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抬星
但他接著就發現,不管自己怎麼靠近,那飛劍都一動不動。
在睡覺?
伸手便能觸碰到了,飛劍也毫無反應,甚至還透露出一種……舒適感。
我是從桃樹經脈裡出來的,難道把我當成養分了?
有這種可能。
範無病吞了吞口水,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打算試一試。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點一點靠近。
觸碰飛劍的一瞬間,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收回手指。
但飛劍,順著他的手指,纏了上來,像一條小蛇一樣。
動作很輕柔,並未傷害他。
看著這柄飛劍在他手臂上鑽過去鑽過來……就像是在撒嬌。
忽然,飛劍從袖口,鑽了進去,緊接著,範無病胸前一涼,某個地方傳來酥麻的感覺。他表情頓時就僵住了,抓住飛劍就往外拽。
狗東西,男人的便宜你也佔嗎!
飛劍被拽了出來後,還想繼續往裡面鑽。
這飛劍,不正經啊!
範無病一把抓住它的劍柄,然後嚴肅地說,
“那裡沒有貨,不準吸!聽到沒!”
飛劍好像能明白他說的話,接著,它的劍尖朝下,指著範無病另一個地方。
範無病雙腿夾緊,
“這裡也沒有!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飛劍頓時洩了氣,軟趴趴地倒向一邊。
範無病想了想,取出一根針在手指頭點了一下,血珠子頓時冒了出來,
“這個,你看看能不能吃。”
嘖~
範無病愣了一下,
“嘖?你剛才是不是‘嘖’了!嫌棄我的血?好傢伙,嫌棄是吧,今天你必須給我吃!吃,趕緊的!”
因為童年的悲慘經歷,範無病最寶貝的就是自己的血,見到飛劍居然“嘖”了自己的血,頓時發怒了。
他把自己的手指,往飛劍身上懟。
飛劍格外嫌棄,拼了命地想躲,但奈何被範無病抓在手上,毫無反抗之力。
在碰到範無病之血的瞬間,一股“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從它身上洩了出來。就好像是……被玷汙了的黃花大閨女。
範無病莫名地有種爽感,舔了舔嘴角,
“小東西性子還挺烈。”
下一刻,他就感覺手指頭傳來一股吸力,有點癢,有點酥……就像小貓的舌頭在舔指頭,還挺舒服的。
定眼一瞧,這飛劍像頭餓狼似的,瘋狂吸吮他的血。
“這……”
【你遭受攻擊,生命值-1】
【-1】
【-1】
血每秒掉1點。
這種吸食速度,一般煉氣境修士,不一會兒就要被它吸成人幹了。
但無妄造氣術現在每秒回血1.2,完全能抵住。
吸了一會兒後,飛劍渾身一顫,發出悅耳的劍鳴聲,躺在範無病手掌上一動不動了。
這是……吸爽了?
不正經,這飛劍太不正經了!
範無病眯起眼睛,輕聲說,
“小美人兒——呸!小傢伙,跟著我,每天都能把你喂得飽飽的。”
飛劍直起劍身,看了看這周圍。暗無天日,從那桃樹經脈裡流出來的,也根本不是養分,而是毒水。
再看看範無病,慷慨大方的奶爸,跟著出去,還能重見天日。
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都知道該怎麼選。
第28章 性別?母!
過了考驗洞察力的幻境迷霧層,以及考驗智慧的解謎層。就來到了監牢關的第三層了。
前兩層都不怎麼依賴修為,考驗的是基本天賦。
而第三層,便要考驗考驗修為了。
第三層是一座大型陣法,由一個陣眼和四面陣旗構成,內設生門和死門。
一旦進入死門,就直接淘汰。
進入其中的弟子,需要集合洞察力、決斷力和硬實力等多方面素質。
修為低的弟子,可以多耗費一些時間,通過逐一摸排四面陣旗的咦饕幝桑瑏砼袛嗌T的位置。
而修為高的弟子,則可以繞過陣旗,直接尋找陣眼,根據陣眼來尋找生門。
總之,這是考驗綜合素質的一關。
羅清堯來到第三層後,看向前方的茫茫大陣。
她面色清冷,眼角隱約含著淚痕,閉眼站定片刻後,走入大陣。
一刻鐘後,她透過陣眼,尋到生門所在,不思量,不停留,一步越過生門。
仙演大殿,
一長老感慨,
“這就是她的真實實力嗎?不愧是長生洲來客啊。”
“這麼看來,之前倒的確是玩心大發,才會耽擱進度了。”
這時,仙演峰主林行返回大殿,他消耗過多,面色有些蒼白,
梅瑾秋問,
“師弟,怎麼樣了?”
林行搖頭,
“找了很多地方,神識都幾乎耗盡了,也沒找到範無病。”
兆命峰主齊銘身旁,魏長空握緊拳頭,咬住牙關,
“可惡!”
齊銘看了他一眼,
“長空,不得無禮。”
魏長空轉過身,深深吸一口氣,陷入沉默。
梅瑾秋看了旁邊的伏蔓蔓一眼。後者站著一動不動,嫻靜端莊,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一番沉默後,福祿峰長老張經緯說,
“永仙宗眾多弟子,天之驕子也不在少數,區區一個範無病,不值得你我如此。”
“可那符茗……”
“呵呵,徐長老,所以,你其實是怕那符茗鬧事嗎?”張經緯看向眾人,“在座的各位,有多少是怕那符茗的,不如現在說說。”
這話自然沒人願意接下來。
林行沉聲說,
“是我的疏忽,沒有給那座橋設定圍欄。我以為,看到橋外面的瘴毒,被鎖了修為的弟子便會老實解謎,沒想到那範無病另闢蹊徑。”
梅瑾秋搖頭,
“沒有任何人逼迫他這樣做。修仙之路,夭折半途的修仙者,數不勝數,除了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哪個不是自己選擇的呢?既然如此,符茗回來,便與她實話實說即可,到時候,她要怎樣,是她自己的事。”
“以她的性格,怕是要鬧事吧。”張經緯說。
梅瑾秋瞥了他一眼,
“沒有人敢在永仙宗撒野。”
“是。”
……
範無病握著飛劍的劍柄,認真說,
“你是一把飛劍,對吧。”
飛劍劍尖點了點。
“你以前是那種可一劍開天的存在,對吧。”
飛劍劍尖歪了歪,表示疑惑。
“靠,聽不懂,還是裝傻?”
飛劍開始轉圈圈。
範無病打量了一下,看它這樣子,的確像是不懂。難不成,它其實並非之前在腦中出現的那柄開天之劍?還是說,它失憶了!
“那砍瓜切菜,你總會吧。”
飛劍點頭。
範無病笑道,
“既然如此,幫我把這塊肘子骨頭剔出來。記得啊,把筋膜也給削掉。”
飛劍看著旁邊案板上的大肘子,陷入沉思。
你就讓我幹這個?
它劍尖一挺,不幹。
範無病登時大怒,
“那我養你做什麼?吃白食嗎?連塊肉都不會剔,你有什麼用!信不信我把你丟回那垃圾堆裡,讓你在這裡再爛上個幾萬年。到時候,可別一邊懷念過去的美好,一邊痛斥當初那個廢物的自己!”
飛劍登時沒脾氣了,老老實實地幫範無病剔骨削肉。
能看得出來,第一次的它還很笨拙,但慢慢地就熟練了。
等它剔完後,範無病便賞它一些精血。
吃飽喝足後,就繼續幹。
幹著幹著,到後面,範無病不主動說,只要一伸指頭,它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得不說,哪怕是飛劍,也能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它不僅學會了削骨剔肉,甚至還學會了主動叉著一塊肉,送到範無病嘴邊。
沒辦法,要吃飯的嘛。
美美地吃過一餐,補充完畢後,範無病開始琢磨怎麼離開這裡。
他四下看了看……這裡的構造十分複雜,密密麻麻的桃樹經脈交錯層疊,比人體的血管網分佈還要複雜。他原本打算按照原路返回,從之前那個通道再鑽回去,但再去看時,發現那條通道已經閉鎖了。
飛劍戳了戳範無病,然後朝某個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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