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香芋艿
但也沒有想到,這個“神職”是丘位元。
想了想,趙潯又發出一句話。
狼人:[為什麼選我?]
丘位元是需要選擇繫結物件的,並不是系統的隨即匹配。
也就是說,最開始丘位元就是選中了他。
丘位元:[我覺得所有的玩家之中,你的氣場很不一樣,雖然你沒有刻意表露出來,但我就是覺得你很厲害。]
丘位元:[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丘位元:[但我沒有想到你是狼人。]
狼人:[“真愛陣營”想要獲勝,就得幫助狼人減少好人陣營的數量,並保證你我都活到最後,這一點你清楚吧?]
丘位元:[嗯嗯,我牢牢地記著呢。]
狼人:[明天你就還和今天一樣,除了投票環節的自述之外,儘量別說話。你不需要主動指認任何人,只要跟著其他人投票給票數最多的那個就行了。]
丘位元:[好的,我知道了。]
丘位元:[那萬一投票給了其他狼人怎麼辦?]
狼人:[我會盡量扭轉局勢,如果實在扭轉不了,你就跟投,不要讓任何人懷疑你的身份。]
雖然他和丘位元幾乎沒有接觸,但從之前看到的丘位元的種種表現,至少能夠明確一點。
丘位元沒有遊戲經驗,並且不擅長偽裝自己。
這種人越沉默越沒有存在感越好。
一旦引起注意,就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她的身份有疑。
所以,他不需要丘位元幫助他攪亂局勢,他只需要丘位元自保。
丘位元:[哦哦,我記住了。]
狼人:[無論何時,你牢記兩句話。]
狼人:[我們現在是生命共同體,其中一方死亡,另一方也得死。]
狼人:[你對我來說,不添亂,就是最好的幫助。]
丘位元:[嗯嗯,我一定牢牢記住!]
狼人:[明天如果有人找你談話,不論是多人還是單人,你一概裝作茫然的樣子,不要心虛,也不要多說話。別人問什麼,你都可以靈活地哂谩澳阏f的有道理”“我不太清楚”來回應。]
丘位元:[哇,好厲害的樣子,我記下了。]
狼人:[這個私聊介面會一直在嗎?]
丘位元:[只有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可以使用。]
狼人:[我知道了。]
狼人:[你如果擔心自己明天會露餡,那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設想一下明天可能出現的對話內容和你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這樣一來,明天真的被問到的時候,你的反應會更自然一些。]
丘位元:[好的好的,我會努力的。]
狼人:[白天不要主動來找我,除非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或者隨大流一起過來。]
丘位元:[嗯嗯,我知道了。]
狼人:[你還有別的疑問嗎?]
丘位元:[暫時沒有了。]
狼人:[行,在使用這個聊天介面的期間,你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都可以問,我看到了會回答。]
丘位元:[嗯嗯。]
丘位元:[謝謝你,我突然對我們獲得遊戲的勝利有了點信心。]
趙潯看到丘位元發來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並沒有回覆。
他重新躺下來,又定了一個十二點的鬧鐘,再次迅速入睡。
第226章 守墓人(4k)
十二點很快到來。
趙潯迅速起身穿衣,把猩猩收回小石磨之中。
然後,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開門的時候十分安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不是趙潯刻意控制了力度,而是遊戲設定在這個時間點開門不會鬧出任何的動靜。
他走出房間,很快就和其餘的幾個狼人在走廊上碰面。
看到黃毛女和肥胖男在其中的時候,趙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難怪投票環節的時候,這兩個有狼人殺經驗的玩家話那麼少。
甚至在光頭大叔主動cue他們的時候,也反應平平。
原來他們倆就是狼人。
在不清楚狼人同伴是誰的前提下,又沒有機會商量一個合適的對策,少說少錯,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除了這兩個有狼人殺經驗的玩家之外,還有兩個狼人,分別是穿著大紅色長寬羽絨服的女人,和穿著黑色短款羽絨服的男人。
這兩個人在之前的投票環節裡基本都沒有怎麼說過話,自述的時候說的也不多,存在感不高。
五個狼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走到了一樓的前廳。
“沒想到那個光頭不是狼人。”肥胖男率先開口,“我聽鴨舌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真有些懷疑光頭是狼人的。”
“我還懷疑過鴨舌帽是狼人呢。”黃毛女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哼笑一聲,“狼人裝成好人,引導所有玩家,左右整個遊戲的局勢,這在狼人殺裡很常見。”
她隨意地拍了拍沙發的扶手:“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想複雜了。”
“今晚殺誰?”肥胖男看向其他幾個同伴,“那個鴨舌帽肯定是不能殺的,守衛十有八九會選擇守護他。”
“要是守衛不守護鴨舌帽就好了,”黑衣男露出遺憾的神色,“今晚就殺了鴨舌帽,省得他明天一直帶節奏。”
“今晚殺鴨舌帽,很可能形成平安夜。”黃毛女提醒道,“我們要儘量減少好人陣營的人數,平安夜對我們不利。”
“我知道。”黑衣男嘆了口氣,又說,“但是除了鴨舌帽之外,我不知道該殺誰對我們更有利。”
“我懷疑侏儒男和麻子之間,有一個是守墓人。”趙潯突然開口。
另外四個人都是一愣,他們齊刷刷地看向趙潯。
“你懷疑的理由是什麼?”黃毛女問道。
“鴨舌帽提出明天守墓人要主動現身的時候,侏儒男和麻子都問了鴨舌帽好幾個問題。”趙潯回答。
“就憑這個?”黃毛女有些質疑,“他們沒有玩過狼人殺,沒有任何遊戲經驗,並不清楚神職身份的玩家有一些需要隱藏起來,有一些則需要主動暴露自己,這很正常。”
“正是因為沒有任何的遊戲經驗,一些對於有狼人殺經驗的人來說是常識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都是未知的。”趙潯笑了笑,繼續說,“而作為一個求生遊戲的玩家,下意識最關心的,只會是自己的生死。”
黃毛女和肥胖男瞬間明白了趙潯的意思,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他們倆都很在意‘守墓人’會不會死。”
“沒錯。”趙潯點頭,“普通村民沒有什麼好暴露的,只有有神職身份的玩家,才會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後,會不會導致死亡。所以他們倆之中應該有一個是守墓人,另一個恐怕也是一位神職玩家。”
“你分析的有道理啊。”肥胖男打量著趙潯,“你看起來可真不像是完全沒有玩過狼人殺的人。”
“我確實沒有玩過,不過以前看同事們玩過幾次,對規則和大概的流程有些瞭解。”趙潯解釋。
“原來如此。”肥胖男點點頭,“說起來,也只有沒有玩過的玩家才更容易注意到那種細節。像我,就沒太在意侏儒男和麻子問的關於守墓人的事情。”
黃毛女頗有同感:“是啊,我只當是毫無經驗的玩家好奇問問,畢竟之前也有好幾個玩家問了鴨舌帽其他的事情,還真沒往深處想。”
“那你們覺得侏儒男和麻子之間,誰更像是守墓人?”黑衣男已經明白了趙潯的意思,他說,“只要今晚能夠成功殺死守墓人,好人陣營就無法知道光頭不是狼人,那麼後面的局勢對我們就有利了。”
黃毛女和肥胖男互看了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麻子。”
紅衣女有些意外:“你們這麼確定?”
“麻子連續問了鴨舌帽好幾個關於守墓人的問題,看起來比侏儒男更加關心守墓人的生死,”趙潯解釋道,“所以,我也傾向於麻子是守墓人。”
“說的有道理。”黑衣男點頭,“那就殺麻子吧。”
“那……”紅衣女看向眾人,“誰動手啊?”
“我。”不等其他人思考和猶豫,趙潯直接開口,“為了確保狼人夜晚行動的成功率,避免浪費屠殺的機會,我認為我動手更合適。”
話音剛落,其他四人都想起了趙潯一招就讓光頭倒地不起的畫面。
於是,他們一致同意了趙潯的提議。
不用自己冒險,還能獲得有利的局面,他們當然樂見其成。
何況趙潯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不俗,由他動手,確實成功率更高一些。
“那事不宜遲,趕緊動手吧!”肥胖男催促道,“早點殺完收工,我們還能早點睡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不容易讓人看出我們熬過夜。”
“動手之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趙潯提醒道,“明天投票給誰,有沒有人想偽裝成某個神職玩家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還有,丘位元指定的情侶玩家是誰,是屬於哪個陣營,是否形成了‘真愛陣營’?”
“丘位元這件事,現在很難推斷。”肥胖男仔細回憶了一下白天的經歷,“我實在沒有看出誰是丘位元,更加無法判斷誰是指定的‘情侶’了。”
紅衣女插了句嘴:“等到其中一個玩家死亡,另一個玩家也跟著死亡的時候,不就能確定誰是‘情侶’了嗎?”
“邭夂玫脑挘谕镀焙瞳C殺的過程中,殺死了那對‘情侶’,肯定是最好的。”黃毛女微微皺起眉頭,“但如果讓他們活到了遊戲後期,對我們會很不利。”
“確實如此。”肥胖男點頭表示贊同,“形成‘真愛陣營’的機率不低,最保險的方式,就是確定誰是‘情侶’之後,直接殺了他們,以絕後患。”
他抬眼一一掃過面前的幾個同伴:“如果存在‘真愛陣營’,那麼你們當中,就會有一個是‘情侶之一’。”
“喂喂,這個時候內舨惶线m吧?”黑衣男露出不滿的神色,“目前大家可都是很積極地在解決好人陣營的玩家,說不定我們之中就沒有那個‘情侶’呢?”
“你說的可能確實存在,”肥胖男承認,又說,“但我說的可能也存在。”
“既然現在無法判斷,就只能透過後續觀察了。”趙潯開口,“白天的時候可以看看其他玩家之中,有誰單獨碰面,或者有其他言行引人注意的地方。”
“我同意。”黃毛女表態,“現在繼續討論‘情侶’玩家,也無法討論出一個結果,還是別浪費時間在這上面了。”
然後她轉移了話題:“至於明天投票給誰,我建議投給侏儒男。他確實很有可能也有神職的身份,不管是什麼身份,越多的解決掉神職身份的玩家,對我們狼人陣營是越有利的。”
說到這裡,她突然笑了起來:“我倒是很期望他是預言家,只要預言家死了,好人陣營就完全無法精確判斷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肥胖男順勢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我們現在暫時也沒有其他的懷疑物件,而侏儒男很大可能有神職身份,與其盲投別人,不如投他。”
“可萬一侏儒男是獵人怎麼辦?”紅衣女說出自己的擔憂,“獵人被投票處決或者被狼人殺死時,可以開槍帶走一名玩家。”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這種‘帶走’的方式,應該不需要透過‘戰鬥局面’決出生死吧?他直接指定某個人,某個人就得陪他一起死。被他選中的玩家,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是獵人,那更應該早點投他出局。”趙潯露出和煦的笑容,帶著幾分安撫人心的力量,“獵人在場上待得越久,越容易有準確懷疑的物件,到時候他更容易帶走狼人。而在遊戲初期,他還不確定誰是狼人,只能憑感覺選擇,我們安全的機率更高。”
“說的沒錯。”黃毛女點頭,“所以我之前才說,不管他是什麼神職身份,明天就想辦法把他投票出局,對我們是有利的。”
紅衣女“哦”了一聲,顯然被說服了。
黑衣男又提出了新的疑問:“那我們投票給他的理由是什麼?由誰說出口呢?”
“就說,懷疑侏儒男在對付光頭的時候沒有用全力。”趙潯張口就來,“他和我的特殊能力同樣都是使用雷電,即使他的等級沒有我高,也不該弱成那樣,十分鐘都堅持不了,並且只能讓光頭動作遲緩僵硬。”
黑衣男怔怔地說:“……我感覺我都快被你說得懷疑他是不是真沒有用全力了。”
末了,他好奇地問:“你的特殊能力等級比他高嗎?”
趙潯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剛才的話題:“質疑侏儒男,就由我來說,我和他的特殊能力一樣,我提出質疑,更合理一些。”
其他人都表示贊同。
商量好這些,趙潯起身上樓。
另外四個人也跟著上去了。
來到麻子的房門口,趙潯伸出手,輕輕地轉動門把手。
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門鎖就這麼輕易地被開啟了。
伴隨著房門開啟,白色的光也緩慢地鋪開,形成了“戰鬥局面”。
整個空間裡,只有面帶微笑的趙潯,和一臉驚愕的麻子。
其他人和物,全都消失不見。
“居然是你!”麻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是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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