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亞當呀
而且，希望這兩個字一聽起來，就很不一樣。
但現在，蘇衍不好奇了。
希望這玩意兒跟自己息息相關，這未必是蘇衍願意看到的，這裡面牽扯的太深了。
無盡之路的邊界是什麼？自由帶來的希望又是什麼？無盡之路和希望的關係是什麼？
如果說無盡之路的本身是為了帶來希望，那其餘特徵的作用又是什麼？
那充滿壓迫的競走規則和幾乎沒有終點的道路，又是為什麼？
如果全部的特徵都出現了，到時候被帶來的希望，是蘇衍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希望嗎？
蘇衍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思考，都覺得這玩意兒不像是什麼好事。
這裡面萬一牽扯到點犧牲之類的玩意兒，那還搞屁？
說實話，沒人希望自己會死。
“那我情願換一個待遇，其實給我來點理想、秩序、善良之類的特徵，我也挺樂意的。”
蘇衍無奈，靜很能理解他此刻心裡的複雜情緒，一笑道：“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可能，你並不是希望，也或許100個特徵帶來的希望只是一種預兆，而非具體的能力。”
“而且，我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靜一頓，輕聲道：“如今來看，自由的能力已經完全解鎖，那麼在知識的效果影響下，自由在完全解鎖之後的每一步都會促進其餘特徵的浮現。”
“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那我們就不去促進。”
靜目光灼灼的看著蘇衍：“這樣一來，你既不用擔心未知的未來，也可以擁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足準備。”
“這麼做，會顯得我很害怕未來。”
蘇衍一笑，就要搖頭婉拒，卻見靜正色道：“這是實際，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蘇衍，我們現在所能得到的資訊仍是有限的，無論我們猜測和推斷再多，都不是真相。”
“就像是你當初說的，無論僕從與使用者，都身處在無盡之路，都是一種不自由與困境，所以我們才擁有共同的目標。”
靜的語氣很堅決：“我們必須要弄清楚無盡之路，必須要走出這條路！但同樣，也需要更謹慎的對待！”
“不管它所提到的希望是什麼，也不管你是不是希望，我們至少應該將機遇特徵儘可能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因為這是我們目前已知的最強大力量！”
“即便無法得到，也應該與之建立起密切的聯絡。”
“只有這樣，才能在真正看到希望的那天，我們更有把握！”
靜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蘇衍一直在看她，直到女孩說完，兩人對視。
“如果你害怕未來。”
靜一頓，拉起蘇衍的手，輕聲道：“那我們就不要走太快，我不會讓希望落空的，這才是我的希望。”
蘇衍低頭看著她的小手，抬頭一笑：“那行，我聽你的。”
第446章 英武完全體！
兩人都明白，都有沒說出口的話。
希望所對應的，是失望，失望會帶來絕望。
蘇衍沒有說出來，即便自己真的是希望，但這世上從未有人能保證希望一定能成真；可蘇衍卻說不出口，以他如今牽扯的人與物，他沒有辦法再往後退一步。
無盡之路就在眼前，只要走下去，必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刻看到真相，無論是絕望還是失望，總要有人去面對。
靜同樣明白這一點，她同樣沒有說出口任何壞的可能，因為她一定會用全力去爭取來最好的未來。
“既然是好事，為何要如此慎重？”
突然。
李策天的聲音從旁傳來，兩人紛紛驚醒，抬頭望去。
卻見一襲玄衣的李策天在不遠處負手而立，他見兩人目光投來，淡淡抬手指了指身後：“門沒關。”
而後，他又抬了抬手，示意蘇衍還未關掉的資料面板：“我也看到了。”
“自由，很強。”
李策天讚許的看向靜，又將目光投向蘇衍，問出同樣的疑惑：“既然已經解鎖了自由的全部能力，為何主上如此擔憂困惑？”
“只因些還無法求證的隻言片語，便要忐忑，實非明智。”
李策天的語氣平靜，依然藏著對機制的淡然態度。
蘇衍一笑：“說的也是，今天也算是靜真正大提升的好日子，是喜事，沒必要想的太複雜。”
就算現在考慮的再多，當下該怎麼做還是要怎麼做。
難不成因為未來的未知，就能阻止未來的到來？
做好眼下的一切，管他未來不未來的，管他希望不希望的，幹就完事了。
“策天，既然來了，就正好到你了。”
蘇衍招手示意，同時取出數張英武相關的碎片小卡，笑盈盈的遞上前：“今天，我家英武美男，也要完全體了！”
“讓主上久等了。”
李策天上前，執禮接過卡片，輕握在手，閉目感受。
隨著數張卡片被使用，一道道微光浮現，將他完全徽帧�
蘇衍看著微光中的李策天，默默沉思。
李策天一直很注重禮節，個人素養極高，若是以往日來看，即便蘇衍不關門，他也不會隨意出入，更不會輕易出聲打破蘇衍與靜的商討。
今天他這般做，大抵是在暗示與提點蘇衍。
蘇衍如今早是一名成熟的領袖，自是明白李策天的用心，心中也有計較。
“你看，我說的...特徵們都與希望相關。”靜突然湊近耳邊，在輕聲笑著：“你瞧李先生，他之所以來，也是被希望所吸引。”
“嗯？”
蘇衍扭頭看著靜，女孩眨了眨眼：“希望是天底下最迷人的。”
“嘿！”
蘇衍一樂，反手摟住她的肩膀，這娘們開始主動了。
卻不料他這一手落了空，被靜閃開，她已飄飄然起身，對著蘇衍笑著：“走咯，我要去做事咯。”
言罷。
女孩飄然離開。
雖然自由特徵的能力被完全解鎖，但眼下的一堆事務擺在眼前，總不能撒手不管。
再自由，也不能不吃飯嘛。
蘇衍惆悵的看著女孩離開，不由得搖頭：“早晚有一天...”
“嗯？”
蘇衍察覺到有目光在注視自己，他回頭一看，卻見李策天周身的微光不知道何時已消散，正與自己對視。
兩個男人對視片刻，李策天微微低頭：“恭祝主上好事。”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自由與英武的真正能力解鎖，意味著主上已徹底掌握兩種特徵，已完全不弱於人，未來必將坦途。”
“哦，那是我誤會了。”
蘇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策天，反手開啟他的資料面板，檢視起來。
恰如之前一樣，李策天的剩餘特徵能力也被完全解鎖。
【英武-王座】：特徵效果；當英武受到致命傷害時，歸化後的御軍單位將承受本次致命傷害。
【英武-威壓】：特徵效果；當英武在當前競走階段成功歸化單位後，其歸化單位密切相關的本土生命皆被英武所震懾，擁有一定程度的忠招Ч黄渫蒯岬闹艺強度，以被威懾單位與歸化單位的密切程度而分。
【英武-無犯】：特徵效果；若英武以僕從狀態被使用者持有；其餘使用者對英武造成的傷害影響削弱99%；若英武特徵為使用者身份，該英武使用者遭遇非自身僕從的傷害影響削弱99%。
【英武-拔擢】：特徵效果；處於被英武歸化中的單位，其技藝實力提升100%，效果同樣作用於御軍單位。
......
“強！”
蘇衍滿意點頭，對英武剩下的四條特徵能力感到滿意。
毫無疑問，英武的10條模板加起來，就是實打實的皇權模板，是天生的領袖力量。
這10條效果裡，固然沒有對英武本身的個體戰力實現極強的提升，但英武這個特徵走的路子顯然是集體化，哪有當老大的天天親自跟人動手。
但很快，蘇衍的目光落在【英武-無犯】的這條效果裡，仔細看了片刻。
【無犯】的傷害削弱程度雖然很誇張，但也只是一個不錯的防禦能力，一些好的UR卡也能造成類似的效果。
這一條效果只在機遇特徵裡而言，其實並不算多麼的驚人與特別。
但讓蘇衍感到興趣的細節是，這【無犯】有兩種效果情景，也讓蘇衍忍不住想到了一種可能。
“每個特徵，都有可能被使用者得到，同時也不是百分百會被使用者得到；如不被使用者得到的特徵，都是以僕從的形式出現？”
蘇衍看著李策天，他主動說出這個猜測，李策天坦然點頭：“我也如此認為。”
“或許，還有一些差別。”
李策天頓了頓，負手淡淡道：“不久前，我在思維組觀看到驕傲特徵的全部效果；我曾感到好奇，為何驕傲的特徵只有寥寥五種效果。”
“如今以我自身、與自由之身來看，我斗膽推測：可能每個特徵本有10種能力，但被使用者所持有之特徵，皆被砍半。”
李策天顯然想的更深一層，提出這個新的可能性，讓蘇衍眼前不由得一亮。
“不是沒有道理。”
蘇衍沉吟：“那按照你這麼說，你覺得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麼？總不能說，使用者就得低人一頭吧？”
第447章 怕什麼，我本來就沒有
“特徵非是他們本身。”
李策天輕聲道：“若是以我認為，特徵既可以被使用者得到，但非使用者所持有的情況，該是特徵之本身。”
“既是特徵之本身，那自該是無缺圓滿，能力通達。”
“而使用者持有之特徵，是因自身之特質所吸引，以得特徵之力量，卻非是他們本身之力量。”
李策天頓了頓，又淡淡道：“恰如我，自該是英武之本身，自然圓滿。”
這話真不是李策天在彰顯什麼，他一直都如此認為。
哪怕是剛才離開的靜，雖然她並未主動去說，但蘇衍也能看出這女孩和當初剛接觸到自由特徵的時候截然不同。
當初的靜還會反思自己是否是自由，什麼是特徵，自己的能力又是什麼。
但隨著自由特徵的能力初次解鎖和完全解鎖後，靜原先埋在心裡的這些困惑早淡淡消散了，不會再質疑自己。
我就是我，我就是特徵，特徵也是我。
這不是一種需要外物去證明的榮譽，而是本身持有的能力。
但使用者則不一樣，以丁河山來看，他固然很契合驕傲特徵，但他自身也清楚明白力量來源於機遇卡，而不是他天然所有。
蘇衍聽李策天此刻如此說，自然明白其中之差別，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就知道自己是英武？”
“策天，我不是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你如何這麼篤定？”
“僕從和使用者都是人，區別在於哪呢？”
蘇衍還在思索的時候，李策天卻笑了笑：“主上，你為何確信僕從就一定是僕從？”
“什麼意思？！”
蘇衍抬頭看著李策天，他腦中剛在不久前壓下去又蹦出的可怕念頭，被李策天在此刻說出：“既然無盡之路能讓僕從受制於使用者，那為何不能改記憶、修認知、或是以卡做人、乃至是以人做卡。”
蘇衍挑眉，沉默不言。
李策天是在提醒蘇衍，沒有人能在無盡之路上百分百確認什麼東西，即便眼下的僕從看著是人，那就一定是人嗎？
擁有記憶不代表什麼，記憶是過去經歷的總結，而經歷是可以透過欺騙生物感官而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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