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135章

作者:糯香芋艿

  可如果是那樣,橋壞的時候肯定會發出聲音,馮爺爺不會聽不見。

  哪怕馮爺爺不知道吊橋是怎麼壞的,回來的時候也會告知眾人一聲。

  他沒有說,就證明在他離開弔橋附近的時候,吊橋還沒有壞。

  何況馮奶奶這樣的體格和力氣,哪怕藉助工具都很難在一瞬間把吊橋弄壞。

  她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就根本瞞不住自己的同行人。

  再換個角度來說。

  如果同行人的馮爺爺也是兇手,和馮奶奶兩個人互相包庇,倒是有可能在過了吊橋之後直接破壞吊橋。

  反正誰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麼時候回到吊橋這邊的。

  等到了公寓,記下到達公寓的時間,再按照平時從吊橋到達公寓所需的時間計算一下,就可以撒謊說出一個假的到達吊橋的時間了。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馮奶奶就不會選擇先殺馮爺爺。

  老人的體力、反應能力、速度,都不如年輕時候,真的想殺人,有個幫手會比獨自行動要有利一些。

  即使馮奶奶不考慮幫手這件事,非得要在第一時間殺死同夥,但作為同夥的馮爺爺肯定是有別的目標的。

  毒藥就不可能只在牛奶裡。

  那麼在聚餐的時候死亡的至少是兩個人。

  排除了馮爺爺是同夥的可能性,馮奶奶獨自一人又無法在馮爺爺面前迅速損毀吊橋。

  而馮奶奶回到公寓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公寓。

  她全程沒有落單過,總有人待在她的身邊,足以證明她沒離開的事實。

  這也就從各個方面都排除了馮奶奶是兇手的嫌疑。

  趙潯第二個懷疑的物件是竇耀輝。

  竇耀輝一直在把矛頭引到趙潯的身上,又極力反對搜身和搜查房間,誰都會懷疑他心裡有鬼。

  他還總是吵吵嚷嚷的,好像隨時都要和人大吵一架,整個盤問的過程裡,就屬他的話最多。

  再加上他幫馮奶奶把食材搬到廚房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那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他大把的時間都獨自待在房間裡,這也就意味著他有足夠的機會在別人看不到的情況下,偷跑出去破壞吊橋。

  時間充足,又一直不配合調查,還總是試圖轉移別人的注意力。

  他太可疑了。

  但從常規的偵探遊戲裡的規律來看,表現得過於明顯的嫌疑人往往不是兇手。

  不過也不能排除反其道行之的可能。

  這有可能是竇耀輝轉移其他人的視線的手段,也可能是他就一根筋,懷疑趙潯有問題便只盯著趙潯。

  目前來看,竇耀輝更像是後者。

  作為一個社會閒散混混,平時只負責打架鬥毆,脾氣暴躁點,腦子直了點,很正常。

  竇耀輝但凡有點智商,這個歲數也該混個小頭頭了。

  有腦子的人,無論在什麼環境裡,都不可能一直做最底層的那個。

  可竇耀輝到現在還只是個普通的混混,可見腦子確實一般。

  而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就算行兇,往往也會選擇更加簡單直接的方式,比如一刀子捅死,不會動太多的腦子。

  如此種種,倒是讓趙潯覺得竇耀輝是兇手的可能性不高。

  不過暫時不能完全排除竇耀輝的嫌疑,只能列為待定。

  其餘的那些人當中……

  劉梅全程說話不多,表現得沉默又內向。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不敢和人對視。

  可能是真的膽小內向,也可能是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不讓別人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最大的嫌疑,就是和蔣帥出去約會的那半小時。

  當然,如果她有嫌疑,那蔣帥肯定也有。

  劉梅和蔣帥約會的小樹林距離吊橋不算很近,一來一回至少得十分鐘——這是趙潯問蔣帥得到的答案。

  其中一個人如果離開十分鐘的時間,不可能不引起另一個人的注意。

  但他們彼此都很篤定在小樹林的時候沒有分開過,要麼這兩個人都是無辜的,要麼就是合夥作案的兇手。

  還有,他們倆是前後腳進的廚房,都在廚房裡待了半小時的時間,有很多機會可以下毒。

  再加上約會的那半小時無人可以作證他們真的去了小樹林。

  這兩個人的嫌疑其實挺大的。

  至於範母和顧曉雲……暫時看不出什麼。

  她們兩個人的時間線裡都有範曉丹,可範曉丹是和趙潯同時進入夢境遊戲的。

  這也就意味著範曉丹都不清楚她們是否說了謊話。

  一旦有關於範曉丹的時間線作假,那麼範母和顧曉雲都有充足的時間去破壞吊橋。

  兩個人也都在廚房裡待了一段時間,而且那個時間段裡,馮奶奶馮爺爺都不在,她們當中有人想投毒的話,會比別人更容易。

  至於範曉丹,她是唯一一個有可能使用特殊手段下毒的人,所以她的嫌疑也不小。

  兩個玩家出現互相敵對的關係,在遊戲裡也十分常見。

  她一直都表現得十分積極地想找出兇手,也有可能是俸白劫,透過積極的反應打消別人對她的懷疑。

  唯一可以證明她有可能不是兇手的,就是她在中午12點才進入這場遊戲,按理說是沒有時間去破壞吊橋的。

  除非在遊戲設定裡,她在那之前就已經破壞了吊橋。

  也就是說,事情不是她本人做的,但是在設定上她這個角色已經做了。

  畢竟她在遊戲設定上,已經入住了一個月的時間,就連上午和顧曉雲一起看電視都被設定好了,那麼提前設定她破壞吊橋,也不是沒有可能。

  目前來說,除了馮奶奶,沒有一個人是完全擺脫了嫌疑的。

  正想著,趙潯的動作突然一頓。

  隨後他把手伸進了書桌最下面的抽屜的最裡面。

  那裡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放著一些漫畫書。

  但他在推拉抽屜的時候,總感覺有些障礙,可這些書的高度比抽屜還要矮一些,按理說不會阻礙抽屜的推拉才對。

  他伸手到最裡面,手背立刻就感覺到冰涼的物體。

  他手心向上摸索了一番,果然在抽屜的頂端摸到了一個小巧的玩意。

  似乎是用膠黏在了上面,黏力很強,加上這個角度不太好用力,一時間有些難剝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桌面,從筆筒裡拿出一把小刀,把那小玩意撬了下來。

  他把小刀放回原位,這才伸手把撬下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非常小巧的玻璃瓶,只有拇指的一半大,瓶身並不圓潤,而是扁平狀的,所以貼在抽屜頂端不容易掉下來。

  瓶口塞了一個軟膠塞,堵得很嚴實,側放倒放都不會漏。

  趙潯把瓶子拿到陽光下仔細看了看。

  這瓶子現在是空的,但裡面還殘留了一點點液體。

  液體純透明,沒有任何的顏色,看起來就和水一樣。

  但瓶子特地藏在這麼隱蔽的地方,很難讓人相信裡面的液體只是殘餘的水漬。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範曉丹的呼喚:“趙潯,你快過來一下。”

  房間裡的其他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趙潯。

  趙潯拿著小玻璃瓶,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另外三人說:“一起下去看看。”

  三個人立刻起身,跟著趙潯一起下了樓。

  走到二樓才發現,範曉丹四人已經去了第二個房間。

  這也不奇怪,趙潯今天剛搬進來,遊戲設定給他配置的就只有一個行李箱,其他什麼都沒有添置。

  屋子裡東西少,搜查起來自然也快。

  第二個房間是蔣帥的。

  此時此刻,範曉丹正站在蔣帥的房門口,她的手裡拿著一把手臂那麼長的大力鉗。

  “這是從蔣帥的床底發現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審視地打量著蔣帥。

  “什麼?”蔣帥一臉懵,“我的床底有這玩意兒?”

  “不是簡單的放在床底而已。”範曉丹補充說明,“而是用魚線綁在了床板底部,並且是綁在床板的正中間。如果只從外面往裡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趙潯有些好奇地問。

  “我不想錯過每個細節,就鑽進了床底。”範曉丹如實回答,“就算是這樣,我也差點錯過,畢竟鑽進床底的時候都是趴著的,會習慣性看向下方。而這個大力鉗扁平,沒有特別突出來,根本不會勾到我的衣服。再加上床底光線昏暗,更難注意到。”

  不等趙潯再問,範曉丹就主動說:“我用手機打了光,隱約感覺上方有點反光,這才抬頭,就發現了這個。”

  “藏得這麼深,確實引人懷疑。”趙潯也看向蔣帥。

  “懷疑什麼啊?”蔣帥一臉的不高興,“你們別忘了,我可是個汽車修理工,有大力鉗這樣的工具很正常……只是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帶這個東西回來過。”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作為一個汽車修理工,你有大力鉗是很正常,但你把大力鉗帶回家就不正常了,這裡根本沒有需要你修理的車子。”趙潯的語氣平靜,說出的話卻都是對蔣帥的質疑,“何況,還是用魚線綁起來,藏在了床板下面。如果你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為什麼要藏得這麼隱蔽?”

  “就是啊。”顧曉雲也跟著開了口,“我們那吊橋是鐵鎖吊起來的,你這大力鉗是可以剪斷的。”

  蔣帥的臉徹底垮了下去:“你們這是在懷疑我是兇手?”

  “也不只是懷疑你。”趙潯說著,把手裡的小玻璃瓶拿了出來,“這是我在劉梅的房間裡找到的東西,藏在書桌最下面的抽屜的最裡面,用膠黏在了頂部。”

  範曉丹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和蔣帥的情況一樣,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瓶子,為什麼要藏起來,還藏得這麼隱蔽?”

  她問這話的時候,目光轉向了劉梅。

  “我沒見過這個瓶子,”劉梅滿臉驚愕,“我發誓這絕對不是我的瓶子,我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可我是在你的房間找到的。”趙潯也看向劉梅。

  “說不定是前租客留下來的呢?”劉梅有些慌亂地向其他人求助,“這真的不是我的瓶子,我壓根兒沒見過這東西。”

  “你慌張得有點太早了。”趙潯笑了笑,“這只是一個空瓶子而已,雖然裡面殘留著一點液體,但我們都還沒確認這液體是否是毒死馮爺爺的氰(防遮蔽)化物。在這時候你的反應就這麼激烈,反而更加讓我懷疑你了。”

  “給我看看。”範曉丹對趙潯伸出手。

  趙潯沒有拒絕,把玻璃瓶放進了範曉丹的手裡,同時說道:“大力鉗也給我看看。”

  範曉丹爽快地把手裡的大力鉗交給趙潯。

  然後她小心地開啟瓶塞,隔著一段距離,輕輕地扇聞了一下。

  隨即她皺起眉頭:“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的味道,應該是氰(防遮蔽)化物沒錯。”

  與此同時,趙潯也開口了:“這大力鉗的鉗口兩側都有磨損的痕跡,並且每一側的磨損都是兩處,四個磨損的長度一致,很像是剪吊橋上的鐵鏈造成的。”

  吊橋上的鐵鏈是一個個鐵環組成的,想剪斷這樣的鐵環,鉗口就容易留下四個磨損的痕跡。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們倆?”蔣帥有些怒了,“你們不能因為在我們的房間裡找到的東西,就定我們的罪吧?萬一這是兇手嫁禍的手段呢?”

  “對……對啊。”劉梅小聲地替自己辯解,“那東西可能是兇手偷偷放到我的房間的,我真的沒有見過這種瓶子。”

  “那之前都沒有確定瓶子裡是毒藥的時候,你就已經緊張起來了,這表現太可疑了吧!”顧曉雲嘀咕了一句。

  “突然從我的房間裡找出一個不屬於我的東西,還是專門藏起來的,不用想都知道沒好事啊。”劉梅委屈地說,“我緊張是怕你們誤解我。”

  “你現在說這些,用處不大,”範母嘆了口氣,她看向劉梅的目光有些複雜糾結,不知道是該相信劉梅被冤枉,還是該相信眼前的證據,“你和蔣帥出去約會的半小時,足夠去破壞吊橋了,而且你們都去過廚房,有時間下毒。再加上在你們倆的房間裡分別找到了破壞吊橋的工具和毒藥,這……硬要說你們是無辜的,這說不過去啊!”

  “範阿姨,你、你現在是在懷疑我、我和小梅合夥作案嗎?”蔣帥氣得一句話都不能順暢地說出來,結巴了好幾次。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啊,”竇耀輝也插了句嘴,“你倆現在嫌疑最大。”

  在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趙潯視線卻停留在了鉗口的尖端。

  除了有磨損的痕跡之外,在鉗口的左邊尖端處,有一個芝麻大小的奇怪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