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鶴愁之有
黃牌朝著塞拉斯襲來,就在它打出眩暈控制的前一刻,塞拉斯的日炎耀斑落下。
Zeka心裡一驚,連忙在語音裡說道。
“日女,快給大!”
Hang反應了過來,知道這一輪控制必須銜接下去。
但是塞拉斯是卡著極限距離給出的大招,對他並沒有造成眩暈,而是80%的減速效果。
他想要反手給大,能給出來的也只是減速,而不是眩暈。
不是眩暈的話,能行嗎?
“曙光女神反手給大,但他和塞拉斯距離實在太遠,根本沒能造成中心的眩暈效果。”
管澤元語速飛快,“塞拉斯EW越了大半個中路距離,他沒想跑,他想殺人!”
“兩下普攻打出雷霆,塞拉斯實在傷害太高了,卡牌瞬間被打成半血。”
“Q技能銜接傷害,E技能再出手!”
Zeka只見強擄的控制讓他走不出腳下鎖鏈鞭擊的二次傷害。
只見那鎖鏈鞭擊X點的中心位置,爆出200點的魔法傷害。
巨魔趕緊來用柱子將塞拉斯擋住,企圖先行救下隊友。
然而卡牌藉此機會直接往後走。
就在Zeka以為撿回一條命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塞拉斯突然回頭射出冰槍的冰霜彈。
【JDG.Frauder(塞拉斯)擊殺了RA.Zeka(卡牌大師)】
……
“我滴媽呀,這塞拉斯的冰霜彈給曙光女神掛上了減速,他居然還能跑!”
“不是,這應該是必死的局面啊。”管澤元不可置通道。
“只能說Frauder在必死的情況下,找出了唯一活下來的操作。”
記得也不再稱呼方軒為男刀哥了。
畢竟當時方軒這一外號除了誇他男刀玩的好以外,還有取笑他絕活哥的意味。
可是現在呢?
他的卡牌速通了RA,塞拉斯的操作更是把所有人看呆了。
彈幕譁然。
“四包一被人殺一個跑了,會不會玩!”
“救命啊,大飛的徒弟在LPL肆虐!”
“十秒鐘前我以為塞拉斯要死了,低頭吃了口飯,抬頭一看,這不對啊,讀秒復活的怎麼是卡牌?”
“不會真讓這大飛的徒弟殺起來吧。”
……
看完回放以後,管澤元剛才的所有好奇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連連驚歎。
“塞拉斯和曙光女神距離是一樣的,前者日炎耀斑極限距離是減速,後者肯定給不了中心的眩暈效果。”
“Hang想要往前調整身位,但他又被掛上了減速。”
管澤元忍不住感嘆道:“這日炎耀斑的距離給的實在太好了,斷了日女後面全部的控制。”
“日女想要跟控,就只有閃現,可上一波他的閃現是被塞拉斯偷卡牌大招打出來的,Frauder把這一點也算到了。”
……
盲僧趕到下路,配合雙人組推平了RA的一塔。
在RA事先的預想,他們是要殺掉塞拉斯以後用中塔換下塔的。
畢竟中路一塔的戰略價值比下路重要多了,尤其是在他們中路是卡牌的情況下。
現在塞拉斯血量健康,完全可以等兵線進塔以後守住中塔。
這一波打完,RA屬實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京東推平對方下塔以後,屬於樂言的噩夢正式到來。
京東開始提速進入到換線期,雙人組站穩中路。
發育遠超時間線的塞拉斯被換到下路,盲僧不僅無壓力拿下第二條小龍,更順手清空了巨魔一整個下半區。
元素龍重新整理,召喚師峽谷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細雨,水龍魂的地圖讓RA心涼了半截。
原本他們還想拖一拖後期,但是這水龍魂明顯加快了遊戲節奏。
遊戲來到17分鐘,卡納威摸眼殺進RA下路二塔,沒有片刻的猶豫,一記R閃將卡牌踹到了塞拉斯的臉上。
方軒早有準備,瞬間出手的鎖鏈抓住正在滑行的卡牌,緊跟著就是一套驚掉RA教練團隊下巴的連招傷害。
小樂言明顯打上頭了,閃現想要把盲僧留在塔裡。
可是卡納威見此也不想走了,硬抗兩次塔傷配合塞拉斯拿下雙殺。
京東後臺的紅米不可思議地摸著下巴。
這樣玩遊戲的卡納威,可真不多見。
“進赫,謝啦!”
卡納威圓鼓鼓的臉龐綻放燦爛的笑容,奈何他中文水平有限,蹩腳地回覆道。
“加油加油。”
“不對,忘了你會韓文了。”卡納威切換語言,“不要客氣,上局你讓我玩的就很舒服。”
20分17秒,RA找到機會再度抓下。
這一次他們來的不只是四個人,連帶著劍魔全軍出動。
方軒沒想到對方如此看得起自己。
光想抓我,大龍不要了?
只見大螢幕上,塞拉斯偷了一手卡牌的大招,當即閃現越過牆壁,開大和隊友匯合到上半區。
京東五人直接開動大龍,一路疾馳過來的RA只能被迫接團。
這一次他們沒有拼懲的機會,畢竟京東的AD是卡莉斯塔。
拔矛懲的斬殺線,RA不敢想。
然而京東的人就是不停手,盲僧更是摸眼出龍坑,把巨魔踹走以後再回信擊殺回去。
如此穩妥的操作,RA只能眼睜睜看著京東五人披上大龍buff。
“Zoom傳送到中路,切斷RA的後路,京東要反攻了!”
“泰坦閃現給女槍掛上鎖頭,被動禁錮再控女槍。”
“我滴老天鵝,這塞拉斯是什麼鬼傷害。”
女槍一死,RA根本沒有任何的輸出。
河道劍魔在這一刻是個笑話,面對塞拉斯那爆炸的傷害,他根本吸不起來。
隨著曙光女神最後倒在河道,京東一波團滅對手。
中路兵線正好,京東帶著有大龍buff加持的兵線直上高地。
比賽22分鐘,時間就此定格。
第28章 要成為山
“讓我們恭喜京東,他們以二比零的比分拿下夏季賽的首勝。”
“第二場比賽的Mvp不用猜了,肯定是塞拉斯。”
管澤元感嘆道:“我們賽前預測Frauder會成為突破口,沒想到他用實力給了我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管是第一場的卡牌還是第二場的塞拉斯,他從對線到比賽節奏都實現了對Zeka的碾壓。”
記得扶了扶眼鏡,“這兩局比賽帶給我的感覺就是,兩邊中單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Frauder並不像剛出道的選手,對於比賽的嗅覺,倒像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傢伙,很難想象李哥到底教了些什麼給他這位徒弟。”
……
麥子尖關掉了面前的電腦螢幕。
他回憶著剛剛過去的兩場比賽,想起方軒每一次的表現。
作為一名教練,對於一名選手的基本判斷還是有的。
他把電話打給了那天面試方軒的分析師,讓對方把那天的表現資料拿過來一份。
“麥教,那天我把資料給你看過了啊。”
麥子尖突然想起,他是拿到過一份資料,但他給潘婕看完以後,就順手丟進了垃圾桶裡。
“我還有一張當時拍下的照片,發到你微信上了。”
麥子尖點開那幾頁的分析報告,心涼了半截。
這傢伙試訓用的是卡牌,自家分析師均打出了90分以上的分數。
再結合今天使用的塞拉斯,這人真的是他口中的“絕活哥”嗎?
……
“相赫,你這學生的表現不錯嘛,比你當時剛出道的時候還要驚豔。”笨雞眨巴著眼睛說道。
“我出道是什麼樣?”
笨雞想了想後說道:“有極高的個人實力,但Rank味十足,你這學生可沒有你那麼重的Rank味。”
對於笨雞說的這些,李相赫極為贊同。
“我想這傢伙很認真看了你的筆記,不然想把天賦在賽場上變現,至少需要一個賽季的錘鍊。”
李相赫欣慰地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那位十八歲少年。
他在隊友的簇擁下走出了比賽室。
看得出來,他很享受剛剛結束的比賽。
……
“小方,表現不錯,一會兒交給你一份艱鉅的任務。”紅米不懷好意地笑道。
“我拒絕!”
“我還沒說是什麼呢。”
方軒盤著腿坐在椅子上,“絕對沒什麼好事,不然你們怎麼都這個表情看我。”
除了紅米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以外,其他隊友也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
到了事情的最後,方軒做了最後的妥協。
“加班沒問題,你們可得給我留飯。”
“一定一定。”
方軒接過了賽後採訪的重任,但看隊友們的樣子,他的晚飯絕對是剩不了多少了。
京東的伙食一向很好,基本來這兒的選手都得胖上那麼一圈。
這裡的人除了卡納威,不知道在前隊伍格里芬是吃不飽還是怎麼回去,這京東太子來了俱樂部就是一頓猛炫,體重更是蹭蹭往上漲。
由於是線上賽,不僅解說是在家解說,主持人也是在家就實現了就地辦公。
“歡迎大家來到賽後採訪,我是主持人餘霜。”
“非常榮幸請到了JDG中單Frauder選手來到這裡,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方軒衝著鏡頭揮了揮手,“大家晚上好,我是京東中單Frauder。”
餘霜覺得線上採訪簡直不要太好,提詞器就在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對著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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