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269章

作者:糯香芋艿

  趙潯對此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他繼續自己之前的話題:“能跟我說說死者的早飯和午飯分別吃了些什麼嗎?”

  他看向馬尾女。

  馬尾女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回答:“早餐是全麥麵包和純牛奶,午餐是番茄炒蛋、紅燒肉和炒生菜。”

  “死者全部都吃掉了?”趙潯又問。

  “這我就沒有注意了。”馬尾女搖搖頭,“我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人家看啊。”

  “這個我看到了。”短髮女回答,“她確實都吃光了,護工來收拾碗筷的時候,我看她的盤子裡都空了。”

  “她有對那些食物進行評價嗎?”趙潯接著問,“喜歡吃,或者不喜歡吃,或者……太甜了?”

  “你懷疑是護工做的?”短髮女立刻明白了趙潯的意思,隨即她搖了搖頭,“不太可能,我沒有聽死者抱怨過食物太甜。”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而且護工為人挺好的,不可能是他下的手。”

  “他給你什麼恩惠了嗎?”趙潯瞬間抓住了重點。

  “沒有給我恩惠。”短髮女不太喜歡趙潯的用詞,她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只是他送餐的時候對我們每個人都細心叮囑,叫我們注意別燙著,還叫我們不要吃撐了,剩下食物是沒有關係的。他如果要對我們下手,何必多此一舉?”

  “這我就不太贊同了。”馬尾女突然插嘴,“也有可能他是為了打消我們的懷疑,故意裝好人。”

第269章 確定不是在針對他嗎?(4k)

  短髮女噎了一下。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承認馬尾女說的有些道理。

  “你也太容易因為別人的一點示好,就輕信別人了。”馬尾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到底是太年輕了。”

  短髮女不高興地說:“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別搞年紀壓制這一套。”

  在兩個女人互懟的時間裡,趙潯整理著思緒。

  上午出入這間病房的總共就三個人,

  從侏儒狨的描述來看,玩家醫生很不希望死者死亡,所以這件事不可能是玩家醫生做的。

  有嫌疑的就是NPC護士和NPC護工。

  根據他這半天的經驗總結,這次遊戲裡的NPC護士似乎不會主動傷害玩家。

  可能是自身職業的限制,護士們在醫院裡都在按部就班地做事,且秉持了最基本的職業道德,並不會無緣無故對玩家產生敵意。

  和玩家醫生一起查房的護士,更像是用來“指引”和“監視”玩家醫生的。

  想來,死者沒有得罪過出現在這間病房裡的NPC護士,NPC護士也不會對死者下手。

  那麼,剩下的那位npc護工就成了惟一的嫌疑人。

  但死者吃的確實是適合糖尿病患者吃的食物,且沒有吃出甜膩的味道,食物裡應該沒有額外新增糖。

  話說回來,只是多加了一些糖,短時間內也不至於讓死者急症發作導致死亡。

  所以,護工很可能是投藥了,沒有什麼甜味但可以讓血糖病人快速升糖的藥物。

  反正,趙潯基本確定是NPC護工下的手。

  他現在想知道的,是護工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單純遊戲的設定,護工就是會對某些病人下手,還是說其他什麼原因。

  這個問題,問這兩個孕婦玩家肯定是沒有用的。

  得另想辦法……

  其實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找出那位護工,催眠詢問情況。

  但趙潯現在的狀態,催眠有些費勁。

  他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再使用精神力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又昏睡過去。

  趙潯“嘖”了一聲,很快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只能選擇迂迴一點的方式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互懟的兩個孕婦玩家,也沒打招呼,直接離開了。

  來到他的病房所在的四樓,他沒有回病房,而是去了護士站。

  護士站裡的護士似乎都認識趙潯,看到趙潯出現,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似乎很擔心趙潯突然發病傷人。

  “我好好吃藥了。”趙潯露出溫和的笑容,“不會發病的。”

  見趙潯語句通順完整,眼神清明,護士們安下心來。

  “其實我們也不是排斥你,只是怕自己會受傷。”其中一個年長點的護士對趙潯解釋二樓一句,“畢竟你之前傷人,我們都挺害怕的。”

  “人之常情,我理解。”趙潯一臉輕鬆的笑意,並不在意護士們之前的行為。

  雖然傷人這事兒他還沒做過,不過他在遊戲裡的設定如此,只能先背了這口鍋。

  “那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年長護士問道,很快進入了自己的職業角色之中,“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我想問一下,今天上午我附近的病房裡是不是有個病人死了?”趙潯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我在病房裡的時候,聽到外面鬧出不小的動靜,所以想打聽一下什麼情況。”

  “這事兒啊。”年長護士嘆了口氣,“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住在這一層的病人,基本都是心臟有問題的,那位病人急需換心,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心源,就靠藥物撐著,今天應該是撐不住了,所以……”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對一個逝去的生命感到悵然。

  “那還真是造化弄人,”趙潯也配合著嘆息了一聲,又問,“我能問問那位病人是幾號病房的嗎?”

  “就在你隔壁那間病房,也是個單人間。”年長護士回答完,又提醒了一句,“不過那病房現在肯定是空了,你還是別過去的好,怕你有心理壓力。”

  她對趙潯露出同情的目光。

  她似乎是認為,身為同樣患有心臟疾病的趙潯,在看到同樣得了心臟病的人死去後,會產生恐懼心理。

  “謝謝。”趙潯禮貌地道謝,又狀似無意地詢問,“那負責的醫生有沒有被問責啊?又或者,有沒有因為這位病人的死去,導致誰被批評、抓起來之類的。”

  “這當然沒有了。”年長護士瞪起眼睛,對趙潯的話很不解,“這是不可抗力因素,只能說病人的邭獠缓茫植涣藙e人啊。”

  “說的也是。”趙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病房走去。

  從護士站這裡應該是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訊息了。

  護士也不可能知道那個死去的病人是否被人下了毒手。

  如果連這個護士都知道,那院長和副院長肯定會處理這件事。

  畢竟之前聽護工的口風,院長和副院長一直為醫院裡有病人突然死亡感到頭疼,很想搞清楚原委。

  哪怕暗中處理,也一定會有行動。

  比如把誰給抓走之類的。

  既然沒有發生類似的事件,就只能證明這件事在院長和副院長那裡,也是不了了之了。

  回到病房後,趙潯沒有再去其他地方溜達。

  他放出侏儒狨守在一旁,以防萬一有人突然出現在病房裡對他不利。

  然後他拿出手機,一邊充電,一邊定好鬧鐘,又睡了過去。

  侏儒狨鑽進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病房門口的方向看。

  這樣一來,既能保證它不會錯過門口的情況,又可以保證它不被別人發現。

  侏儒狨守得很認真,每次都是在身體有些麻的時候,才悄悄換個姿勢。

  既沒有吵醒趙潯,也不會讓外面的人注意到病房裡有什麼不尋常的動靜。

  直到五點五十五分,鬧鐘鈴聲把趙潯叫醒,侏儒狨才放鬆下來,整個兒鑽進被子裡滾了滾,又伸了伸懶腰,舒展筋骨。

  趙潯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沒有之前那種酸脹的感覺了。

  這次,他終於恢復了大半的精神力。

  除了休息的時間夠長之外,應該也有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作用正在消失的緣故。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種種情況都在證明,他這次精神狀態差,就是因為精神藥物導致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家普通的醫院,並不是精神病院。

  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其他玩家很可能都沒有需要吃精神藥物。

  就只有他,被限制了特殊能力的使用。

  這遊戲身份的設定和疾病的設定真的是隨機的?

  確定不是在針對他嗎?

  就在趙潯心中吐槽的時候,熟悉的護工推著餐車走進了趙潯的病房內。

  趙潯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出頭。

  正好是送餐時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趙潯對護工露出友好的微笑。

  “我叫張偉。”護工回答的同時手裡的活兒也沒忘記幹。

  他很快就把屬於趙潯的那份晚餐擺在了輔助桌上。

  “你先別急著走。”趙潯拿起筷子,順便問了一句,“我這晚飯沒有任何的問題吧?”

  “沒有。”張偉爽快地給出答案。

  趙潯吃了一口菜,這才接著說:“今天上午,我隔壁病房的病人死了,你知道具體的原因嗎?”

  不等張偉回答,趙潯又補了一句:“另外,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們護工之中,是否存在針對病人的人。”

  他白天沒有再找其他人詢問相關的事情,就是想等到現在來問給自己送餐的護工。

  對於這種已經催眠過的護工,問問題會方便許多。

  他最開始對張偉下的第一個指令,就是他問的所有問題,對方都必須如實回答。

  所有的指令都是有有效時間的,一般取決於催眠的深湷潭取⑾轮噶钫叩木窳姸取⒈淮呙哒叩木窳姸龋有詢問的問題在被催眠者心中的重要程度。

  要想讓一條指令長期有效,就得多次加深指令。

  趙潯沒有對護工加深過指令,所以這條指令不會一直有效。

  至於這條指令什麼時候會失效,趙潯也不清楚,但短時間內是不會失效的。

  聽到趙潯的問題,張偉迅速進入了有問必答的狀態:“上午隔壁病房的病人死亡的訊息我知道,聽說是心臟病突發。”

  “我們護工之中,是有幾個人很不滿意現在的工作,提過要給醫院製造些麻煩,讓院長和副院長付出代價。”

  聽到這兩句話,趙潯頓時有更多的問題想問。

  他想了想,先問了和護工有關的事情:“那你知道這幾個不滿意的護工具體會怎麼做嗎?找病人的麻煩?護理病人的時候不盡心?還是說故意害死病人,增加醫院的死亡率?”

  “具體的我不清楚……”張偉似乎有些猶豫,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但我覺得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發生,那幾個人……不太正常。”

  “怎麼個不正常法?”趙潯又問。

  “就是有些反社會人格的感覺,”張偉想了想,感覺自己的形容不太貼切,又改了口,“他們覺得自己乾的活又累又辛苦,但工資不匹配,待遇也很差,向院長和副院長提出過漲薪和提高待遇的要求,但都被拒絕了,他們的怨氣很大。”

  “因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想毀掉別人擁有的,讓別人付出代價。”趙潯一針見血地總結。

  “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吧。”張偉嘆了口氣,又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雖然知道這件事,但是我不敢招惹他們,所以沒有主動告訴別人……”

  “可以理解,”趙潯打斷了張偉的辯解,笑著說,“反正死的不會是你,名聲毀掉的也不會是你,事發後被抓起來的更不可能是你,你確實可以作壁上觀。”

  張偉:“……”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是就這麼說出來,也實在是……有點難堪。

  趙潯並不在意張偉的神色,他說這些,只是不想聽張偉說太多的辯解廢話浪費時間,並不是要對此進行道德審判。

  他繼續自己的話題:“關於隔壁死去的病人……突發心臟疾病後,有醫生給他手術了嗎?”

  “沒有來得及手術,人就沒了。”張偉回答。

  “那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是護工下的手呢?”趙潯追問,“他的護工,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