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亞當呀
比起這些讓人頭疼的問題，反倒是羅大山現在的督促進步之事，雖然也很難，但對比起來反倒是不太難。
“還是不願意？”
蘇衍笑看著眼前的光頭，早注意到這傢伙幾次的欲言又止。
羅大山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不知道他是認可了蘇衍督促進步的那些話，還是依舊認為追求個體戰力的強大才是王道。
“我不逼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蘇衍搖了搖頭，擺手示意：“這些東西，你該看還是要看的，鐵色軍團離不開你，你既要帶領他們，總不能做個文盲先鋒。”
“至於旁的，你自己且行且看吧。”
蘇衍也沒急著再給羅大山新增更多的財富增益效果，大多數的增益效果對如今的羅大山而言，幫助真不算大。
已經拿到傲慢特徵的光頭，已經不需要在向外求，而要向內求。
求問自己如何持有傲慢，求問自己又該如何擁有傲慢。
內求，不只是蛻變成長的手段，也是蘇衍心中估摸著“解鎖剩餘五條特徵效果”的疑似方式。
雖然這個猜測並未得到靜的認可，但蘇衍覺得也不妨試一試。
現在整個無盡之路里，所有使用者對待機遇特徵都是剛起步的瞭解階段，即便擁有掌握某條特徵，也不敢說是完全佔據和持有。
越來越多的情報資訊，已經讓蘇衍漸漸意識到這僅有的100種最強力量，也絕非是拿到手就行了。
任何一條特徵，都具有深度開發與解密的必要。
“話說，陳莉應該也早進城了吧？”
蘇衍的手指敲打桌面，心中思忖：“不知道靜和她聊的如何了，這個秩序特徵...嘖，該是要出面接觸接觸了。”
......
此刻。
浮空城，中央大廈的33層。
巨大寬敞的會客廳內，陳莉正出神的望著眼前這扇寬大的窗戶，它完全取代了牆壁的作用，折射出外面的璀璨夜空，天上的星光與城市工業區燈火遙相映照，顯得格外美麗。
她不久前被娜塔莎接入浮空城內，受到了靜的親自迎接。
陳莉到現在都很難想象，這個樣貌普通的眼鏡女孩，竟然會是娜塔莎口中提到的浮空城實際意義上的執政女王，更是以僕從身份獲得蘇衍全身心的託付。
她一直記得，娜塔莎每次提到靜的時候，她的表情和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崇拜與深深信任。
陳莉一路入城，被靜親自接待，走過浮空城的大小區域。
無論是嚴密效率的工業區、寬敞明亮的居住區、齊整神奇的農業區、森嚴戒備的城市軍事駐紮區...除了一些不能深入的城市秘密地帶，陳莉在靜的帶領下基本看遍了浮空城的大半區域。
這是一座偉岸且繁華的雄城！
這座城市的內部，充滿了多元文化與科技體系的碰撞！
這是陳莉腦子裡唯一的感受，她這一路都是被震驚過來的，她怎麼想都想不出來蘇衍是怎麼實現這一步的。
無盡之路的全員競走局勢下，已有強者使用者實現抱團競走、聯合使用者、打造僕從軍團之類，就已經是高瞻遠矚的極少數者了。
有些人哪怕能提前意識到這些，也可能會困於資源不足而無法實現內心的計劃與野心。
而反觀這個男人，他做到的已經遠遠不止這些。
在人人求生的殘酷之路上，他親手建起了一座偉岸的奇蹟之城，帶著一整座天空之城走在無盡之路上。
別的不提了，就這恐怖的手筆，足以讓陳莉精神恍惚到現在。
哪怕是走到中央大廈裡坐下，她也好半天沒緩過勁來。
而就在陳莉不止一次的壓下心頭反覆湧起的震撼情緒，努力讓自己清醒的回過神來時。
這時候，靜微笑的走到身旁，為她低頭沏茶。
“謝謝。”
陳莉連忙開口，不自覺的緊張起身。
靜一笑，漫不經心的輕聲問道：“你覺得，這座城市怎麼樣？”
“不可思議。”
陳莉沉默片刻，心中剛退散的震撼感又浮現了，她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蹟。”
“哦，看來你很喜歡。”
靜一笑，問道：“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送你一座好了。”
第481章 無法拒絕的優點
“！！！”
陳莉猛地抬起頭，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送...送給我一座城？
不對！
肯定是我聽錯了！
陳莉忍不住搖了搖頭，低聲道：“靜小姐，我剛才可能幻聽了，我...”
“不，你沒有。”
靜坐在她對面，為自己端起一盞熱茶，笑著道：“我說的很清楚，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做主送給你一座浮空城。”
“當然，並不是眼下的這一座，可能會略小一些，但該有的東西都會有。”
靜一笑：“你意下如何？”
真要送城！
陳莉的呼吸都停滯了，她不敢回答，只默默與靜對視。
陳莉看到靜從容不迫的微笑模樣，在恍惚間看出了靜的態度，這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打算，要送自己一座浮空城！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這事情聽上去或許有些不可思議。”
靜低頭飲茶，放下後，輕聲道：“不過你也知道，在這條路上的每個使用者們，各自持有的資源、卡牌與實力都各不相同。”
“一座浮空城，對於絕大多數使用者而言是不敢想象的資產，但對於我的主人而言，這並不算什麼。”
靜說的很坦然，這些都是實話。
浮空城的建造成本在1000億鮮血幣以內，而如今的科研組和建設大隊早已有的建造經驗之下還能縮減成本，若是隻建造小一號的浮空城，其成本甚至不足眼下這座浮空城的一半。
就以500億鮮血幣的成本來算，這對如今的蘇衍而言真不算什麼，他手裡的鮮血幣早突破萬億級別。
陳莉仍在沉默，默默消化心中的驚駭。
靜笑著道：“我其實蠻建議，你答應這件事情。”
“雖然我們的瞭解並不多，但我想以你目前的情況，應該需要一座更穩定的駐地，而非是每個階段的臨時創造手段。”
“很抱歉我因為獲知不久前的戰場情報，而瞭解你的秩序特性效果；我認為秩序特徵的許多效果固然強大，但我想它的弊端應該也很明顯。”
“秩序特徵完全依賴於集體，依賴於你身邊存在著多少追隨者，這應該就是你打造秩序競走團的主要目的。”
“如此，既符合你的競走作風，也能反哺特徵的潛力...但根據浮空城如今掌握的競走情報來看，使用者們之間的競走階段即便相同，也不是百分百的一直在同階段或同頻道。”
靜一頓，笑了笑：“如果在未來的某個競走階段裡，你與你的追隨者們走散了，被機制強行分開了...你該如何自處？你辛苦打造的秩序潛能，豈不是一朝銳減？”
“而一座浮空城，能完美解決這個隱患，能為你帶來更穩定的秩序潛力。”
“擁有一座城市，就有大量僕從可生存的空間，而秩序特徵所認定的【追隨者】們，並未限制是使用者還是僕從。”
“更恰好，秩序特徵本身能帶來大量的集體所需生存資源，這讓你天然更適合效仿蘇衍，對你的特徵與追求都極為有利。”
靜對著陳莉眨了眨眼，而後端起茶水品嚐，並未打擾陳莉在沉默中的消化與思索，給她更多的時間去冷靜思考。
不多時。
陳莉突然開口：“你錯了。”
“秩序特徵固然需要更多人，但使用者和僕從不同，這兩者裡有本質的差別。”
“什麼差別？”靜問道：“在你眼裡，使用者是人，所以值得你的保護與拯救；而僕從們就是卡片而已，用完就隨手丟掉？”
陳莉一怔，沉默不說話。
但她已經表明自己的態度了，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陳莉不是沒有想過以召喚大量僕從重做隨從，來更穩定發揮自己的秩序特徵。
可陳莉本身也算是個體戰力的信奉者，她在獲得秩序特徵之前，很少去碰僕從卡池，多專注於自身的實力提升。
即便陳莉在獲得秩序特徵之後，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其餘使用者們、是當下競走階段頻道的競走氛圍與局勢，並未考慮僕從。
她當然知道用僕從能更穩定自己的特徵效果與潛能，但她總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些自私的嫌疑，明明能改變和拯救一些使用者，卻只為了確保自身的特徵強度而不管不顧。
“這兩者，並無差別。”
靜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陳莉：“蘇衍很早之前就告訴過我，僕從與使用者們的本質都是人，只不過一個以卡片的形式出現、一個以競走參與者的身份出現。”
“在群星閃耀階段之後，機制已經揭露了諸多能讓僕從們參與競走、乃至是取代使用者的手段，從機制規則層面也證明了這兩者之間的本質相同。”
“當然，我並不是在指責你的立場與行為，每個人的競走風格不同，我無權指點。”
靜一頓，眯著眼睛：“我只是想提醒你，先確保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無論是拯救也好、殺人也罷，都需要強大的實力做底牌。”
“毫無疑問，秩序特徵是你最該依仗的手段，而大量的僕從們能確保秩序特徵所需要的【大量追隨者】、【追隨者的長久穩定支援】這兩處要點。”
“你瞧，無論你和蘇衍，其實都沒得選，都要走上這條路。”
靜的聲音很輕，語氣不重，陳莉也明白她說的都是對的。
但陳莉仍忍不住反駁：“靜小姐，我承認你的指點是對的，我確實需要大量追隨者，但我未必需要一座城市。”
“我即便擁有大量的僕從，也可以憑藉特徵效果隨時打造駐地與獲得生存資源。”
“況且，我認為能隨時轉化為卡片進行隨身攜帶的僕從們，要遠比一座城市更方便與快捷，更適合去應對未知且充滿風險的競走道路。”
陳莉沉聲開口，靜讚許的點頭：“說的不錯，浮空城太過累贅了，沒有個體競走那麼方便，它的作用也與秩序特徵的部分能力重疊了。”
“對你的秩序特徵而言，浮空城的缺點有很多，但它仍然有一項秩序特徵無法拒絕的優點。”
“什麼？”
“影響力。”
靜一笑：“在這條路上，有什麼東西能比一座浮空城更吸引使用者們的呢？”
“你覺得，人們願意追隨一個風餐露宿、臨時打造駐地的競走使用者？還是手握一座天空雄城的女王？”
“秩序，天然需要影響力。”
第482章 代價與划算
陳莉一怔，沉默了。
她突然意識到這點，靜提出了一個讓她完全無法拒絕的理由。
在僕從和使用者們之間，陳莉天然更傾向於使用者，而自然她也更傾向於秩序特徵所影響的追隨者們是大量使用者。
但和靜說的一樣，沒有強制忠障拗频氖褂谜邆儯瑧{什麼追隨你呢？
就因為你是機遇者？
機遇者確實值得追隨，也有很強的兜底競走能力，但那畢竟是你陳莉自己的力量，並不屬於任何一個追隨者。
但擁有一座浮空城，對其餘使用者們而言的感受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可以居住在浮空城內，可以享受一座完善城市的生活條件，也可以最大程度擺脫競走的各處壓力和威脅，並由此更加支援陳莉。
在無盡之路的實際層面裡，機遇特徵的價值和力量絕對強過一座浮空城，但絕大多數的人類往往不在乎事情的內在與本質。
機遇特徵再稀有，也沒有一座浮空城給人的震撼感來得大。
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遠比真相更讓人相信。
就以陳莉自己而言，她到現在都仍記得自己親眼看到這座浮空城的巨大震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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