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模擬惡人,被女帝們纏上了 第40章

作者:卜卜的卜卜

  讓她停下來的是照片。

  檔案右上角貼著一張標準證件照。

  一個年輕男人,看上去二十出頭,面容俊朗,眉眼之間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懶散和不在意。

  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拍照的時候正好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蘇清雪盯著那張照片。

  手指按在照片邊緣,沒有動。

  年輕,乾淨,帶著一點玩世不恭。

  和記憶裡的那張臉……

  很多年前的那張臉……

  那個在燭光下遞過香檳杯的人。那個在暴風雪裡轉身走向城門的背影。那個笑著說"我的傻姑娘"的聲音。

  那個讓她等了多年的人。

  蘇清雪把檔案翻到下一頁。

  姓名:林淵。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淵。"

  兩個字從嘴唇之間逸出來,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把檔案合上了。

  又開啟。

  又合上。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節奏很快,完全不像她平時的沉穩。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站了五秒。

  又走回來,坐下。

  然後她按下了桌上的通訊法陣。

  "小陳。"

  通訊那頭響了兩秒。

  "蘇導師,什麼事?"

  "幫我查一個一年級的學生。林淵,全屬性班。查一下他現在在不在學院。"

  "現在?放假了啊導師,大部分學生都……"

  "查。"

  "好的,稍等。"

  蘇清雪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前。

  脊背挺得很直,呼吸很慢。

  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她放在腿上的左手,指尖在微微顫。

  通訊法陣重新亮了。

  "蘇導師,查到了。林淵,全屬性班,學號07134。三天前提交了休學申請……"

  "什麼?"

  "額,不是休學,是長假申請。一個月的事假。理由寫的是'家屬病重,需全程陪護'。已經批了。"

  蘇清雪的手指停了。

  "他現在人呢?"

  "不清楚,三天前辦完手續就沒來過教學區了。"

  "……好。我知道了。"

  她關掉了通訊法陣。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窗外的冬風吹得樹枝咔嚓響。

  蘇清雪坐在桌前,把那份檔案重新開啟,翻到照片那一頁。

  她盯著看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茶涼透了,久到窗外的光從正午變成了偏西的暖黃。

  然後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照片上那個人的臉。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怕把照片上的人碰碎了。

  “是你嗎?”

  沒有人回答。

  "一個月。"她低聲說。

  "我等你回來。"

  她把檔案合上了,放在了桌面最上面的位置。

  沒有歸檔。

  留在了手邊。

第38章 第二次模擬,王庭之殤

  寄居區。

  林淵把最後一碗藥端到床邊。

  "喝。"

  "哥,我不想喝了……這個藥太苦了……"

  "苦也喝。"

  "能不能放點糖?"

  "苦藥放糖叫什麼藥?叫糖水。喝。"

  林夕可憐巴巴地接過碗,皺著眉頭灌了兩口,苦得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

  "嘔……"

  "別吐。吐了重喝。"

  "你是惡魔嗎!"

  "你哥是關心你健康的惡魔。喝完。"

  林夕死死捂著嘴,把剩下的藥悶了下去。放下碗的時候眼淚都快出來了。

  "水……水……"

  林淵把一杯溫水遞過去。

  林夕咕嘟咕嘟灌了半杯,才緩過勁來。

  "每天三次,飯後半小時。"林淵把藥方摺好放在櫃子上。"這是醫療部開的方子,至少先控制著。"

  "控制什麼?"

  "控制你不要咳。"

  林夕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哥。"

  "嗯。"

  "醫生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你沒告訴我的?"

  林淵的手在櫃門上停了半拍。

  "沒有。"

  "你又往左看了。"

  "……你到底為什麼總盯著我眼珠子?"

  "因為你的眼珠子很諏崱�"林夕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你騙我的時候它會往左跑。"

  林淵轉過身來,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小夕,你聽我說。"

  "嗯。"

  "你的病,沒有完全好。之前給你用的那個……保健品,管了一段時間,但不夠。現在有點反覆。"

  林夕的眼神暗了一下。

  "嚴重嗎?"

  "不嚴重。"

  "你又……"

  "這次沒往左看。"

  林夕抿著嘴唇,盯了他兩秒。

  "好吧。"

  "藥按時吃,別偷懶。我接下來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

  "出去?去哪?"

  "還是那個……兼職。"林淵斟酌了一下措辭。"之前跟你說過的,特殊的兼職。這次可能時間長一點。"

  "多長?"

  "不好說。快的話幾天,慢的話……幾周。"

  林夕把被角攥緊了。

  "你上次去了那個兼職回來之後臉色特別差。"

  "這次會注意。"

  "你說的注意就是不注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了?"

  "跟你學的。"林夕的聲音悶悶的。"哥,那個兼職……是不是很危險?"

  林淵看著她。

  她的眼睛又紅了,但是在忍著。

  使勁忍著。

  "不危險。"

  "……"

  "真的。你哥是去做腦力活動,坐在那兒動動腦子就行了。就是耗精力。"

  "那你為什麼每次回來都像被人打了一頓?"

  "因為你哥腦子不好使,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