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萬
林奇研發的產品，其實都是為自己量身設計，考慮到方便獲得成品後在自家義體运M行外骨骼化改造，產品設計其實在L級分類中規中矩，有亮點，但不多。
公器私用了屬於是。
看著姐妹兩個離開的背影，林奇想到了剛剛在車上感受到的惡意凝視。
那傭兵的目標會是她們兩個嗎？
應該不會吧？
動這倆祖宗得出多少信用點？一千萬都未必足夠吧？
旁人或許不知道，但林奇認識了柳萱這麼多年，早在學校階段就知曉。
這祖宗不是柳氏普通成員這麼簡單。
林奇透過靈能視野發現，這祖宗在暗中至少有兩個保鏢。
且那兩個保鏢都有A級60％以上的義體化改造，義體化程度50％以上，便足以稱為全身義體化。
隨身攜帶的武器種類也是豐富，足夠完成一次小規模交火。
兩位保鏢的戰鬥力單拎出來或許能夠與“最高階別”傭兵團的扛鼎人物馬大師一戰。
不過那只是不考慮非凡側戰力的情況下。
馬大師的義體植入等級似乎只有A級。
林奇在曾經的任務時暗中見識過這種級別的戰力。
全身A級義體化改造，能夠達到不裝備義體的武道家職業三階戰鬥力，可以做到單挑一支8人配置的防暴機動隊。
“提醒？應該沒必要，兩個馬大師級別的戰力，就算是我們‘最高階別’傭兵團來了，也未必能討得到好處，更不用說這裡還是紅果市。”
“以紅果市的監控密度外加智慧演算法，那支傭兵隊伍說不定已經暴露了。”
在紅果市盯上柳氏家族成員，賽博精神病都幹不出這種事。
柳氏重工對紅果市的掌控程度可謂是喪心病狂，林奇單單想要隱藏巫師身份，都要面對很大壓力。
走入員工電梯，電梯內建系統檢測到林奇身份，自動前往13層，研究所按照研究分級，從高到低分配樓層。
M級位於最高層，A級位於最下層。
武器研究所的安保系統嚴密，研究員只能前往自己工作的樓層。
……
另一座電梯內，柳萱、柳璃姐妹正在前往地下二層，兩人的研究級別都是L級，但她們的身份註定了她們的研究室位置比A級研究人員都要核心。
“姐，我受夠了，每天都要空等半個小時！”柳璃握住柳萱的胳膊搖晃了起來。
柳萱沒有說話，似乎還在回憶什麼。
“姐！”
柳璃提高了音量。
“嗯，在聽。”柳萱淡淡回應，嘴角勾勒出的笑容還未散去。
柳璃有些鬱悶：“姐，你到底看上了他什麼？30％的義體化？林奇那個義體瘋子我看是奔著95％的極限去的，他研發的所有產品，都會給他自己換上。”
“他是命中註定的賽博精神病，80％以上的義體改造人，就沒有不瘋的。”
柳萱搖了搖頭：“你不懂。”
柳萱其實清晰的知道，自己對林奇的情感是一種病態。
可這種病態來源於一場柳萱親手導致的實驗事故。
那場事故使得兩個本該從階級層面沒有任何交集的人，形成了如今的奇怪關係。
能夠剋制，無法全部壓抑，這是屬於事故後的人格層面的依戀。
只有柳萱自己明白，一旦林奇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她會無法避免的變成一個瘋子，賽博瘋子。
哪怕她的義體化程度只有5％不到。
“真不知道你是圖他什麼，圖他那堆鋼鐵義體麼？”
“從集團倉庫隨便選一個都比他那副義體硬的多。”
柳璃當然不明白，她是一個沒有任何義體改造的純粹自然人。
沒有義體改造的人，無法理解義體對人體精神層面影響，更無法明白當年那場事故對柳萱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
紅果武器研究所，13層，林奇剛走出電梯幾步路的距離，就被人攔下。
鐺！
金屬砸地的聲音很響。
林奇看向身前，目光向下看去。
一位僅有雙腿義體化的青年人跪在了林奇面前：“求大佬救我小命！”
第6章 弱肉強食
林奇低頭看著青年人，沒記錯的話他的名字是秦無，與林奇一樣是L級研究員。
和林奇不同的是，這位秦無研究員的研究成果業績是L級倒數。
視線挪開，仔細看著路，繞著秦無準備前往自己的研究室。
秦無趕忙挪動膝蓋，以跪行的方式又來到了林奇的身前：“大佬，我已經連續四個季度沒有完成L級成果，如果這一次的研究成果失敗，我就要被降到M級，M級的薪資不夠我償還A級義體貸款，求大佬救命。”
秦無連忙說出請求，希望林奇能夠幫助。
縱觀整個13層，能夠隨意完成L級研究的僅有林奇一人。
林奇皺眉，低頭，繼續看路，繞道而行。
秦無還想挪動身形，林奇冷漠開口：“沒有L級的研究能力，就滾去M級，別在我面前礙眼。”
同為研究員，只是同事關係，林奇沒有義務幫助任何人。
在整個13層，林奇沒有任何無效社交，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競技場，有能力的研究員升級，廢物降級，降無可降就滾出武器研究所。
秦無不再挪動，呆呆跪在原地。
林奇繞回走廊中央，從秦無身旁走了過去。
在林奇身後，秦無扭過頭看向林奇的背影，拳頭攥緊，目光中流露出怨恨。
靈能視野下，秦無的目光落入了林奇的觀察之中。
沿著走廊，林奇走到1301研究室大門前，大門自動開啟，當林奇進入後大門重新關閉。
坐在專屬於自己的工作臺前，林奇透過耳後微型電極，聯通智腦，向柳萱發起聯絡請求。
幾乎是請求發起的瞬間，柳萱便已接通。
通話產生後，柳萱端長久沉默，雖是秒接，但卻沒有顯露出半分熱情，與這近四百天來的每一次巧遇，狀態如出一轍。
林奇主動開口：“13層的L級研究員秦無，或許感染了賽博精神病，可能會影響到研究所正常咿D。”
告狀！
林奇不會坐視不穩定因素存在太久，在事情剛發生的五分鐘後，林奇就把秦無給告到了柳氏家族成員面前。
誰能想到林奇會有柳萱的聯絡方式？
整個研究所，除了柳璃，沒人知道林奇有柳萱的聯絡方式。
柳萱的聲音平靜：“好，我知道了。”
林奇不再說話，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工作臺上的紙質手稿上。
通話卻沒有結束通話。
柳萱也沉默了許久，終於詢問：“還有別的事情嗎？”
林奇回過神：“沒有了。”
柳萱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卻多出了一絲顫抖：“那你結束一下通訊。”
柳萱看著左眼成像中的結束選項，以及虛擬成像中林奇的面孔，遲遲無法結束通話。
林奇回覆道：“好。”
通訊立即結束，沒有半分延遲。
直到此刻，柳萱才如釋重負，近乎自然人的身軀軟倒在椅子上，提不起半點力量。
再反觀林奇，拿起紙筆，在紙質設計稿上塗塗改改，口中還喃喃唸叨著：“這柳大小姐，奇奇怪怪的。”
當年的林奇在紅果市柳氏學院就讀時，林奇發現了柳萱正在做的實驗出現了極端異常意外情況。
或許是一時衝動，或許是想著救下柳氏的大小姐能夠獲得不錯的收益，林奇出手救下了柳萱。
自此之後，林奇便與這位柳家大小姐搭上了關係，林奇自認為兩人是朋友關係，只是柳萱的行為方式在林奇眼中總是有些古怪。
若非柳萱只有一隻義體眼睛，林奇能認為她是個賽博精神病。
不去思考太多，小麻煩已經解決。
秦無這個廢物L級研究員本就該降級，得到柳萱的關注後，只會更快的滾出13層。
至於會不會滾出武器研究所，那就不是林奇該考慮的事情了。
“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被標註了價值，沒有價值的人，滾蛋也怨不了別人。”
林奇繼續打磨手稿。
研究室內，沒有視覺監控存在，紙質手稿的保密級別無限高。
相比於使用電子裝置，林奇更喜歡使用鉛筆和紙張完善自己的設計。
十二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但對L級的研究來說不值一提。
九點，來到了林奇下班的時間。
來到研究室中的超高溫鍛造爐旁，從中取出一支A級材料打造的短柄唐刀。
A級材料是公司財產。
以林奇的L級研究許可權，有少量研究損耗許可權。
挪以私用，只要在合理損耗範圍內，公司不會追究，算是公司給賽博牛馬們的福利。
但大部分時候，L級研究員們在挑戰A級成果以期晉升時，都會損耗超標準，需要自費填補。
公司的便宜並不好佔。
右臂外骨骼武器槽開啟，將短柄唐刀置入其中。
今晚還需要前往末日世界，林奇準備攜帶趁手的武器。
回到工作臺，翻動抽屜。
“高階刀劍格鬥晶片，我記得向公司申請過一枚，找到了。”
有了武器，自然還需要輔助晶片。
林奇使用外骨骼偽裝的義體，擁有原版義體設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功能。
配合智腦完成刀劍格鬥，非常輕鬆。
晶片，還是公司財產。
走出研究室大門，林奇又看見了秦無。
秦無站在1322研究室大門前，懷抱著一個收納盒，目光痴愣。
怎麼會呢？
現在才2月，原本3月底才會結算今年第一季度研究成果。
為什麼今天就給自己降級了？
秦無想不明白，心中只剩下絕望。
貸款還不起，公司的產品分期部門會親自上門回收義體。
秦無的視線角落，智腦傳送的訊息投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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