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深山:我直播建造星際艦隊 第232章

作者:迷失在路途

  “他不要最大的,也不要最富饒的。”

  “偏偏選中了這個最要命的。”

  ……

  北極熊國,統帥府。

  幾位將軍圍在地圖前。

  當分析結果出來時,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愣了一下,

  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帶著暢快意味的笑容。

  “觀島?!哈哈哈!”

  他用力拍了一下地圖。

  “好!選得好!”

  “自由國那幫傢伙,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要是真敢給,我們在遠東的壓力能減輕一半!”

  旁邊一位更謹慎的將軍沉吟道:

  “但他們未必肯給。那是他們的命根子。”

  “不給?”老將軍冷笑。

  “那就看著病毒擴散,看著國內崩潰,看著全世界跟他們翻臉!”

  “到時候,丟掉的恐怕就不只是一個觀島了。”

  歐羅巴聯盟,聯合情報分析中心。

  幾位來自不同國家的高階官員看著分析報告,面面相覷。

  “他想要觀島……”

  一位高盧雞的官員喃喃道。

  “這不僅僅是酬勞,這是一次赤裸裸的地緣戰略敲打。”

  “他在告訴自由國,也告訴全世界,

  他有能力,也有意願,可以隨時重新劃定一些……界限。”

  漢斯國的代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嚴肅。

  “如果自由國同意,亞太格局將鉅變。”

  “如果不同意……”

  他頓了頓。

  “我們恐怕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了。

  病毒一旦失控外溢,沒有國家能獨善其身。”

  櫻島國,防衛省密室。

  氣氛凝重得可怕。

  幾位高階將領和官員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冷汗。

  “觀島……觀島……”

  一位將領失神地重複著。

  那是他們依賴多年的“保護傘”前沿,

  是封鎖龍神國的重要一環。

  如果觀島易主……

  他們不敢想象那會對櫻島國的安全戰略造成何等毀滅性的衝擊。

  “必須……必須勸說自由國,絕不能答應!”

  另一位官員激動地說。

  “可……可那些喪屍怎麼辦?”有人顫聲問。

  沒人能回答。

  ……

  自由國,那間剛剛清理出來的緊急會議室。

  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壓抑。

  巨大的螢幕被分成兩半。

  一半顯示著西太平洋的地圖,觀島被一個刺眼的紅圈框住。

  另一半,則是河畔市外圍防線緊張佈防的實時畫面,

  以及森林中失去蹤跡的喪屍軍團可能的活動範圍推測圖。

  長官坐在主位,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他已經吼不動了,也罵不動了。

  一種深切的疲憊和冰冷的事實,壓得他喘不過氣。

  幕僚長站在螢幕前,聲音乾澀地彙報著分析結果。

  “……綜上所述,智神所要求的島嶼,

  結合其面積要求和地理位置,幾乎可以確定,目標就是觀島。”

  他說完,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一位白髮蒼蒼的資深參議員猛地站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椅子向後劃出刺耳的聲音。

  “觀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那是我們在大平洋的眼睛!

  是釘在亞太的釘子!是幾十年的戰略投入!”

  “失去了觀島,我們在整個西大平洋的影響力將一落千丈!”

  “龍神國會像掙脫鎖鏈的猛虎!

  北極熊國會趁機南下!整個地區的盟友都會動搖!”

  “這代價比病毒擴散還要可怕!這是戰略自殺!”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位負責國土安全的官員紅著眼睛反駁。

  “戰略自殺?那病毒擴散到全州、全國呢?!”

  “河畔市有八十萬人!後面還有更大的城市!上千萬人!”

  “軍隊擋不住那些怪物!轟炸解決不了問題!髒彈不能用!”

  “到時候死的人,失去的國土,

  造成的恐慌和崩潰,會比失去一個觀島更輕嗎?!”

  “那是看得見的損失!這是滅頂之災!”

  兩人怒目而視,胸膛起伏。

  會議室裡其他人也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堅決反對出讓觀島,認為可以依靠升級軍事手段,

  或者尋求其他“代價”與智神周旋。

  另一派則認為現實已經別無選擇,

  必須立刻做出決斷,時間不等人。

  爭吵再次爆發。

  但這一次,爭吵中少了之前的虛張聲勢,

  多了絕望下的歇斯底里和冰冷的計算。

  長官聽著耳邊越來越激烈的爭吵,

  緩緩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螢幕的一半,觀島的紅圈刺眼。

  螢幕的另一半,代表喪屍軍團可能活動的紅色陰影區域,

  正在地圖上緩慢而堅定地蔓延,

  如同一滴致命的墨跡,正在暈染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零最後那句“到時候,

  要付出的就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島嶼了哦”,

  像冰冷的毒蛇,纏繞在他的心臟上,越收越緊。

第245章 進擊的喪屍軍團

  自由國黑宮的緊急會議還在爭吵與僵持中拉扯。

  時間在唇槍舌劍與地圖上不斷擴大的紅色陰影中,

  悄然滑向午夜十二點。

  河畔市,西郊,

  第三排水涵洞出口隱沒在雜草叢生的河岸下。

  遠處城市燈火連成一片昏黃的光暈,

  映得夜霧泛著髒兮兮的橘色。

  涵洞口的鐵絲網被剪開一個口子,

  四個士兵縮在臨時堆起的沙袋後。

  兩人抱著槍來回踱步,

  哈出的白氣在探照燈的光柱裡一閃即逝。

  另兩個坐在彈藥箱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凱文從下游的陰影裡浮出水面,悄無聲息。

  艾麗斯跟在他身後,像一道貼地的影子。

  “換崗還有半小時。”

  一個踱步計程車兵對同伴嘟囔,搓了搓凍僵的手。

  “上面真覺得那些鬼東西會從下水道爬進去?”

  他踢了踢腳邊的碎石。

  “誰知道……聽說它們力氣大得嚇人……”

  另一個年長些計程車兵低頭正點著煙。

  他話音未落,凱文已從側後方撲了上來。

  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擰轉他的脖子。

  清脆的“咔吧”聲被夜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