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模擬惡人,被女帝們纏上了 第38章

作者:卜卜的卜卜

  "……那是在做手部邉印�"

  林夕笑出聲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淵看著她笑的樣子,嘴角也跟著翹了一下。

  這三個月,是他穿越過來之後,過得最安穩的三個月。

  妹妹的病情穩住了,自己在學院站住了腳,模擬器兌換的錢也還夠用。雖然不富裕,但至少不用再為明天的藥費發愁。

  他喝完湯,把碗推到一邊。

  "下午沒課了,我陪你出去轉轉?"

  "好啊!"林夕的眼睛亮了。"上次你說要帶我去學院後面那個湖……"

  "行,去湖邊走走。你把圍巾戴上,外面冷。"

  "知道了知道了。"

  林夕跑回裡屋拿圍巾。

  林淵坐在椅子上等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他開啟了系統面板,瞥了一眼。

  【妹妹林夕當前生機值:41%】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

  三個月前是43%。

  現在是41%。

  降了兩個點。

  他把面板關掉了。

  "也許是誤差。"他在心裡說。"也許是冬天天冷,身體消耗大了。"

  "應該沒事的。"

  林夕戴著圍巾跑出來了,把半張臉埋在毛線裡,只露出兩隻彎彎的眼睛。

  "走吧走吧!"

  "急什麼?慢慢走,別跑。"

  "我現在能跑了!"

  "能跑也別跑。路滑。"

  "你比劉嬸還嘮叨。"

  "劉嬸搬走了。"

  "那你比陳阿姨還嘮叨。"

  "陳阿姨耳朵不好。"

  "所以你嘮叨她也聽不到,但我聽得到,太痛苦了。"

  "……你最近嘴是越來越貧了。"

  "跟你學的。"

  林淵拉開門,冷風灌進來一股。

  他伸手幫她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鼻子。

  "走。"

  兩個人出了門,沿著寄居區後面的小路往湖邊走。

  冬天的湖面結了一層薄冰,灰藍色的,邊緣有幾叢枯黃的蘆葦。遠處的山在霧裡若隱若現,像一幅沒有畫完的水墨畫。

  林夕蹲在湖邊,伸手想去碰冰面。

  "別碰,髒。"

  "我就看看……"

  "看也別蹲那麼久,地上涼。"

  林夕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轉頭看他。

  "哥。"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淵的表情沒變。

  "什麼事?"

  "你最近老是偷偷看那個……空氣。"

  "什麼空氣?"

  "就是你有時候眼睛盯著一個地方看,但那裡什麼都沒有。"林夕比劃了一下。"就像在看一個我看不見的東西。"

  林淵沉默了一秒。

  系統面板對別人來說確實是不可見的。

  這丫頭的觀察力真是越來越嚇人了。

  "你想多了。"

  "真的?"

  "真的。你哥就是偶爾走神。"

  "你以前不走神。"

  "以前的事不是作廢了嗎?"

  林夕看了他幾秒,沒再追問。

  她轉過身,對著湖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咳了一聲。

  很輕,就一聲。

  林淵的手指動了一下。

  "怎麼了?"

  "沒事。"林夕揉了揉胸口。"吸太猛了,嗆著了。"

  "走吧,回去了。風大。"

  "才出來……"

  "回去。"

  林淵的語氣不重,但那種不容商量的感覺又出來了。

  林夕抿了抿嘴,乖乖跟上了。

  走回去的路上,林淵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圍巾裹得嚴實,步子還算穩。

  但他注意到了。

  她走路的時候,左手偷偷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

  按了一下,又放開了。

  像是怕他看到。

  林淵什麼都沒說。

  回到屋裡,他讓林夕去床上歇著,自己坐在桌邊,把系統面板開啟了。

  【妹妹林夕當前生機值:41%】

  他盯著這個數字。

  三天前也看過一次,當時也是41%。

  沒降,但也沒漲。

  "……穩住了?還是在等什麼?"

  他翻了翻系統的提示日誌。

  最後一條記錄還是三個月前的。

  【聖愈殘片已修復部分病灶,剩餘頑疾需後續模擬獎勵繼續治療。】

  "後續模擬……"

  他把面板關了,揉了揉太陽穴。

  裡屋傳來林夕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林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第37章 我等你回來!

  兩週後。

  期末考試結束了,學院進入了寒假模式。

  林夕咳嗽的次數變多了。

  隔簾那頭,林夕縮在被窩裡,用枕頭捂著嘴,壓住聲音。

  他掀開簾子。

  "小夕。"

  "沒事……咳咳……就是嗓子癢……"

  "你把手拿開。"

  "真沒事……"

  "手拿開。"

  林夕慢慢把手從嘴邊移開。

  枕巾上,一小塊深色的印子。

  光線暗看不太清,但林淵知道那是什麼顏色。

  他蹲在床邊,把燈點了。

  燈光照過去。

  枕巾上的那塊印子,是暗紅色的。

  林夕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哥,我沒想讓你擔心……"

  "多久了?"

  "什麼?"

  "咳血。多久了?"

  林夕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

  "一週……不到一週……"

  "一週。"林淵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很平。

  "很少的……每次就一點點……我以為過幾天就好了……"

  "你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