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132章

作者:糯香芋艿

  二個,她並不在意怎麼可以得到更高的積分,她在意的是能完成任務通關遊戲,儘量避免重複任務和扣除積分的可能性。

  三個,她作為兇手,為了洗脫嫌疑,主動表示應該報警。

  趙潯神色平靜地轉移視線,對其他人說:“趁著警方還沒來,我們先各自說一下各自的職業吧。”

  “你為什麼一定要問大家的職業?”劉梅小聲地詢問。

  她依舊垂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餐具,沒敢抬頭和任何人對視。

  “說不定可以從職業看出點什麼,”趙潯實話實說,“反正警察過來之後,也是得例行詢問的。”

  這種情況下,他要說隨便問問,或者說其他不相關的目的,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不如直接說實話。

  反正大家心裡也都能猜到。

  劉梅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質疑什麼,她主動回答:“我是大三的學生。”

  見劉梅配合,蔣帥也開口了:“我是汽車修理工。”

  “你別隻顧著問我們,”竇耀輝不放過任何一個懷疑趙潯的機會,“你自己是什麼職業還沒說呢!”

  “普通公司的白領。”趙潯面不改色地回答。

  他並沒有撒謊,在登上無盡列車之前,他的職業就是普通白領。

  用他養父母的話來說,工作越是大眾化越是普通,就越容易讓他融入進去,顯得更加像個正常人。

  說完,他問竇耀輝:“你呢?”

  竇耀輝理了理自己的長頭髮,頗有幾分驕傲地說:“跟著我們老大收保護費的。”

  趙潯瞭然地點頭。

  是個不務正業小混混。

  當然,這話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免得刺激了對方,又要沒完沒了的找茬,影響他收集資訊的速度。

  接下來的幾人都很配合地說出了各自的職業。

  範母是家庭主婦,顧曉雲是母嬰用品的銷售員,馮奶奶早就退休,平時就和馮爺爺一起打理公寓。

  就剩下範曉丹還沒開口。

  趙潯看向範曉丹:“你呢?你的職業是什麼?”

  “我是交警。”範曉丹回答。

  “真的嗎?”趙潯微微揚眉,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當然。”範曉丹的語氣平靜,卻沒有多加解釋的打算。

  趙潯笑了笑,又說:“看你剛剛檢查馮爺爺屍體的專業程度,我還以為你是刑警,或者法醫。”

  “基礎知識基本都會一點。”範曉丹神色裡帶著掩藏不住的倦意,但還是耐心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更專業的刑偵知識我就不懂了。”

  “那你是怎麼被選中成為志願者的?”趙潯突然這麼問,“總得有些過人之處吧?”

  如果之前只是懷疑範曉丹是那個綽號叫“絲巾”的志願者的話,那麼現在他基本是確定了。

  一方面是範曉丹的外貌特徵符合哨子對於“絲巾”的形容。

  另一方面,範曉丹的職業更容易成為被官方挑選的群體。

  再有一個,範曉丹的眼神和麵容,總是透著一股厭倦,好像活著非常艱難疲憊。

  這也符合哨子之前說過的,“絲巾”在無盡列車活下去都有些費力,沒有辦法給吳威這批的志願者提供任何的幫助。

  符合的方面太多,他才開口問了那個問題。

  範曉丹怔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淡藍色絲巾。

  “看來你找人打聽過關於我的訊息。”她倒是沒有覺得驚訝,已經猜到趙潯是怎麼知道她的志願者身份的。

  她的反應,也無疑是承認了趙潯的猜測。

  趙潯還沒有開口,顧曉雲就忍不住出聲了:“等會,你們在說什麼啊?志願者,是什麼志願者?”

  顧曉雲轉頭問範曉丹:“你是去什麼社羣做公益了嗎?”

  “差不多吧。”範曉丹敷衍了一句,並不打算跟一個NPC解釋什麼。

  “聽你們倆剛剛說的話,是之前在做志願者的時候就認識了?”顧曉雲又問。

  趙潯和範曉丹都不打算回答,正好這個時候顧曉雲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曉雲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她看著陌生的手機號皺起眉頭,但因為上面並沒有顯示廣告騷擾電話之類的提示,她便按下了接聽鍵。

  聽完電話內容,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怎麼了?”範曉丹問。

  “剛剛是警察給我打來的電話,說通往我們這裡的惟一的吊橋被毀了,他們一時半會趕不過來。”顧曉雲的眼裡透露著不安,“他們說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重新把橋修好,叫我們保護好現場,不要破壞證物。”

  “橋……毀了?”馮奶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可是我們這裡和外面連線的唯一一條路啊!”

  其他人也紛紛抱怨起來。

  從這些人的話語裡,趙潯拼湊出了一個大概的背景。

  這些租客都是因為這棟公寓價格便宜才租住的。

  而公寓之所以便宜,就是因為位置偏。

  公寓位處鎮子的邊緣,一座山下,和鎮子上隔著一條湍急的長河。

  從這裡去鎮上,只能走那一座唯一的吊橋。

  橋斷了,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沒了。

  被隔絕在這麼一個死了人的地方,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不安。

  警方又說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修好,他們就更加不安了。

  其實,現實中出現這樣的問題的話,警方是可以呼叫直升機過來的。

  不論是為了辦案還是為了救人,這都不算浪費公共資源。

  又或者立刻派人來搶修吊橋,幾個小時就可以先弄出一條可供通行的路來。

  但這裡不是現實。

  既然遊戲裡說需要兩天的修橋時間,就說明這是遊戲的設定限制。

  雖說警方兩天後過來,玩家還有一天的時間,但一天內未必能夠找出兇手。

  何況這期間可能還會死人,玩家也有機率成為兇手的目標。

  搞到最後,還是得靠玩家自己收集線索找出兇手。

  果然,不讓警方摻和,要玩家自己找兇手,才是這種推理遊戲的標配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梅一臉愁容,“不能破壞證物,那餐桌上的東西和馮爺爺……都得維持現在的樣子嗎?”

  “你剛剛在桌上拿了不少東西,”竇耀輝指責趙潯,隨後又指責範曉丹,“你還挪動了馮爺爺的屍體,這不都是破壞了現場嗎?”

  “我們親眼看到馮爺爺什麼時候死的,而且我可以確定他是中毒,挪動位置並不影響他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的判斷。”範曉丹心平氣和地說。

  趙潯則直接忽略竇耀輝的話,轉而看向其他人:“警方來的遲,這段時間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所以我希望你們把今天上午各自的行動軌跡都說一下。”

  見竇耀輝又要開口,趙潯搶先說道:“吊橋被毀,人為的可能性很高,我們需要確定一下誰有時間作案。”

  竇耀輝剛張開的嘴就這麼閉上了。

  趙潯繼續說:“馮爺爺和馮奶奶今天上午剛出去買過菜,肯定是走過吊橋的,那麼吊橋被摧毀的時間就是在他們回來之後。馮奶奶,你還記得你回來的具體時間嗎?”

  “我記得,”馮奶奶連回憶的過程都沒有,脫口而出,“我和老頭子回來的時候是八點半。”

  “記得這麼清楚?”範曉丹有些疑惑。

  “我習慣進家門的時候就看一眼客廳的時鐘。”馮奶奶回答。

  “那你走完吊橋之後,再走到公寓門口,一般需要多久?”趙潯又問。

  “我們兩個老人腿腳慢,差不多需要走二十分鐘左右吧。”馮奶奶說著,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旁。

  看到空空如也的座位,她反應過來自己的老頭子已經死了。

  多年夫妻養成的習慣,她說話總會看看自己的老頭子。

  可從今天往後,她再也看不到了。

  馮奶奶的眼裡蓄滿了淚水,她顫抖著說:“你們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老頭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老頭子居然就這麼死了。

  他們明明還有十幾二十年的晚年生活可以享受,現在一切都被毀了。

  眾人都有些沉默,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馮奶奶。

  就這麼安靜了幾分鐘,還是趙潯率先開口。

  “也就是說,馮奶奶走完吊橋的時候,差不多是八點十分左右。”趙潯把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那麼在八點十分之後,大家各自都在哪裡,在做什麼,都說一下吧。”

  “不是吧趙潯,馮奶奶都這麼難過了,你一點表示都沒有?”竇耀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潯,“你也太冷血無情了吧。”

  “我在想辦法找出兇手,這不比說場面話更有用嗎?”趙潯輕笑一聲,眼神卻有些冷,“竇耀輝,你一直在把矛頭指向我,叫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故意的。”

  “你什麼意思?”竇耀輝臉色一沉,“你把話說清楚。”

  “你別浪費大家的時間。”趙潯擺了擺手,“既然你這麼關心馮奶奶,就該配合我一起儘快找到兇手。”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不如就從你開始,說一說自己之前都在哪裡,在做什麼吧?”

  趙潯的話音落下,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竇耀輝,臉上帶著審視之色。

  竇耀輝的神情一僵。

  他明白,趙潯的話無疑是把他架在了高處,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配合,就會被懷疑是兇手了。

  “我早晨起來就出去晨跑,差不多是七點左右的時候出門的。”竇耀輝頭一次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問題,“晨跑完我一邊朝著公寓慢走,一邊做做拉伸邉樱焦㈤T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馮奶奶和馮爺爺,看他們買了很多東西回來,就幫他們把東西搬到了廚房。”

  “你每天都會晨跑嗎?”趙潯突然這麼問。

  “當然了,住在這裡的人都知道,我每天都要晨跑一個小時的。”竇耀輝一邊說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其他人。

  “對,這件事我們這些老租客都知道。”蔣帥點頭,佐證了竇耀輝說的話。

  見有人幫自己說話,竇耀輝的臉色好看了點。

  他有些得意地對趙潯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七點晨跑,八點跑完,然後慢慢走回來,正好碰到馮爺爺馮奶奶,時間上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你八點到八點半之間是有作案時間的。”範曉丹開口,“而且你在外面晨跑,靠近吊橋比別人都要容易。”

  “你居然懷疑我?”竇耀輝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當成嫌疑人。

  “這只是合理的懷疑罷了。”範曉丹的語氣平靜,“除非你有人證物證,可以證明八點到八點半的這半個小時裡你沒有靠近過吊橋,否則任何人都有權利對你抱有懷疑。”

  “我……我上哪兒找人證物證去?”竇耀輝沒好氣地白了範曉丹一眼。

  這種地方人煙稀少,他根本不可能碰到路人。

  而且他每次晨跑都是獨自一人,從來沒有拉著公寓裡的其他人一起。

  這公寓裡都沒有監控裝置,就更別指望外面荒郊野嶺的地方有監控了。

  他怎麼可能找到人證和物證?

  “你別激動,又不是認定了你是兇手。”範曉丹敷衍了一句,然後她看向自己身旁的顧曉雲,問,“你第二個說吧。”

  原本還想替自爭辯幾句的竇耀輝,頓時沒有了發言的機會。

  顯然範曉丹也發現,竇耀輝一旦有開口的機會就沒完沒了地說,但大多數都是廢話。

  太浪費時間了。

  於是她就學著趙潯的樣子,直接轉移話題,不給竇耀輝發牢騷的機會。

  顧曉雲就比竇耀輝配合多了,她十分詳細地說了自己的情況:“我和範阿姨都是八點左右起床的,洗漱好之後,我們就一起下樓弄早飯吃。我才把前一晚買好的三明治放到微波爐裡熱,竇耀輝就搬著食材進了廚房,後面跟著馮爺爺和馮奶奶。”

  說到這裡,她看向範母:“當時範阿姨在廚房煎荷包蛋,我們都和馮爺爺馮奶奶打過招呼的。”

  “對,曉雲說的沒錯。”範母點頭,“我們住在一個房間裡,起床之後也是一起去衛生間洗漱的,後來又一起去了廚房,全程都沒有分開過。”

  趙潯和範曉丹聽著,沒有說什麼。

  這兩個人現在說的情況,和之前馮奶奶說的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