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卜卜的卜卜
他整個人像一隻被電擊的蝦米,猛地弓起身體,然後重重摔下。
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四肢在地上無意識地劇烈抽搐。
他甚至沒能完整地體驗這份痛苦,就直接疼得休克了過去。
整個廢墟,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幸存的賓客和衛兵,都用一種看魔鬼的眼神,看著站在血泊中央的林淵。
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皇子間的爭鬥了。
這是最原始,最殘忍,最不留餘地的虐殺。
這一腳下去,二皇子凱撒,就算能保住一條命,也徹底廢了。
在這場奪嫡遊戲中,已經提前出局。
林淵看著腳下那攤穢物,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他抬起腳,在凱撒那身華貴的蟒袍上,仔仔細細地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汙。
那動作,彷彿凱撒不是一個皇子,而是一塊髒了鞋的破布。
做完這一切。
他轉過身。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越過所有人,最終看向角落,像個旁觀者的姬流螢身上。
姬流螢的小臉煞白,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看到了。
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不可一世的二皇子,是如何搖尾乞憐,又是如何被一腳廢掉的。
原來,報復可以這樣直接。
她那雙小狼崽似的眼睛裡,充滿了震撼,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的光。
林淵對著她,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容。
“看清楚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姬流螢的耳朵裡。
“這,才是孤教你的第一課。”
“想要不被人欺負,就要比他們更狠,更瘋,更不講道理。”
第130章 孤的女人,怎麼可以有疤?
從二皇子凱撒的府邸出來。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
但車廂裡的氣氛,卻比冰窖還要冷。
姬流螢蜷縮在最遠的角落裡,手腕上的鐵鏈已經被解開,但她依舊習慣性地抱著膝蓋,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
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在二皇子府邸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那個瘋子。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最殘忍的方式,廢掉了自己的親哥哥。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自己露出了那個笑容。
他說,這是他教她的第一課。
姬流螢的心臟,至今還在狂跳。
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震撼,甚至還有一絲病態崇拜的複雜情緒。
她從小到大,雖然也見過弱肉強食,也有陰衷幱嫛�
但她從未見過如此赤裸裸的,如此不加掩飾的暴力與瘋狂。
原來……這就是力量。
可以肆意踐踏規則,可以主宰別人生死的力量。
卡特琳娜靠在另一邊的軟墊上,臉色比姬流螢還要蒼白。
她後背的傷口經過了鈴蘭的初步處理,暫時止住了血,但那兩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依舊讓她疼得渾身冒冷汗。
可肉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看著斜對面那個閉目養神的男人,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從一開始的逢場作戲,到地牢中的初次試探。
從獻上魂血的徹底臣服,到剛才那毫不猶豫的一腳。
這個男人,總是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她對“恐怖”這個詞的認知。
他不是瘋狗。
瘋狗只是他的偽裝。
他是一頭披著瘋狗皮的,蟄伏在深淵裡的暴暴龍。
現在,這頭龍,似乎開始甦醒了。
林淵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
他能感受到車廂裡兩道截然不同的視線。
一道,來自姬流螢,充滿了迷茫和探索,像一隻剛剛睜眼看世界,卻被血腥場面嚇到的幼獸。
另一道,來自卡特琳娜,則是純粹的,混合著崇拜與恐懼的臣服。
今天這一趟,不僅徹底廢掉了老二這個初期最大的敵人,更重要的是,在姬流螢這顆未來的女帝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力量”的種子。
這兩天林淵也在思考,為什麼系統要讓他維持暴君人設。
可能系統想培養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傀儡女帝。
而是一個,懂得用鐵血來掌控一切的,真正的霸主。
也只有那樣的女帝,才能坐穩江山,才能讓他順利完成任務。
“唔……”
一聲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
是卡特琳娜。
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怎麼回事?”
林淵睜開眼,眉頭微皺。
他伸手探向卡特琳娜的額頭。
很燙。
“殿下……”
卡特琳娜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下意識地抓住林淵的手,紫羅蘭色的異瞳裡充滿了水汽,“我……我好難受……”
林淵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立刻就想到了。
那些死士的刀上,有毒。
不是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而是某種更加陰險的,作用於血脈和魔力的慢性毒素。
如果剛才他沒有用丹藥強行穩住她的傷勢,恐怕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鈴蘭!”
林淵對著車廂外喊了一聲。
下一秒,那個揹著巨大藥箱的合法蘿莉,像只小貓一樣,無聲無息地從車頂跳了下來,鑽進了車廂。
“主上,有何吩咐?”
鈴蘭眨著一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給她看看。”
林淵指了指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卡特琳娜。
鈴蘭立刻上前,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卡特琳娜的脖頸動脈處輕輕一搭。
片刻後,她的小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主上,是‘腐骨之蛆’。”
鈴蘭的聲音奶聲奶氣,說出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種鍊金毒素非常厲害,毒素會像蛆蟲一樣,一點點啃食她的魔力和生機,最後從內部腐蝕骨骼,直到把她變成一灘爛肉。”
姬流螢聽到這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能解嗎?”
林淵的聲音很冷。
“能。”
鈴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但是需要很多珍貴的藥材,而且過程會非常痛苦,成功率……不足七成。”
她看了一眼林淵的臉色,小聲補充道。
“而且,就算成功,她後背的傷口,也會留下極其醜陋的疤痕。”
車廂內的溫度,彷彿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疤痕?”
林淵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孤的女人,身上怎麼可以有疤?”
鈴蘭更是嚇得縮起了脖子,像只犯了錯的小貓,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突然,林淵笑了。
“既然你一個人只有七成把握,那孤就給你找來全帝都的精英,湊夠十成!”
他猛地一腳,踹開車廂的門。
“回府!”
“把帝都所有最好的藥劑師,鍊金師全都給孤‘請’到府上來。”
他頓了頓,聲音裡的殺意,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告訴他們,治不好,或者敢留下一丁點疤。”
“孤就讓他們全家,都變成疤。”
六皇子府邸,一夜之間,成了全帝都最令人矚目的焦點。
無數雙眼睛,都在暗中注視著這裡。
但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幕讓他們畢生難忘的奇景。
一隊又一隊在帝都享有盛名的藥劑大師,鍊金巨匠,此刻都像被驅趕的鴨子一樣,護送進了六皇子府。
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全都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因為在進門之前,他們都聽到了一句來自烈牙的,充滿了野性與威脅的警告。
“我家主上說了,裡面那位夫人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他就把你們的皮扒下來,做成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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