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300章

作者:糯香芋艿

  圓球雕塑快速翻滾,試圖躲開火球的包圍。

  但在趙潯的操控下,火球始終牢牢地包裹住圓球雕塑。

  與此同時,趙潯的另一隻手釋放出火球,強行破開屋頂。

  隨後他變成一隻青蛙,並給自己戴上了【女神的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在他飛昇的過程中,所有信徒身上的黑氣彷彿有了自主意識一般,凝結成無數尖銳的利刺,瘋狂地朝著趙潯的身上攻擊。

  卻在即將觸碰到趙潯的時候毫無預兆地散開。

  無論黑氣嘗試多少次,都沒有辦法攻擊到趙潯,凝結出的各種攻擊形態總會在即將靠近趙潯的時候散了形狀。

  圓球雕塑發出了一聲吼叫:“怎麼可能……為什麼攻擊不了你?”

  趙潯自然不會回答圓球的問題。

  他飛到屋頂之後,立刻對著圓球雕塑釋放出一股手臂粗細的雷電。

  雷電迅速在火球之中游走一遍,還引動了藏在圓球雕塑深處的幾根金屬小針。

  瞬間整個雕塑從外到內都劇烈地爆炸開,連最深處都沒有能夠留下一塊完整的部份,全都被炸得粉碎。

  而此時的趙潯,在這兩秒的時間裡,已經飛到了高空中。

  整個教堂都被炸成了廢墟,所有的信徒,無一倖免。

  趙潯只消耗了一部分的精神力抵抗爆炸的餘波,可以說是毫髮無損。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熟悉彈窗。

  【玩家趙潯購買的[安全結界]即將到期,請問是否續購?】

  【是】【否】

  趙潯選擇了【否】。

  【玩家趙潯已在本次夢境遊戲中待滿三天,請問是否離開?】

  【是】【否】

  趙潯選擇【是】。

  天旋地轉的過程中,又一個彈窗出現。

  【完成支線任務:活到遊戲結束。】

  【恭喜玩家趙潯獲得500積分,和500小時生存時間。】

  下一秒,他回到了熟悉的包廂裡。

  包廂裡只有趙潯自己一個人。

  他第一時間檢視了一下這次新得的特殊物品,隨即微微皺起眉頭。

  這是個和遊戲裡的“主”的最初形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雕塑,只不過比那些雕塑都要小一些,只有大拇指那麼大。

  奇形怪狀的模樣,和突出的兩個眼睛,都讓趙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儘管沒有那種被注視著的感覺了,但看到雕塑依舊會有一種本能的不適和排斥。

  就好像這雕塑天然的就會讓人無法一直直視它。

  而最讓趙潯不理解的,是這次的特殊物品的詳情介紹。

  【未知雕塑】

  這是一個不知名的小雕塑。

  居然只有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介紹,且內容和物品的作用完全沒有關係,這種情況還是趙潯第一次碰到。

  他剛看到詳情介紹的時候,都以為自己看錯了,還多看幾眼,又多等了一會兒。

  但始終沒有出現更多的文字。

  一個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雕塑,還沒有任何的能力說明。

  是需要出現某種困境的時候,才會觸發這個特殊物品的能力,還是說這個特殊物品就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

  按理說,每個特殊物品都該有各自的作用,絕對不可能給玩家一個完全沒有用處的特殊物品。

  否則冒著危險完成隱藏任務,得到特殊物品,還有什麼意義?

  但他也沒有見到過連能力詳情都沒有的特殊物品。

  趙潯擰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看了一眼自己之前記錄下來的各種規則。

  從【老玩家的列車守則】到【夢境遊戲注意事項】再到【成為列車長的方式】。

  最終,他的視線在【成為列車的方式】第二條上停留了片刻。

  【成為列車長的方式有兩種。】

  【第一種,花費一萬積分兌換,即可成為列車長。】

  【第二種,在夢境遊戲之中,可能存在關於列車長的線索,收集到足夠多的線索,即可成為列車長。】

  難道這個雕塑,是成為列車長的線索之一?

  可特殊物品的詳情介紹上,沒有任何關於列車長的描述,雕塑本身看起來也和列車長毫無關係。

  甚至這場夢境遊戲裡,也完全跟列車長這個身份不搭邊。

  實在沒有任何依據可以證明,這個醜東西和成為列車長有什麼關聯。

  趙潯把【未知雕塑】放回儲物格,又收起手機。

  光是這麼猜是猜不出個結果的,不如去問問掌握訊息最多的哨子。

  如果哨子也不知情,那以他現在掌握到的所有資訊,只能推測兩種可能。

  要麼,在特殊境遇下,才會觸發這個特殊物品的用處。

  要麼,這就是和列車長有關的線索。只是需要足夠多的線索搭配起來,才能呈現出一條有用的資訊鏈。單獨的一個,就不會出現任何的有用資訊。

  趙潯走出包廂,很快就找到了哨子。

  兩個人默契地進入最近的公共衛生間。

  等哨子點燃特殊物品香,趙潯才開口。

  “你見過某個特殊物品,沒有任何關於自身用途的詳情介紹的嗎?”趙潯開門見山地問。

  哨子露出茫然的神色:“這我還真沒見過……特殊物品不可能沒有詳情介紹吧,否則玩家連怎麼使用這個物品?完全沒有頭緒啊。”

  他看了一眼趙潯,問:“難道你得到了這麼個特殊物品?”

  趙潯“嗯”了一聲,沒有說更多。

  哨子有些好奇,也有些納悶,但他見趙潯不想再談論這個,便也沒有追問。

  “你和白貓的事情,解決完沒有?”趙潯問哨子。

  “快了。”哨子回答,“最遲再有五天,我就能把他想知道的資訊告訴他了。”

  趙潯微微皺眉,但到底是沒有對這件事發表任何的看法。

  他既然答應了哨子,給白貓一次的機會,那就不會食言。

  他直接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最近一次的站臺遊戲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嗎?”

  哨子趕忙回答:“知道,上一輪站臺遊戲22號晚上零點結束的,當時就宣佈了新一輪的站臺遊戲是25號上午八點十三分開始。”

  趙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今天好好睡一覺,明早參加站臺遊戲,正好來得及。

  儲備糧也不必再買,之前在夢境遊戲裡,基本都是吃的NPC的食物。

  哨子見趙潯沒有其他想說的,便滅了特殊物品香,兩個人各自離開。

  趙潯去普通餐廳吃了一頓豬排飯,回到包廂就矇頭大睡。

  這期間,1號鋪和4號鋪的玩家都回了包廂,但這兩個人基本不說話,很安靜。

  趙潯睡得很好,完全不受影響。

  直到傍晚的時候,最鬧騰的2號鋪玩家回來了。

  一進包廂,見趙潯還在床上躺著,2號就嚷嚷起來:“三號怎麼還沒醒過來?該不會是死在夢境遊戲裡了吧?”

  他的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死亡的玩家,代理軀殼會消失。”1號的聲音響起,語調平靜,“他既然沒有消失,就肯定沒有死。”

  “那這是怎麼回事?”2號“嘖”了一聲,“算算時間,他也該從夢境遊戲裡回來了,難不成他還想在夢境遊戲裡多待兩天?”

  “他中午就醒了。”4號的聲音從趙潯的頭頂響起,“我吃午飯的時候看到他去普通餐廳了。”

  “那他這麼早又躺下睡覺了?”2號又“嘖”了一聲,“看來遊戲裡挺累的啊,受了不少罪才通關的吧,看樣子實力也不怎麼樣。”

  趙潯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床頭的2號。

  “滾。”他不客氣地對2號說。

  原本以為2號只是說兩句話得了,他便不想搭理。

  誰知道這2號說起話來沒完沒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2號的臉色一沉:“你怎麼說話的?”

  他不過是調侃幾句,這人居然就罵他。

  一個新面孔,明顯是比他要資歷満芏嗟耐婕遥尤桓覍λ麘B度這麼惡劣!

  真讓人惱火!

  “挑釁我對你有什麼好處?”趙潯坐起身,語調微冷,“你是覺得自己的實力強悍到天下無敵,還是受不了求生遊戲的巨大壓力,試圖透過到處找茬釋放這份壓力?”

  他的眸子漆黑,看向2號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冷靜,卻也淡漠。

  這種狀態,反倒是比激烈地爭吵和憤怒,更容易讓人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情緒。

  2號愣愣地站在那裡,一時間竟是沒能說出話來。

  “2號,大家都是被困在這裡的人,誰都不比誰高貴。”4號這個時候也開口了,“能夠活到什麼時候都不好說,何必再給自己樹敵呢?”

  2號的臉色不太好看,卻在趙潯那平靜冷淡的注視下,漸漸沒了多少氣勢。

  他一邊朝著自己的床鋪走,一邊嘟囔了一句:“我最多就是多問幾句,調侃一下而已,誰知道他這麼斤斤計較。”

  他並不是真的想給自己樹敵,只是求生遊戲經歷太久,一直在死亡線上不斷地徘徊,心理狀態多少都有些不正常。

  他想活著,卻又時不時有種自己好像已經從這個世界上被抹除了的錯覺。

  他總想透過嘲笑別人打擊別人,來獲得一點愉悅感,從而產生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

  儘管很多時候他都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萬一得罪了某個脾氣不好又實力比他強的,他很可能會死。

  但他不是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

  就像這次,他的嘲諷下意識地就出口了。

  而這次他的邭夂懿缓茫龅搅藥讉硬茬。

  被趙潯盯著的那一瞬間,他其實就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但他一向嘴硬,怎麼也不能服軟。

  趙潯看出2號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無所畏懼,他也懶得和2號逞口舌之爭,見2號離開,便重新躺下睡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25號上午七點半。

  趙潯洗漱完,又去吃了一頓雞腿飯。

  飯畢,他沒有再回包廂,而是在車廂門邊等待著。

  很快廣播聲響起。

  【無盡列車即將在上午8點13分停靠[兔子王國]站臺,請要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

  趙潯看著窗外模糊不清的景色,心裡默唸著“兔子王國”這四個字。

  聽起來,又像是個童話型別的背景。

  沒過多久,列車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