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見總隊長如同完全沒聽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的揮刀,他無奈衝着遊刃有餘的唐寅說道:“辛苦了唐寅副隊長,麻煩你先和總隊長玩玩,或者解除藍染的幻術。”
唐寅正要吐槽兩句,屍魂界蔚藍的天空突然響起一陣雷鳴般的咔嚓聲。
腥颂ь^一看,只見天空玻璃一樣出現了裂痕,緊接着一雙戴着尖銳美甲的慘白手掌,從天空背後伸出,巨大的骨質手掌生生將天空撕裂出一個漆黑的孔洞。
孔洞中流出漆黑如墨的黑色液體,那是虛的靈壓,只見孔洞裏面露出無數個戴着面具的大虛。
與此同時,嚴重迷路的更木劍八、從四十六室趕來的卯之花烈、以及各番隊趕來支援的隊員,看到天空的異象,紛紛停下腳步。
蛐蛐基力安這種大虛,隨便一個正式死神,隨手就能拿捏,但孔洞裏面的大虛也太多了吧,這是虛圈要和屍魂界開戰嗎?
“虛圈這兵力,怕是已經超過十三番隊所有死神了吧……”
突然,孔洞之中刺出三道金色的光柱,分別徽肿∷{染、市銀丸、東仙耀,在光柱的牽引之下,三人連同腳下的部分地面,一起緩緩升空。
同一時間,
不知道是藍染主動解除了完全催眠,還是光柱隔絕了藍染的靈壓。總隊長脫離了鏡花水月的催眠,一臉鐵青的收刀而立,看着天空的藍染。
“他們要逃走了,不出手攻擊嗎?”不明所以的隊員嚷嚷道。
總隊長搖搖頭:“那道光柱是反膜,是大虛用來拯救同伴的空間能力,防禦力還在‘鬼道-斷空’之上。
反膜內外是互相隔絕、互不干涉的兩個世界,一旦被反膜徽郑偷韧短幵诹硪粋�世界,反膜外的人無法觸碰到他了。”
總隊長說到這裏,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們和大虛戰鬥,還會遇到。”
黑崎一護不解道:“我也和大虛戰鬥過,我怎麼沒見大虛用過?”
總隊長感覺這個旅禍就是故意來拆臺的,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不過在唐寅看來,一護是真不懂,特意向老前輩詢問經驗,可惜撞到槍口上了,總隊長感覺面子掛不住,惱羞成怒了。
2000多歲的人啦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真小氣。
浮竹十四郎和藍染私交還不錯,此時仰望着天空的藍染,還有些不信:“藍染,你居然和虛聯手,你墮落了。”
“浮竹,你傲慢了。虛也好死神也好,存在即合理,而我……只是爲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罷了。”藍染說到這裏,優雅的抬手摘掉黑框眼鏡,另一隻髮膠手將頭髮往後一抹,留海髮型變大背頭,暖男秒變冷酷帥哥,
逼格拉滿道:“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在這天空王座的空窗期,我將立於天頂之上!”
下方所有人都被藍染狂妄自大的宣言給震撼到了,一個個都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藍染掃了一眼他們,心裏直呼過癮,這句話在他心裏憋了上百年,今天總算是痛痛快快的吐出來了。這時他看到了唐寅不以爲然的表情,眉頭微動,淡淡道:“唐寅副隊長,你要加快腳步了,我在天空王座前等你。”
四周投來無數道驚疑不定的眼神,唐寅嘴角抽搐,藍染,你太缺德了,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我挖個坑。
心滿意足的藍染很快就沒入孔洞不見了,孔洞也在下一秒,一點點癒合了。
……
雙極之丘,總隊長依舊鐵青着臉,凝重的氣氛依舊在持續。
“好了,各位開始治療傷員吧。”總隊長髮話了,其他人心頭不禁一鬆。
四番隊隊員聞言,全都默默的看向唐寅,念頭一動百病全消的事,還要什麼醫療班?我們學回道還有什麼用?
唐寅嘆了口氣,在四番隊同僚即敬佩又憤憤的圍觀下,始解月影,加入幻術法則-‘真亦幻’,將所有傷員的真實傷害,全部轉換成了幻術。
“隊長,我學着回道有什麼用?”虎徹勇音茫然的問道。她加入四番隊是爲了救死扶傷的偉大理想,結果這麼多年下來,過手的病人屈指可數……真是憋屈啊。
卯之花烈心裏感慨道:誰說不是呢。她也好久沒開張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放慢了對冬獅郎和雛森桃的治療,讓他們在肉雫唼的肚子裏多呆一會兒。
“唐寅副隊長,跟我回一番隊會議室,我有話問你。”總隊長見他治療完傷員,直接帶他返回了一番隊。
唐寅在心裏將藍染八輩祖宗罵了個遍,你都跑路了還不忘挖坑,說的那麼含糊,搞得我好像是你合作伙伴一樣,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
三天之後,
總隊長宣佈,藍染、市銀丸、東仙耀屠戮四十六室,罪大惡極,已叛逃虛圈,對以上三人進行通緝。
露琪亞、旅禍情有可原,無罪釋放,等旅禍傷勢痊癒之後,遣返現世。
悲催的黑崎一護在雙極之丘被唐寅治好之後,被更木劍八拉走切磋,有點膨脹的黑崎一護當即答應了下來。結果你們懂得,黑崎一護現在都不敢治傷了,生怕痊癒之後被劍八拉走。
四番隊,綜合救護所。
卯之花烈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唐寅,不滿的詢問隊員:“唐寅副隊長去哪了?”
四番隊龍套糾結的看向同伴,發現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避開了他的視線,不由得苦着臉道:“副隊長……那個,他出粤恕!�
“說實話!”卯之花烈微微一笑,龍套渾身哆嗦,他似乎看到了隊長背後冒黑氣。
第210章 唐寅,你當隊長不當
龍套秒慫,利索的出賣了副隊長:“副隊長……他……剛剛跟着十番隊的副隊長松本亂菊隊長……”
卯之花烈依舊在笑,殺氣騰騰道:“不要支支吾吾的,直接說,他們去幹嘛了?”
“副隊長他們兩個約會……約好去喝酒,隊長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的密啊,副隊長說,誰要是告訴您,就罰他掃一個月的廁所。”龍套都快被隊長的低氣壓嚇哭了。
“安心,以後就沒有副隊長了……”卯之花烈淡淡的點點頭,伸手輕輕摩擦着刀柄,露出一個溫馨的微笑。
以此同時。
流魂街最繁華街道的某個酒樓包間,唐寅、松本亂菊正在對瓶吹,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絕於耳。
“銀…他把我當什麼了?從小到大幹什麼也不說……”
“是啊,是啊……”
“這回居然跟着男人跑了,老孃還不如那個男人嗎……”
“就是,就是……”
“下次遇到,老孃一定親手宰了他……”
“喝、喝……”
青梅竹馬叛變屍魂界,未來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感覺被拋棄的松本亂菊大倒苦水,聲音之大連隔壁都驚動了,
隔壁探過頭來一看。好傢伙,是檜佐木修兵和吉良伊鶴這倆敗犬,他們臉上也掛着濃郁到化不開的哀愁,頓時也拼桌開啓了訴苦大會。
然後,這三心裏有事,酒品不咋滴的三人,就被唐寅一個給喝倒了。
午夜時分。
唐寅扶着酩酊大醉的松本亂菊,準備將他送回十番隊。
至於好友檜佐木修兵、以及熟人吉良伊鶴,他實在是不想回憶剛纔的畫面,這倆傢伙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居然鼓動亂菊玩酒桌小遊戲,誰輸了誰脫…衣服。
結果亂菊一件衣服沒少,那倆笨蛋就剩下兜襠布了,然後倆肌肉兄貴就抱在一起,那畫面辣眼到不忍直視。
唐寅直接裝作不認識倆人,扶着亂菊離開了。
……
十番隊門口。
唐寅成功的將亂菊推給了日番谷冬獅郎,亂菊那高大的身型差點壓垮小矮子。
唐寅見此好心提醒道:“日番谷隊長您這身高,以後結婚可能會影響幸福指數,我這裏有個長高的祕方您要不要?”
冬獅郎眉頭一皺,他最煩別人拿他身高說事,看了一眼微醺的唐寅,壓下去沒發作,“唐寅副隊長你該告辭了。”
唐寅彷彿沒聽見一樣,繼續吐槽:“日番谷隊長,我知道你和雛森桃是青梅竹馬,她現在被藍染始亂終棄,內心正是空虛的時候,日番谷隊長要把握好機會啊?”
“唐寅副隊長,你喝多了。”冬獅郎額頭青筋暴起,強忍者拔刀砍人的想法,不是他不想砍,是根本打不過。
“我懂,我懂,閨蜜嘛,蜜着、蜜着就滾到一起了,努努力,說不定明年的今天,小日番谷就……”
‘嘭!’
唐寅還沒說完,冬獅郎就暴力的把十番隊大門猛地關上,要不是他躲得及時肯定碰一鼻子灰。
“真是的,不就是叛逃了三個隊長嗎,又不是死了,一個個愁眉苦臉幹啥。非的讓我客串心裏醫生,開導你們這些癡男怨女?”
“我呀,就是太善良了,見不到別人訴苦。”
……
四番隊隊舍。
唐寅躡手躡腳翻過圍牆,跳進院子裏,正要悄悄的溜回房間,結果一抬頭,臉色頓時僵硬了下來。
明月星希,皓潔的月光下,卯之花烈獨自坐在走廊處,仰望着天邊明月。斬魄刀肉雫唼放在矮桌上,上面還放着一壺清酒。
如秋水般靈動的雙眸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黑髮及腰在夜風中微微跳動,潔白的睡袍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月下獨酌,景美人更美……不好,看得有點上頭了,微微舉旗以示尊重。
唐寅正要上前詢問隊長,寂寞深夜需不需要‘百分百高仿真.真皮娃娃’,就看見卯之花烈姿態優美的掏出一個白色手帕,蘸着清酒,開始擦拭斬魄刀……
我靠!這風景不對勁。
他頓時醉意全消,悄悄的向後退去。
“你要去哪?”
宛若百靈鳥一般空靈的聲音響起,聽得唐寅後背發涼,他身形一頓,抬頭就看到卯之花烈嫺靜的微笑,背後彷彿冒出無數血霧翻過不休。甩甩腦袋,再一睜眼,血霧消失,美人依舊嫺靜的坐在那裏。
“隊長,這是在特意等我?”唐寅一臉訕笑的走了過來。
“過來,陪我喝兩杯。”
唐寅這個時候反倒不慫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大大方方的來,他在矮桌對面坐了下來。
拿起酒壺給將面前的兩個空杯倒滿,將其中一杯推到卯之花烈面前。
“你知道勇音加入四番隊多久了嗎?”卯之花烈接過酒杯,呡了一口輕聲細語道。
“勇音?怎麼,藍染回來把她抓走了?”唐寅也端起酒杯意思了一下,嬉皮笑臉的吐槽。
“不要插科打諢,我跟你說正事兒。”卯之花烈斜了他一眼。
“我聽呢,您到是明說?”唐寅一臉無語,你這一句話喘半天氣,誰知道你要說啥。
“勇音和你是同期,雖然回道和老隊員相差不大,但醫療經驗卻幾乎沒有,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唐寅瞭然的點點頭,“好像我乾的活兒有點多了。”
“沒錯,你的斬魄刀太犯規了,無論什麼傷勢,你都能將其轉化成幻術……這是好事,但也因此導致很多四番隊隊員沒有了實習的機會。你應該明白,你個人的能力在怎麼優秀,在面對戰爭的時候,也不可能獨自救下所有人。”
唐寅點點頭表示理解,玩過王者榮耀的都知道,再厲害的大神,帶上四個坑貨隊友也飛不起來。五個人就打成這樣了,未來十三番隊和滅卻師的戰爭可想而知,到時候隨便來幾個高手拖住他,那些傷員就要靠四番隊其他隊員救治了。
“我已經和總隊長說過了,今後你只負責救治隊長、副隊長。副隊長以下人員除非戰爭時期,不然你不可以救治。”
唐寅點頭表示理解。
卯之花烈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今天總隊長召開會議,空出來的三個隊長位置,關係到屍魂界的穩定,需要儘快填補空缺,所有隊長一致推薦了你。總隊長讓我問一下你的意願,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第211章 井上織姬被綁架了
唐寅聞言一滯,想也不想飛快的拒絕:“我就算了。我懶散慣了,隊長的責任我是真心不想擔,就連副隊長的工作,我都是讓勇音代爲處理的,隊長的日常工作,對我來說太累了。”
卯之花烈淡淡的看了一眼,補充道,“總隊長知道你的爲人,給你推薦的是負責支援的三番隊,和負責救援的五番隊,這兩個番隊相對來說很清閒,要不要考慮一下?”
“唉~隊長!我是真心……捨不得離開你啊,我們生死與共(沒事就拿刀互砍)百年之久,你就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心意嗎?你居然想趕我走,你傷了我的小心心。”唐寅一臉傷心欲絕。
卯之花烈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你要能把眼睛從我胸口上拿開,我說不定就信了。但不知爲何,她心裏忽然開心了一點,看着月色,淡笑道:“我只是轉述一下總隊長的話,同不同意你自己回覆總隊長。”
“我就知道隊長你也捨不得我。”唐寅呵呵一樂,愉快的又給她添了一杯酒。
卯之花烈此刻心情很不錯,“酒就不喝了,陪我賞會兒月吧。”
“太好了,我早就想約隊長看看月亮、賞賞櫻花,可惜隊長一直沒給我什麼機會。”唐寅口花花的胡扯,尋找着劍術以外的話題,又將亂菊、檜佐木修兵、吉良伊鶴幾個人鬱鬱寡歡,聚泻染频氖聝航忉屃艘幌拢S後又扯到最近發生的事兒上……
總之沒話找話,到最後唐寅也不知道他嘴裏說的是什麼,因爲他的注意力都被雪白的月色吸引了。
夜風輕拂,卯之花烈抬起撩起飛散發絲,有些窄小的上衣,將上半身勾勒的線條淋漓盡致。敞開的領口聖光一片,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將鎖骨下方的風景盡收於眼底,那宛若深淵的溝壑,充斥着難以想象的誘惑力。
對他這種單身了近百年的年輕人,有着非同凡響的特攻屬性,死神方面戰鬥力直接削弱了百分之99,但持久力方面卻掛了一個‘不知疲倦’的buff。
唐寅眼神微凝,死霸裝都兜不住了,花姐,我小看你了。
“好看嗎?”卯之花烈一臉溫怒的警告,可惜唐寅深陷慾望的溝壑,完全沒有注意到。
“好看,比亂菊的……”
咔嚓~
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