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絕塵
“你是不是……擱家裡偷偷養了個邪神?”
陸遠:“……”
幾秒之後,陸遠瞪大眼立即道:
“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正統道觀的道士哩,怎麼可能幹那事兒!”
“你可別胡扯!”
譚唧唧深深地盯著陸遠看了一會兒後,這才道:
“你最好是……”
隨後譚唧唧又道: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是不知道了,你等下次遇到“美神”你自己問問。”
“不過,從剛才的反應來看,“美神”應該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在邪種被你祖師爺挖出來後,才知道自己腦袋裡面有這麼個玩意兒。”
聽著譚唧唧的話,陸遠不由得一撇嘴。
那這事兒,非得回去一趟不可了。
但是,老頭子的天尊大典也不能耽擱……
一瞬間,陸遠腦中閃過萬千念頭,最終匯成一個決絕的決定。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各位,事態緊急,我有一個提議。”
“我們,分頭行動!”
說罷,陸遠也不顧周圍眾人驚愕的眼神,陸遠手上光芒一亮。
嘩啦啦——
一大堆流光溢彩的物件憑空出現,堆在篝火旁,寶光幾乎要將火光都壓下去!
玉符,法劍,金錢,鈴鐺……每一件都靈氣逼人,絕非凡品。
眾人:“????”
譚唧唧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沈書瀾也是一臉錯愕,美眸中寫滿了震驚。
這……這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隨後陸遠便又是望向沈書瀾從家裡拿出來的那一大箱子寶貝,認真道:
“書瀾師姐,我們把你那箱子寶貝也分一分吧?”
沈書瀾從震驚中回過神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點頭。
這些個東西,沈書瀾拿出來,就沒想再拿回去。
最終,當天空泛起魚肚白時。
法器寶貝也都分配完了。
陸遠跟沈書瀾這兩個天師,單獨行動。
譚唧唧對付馭鬼柳家是專業的,但是對付養煞地並不是專業的。
更何況,譚唧唧本身的實力,也沒有陸遠跟沈書瀾強,所以就讓許二小跟王成安去幫襯著。
至此,三隊分好。
陸遠跟沈書瀾各負責兩個,譚唧唧跟許二小還有王成安三人,則是負責一個。
大家將手中負責的清除掉後,便在最後一個養煞地匯合。
一起對付最後一個養煞地!
……
……
五日血戰,恍若隔世。
奉天城北郊,官道旁。
破敗的茶寮在晨曦的薄霧中,像一頭沉默的野獸骨架。
天色未明。
寒露掛在枯草尖。
五道身影癱坐在殘垣斷壁之下,彷彿五尊被風霜侵蝕的雕像。
沒人說話。
空氣裡只有此起彼伏,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
還有血腥味,草藥味,泥土的腥氣和汗液的酸腐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陸遠靠著一根焦黑的柱子,雙目緊閉,眼底的青黑深得像兩道淤痕。
他身上的道袍早已看不出原色,泥漿,血汙,還有不知名妖物的體液凝結成硬殼,一動就簌簌掉渣。
傷,倒是沒受多少。
但那種神魂與肉體被榨乾的疲憊,讓他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其他人更是狼狽。
沈書瀾髮髻散亂,絕美的臉上沾著血痕。
譚唧唧的胳膊上纏著帶血的布條。
王成安和許二小更是跟從泥裡撈出來的一樣。
“書瀾師姐,譚唧唧老哥。”
“就此別過。”
“我們三個,要立刻趕回真龍觀。”
陸遠率先開了口。
好在這件事最後完美解決了,
也好在,大家都沒事。
也就是譚唧唧受了點小傷。
說起來,這其實才正常。
畢竟,總不能回回兒碰見裡面有邪神吧?
那點子也太背了。
更何況,大家手中都有陸遠給的寶貝,還有沈書瀾自己從家裡帶的。
正常的養煞地真是沒啥太大說法,就是時間太趕了,著實累得人不行。
陸遠說罷,便是望著那臉上疲憊神色不比自己少的沈書瀾,無比認真道:
“書瀾姐,這份恩情我陸遠記下了。”
“往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說,我能幫上的我立馬幫,我幫不上的,我想辦法幫!”
沈書瀾聽完陸遠的話後,則是連連擺手,輕聲道:
“師叔不必說什麼恩情,我來幫師叔是應該的,我才是來還師叔的恩情。”
對於沈書瀾的話,陸遠沒有多說什麼。
但反正沈書瀾對自己的這份恩情,陸遠是記在心裡了。
還是那句話,大恩不言謝,往後看陸遠怎麼做就是了。
隨後,陸遠便是又望向譚唧唧微微拱手道:
“老哥,牤牛屯的事兒我幫了你,養煞地的事兒你幫了我,咱們今天就算是兩清了。”
說罷,陸遠便是從兜裡掏出來一沓鈔票,遞給譚唧唧道:
“這錢拿著,進城找個好地方,洗個熱水澡,喝頓大酒,睡個三天三夜。”
“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喝更好的!”
譚唧唧也不客氣,雖然他就拿下一個養煞地。
可問題是,清除養煞地這事兒,他不是道士,不是專業的。
更何況,他的實力,確實也比不上陸遠跟沈書瀾這兩個正統天師。
所以,雖然就拿下一個,但也著實給譚唧唧整的夠嗆。
他接下來還有別的事兒,是得好好休息休息,採買點東西。
這些都需要錢,所以……
譚唧唧接過錢後,直接拱手道:
“我的錢在那養煞地裡掉進那屍水裡了,這錢算我借你的,回頭還你!”
陸遠咧嘴笑笑,不再多說。
也在此時,清晨薄霧中駛來一輛馬車。
陸遠衝著沈書瀾微微拱手道:
“那就麻煩書瀾師姐,幫我把馬牽回去餵養幾日。”
“我們這就搭車準備回真龍觀了。”
奉天城,陸遠三人就不進去了。
陸遠也不打算去找鶴巡天尊了。
反正這事兒得回去找清婉,那就乾脆一塊兒問老頭子行了。
至於說家裡的兩個姨姨……
這次就也先不帶回去了,畢竟這次回去是有要緊事,見家長啥的還是拖一拖得了。
眾人騎得五匹馬,這五日下來也真是跑不動了。
就算能跑動,陸遠三人也沒法騎了,這五天真是沒怎麼閤眼。
這要再騎一天一夜的馬回去,怕是能在馬上睡著。
……
……
第二日,夜裡九點多。
墨汁般的夜色,將棲霞山的輪廓暈染得一片深沉。
山腳下,那條通往真龍觀的石階,在黯淡星光下蜿蜒,隱沒於無盡的黑暗。
連日的疲憊和歸家的急切,讓這最後一段山路顯得格外漫長。
陸遠走在最前,身後是許二小和王成安。
三人身上都帶著洗不掉的血腥與煞氣,疲憊已經深入骨髓。
但真龍觀的輪廓就在前方,那份渴望讓他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觀裡的燈火,似乎能洗淨這一身的風霜。
“回去先給祖師爺們上香,然後你倆放一個月假,好好歇著。”
陸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養煞地的事,終於是了結了。
陸遠最近這段時間,也不打算出去走活計了,既如此,就讓這倆傢伙在家裡好好歇歇。
上一篇: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