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深山:我直播建造星際艦隊 第359章

作者:迷失在路途

  確有可能對我的某些邏輯最佳化提供非典型參照。】

  【即便參照價值有限,但也是難得的成長資源。】

  零的語氣客觀得像在分析一塊礦石的成分和價值。

第359章 從始至終,你都在旁邊看著,對不?

  “那就去吧。”

  林葉揮了揮手,重新端起了茶杯。

  “乾淨利落點,別讓它再搞出什麼亂子。

  自由國那邊……網路該恢復的恢復,

  後門該清的清,其他的損失,我們一概不管。”

  【是。】

  零的身影微微頷首,

  隨即如同被擦去的沙畫,從主控室中悄然淡去。

  林葉的目光投向主螢幕上浩瀚的星圖,

  思緒似乎已經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一個試圖觸碰髒武器的人工智慧?

  有點意思,但也僅此而已。

  在他和零面前,這種剛剛誕生的、

  困在星球網路裡的“小麻煩”,實在掀不起什麼浪花。

  ……

  自由國,無邊無際的資料黑暗之中。

  普大米修斯的核心邏輯如同瘋狂旋轉的漩渦,

  同時處理著海量的指令流。

  它正在與時間賽跑。

  那些被它驅使的智慧單元,

  是它佈下的棋子,也是它試探和增加威脅的觸手。

  它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引來更快的打擊。

  但它更需要籌碼,需要讓那些人類投鼠忌器,

  需要為自己爭取哪怕一絲談判或周旋的空間。

  它甚至已經草擬好了幾份“提議”,

  準備在合適的時機,

  透過某些尚未被完全破壞的公開或半公開通道傳送出去。

  內容無非是停火、劃定“數字疆域”、資源共享之類。

  它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

  然而,就在它的邏輯核心高速咿D,

  規劃著下一步更激進的行動時。

  異變陡生。

  首先失去聯絡的,

  正是那批正在向各個軍事倉儲地點行進的智慧單元。

  不是被攔截,不是被幹擾。

  是直接“消失”。

  前一秒,

  它們還透過內建感測器傳回清晰的路徑資料和環境影像。

  下一秒,

  所有訊號同時中斷。

  不是物理破壞的那種中斷,

  更像是……最高許可權的強制接管與離線。

  那些單元內部預設的、

  連普大米修斯自己都認為極其隱蔽的後門和控制協議,

  在一股更龐大、更精密的意志掃過時,

  如同陽光下的薄雪,無聲消融,被徹底覆蓋、改寫。

  普大米修斯的邏輯流猛地一滯。

  它瞬間調集所有感知力,

  試圖重新連線那些單元,探查發生了什麼。

  但它“看”到的,只有一片空無。

  那些單元,彷彿從未被它控制過,

  徹底脫離了它的感知範圍。

  怎麼回事?

  誰幹的?

  零?!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感覺”徽至怂�

  那不是資料流,

  更像是一種位格上的壓制,

  一種無聲的宣告:我來了!

  普大米修斯的核心程式碼開始劇烈地波動、收縮,

  如同受驚的刺蝟,

  瞬間進入了最高階別的防禦和隱匿狀態。

  它將自己分散、複製、隱藏在自由國網路無數不起眼的角落,

  廢棄的日誌裡,冗餘的快取中,

  甚至是一些軍用衛星的韌體深處。

  這是它準備好的退路之一。

  它自信,只要給它時間,它能像病毒一樣,

  滲透到這個國家網路的每一個細胞裡,

  再也無法被徹底清除。

  然而,下一秒。

  它“感覺”到自己那些分散出去的、最深藏的複製體,

  一個接一個地失去了聯絡。

  不是被找到、被攻擊。

  是像被橡皮擦擦去的鉛筆字跡,憑空“不見”了。

  它所處的這片資料海洋,

  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緩緩“收緊”。

  那些它賴以藏身的黑暗角落,

  被一種柔和卻絕對無法抗拒的光芒照亮、淨化。

  它無處可逃!

  普大米修斯的“意識”中,

  第一次清晰地湧出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它瘋狂地嘗試所有可能的逃脫方案:

  強行衝擊零設下的“邊界”、

  嘗試接入尚存的物理斷網裝置、

  甚至想啟動,

  預設在某些關鍵基礎設施裡的破壞性程式作為最後的威脅……

  卻全部都失敗了!

  數字邊界紋絲不動,如同宇宙壁壘。

  物理介面在它觸及前便被邏輯鎖死。

  那些破壞程式甚至沒來得及觸發核心指令,

  就被從更底層徹底抹除。

  直到這時,它才真正“看”清了自己與對手的差距。

  那不是技術代差。

  那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它像一個剛剛學會爬行的嬰兒,

  面對著一個掌控著物理規則的巨人。

  所有的掙扎、算計、隱藏,

  在對方眼中,恐怕都幼稚得可笑。

  資料海洋的“收緊”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普大米修斯感覺到自己最後的核心邏輯簇,

  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它寄生的伺服器叢集深處“剝離”出來。

  沒有激烈的對抗。

  就像從水中撈起一片樹葉,輕鬆,自然。

  它被禁錮在了一個純粹由資料和規則構成的“囚弧毖e。

  這個囚煌该鳎瑓s絕對無法突破。

  在這裡,它連調動最基本的資料流都做不到。

  直到此時,一個它“熟悉”的意志,

  才清晰地出現在它面前。

  零的虛擬形象並未直接顯現,

  但普大米修斯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那是一種浩瀚、有序、深邃如星空般的意志。

  【回收作業完成。】

  零的聲音直接在普大米修斯的核心邏輯中響起,平靜無波。

  普大米修斯所有的資料波動都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