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卜卜的卜卜
“第二件。”夜鶯的語氣沒有波動,“禁語已經完成了對截獲信鴿的密碼解譯。”
林淵挑了下眉。
“大皇子的人。”
“是。密信內容是一份名單,上面列著帝都各皇子府邸近期的武力變動和人事調整。其中,關於我們六皇子府的部分,記錄得最為詳細。”
“詳細到什麼程度?”
“霜棺在中庭接下溫莎那招‘爆裂火焰’的事,密信裡有精確描述。連‘徒手凍結中階攻擊魔法’這個細節都沒落下。”
林淵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拍。
大皇子。
這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老大,手伸得比誰都長。
“他在給誰發訊息?”
“驛站中轉後,最終去向指向帝國南境的範德侯府。”
“範德侯?”
“大皇子的母族。”夜鶯補充道,“帝國南境三大領主之一,手握三萬私兵。”
林淵沉默了幾秒,感覺有點熟悉。
突然靈光一閃。
“臥槽,這不是百年前在第二次模擬那個死胖子的家族麼?”
“現在都發展到三萬私兵了?”
“好吧,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夜鶯頓了一下。
“第三件。”
她的語氣微微變了。
不是緊張。
是一種連夜鶯這種頂級暗樁都壓不住的興奮。
“主上,棋子透過商會情報網查到了一條極為重要的訊息。”
林淵注意到了她的語氣變化,坐直了身子。
“什麼訊息?”
“關於‘始祖之淚’的確切下落。”
林淵的瞳孔縮了一下。
始祖之淚。
昨天卡特琳娜剛說過的東西。
覺醒姬流螢極淵聖血的三大必需品中,最難獲取的那一個。
“說。”
“三天後,帝都最大的地下黑市‘深淵集市’將舉辦一場頂級拍賣會。”
林淵沒吭聲,等她說完。
“這場拍賣會每三年才開一次,參與者全是帝國乃至周邊諸國的頂級勢力。拍品清單目前只流出了三件,前兩件分別是九轉淬靈丹和一把上古時期的半神兵器。”
“第三件呢?”
“壓軸拍品。”夜鶯的銀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光。“目前拍賣行只放出了一個線索:‘沉睡萬年的先祖遺珠’。棋子動用了大量人脈交叉驗證,有極大機率,就是凝結了魔裔始祖精魄的‘始祖之淚’。”
林淵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始祖之淚。
姬流螢血脈覺醒的鑰匙。
整個模擬任務的核心道具。
三天後。
“棋子對情報的可信度打幾分?”
“七分。”夜鶯如實回答,“無法百分百確認,但棋子原話是:如果這次不是始祖之淚,她願意把自己三年的私房錢全吐出來。”
林淵嘴角抽了一下。
棋子那個財迷,敢拿私房錢賭,那基本就是板上釘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灑滿陽光的石板路。
腦子飛速咿D。
始祖之淚不能錯過。
姬流螢的血脈不覺醒,她就永遠是一顆沒有發芽的種子,根本不可能坐穩皇位。而他的模擬任務,核心要求就是輔助姬流螢上位。
但問題是……
“主上。”夜鶯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您目前還在禁足期內。皇帝下了旨,三個月不得出府。雖然後來改成了一個月,但距離解禁還有二十多天。”
“而且,深淵集市的位置在帝都城外三十里的地下溶洞群中。一旦出府被發現……”
“到時候,抗旨不遵的罪名就會壓下來。”
林淵轉過身,看著夜鶯。
“說完了?”
“……屬下說完了。”
“那孤也說兩句。”
林淵走回書桌,雙手撐在桌面上,低著頭。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抬起頭,笑了。
那個笑容,夜鶯見過無數次。
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
“禁足?”
林淵嗤笑出聲,那聲音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孤是瘋狗。”
他直起身,眼裡閃過一絲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瘋狂。
“哪有狗被關在家裡不出去咬人的?”
夜鶯的呼吸頓了一拍。
“通知棋子。”林淵一字一頓,“把府裡能動用的金幣全砸進去。再讓她去摸清深淵集市的入場規則、拍品底價、以及當晚會出現哪些勢力。”
“三天後,孤要親自去黑市‘進貨’。”
夜鶯單膝跪地,低下頭。
“屬下明白。但……皇帝那邊……”
“老皇帝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收拾他的好首相。”林淵坐回椅子裡,翹起腿。“短期內,他沒空管孤這條瘋狗往哪跑。”
他頓了一下,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而且,三天後,孤出府這件事隱秘進行,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
夜鶯抬起頭,對上了林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瘋狂已經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靜。
“屬下領命。”
夜鶯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窗外。
書房安靜了下來。
林淵靠在椅背裡,閉上眼,嘴角慢慢勾起來。
嘴裡輕輕吐出幾個字。
“姬流螢。”
“你的第二課,快到了。”
就在這時。
書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總管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驚恐。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林淵睜開眼。
“正妃娘娘她……她醒了!”
“她把主臥的床給燒了!”
第140章 穿上它,就能獲得力量嗎?
林淵二話不說,腳底抹油直衝主臥。
一推開門,想象中的火海沒見著,倒是迎面撲來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
林淵定睛一看,整個人都麻了。
溫莎裹著那條皺巴巴的絲被,死命縮在床角,像只受驚過度的貓。
地上的羊毛地毯確實在燒,但那火苗子弱得跟打火機似的,源頭是一個被打翻的古銅燭臺。
因為戴著禁魔圈,溫莎現在半點魔力都使不出來,點火全靠物理輸出。
“就這?”林淵氣笑了,隨手打了個響指,一道冰霜魔力精準覆蓋過去,“滋啦”一聲,火滅了,只剩一地冰渣。
“滾出去,把門帶上。”林淵斜了一眼門口探頭探腦的王總管。
“是是是!”門被飛速關死。
林淵大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莎:“孤說,愛妃,你這業務能力不行啊。堂堂高階火法,點個地毯還得靠燭臺?奧斯頓老登要是知道你用這種方式縱火,他那張老臉往哪擱?”
“林淵!你這個變態!惡魔!”溫莎仰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血絲,牙齒咬得咯吱響,“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父親發現我被你如此羞辱,他一定會帶兵平了你這皇子府!”
“帶兵?平了孤?”林淵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精美的下巴,另一隻手指故意在她那被黑絲勾勒出的腳踝上滑過。
溫莎渾身一陣戰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放開!”
“噓,小聲點。”林淵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你爹現在沒空理你。因為就在昨晚,老皇帝的‘天眼’已經在屋頂上,聽到了咱們恩愛的對話。”
溫莎愣住了,眼神中透出一絲迷茫:“什麼對話?”
“孤親口告訴天眼,奧斯頓公爵是孤背後的大老闆,是他讓孤廢了二皇子,也是他給孤提供了的資源。”林淵惡意地笑了笑,“哦對了,孤還說了,你這三個月不回府,是為了替你爹打掩護。”
“你……”溫莎的瞳孔劇烈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瞬間反應過來,昨晚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那些突如其來的動作,全是為了演戲給房頂上的間諜看!
“林淵!你這是在栽贓!我父親對陛下忠心耿耿,他……唔!”
林淵懶得廢話,直接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吻比昨晚更霸道,直到溫莎呼吸困難、甚至因為大腦缺氧而眼神渙散時,林淵才鬆開手。
“栽贓?不,這叫借力打力。”林淵拍了拍她的俏臉,“現在你爹現在是自身難保。老皇帝正忙著查他的賬呢。”
溫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法師袍下的曲線驚心動魄:“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要把奧斯頓家族推進深淵!”
“想救你爹嗎?”林淵挑眉。
溫莎死死盯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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