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失在路途
另一個辦公室裡，原本還坐在工位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圍到了有直播的電腦前，七嘴八舌，
臉上漲紅，有人甚至激動地捶了一下桌子。
街頭廣場，驚呼聲、吶喊聲、興奮的怪叫聲響成一片，
許多人跳了起來，揮舞著手臂，彷彿這樣就能被選中。
這不再是旁觀。
這是……參與！
親自參與到這場跨越星海的遠征中去！
哪怕只是以某種形式！
這時，林葉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這短暫的死寂。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輕鬆。
“家人們，可以放心——”
他拖長了聲音。
“全部都是遠端操控！”
他拍了拍自己戰甲的胸口部位，發出沉悶的金屬叩擊聲。
“人不用真的上船，更不用去前線。”
“就待在安全的藍星，或者天宮星港裡，透過神經連線艙進行操控。”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他頓了頓，面甲轉向鏡頭，語氣變得有些調侃。
“怎麼樣，家人們？”
“這下，沒有報名顧慮了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最後一道鎖。
直播間彈幕的閘門被徹底沖垮！
這一次，情緒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複雜！
先是巨大的釋然和驚喜。
“遠端操控？！我的天！太好了！”
“不用真人上去拼命！絕對安全！”
“這下我就敢報名了！”
“大神考慮得太周到了！”
緊接著，是被這安全感催生出的、更加毫無顧忌的狂熱！
“遠端操控更好啊！這下更加可以肆無忌憚了！”
“大神看看我！我反應快！我意識好！”
“我星際遊戲天梯排名高！”
“我從小就有指揮夢想！”
“選我選我！”
海量的文字幾乎將直播畫面完全淹沒。
各種語言的“報名”和“選我”瘋狂刷屏，
中間夾雜著語無倫次的尖叫和感嘆號。
許多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原地轉圈，用力揮拳，對著空氣大喊。
又一個家裡，孩子抓住父母的胳膊用力搖晃：
“爸！媽！我能報名嗎？是遠端的！非常安全！”
父母愣愣地看著螢幕，嘴唇動了動，想阻止的話堵在喉嚨裡，
如果是遠端的，好像……真的沒那麼危險？
廣場上，人群爆發出比剛才更大的歡呼。
“遠端操控！能參與就行！”
“這輩子值了！遠端開星際戰艦！”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萬條報名和詢問的彈幕刷過。
許多人因為過於激動，打字的手都在抖，錯別字連篇。
但沒人介意。
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報名！必須報名！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支真正的星際艦隊！
這是能超光速航行、能跨越恆星系的戰艦！
而現在，智神似乎向他們敞開了大門！
哪怕選中機率渺茫，哪怕可能有生命危險……
但那也是人類第一支星際艦隊的指揮官！艦長！機甲駕駛員！值得！
……
而各國高層的會議室裡，此刻則是另一番景象。
龍神國中心指揮部。
在聽到“招募”兩個字的瞬間，周衛國手裡的檔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渾然不覺，只是猛地轉頭，看向主螢幕。
臉上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和恍然的表情。
老將軍手裡的筆停在了報告上，墨水暈開了一小團。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主持的老人：“他……要招募？”
“不是AI？”
另一位技術出身的將軍聲音發緊。
“他一直都是用智慧AI指揮一切……零管理一切……為什麼突然……”
主持的老人沒有說話。
他盯著螢幕上那些瘋狂刷過的報名彈幕，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一下，兩下。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很低，但很清晰：
“他……在擴大人類的參與感。”
“或者說……在繫結。”
老將軍瞬間明白了。
如果艦隊完全由AI控制，那它始終是“智神”的私人武裝。
但如果有了“家人們”的參與，哪怕只是遠端操控，
那這支艦隊，在某種意義上，就成了“大家”的艦隊。
至少，在那些參與者的心裡，會是如此。
這比任何宣傳都更能凝聚認同感。
所以……
“指揮官十名，艦長百名……”
老將軍喃喃道：“這些位置……太關鍵了！”
“他就不怕……有人搗亂？或者……能力不足？”
有人遲疑。
“他有零。”
主持的老人說。
第423章 考慮一下我們普通人啊！
“零會監控一切。而且，既然是遠端操控……許可權隨時可以收回。”
他頓了頓，看向周衛國：“立刻通知我們在樂園和星港的所有人員。”
“目標變了。”
“從現在開始，全力搶佔指揮官和艦長的位置……
我們最少也要拿到三分之一以上。”
周衛國重重點頭，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
自由國黑宮地下會議室。
長官在聽到招募內容時，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要招真人指揮艦隊？”
他聲音拔高，帶著難以置信。
“不用AI了？”
安全部長也是臉色變幻：
“他一直都是全自動化……為什麼突然……”
技術顧問飛快地調出資料：
“長官，這可能是一種策略。讓普通人參與進來，
可以極大提升公眾對這次遠征的支援度，降低倫理爭議。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如果我們的能有人入選……
哪怕只是底層駕駛員……也可能獲得珍貴的情報和資料。”
長官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眉：
“可是……招募標準呢？他會怎麼選？”
“肯定是公平選拔。”
幕僚長快速說。
“以智神的風格，他不會搞暗箱操作——也沒必要。
他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或者至少是……他認可的人。”
“立刻行動！”長官下令。
“通知所有相關部門，
所有在樂園和星港的軍方人員、特工、科研人員，
放下一切次要任務，目標只有一個：
衝擊他可能設立的任何選拔方式！”
“尤其是指揮官和艦長位置！不惜代價！”
北極熊統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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