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亞當呀
他從不認為機遇特徵有多麼無敵,更不認為自己一定會輸給機遇特徵。
同樣,羅大山也不掩飾自己對機遇特徵的渴望,但他在乎的從來都只是力量本身,只在乎他所擁有的力量一定是強過別人的!
他的自負與狂妄,早在這個集體裡傳遍了,沒有人當面苛責他,大都是看在蘇衍的面前上,同時也是畏懼於羅大山自身所掌握的力量與暴脾氣。
羅大山不知道這些嗎?
他當然知道,他當然明白人們在暗地裡笑話他的目光短湥猜裨惯^他的目中無人,他也十分享受每個人對他的懼怕與忍讓。
他羅大山就是這樣的人,他從被蘇衍擁有的那一天開始,就從未隱藏過自己的本性。
在自身所擁有的實力層面,他從未看得起任何人,也從不認為自己一定會輸。
輸?
不存在!
他最後的結局,無非就是死亡罷了!
哪怕今夜面對機遇者,也不過是恰如當初的那樣,用我最更次的卡等去挑戰那註定無法被我打敗的UR怪物!
他這一生的所有,都在證明自己的狂妄!
“轟!!”
當最後一聲爆響傳來,羅大山的無窮攻勢被猛然打斷,是齊明遠的身體微微一震,便將羅大山的身體震到極遠處,凌空炸開!
血霧依舊,羅大山再一次於眾人面前死亡,再重新走出。
夜空下,這光頭早渾身染血,但一身桀驁的氣息不變,他的基礎數值在多次死亡與折磨之下,已飆升到從未有過的五百萬之巨!
以科研組早前做過的評估,這種數值的級別幾乎是真正一拳打碎巨山的可怕程度,是超過蘇衍曾經世界的所有單項科技武器之威力。
這是真正的人類肉身巔峰,再往前一步,已幾乎要比肩神明。
哪怕羅大山只站在上空,那恐怖的基礎數值也能讓他的身體透出極為恐怖的威壓,厚重到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即便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對手,在機遇者面前...已經脆弱,只能憑藉不斷的復活手段來勉強維持不敗退。
“夠了。”
齊明遠掃了一眼羅大山,淡淡開口:“讓你折騰這麼久,也該認清自己與我的差距了。”
“即便你的數值再強,也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我哪怕只站在這裡不還手,你卻已經狼狽不堪,死亡的次數已幾乎多到數不清。”
齊明遠一頓,淡淡一笑:“現在,告訴我吧,你身後的機遇者是誰?為何要與我為敵?”
齊明遠的這些話一出口,雙方陣營的使用者們表情紛紛一變。
齊明遠的身後夜空裡,使用者們紛紛鬆了口氣,雖眼神裡淡淡的彆扭之色,但至少現狀是有利於他們的,機遇者果然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絕不可被戰勝。
而城鎮裡的上萬名使用者們,只死死咬牙抬頭望天,眼底的絕望幾乎無法抑制的瀰漫。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光頭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為何而戰,但人家已經強到幾乎已經無法想象的地步了,幾乎可以說是所有非機遇卡力量的最巔峰個體戰力代表了!
但即便強悍如他,也依舊不是齊明遠的對手!
在機遇者面前,哪怕他的數值恐怖到不可計數,哪怕他的極品卡片再多,手段與機制再神奇,也都是無用功的。
只要齊明遠願意,羅大山隨時會死,即便死上無數次也碰不到齊明遠的一根毛髮。
傲慢特徵的強大,已真正展現在眾人面前,讓人不得不承認齊明遠確實有傲慢的底氣。
此刻。
在場的另一位機遇者陳莉,也忍不住暗中握拳,眼底的情緒極為複雜。
她知道,本該是自己去面對齊明遠,這光頭只是意外入場的變數,但這份變數也同時讓陳莉意識到了齊明遠的可怕。
陳莉此刻必須承認,即便她將秩序效果裡的戰力極限發揮出來,也遠遠實現不了足以媲美羅大山此刻一半的個體偉力。
她所能發揮的戰鬥力連羅大山都不如,又談何去戰勝齊明遠?
“果然,特徵有區分...我的秩序,根本不擅長戰鬥與廝殺。”陳莉忍不住低下頭,她在這一刻看到了城鎮裡使用者們眼神裡的絕望情緒,幾乎飄滿了城鎮廢墟的每一個角落。
陳莉也忍不住被感染,心中有淡淡的絕望浮現,她比誰都明白齊明遠如此做絕不只是傲慢特徵的影響。
齊明遠並不愚蠢,他之所以任由羅大山如此狂轟猛擊,無非是想當眾證明給所有旁觀者去看,讓人們明白他的不可戰勝。
當不可戰勝的印象被人們牢記於心的時候,秩序所代表的集體自然不戰自潰,沒有人會去嘗試著對抗一位幾乎天神一樣的機遇者。
這才是齊明遠的殺招,他要藉著羅大山為契機,來瓦解秩序的根基,最終實現奪走秩序特徵的結局。
陳莉明白,但她已無力迴天了。
“裝你媽!”
羅大山咧嘴一笑,吐出一口血沫,笑的極是無畏:“你他媽贏我了?你裝你媽呢!都沒打完就臭屁,你比姓丁的還不如!”
便是眾人都絕望,都認為他敗局已定,羅大山也無所謂。
他的路,從來不需要別人的理解與支援。
他的戰鬥,只有勝利與死亡這兩種結果!
“狂妄!”
齊明遠的表情一沉,冷笑開口:“我的一條特徵效果,就讓你在生死裡不斷反覆,你還嘴硬不承認?目中無人到了你這個地步,簡直是...”
齊明遠並未說完,只表情微微一變,忽而眯著眼睛死死盯著羅大山。
“好算計。”
齊明遠突然笑了:“看來,你身後的機遇者是故意派你前來,要破我心防,原來大家都藏著一樣的心思。”
在剛才的那一瞬間,齊明遠突然感覺到體內的特徵力量有淡淡搖晃的錯覺。
那只是一種一閃而逝的錯覺,幾乎微不可察,但也讓齊明遠心中瞬間驚醒,他瞬間意識到自己也可能失去特徵!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那種一閃而過的淡淡失去感,讓齊明遠根本不想承認和麵對。
但同樣,他也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是羅大山。
這個狂妄自負到極致的男人,也在吸引著同樣的特徵。
他一樣的傲慢,只是與自己不同罷了。
第465章 第二場,開始咯
“噰哇哇的放什麼狗屁!”
羅大山眯著眼,笑容猙獰:“中場休息結束了嗎?準備好了,再來打過!”
他也不記得自己死了多少次了,但這又怎麼樣?
要麼把他真正殺死,讓他再沒有掙扎的力氣,否則羅大山永遠不會放棄戰鬥!
哪怕明知無望,他也要殺過去!
齊明遠皺眉,這光頭就跟一條瘋狗一樣,明知道咬不死人還要追上來狂吠。
這種傢伙,簡直是不知天地之大,狂妄又傲慢!
等等!
不能再被影響了!
齊明遠的表情一變,眼神更陰沉:“好好好,看來你身後的機遇者註定想做縮頭烏龜了。”
“既然不肯現身,我也不想多做糾正。”
齊明遠長出一口氣,目光淡然的俯瞰羅大山:“螻蟻,你以為會不斷的復活,就能咬死大象?可笑!”
“你是我眼中的螻蟻,可你永遠不知道,我並非你眼中的巨象,而是天上之驕陽!是宇宙之恆星!是你永遠無法觸及的偉岸之真神!”
“你,可以死了。”
齊明遠不再揹負雙手,只淡淡抬手朝著羅大山輕輕一揮,彷彿常人扇走耳旁蠅蟲一樣隨意。
只瞬間,羅大山還在獰笑的表情突然僵住,他感覺到自身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感知,無法催動體內的磅礴力量,也無法感知痛苦與呼吸。
羅大山只能瞪著眼睛,注視著自己的身體從四肢邊緣開始不斷融化,彷彿是烈陽下的雪水,寸寸消融。
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沒有激盪恐怖的力量碰撞,他的身體正在無聲中消失,平淡又簡單。
兩大陣營的使用者們也在密切關注這一幕,甚至極遠處剛剛趕到戰場的鐵色軍團隊伍們,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在浮空城的會議室裡,蘇衍也看到了這一幕,親眼目睹了羅大山在無法言說的力量面前不斷消失。
這和機制規則的力量太過相似了,同樣的無法抵抗,同樣的無法理解。
無法用任何卡片與力量來阻擋這一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身完全消融。
這讓蘇衍忍不住挑眉,略感心驚,只不到幾個眨眼間,剛才還狂妄到不可一世的羅大山,已在夜空下化作虛無。
連一縷煙、一粒塵都未曾留下,彷彿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雙方陣營的使用者們都在此刻瞪大雙眼,人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幕。
這就是傲慢特徵的力量嗎?
他只動用了第二條特徵的能力,就如此可怕!
這一刻,城鎮裡的上萬名使用者們在無聲裡紛紛崩潰,有人想絕望大哭,卻也只能死死咬牙強忍著,饒是身體不斷顫抖,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唯恐自己會迎來羅大山一樣的結局。
哪怕是特殊使用者們,在看向齊明遠的眼神裡都透著無窮的驚懼。
“不知所謂。”
齊明遠淡淡一笑,他當然能感受到周圍使用者們傳來的各色眼神,也能清晰感受到人們心中的極度恐懼。
這些都無妨,他們本該懼怕我。
任何人在齊明遠的眼中,不過都是遠不如自己的一粒塵埃罷了。
“吵人的蒼蠅死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齊明遠的眼神穿過夜空,落在陳莉的身上,他淡淡笑道:“那個傢伙背後的膽小者,我會找時間去尋...至於你,我可以給你身為機遇者的體面。”
“陳莉,你自己解散秩序競走團吧。”
齊明遠微微頷首,示意陳莉去做:“解散他們,我可以不殺這些人,我只帶你走。”
“帶我走?”
陳莉捏著拳頭,聲音沙啞:“你想做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當然是奪走你的特徵。”
齊明遠一笑,絲毫不隱藏自己的手段:“削弱秩序的根基,突破你的心防,拿走你的特徵;雖然並沒有人證明這一條路可行,但我很想試試看。”
“至於你想不想這麼去做,我並不在乎,因為都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
“我確實無法對同為機遇者的你造成多大的麻煩,但你身後的人們不一樣...你如果想讓他們少些痛苦與折磨,或者是想讓自己更體驗的面對失敗,我勸你識相。”
齊明遠負手,目光掃過陳莉,陳莉的身體一顫,忍不住回頭看向城鎮的廢墟中。
那裡的人們也在看著她,有女人在流淚滿面,以無聲的渴望眼神回應陳莉,但那眼神裡不是對她純粹的支援,只是對活著的期望。
他們當然希望看到陳莉絕境反抗,為他們再一次帶來勝利的希望;但同樣,他們也希望看到陳莉在不可為的情況下,放棄抵抗,不要把更多的苦難帶給自己。
陳莉看出了人們的期盼,她幾次張嘴,卻沒有理由去苛責大家。
人們沒有做錯什麼,他們在這條路上只是犧牲品,在更多的時候也只是旁觀者,是時代的背景板與渺小塵埃,無法改變自己的命吆臀磥怼�
無論在任何時代,任何環境下,絕大多數者都是如此,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命咦呦颉�
極少數者的驕傲與絢爛,他們永遠只能旁觀,去默默注視。
那些輝煌與榮光不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但苦難往往與他們息息相關。
他們沒有違背規則,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想活著...沒人在乎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也沒人會在乎那麼多的大義與王道。
那些,能讓我們這大多數者少受些罪嗎?
如果不能,我為什麼要去在意。
陳莉的內心無比糾結,她內心的底線讓她無法強求人們與她共存亡,她的理智也告訴自己再無獲勝的希望了。
秩序在還未壯大之前,太過渺小,很容易被一陣風吹散。
遠處的齊明遠,依舊高高立於夜空,負手俯瞰一切,他依舊勝券在握,在欣賞著陳莉臉上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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