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我職業打其他遊戲不行? 第438章

作者:愛打狗的鮮肉包子

  雖然黑棋斷不再成立,但有在底部一路尖,可以上演老鼠偷油的好手妙招。

  琢磨了半天的申真諝怎麼想怎麼不對,這使得他越來越後悔先前沒有主動虎下去堵住位置。

  現在要是讓對面來虎下去那就不是虎了,而是要命了。

  “申真諝九段也開始長考了嗎?看來林若初段這幾手給他帶來的困惑很大啊。”

  直播間,曹大元心中的困惑卻是隨著這份長考徹底鬆了氣。

  他終於好像看明白了。

  原來林若那手長考後的步子,要聯動起如今這後面兩手才是真正的最終奧義真理。

  那就是三步從遠到近圍堵將白棋角部的問題無限放大了,以至於黑棋一進去就可能要毀天滅地了。

  申真諝沒有提前堵住,更是給自己毀天滅地的局面遞了把刀。

  “這就跟日本天才少年那局的大戰有點類似了啊,林若初段又想把戰場設立在右下地帶,為此放棄了原定計劃與白棋中間的糾纏。”

  “他很有自信啊,認為把戰場迫近右下地帶有更大獲點勝把握,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因為申真諝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行為,導致這個獲勝的機率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野狐解說此時也是心潮澎湃,林若初段好像又要優勢了啊。

  這手隨打右下打得太有精髓了,就像抽到了白棋的脊樑骨一樣。

  而專注棋局的林若只覺得還好,因為他要的就只是落子過去,就算申真諝提前虎住了他也有辦法在戰場上動手。

  畢竟這三步一成,不管怎麼樣先手權就是完全奪回來了。

  且他倒也算到過申真諝在他落子右下挖缺口時可能會不虎,而是要在吃到教訓後才會考慮這個問題。

  當前的申真諝還是年輕了,主戰的人是受不了太多委屈的。

  所以申真諝不可能會把剛拿到的先手權就這樣放出去,那麼費勁腦筋想著除了被迫虎住後的另外方法就完全有合理根據了。

  只是不合理的是,申真諝吃到教訓最後才發現除了虎,他沒有任何其他的路可以走。

  那麼當申真諝需要全面回防右下面地帶時,那林若在己方外勢更足的中央上面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這一次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分而治之加什麼圍魏救趙就可以解決的了。

  林若知道申真諝接下來會做什麼,因為只有過來虎住一種方法。

  其他不論如何,如果讓他的黑棋搶先虎住,那麼等待白棋的右下方局勢不說崩盤,掉幾層皮綽綽有餘。

  至於什麼解說說的他非常自信,去右下有更大的獲勝把握,其實林若一開始想得不是這個問題,他之所以轉移方向去突破右下,單純就是想快點結束遊戲了。

  去右下,反正這局不可能拖過五個小時,因為快刀斬亂麻這方面,不好意思他是專業的。

  不過讓林若稍稍有些驚訝的是,就是這個虎不虎問題,反倒讓申真諝也不可避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長考當中。

  年輕人還是太氣盛了,顯然實在是受不了接下來會被全程牽著鼻子走的局面。

  所以申真諝使勁了混身氣數想要在不可能中搏出一條路。

  這一想,就想得很久很久,想的野狐直播間也隨著熱鬧了起來。

  眾所周知下圍棋選手思考時間一但超過10分鐘,那麼百分百是被接下來該走什麼難住了。

  這也就意味著思考方進入了巨大的困境模式。

  觀眾們或許看不出誰優誰劣,但還看不出誰的思考時間長嗎?

  【申真諝怎麼不走了,12分鐘了啊。】

  【有這麼難嗎,再思考下去林若後面拖時間感覺都能拖死他呀。】

  【我看完了,我確實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看來申真諝水平和我不相上下。】

  【不是,所以林若又優勢了?這一次總不可能再送回去了吧。】

  【厲害的,能從申真諝手裡兩度佔到優勢,林若真的有一手啊,這樣的能力完全可以擊敗任何九段棋手啊。】

  反正不知道還以為開了暫停模式,申真諝一直在思考,局面一直沒有任何的動彈。

  直到…

  20分鐘過去,眼看最高該階段用時已經進入讀秒的節奏,申真諝才極其難受下出了最不情願的一手。

  想了半天的他除了消耗腦子容量,除此之外什麼解決的方法也沒有想出來。

  所以只能是虎,該虎還是得虎住,這回真是想了但又沒想。

  而一虎住,右下方的局勢勉強上護住了,但在得到充分能動性下,林若的操盤就相對應靈活多了。

  誰又能知道白棋左右合體搞了半天,結果剛形成的大龍摸樣卻要被迎來狠狠的一擊。

  誰讓林若有先手權呢,思維一轉右下方地帶就直接不管了。

  來到中間地帶一點,對白棋那看起來斷斷續續的大龍發動了奇襲。

  申真諝趕緊選擇上去彎出,先將這帶聯絡加強,反過來防止剛形成的大龍漏洞太多,由此死在不可思議的夭折當中。

  此時黑棋最簡明的方法是從中後方斷吃,防止白棋聯絡的手段,同時也讓白棋很難繼續延伸大龍,向外擴張以縮小前面打擊的影響。

  不過這招雖然好,但在林若看來還不夠狠和快,他並不滿足後手吃住白棋兩顆子的舉動。

  他選擇繼續下手壓,仍舊給白棋施加壓力。

  這個壓力怎麼給的呢,就是盯著該打的吃死咬不放,盯著後方不讓你延伸有什麼用。

  與其這樣做,真不如在前面朝著龍頭就是一棒槌。

  你可以延伸,但只能前後都是尾,因為頭是必然沒有的。

  嗯,這樣應該要不了50步就能夠屠龍結束吧。

第437章 中盤大勝申真諝!

  挺過一百手。

  棋盤之上,盡是殺機四溢。

  隨著林若對白棋還未穩固住的大龍發起洶湧如潮的攻勢,申真諝也開始不遺餘力進行反擊,兩人落子中一時間刀光劍影不斷。

  對攻爭殺頗為讓人驚歎的同時,也令人不由得下意識屏住呼吸。

  這一局棋經歷了前面不斷的磨擦以及試探後,終於來到了最為精彩的時刻,那就是讓人大開眼界的碰撞與連續的轉換。

  連續十多手過去。

  申真諝專注無比望著棋盤,臉上的表情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嚴重。

  原因無他。

  看似是對攻,但其實他才是真正捱打的一方,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防守反擊罷了。

  在反擊之前,他得要經歷不知道多少次的捱打式防守才行。

  黑棋本來就在中腹地帶佔據更多的外勢,在獲得先手權後,產生對他的壓制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事。

  關鍵是這份壓制,未免來得有點太過於兇猛強悍了。

  “直接一手預判壓,防止白棋後手可能的粘,繼續對大龍發起猛攻,又是這樣,居然連穩吃的兩顆子都不要,這…好狠的一手棋!”

  看到這一步,直播間負責解說工作的兩人表情都不由得變了變。

  林若下得太絕了,不僅是一點不給白棋可能的喘息之機,也沒有給他自己任何的保留之機。

  很明顯,穩這個字已經不適合再出現在這局棋盤上了。

  這是在搏命。

  白棋長出,黑棋再壓,接連被壓兩手的申真諝也看明白了,如果真要在中央決戰,那麼以目前的走向來看,劣勢不言而喻。

  自知又無法避免死戰,所以申真諝果斷扳到了下方區域。

  準備在底部這個雙方優勢都不能算太明顯的地方佈陣,與想要和他大戰八百回合的林若決戰。

  但林若怎麼可能應,有太陽的地方多的是,他為什麼偏偏要往陰雨連綿的地方走呢,他又不是什麼陰溝裡的老鼠。

  直接在右邊一帶夾,準備收空,先行打擊分散的白棋個數,同時也繼續威脅左邊地帶白棋的大龍。

  林若仍然沒有放棄砍掉龍頭的大膽想法,不過直接砍哪有先砍龍尾逼龍自己把頭遞過來更好。

  “白棋下方地帶可活動的位置少了,是找不到什麼好眼位做的,最多…也就只能做兩個吧。”李維清望著掛盤,心如明鏡說道。

  由同色棋子圍成的空白交叉點,這就是所謂的眼位,但下方都快到底了,又能做幾個眼位呢。

  所以申真諝這步,明顯又沒有考慮到位,只顧著佈局,卻沒有考慮實際情況對手走其他方向時,自己在下方的單向發展能不能一決高下。

  而更反轉的是。

  林若下一步就又借勢殺了回來,在下方扳不給白棋做眼的機會。

  這是完完全全在來回溜他呀,那邊留一個威脅,這邊又放一個炸彈,搞得申真諝有些不厭其煩。

  白棋接下來再扳,黑棋立下。

  眼見著做個眼位都麻煩至極,快速瀏覽棋局申真諝也玩著來回折騰的戲碼,回到了上右邊區域。

  在黑棋夾他的位置隔著尖了一手,一來鞏固自身被林若不斷針對的眼位和棋形,二則是趁此同樣威脅黑棋在左邊下方區域形成的大龍。

  這條大龍因為林若上兩手扳和立下的緣故,陣勢又大了不少,範圍也有不小的延展,此時的威脅阻擊就顯得非常有必要了。

  申真諝認為這也是轉移注意力的不二選擇,讓林若多看看自己的大龍,而不是一直盯著他的大龍。

  林若隨後看了,並且成功注意到了白棋的斷點區域。

  想象一下,五顆白子處於同一橫線上,只是其中卻有一顆白子與另四顆是隔著一個明顯空位的,那他有沒有必要殺進去呢?

  那是自然,衝就完了,這不擠進去什麼時候來擠?

  況且他可並不是什麼身單力薄,五顆白棋的下方可是他的大龍啊。

  身後全是人,會怕你左右的白棋,以及稍後的上方堵口子嗎?

  一點落下,林若等的就是申真諝毫不猶豫的頭頂堵口子。

  堵了有用?上邊的斜向線再落一子就是,看看究竟誰圍誰。

  白棋貼臉粘住,黑棋正中方向一點。

  這點位於白棋大龍腹背的上方,偏偏還沒有什麼棋子能夠干擾,迫使申真諝不得不過來進行補斷。

  林若看著兩條盤曲的大龍,右手輕描淡寫間夾起棋子直接點在了最右邊的區域,來了招首尾呼應。

  清脆的落子聲猶如金玉敲擊地面一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就是這裡,沒毛病老鐵。

  這一步落下,也導致還在思索的申真諝目光不由得呆滯了下。

  而偌大的棋盤在這顆子落下一刻,就好像產生裂縫裂開了一般。

  準確的說,應該是申真諝裂開了。

  因為最右邊子一落,算上林若先前面落下的中腹子,以及打入白棋中的黑子,三子若有若無串聯起來,精準打在白棋所有的關鍵點。

  白方整片的大龍已經不能說是沒有活力了,而是快跟死了一樣。

  相反中央外勢大的黑棋連線起來下方更厚了,而單薄的白棋在下方連做一個像樣的眼位都是奢求。

  此刻的申真諝只覺得難受,這搞得他頭皮發麻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走了。

  完全難以應付。

  脫先脫不了一點,棋盤上面的白棋佈局跟四處漏風似的。

  去下方斷如果遭到黑棋二路打的話,那也是相當於白走一步。

  那如果去下方虎呢?在白棋扎堆的幾個點裡,儘可能破一下黑棋的空,好像也不太行。

  仔細計算的申真諝扶了遍眼鏡,又摸了下頭髮,感到遲遲下不去手。

  他好像下那裡都不是最合適的棋,下哪裡都會被林若重重打擊,那麼到底該怎麼下。

  眼位做不到,外勢比不了,龍也活不了,相反自己連衝擊黑棋下方厚厚的那堵龍牆的餘力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局面,申真諝又是不由得一陣思索,長達10分鐘過去仍然沒有什麼落子的傾向。

  甚至於臨近20分鐘,他還在苦惱中不斷思考著可行之策。

  “要不要先斷一下呢,黑棋左邊的外勢還是有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