衝衝的反懟了回去:“根部的混蛋,八嘎,這裏是宇智波警備隊,想找團藏滾回你們根部的狗窩。”
鞍馬寅眼疾手快,在宇智波開口的時候,就將聲音,口型給屏蔽了,在根部忍者眼中,這倆暗哨只是冷漠的防備着。
鞍馬寅安穩的待在根部的腋下,衝着宇智波警備隊員開口道:“喂,宇智波,不想被根部找麻煩的話,就趕緊去通知宇智波富嶽,讓他出來跟我說話。”
“小鬼你說什麼!?我們宇智波會怕團藏?”宇智波警備隊被一個小鬼當面戳破那份虛假的驕傲,頓時紅溫了--雖然這個小鬼說的是事實,但……你這麼說就過分了。
鞍馬寅小臉兒上滿是鄙視,“趕緊去,不然一會兒團藏來了你跟他對峙?”
宇智波龍套怒目圓瞪,很想大聲的說幾句硬氣話,但迫於團藏的行事作風,最終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怒哼一聲,“在這裏等着。”
然後快步向警備隊內部跑去。
宇智波富嶽神情嚴肅的坐在桌子前,處理着堆積如山的文件,看起來很忙碌,實則在心裏嫌棄的吐槽--這麼多文件,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宇智波多受火影重視呢,實際上這些文件全是踏馬德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偏偏就因爲這種小事兒,讓火影有藉口阻止宇智波上戰場立功……
唉,火影對於宇智波的不信任越來越嚴重了。
‘噔~噔~’
門外遠遠的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宇智波富嶽不悅的抬起頭,嚴肅板正的來看向門外快速跑進來的門衛,“什麼事?”
“族長……”
“這裏是警備隊,你應該叫我什麼?”宇智波富嶽嚴詞厲色的打斷了他。
“……”宇智波龍套一噎,“隊長,兩個根部的忍者抓了一個孩子來到我們警備隊門口,根部忍者嚷嚷着要見團藏,那個孩子嚷嚷着要見你。”
宇智波富嶽微微一愣,心裏戒備起來:團藏又來搞事?
無怪他這樣想,團藏經常拿着這種不疼不癢的小事兒來噁心他。
更噁心的是,他還得忍氣吞聲的給高層賠禮道歉。
對於根部的事兒他可不敢怠慢,當先向門口走了出去。
宇智波富嶽一見根部忍者,瞬間就判斷出他們被幻術控制了,又看了看完全沒當回事兒的鞍馬一族少族長鞍馬寅,猜到團藏又幹了什麼人事的他,立刻也意識到--有大麻煩來了。
頓時滿面紅溫,氣的他對門衛破口大罵:“廢物!”
“這倆根部的廢物不知道自己中了幻術,還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就是廢物。”
“可你們呢,身爲宇智波,擁有代表着幻術極致的寫輪眼,居然沒看出他們被幻術控制了……”
門衛被罵的啞口無言,心道:他們總不能一上來就對根部忍者開寫輪眼吧,要是有事還好說,要是沒事……以根部這幫狗孃養的脾氣秉性,肯定會碰瓷宇智波。
鞍馬寅饒有興致的看着宇智波富嶽在那裏謾罵,等到他把這口氣出的差不多了,纔開口道:“這兩個傢伙冒充暗部,企圖殺害我這個鞍馬一族的少族長,麻煩宇智波警備隊總隊長,跟我一起去火影辦公室做個見證。”
蛐蛐一個小屁孩兒,還想拿宇智波頂缸!
宇智波富嶽輕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豆丁,給了他一個標準的宇智波下巴,高傲的回絕:“這倆個傢伙暫時扣押在警備隊,等警備隊調查清楚後,自會稟報火影。”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果然,你們被人討厭是有原因的,
誰會喜歡和天生用下巴看人的傢伙拉關係?
要不是他想將事情鬧大,也不願意來着看宇智波的冷臉。
鞍馬寅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鄙視道:“你該不會打算私下和團藏溝通,或者冷處理吧?”
“呵呵,你信不信只要我前腳剛離開警備隊,後腳就有人繼續抓我,然後將我失蹤的事兒全部推給宇智波,”
“畢竟負責木葉安全的宇智波警備隊,是你們宇智波的私產,而我又恰好在警備隊出現過……”
“在惡毒一點,甚至可以讓這倆‘嫌疑人’死在宇智波警備隊,到時候……可就成了‘殺人滅口’了。”
“等到鞍馬一族因爲我的失蹤鬧騰起來,火影又需要推出一個人背鍋,再加上輿論……嘖嘖~”
宇智波富嶽越聽越覺得熟悉,
稍微一想,頓時就想起來了,心裏無奈吐槽:
我說這套路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啊,這不就是白牙的案例嗎。
有了白牙這個成功的例子,
按照團藏這個傢伙的尿性,以他對宇智波的窺視程度,絕對會這麼幹。
想到這裏,
宇智波富嶽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臉鐵青的暗自咬牙。
鞍馬寅見此,就知道他自行腦補過了,樂呵呵的開口:“呵呵,富嶽族長,我現在要帶這倆‘奸細’去見火影,不知道富嶽族長有沒有空……陪同啊。”
宇智波富嶽仰着臉,高傲道:“哼,這是宇智波警備隊的職責,來人,拿下這倆奸細。”
鞍馬寅趕緊阻止道:“不必,你們要是把倆個傢伙給‘打醒’了,之後就更不好處理了。”
說着操縱着這倆根部忍者,向着遠處的火影大樓走去。
宇智波富嶽看到人家小小年紀就將幻術玩的倭刂谱艂z身經百戰的中忍跟玩似的,在看看自家茫然地族人,氣的不禁又怒罵了一聲:“廢物!”
甩了個臉子,快步跟上了鞍馬寅。
火影大樓是一個造型獨特的圓形建築,主體紅白相間,象徵着燃燒的火焰。
它位於木葉中心,離宇智波警備隊駐地不遠,
它不僅僅是火影的辦公室,同時也是任務上報、覈實、發佈的地方。
所以前兩層不設門檻,任何人都能來往。
第21章 要不找個靠山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淡定的抽着煙,早在宇智波富嶽向這裏走來的時候,他就收到了附近暗部的通報,猜到事情大致經過的他,對此習以爲常。團藏對他做火影很不服氣,以團藏的小性子,每個月要是不整一兩件小事兒來煩他,給他添堵,那就說明團藏悄悄溜出木葉去辦事了。
所以說任何事情習慣就好,習慣了就不生氣。
鞍馬寅幾人魚貫而入。
猿飛日斬還沒來得及說兩句場面話,那倆根部忍者當先跪倒在地上,恭敬道:“團藏大人,鞍馬寅已經抓到。”
猿飛日斬:“……”煙氣不自覺的從嘴角漏了出去。
宇智波富嶽:“……”這天花板不錯,改天我也裝一個。
鞍馬寅看着他們的窘境,暗笑: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緩解尷尬:“咳,富嶽,幻術可以停下了。”
宇智波富嶽暗自感嘆--我就知道你們什麼事兒都喜歡往宇智波頭上推,宇智波什麼時候才能抬起頭來,“火影大人誤會了,這倆人是被這位小朋友用幻術操縱,我只是被這位小朋友‘要挾’過來做證人的。”
‘要挾’倆字咬的極重,藉此表明這事兒和他沒關係。
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將略微驚訝的目光投向鞍馬寅,笑道:“寅,我聽卡卡西提過你,想不到你不僅在體術方面有所造詣,連幻術都如此出校焕⑹切⌒∧昙o就覺醒了血繼限界的天才。”
“唉,正所謂人拍出名豬怕壯,這不,纔剛展現了一點天賦,就遭到敵村奸細的殘害,火影大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鞍馬寅仗着年齡小,做出一幅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姿態。
猿飛日斬見此不但不生氣,反而親切的笑道:“呵呵,我和你父親關係不錯,你私下裏可以稱呼我火影大叔。”
“好的火影大人,沒問題火影大人,怎麼辦火影大人。”
“呵呵,團藏不是其它村子的奸細,他是村裏的高層,只是行事風格偏激了一點,我會約束他的。寅不用再擔心這種事情。”
猿飛日斬知道鞍馬寅在撒潑,身爲鞍馬一族的少族長,怎麼可能不知道團藏是誰?寅想裝傻,他也樂的配合,反正這事兒也不能拿團藏怎麼樣。
鞍馬寅也知道,這事兒到這裏就算是結束了,但他忍不住皮了一句:“火影大人,這團藏該不會是其它村子派到我們村的臥底吧,畢竟他辦的那些事……”
宇智波富嶽暗自佩服的撇了他一眼,暗道:幸好你還是個孩子,說話童言無忌。要是個大人說這話,一頂‘誣陷高層’的帽子就扣下來了。
猿飛日斬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抬手做了個手勢。
瞬間,一個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出現在辦公室,悄無聲息的單膝跪地,安靜的等待着吩咐。
“狐狸,帶上這倆人去見團藏,警告他不許打鞍馬寅的主意。”
“哈衣!”
狐狸立刻轉身對着倆根部忍者,右手中指食指並指,豎到面前結了一個簡單的印,輕喝:“解!”
倆根部忍者正安靜的待着,忽然看到眼前的事物一變,黑暗陰森森的根部基地驟然變成了明亮的火影辦公室,
他倆悚然一驚,瞬間爆起後退到牆根,在半空中雙雙施展了‘解’印,見周圍沒有變化,才確定自己真的到了火影大樓,冷汗頓時流下來。
他們倒不是害怕火影,而是聯想到了任務失敗後,來自團藏大人的責罰。
狐狸冷哼一聲:“哼,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帶着你倆跟我一起去見團藏。”
說完,閃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倆根部互相看看,也閃身跟了上去。
鞍馬寅見此,心裏暗道:可惜,沒看到‘你悔我影’的名場面。
事情搞定,他也該去學校了。
路上他不禁琢磨起來,
看過火影的都知道,猿飛日斬的口頭命令對團藏來說約束力約等於零,團藏給他這個火影面子,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團藏要是不給他這個面子,背地裏依舊對他下手,猿飛日斬也不會說什麼。
所以啊,還得找個抗事的?
找誰呢?
……
與此同時,
黑暗陰森的根部。
團藏擺好造型,淡定的聽着‘狐狸’轉述火影的口令,他面上沒什麼表示,心裏已經打算放棄收編鞍馬寅。
‘日斬有退位的心思,在這個檔口,犯不着爲了一個鞍馬一族的天才,和日斬鬥氣。’
‘要是宇智波的天才,即便頂着日斬的壓力,他也會不擇手段的搞到手。’
狐狸講完,也不等團藏回覆,直接閃身離開了這陰森森的地方。
團藏伸手招來一個根部,“將這倆任務失敗的人,以及鞍馬寅的資料,給大蛇丸送去。”
……
死亡森林。
一處入口頗爲隱蔽的地下密室。
室內整齊劃一的擺放着數十個圓柱形大型玻璃缸,
缸裏面灌滿了透明液體福爾馬林,刺鼻的氣味瀰漫整個空間,氣味很重,要是犬冢一族的人出現在這裏,瞬間就能嗆暈。
缸裏泡着各種生物標本,有人的,也有動物,有活的,也有死的,
仔細觀察的話就會驚奇的發現,雖然這些標本來自不同種族,但是身上都長着一張一模一樣的人臉--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