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 第109章

作者:五冠絕塵

  翹起的那隻修長粉嫩的美腳什麼也沒穿,只有妖豔的甲油點綴。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呢,你一句我一句的,磕著瓜子兒,喝著茶。

  時不時臉上露出一陣只有女人才懂的,騷浪無比的偷笑。

  惹得那旁邊兩個端著玉嘴兒煙槍的丫鬟,只敢羞赧地低著頭。

  陸遠收回目光,直接邁步走入正間。

  “侄少爺。”

  旁邊的丫鬟見他進來,連忙躬身行禮。

  這動靜,讓兩個大美姨齊齊轉頭看來。

  一時間,這兩個騷浪的大胭脂馬,臉上竟一時露出一陣害臊的神情來。

  方才還媚態橫生的兩張美豔絕倫的頂級雌熟臉蛋兒,此刻竟齊齊飛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

  特別像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姑娘。

  陸遠卻沒看她們,而是走到那兩個丫鬟面前。

  伸手便將那兩支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嘴兒煙槍拿了過來。

  “抽這玩意兒幹啥?”

  “以後你倆都不許抽了。”

  一時間,陸遠跟這家裡的主人一樣。

  兩個大美姨都愣住了,旋即臉上那抹嬌羞化為了萬種風情,巧兒姨更是用小媳婦兒般的嗓音嬌嗔道:

  “抽這個提神兒哩~”

  陸遠卻是皺眉,直接道:

  “提啥神!”

  “乏了喝口茶,累了躺床上就歇會,抽這玩意兒幹啥。”

  說完,他轉頭看向琴姨和巧兒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非得等到抽得一嘴大黃牙,看誰還樂意跟你倆吃舌頭?”

  這話一出,琴姨那張美豔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嗔怪地白了陸遠一眼,聲音甜得發膩:

  “你才一嘴大黃牙哩~”

  “說的什麼渾話,埋汰死了~”

  一旁的巧兒姨也趕忙嬌滴滴地辯解:

  “這菸絲是用頂級靈肉炮製的,才不會把牙燻黃,嘴裡也不會有怪味兒!”

  陸遠轉頭望向一旁的趙巧兒,直接瞪眼道:

  “嘿,我還能沒你倆懂?”

  “就算沒味兒,不黃牙,這東西抽多了對身子也沒半點好處!”

  “真有事熬不住了,抽一口頂一下也就罷了,現在閒著沒事抽著玩,圖什麼?”

  陸遠這一瞪眼,巧兒姨整個身子都酥了,像是沒了骨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嬌媚地嚶嚀道:

  “好啦好啦~”

  “知道啦知道啦~”

  “以後絕對不抽啦~”

  她扭過頭,那雙桃花美目朝著丫鬟嬌媚地一瞪:

  “聾了嗎!”

  “沒聽到侄少爺說什麼呢嗎!”

  “還不快去把我這些個東西都丟了~”

  訓斥完丫鬟,巧兒姨又轉回頭,望向陸遠的眼神柔情似水,膩得化不開。

  “姨姨聽你的~”

  “啥都聽你的嘞~”

  陸遠:“???”

  嘿!

  今兒個這巧兒姨,怎麼這麼嬌?

  不是平日裡那種明晃晃的騷。

  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嬌媚,像個初嘗情事的懷春少女。

  一顰一笑,一個尾音兒,都帶著勾子,媚得讓人心頭髮顫。

  尤其是那雙含情凝睇的桃花眼,望著陸遠,那簡直快要溢位水兒來。

  說起來,陸遠跟琴姨兩人兒算是定了終身。

  兩人都是明確到不能再明確,都將心裡的心思完全說給對方聽了的。

  但是跟巧兒姨卻是沒有。

  只不過,陸遠跟巧兒姨也就是嘴上沒說了。

  但實際上,兩人心裡的心思,雙方都明白。

  不過就是差那一層窗戶紙。

  但有時候這層窗戶紙,說實話,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才怎麼著。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非得我一句,我稀罕你,另外一個說一句,我願意,那才叫成的。

  有時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兒,其實就已經就成了。

  至於兩人之間這層窗戶紙,似乎陸遠跟巧兒姨都沒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

  有時候,留著這層紗,反倒更有情調。

  按理說,平日裡巧兒姨這般作態,琴姨定要在一旁調笑幾句。

  畢竟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中密友,親近得不分彼此。

  可今天,琴姨卻格外老實。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嬌豔欲滴的絕倫雌熟臉蛋上掛著一絲嬌羞。

  低頭磕著瓜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遠收斂心神,伸了個懶腰,問道:

  “黃燜雞呢?”

  巧兒姨立刻放下瓜子,起身時身段搖曳,嬌媚道:

  “還在暖房裡歇著呢~”

  “你那兩個小師弟正幫忙照看著。”

  陸遠頷首,一天一夜過去,是該去看看那傢伙恢復得如何了。

  兩個大美姨也連忙起身,披上大氅,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中院的暖房內,一進門,就看見黃燜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燒得暖烘烘的火炕上,甚至還翹著二郎腿。

  它身邊擺滿了一圈兒瓜果點心。

  小爪子隨便往旁邊一撈,摸著什麼就往嘴裡塞,一邊嚼著,那條翹著的腿還一邊悠哉地晃盪。

  那副模樣,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陸遠推門而入,看了一眼黃燜雞,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規整活計箱子的許二小和王成安。

  他對著火炕上的黃燜雞挑了挑眉。

  “你這幾天,什麼情況?”

  黃燜雞看見陸遠,一個激靈就從炕上躥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

  “哎呦我草了!”

  “你可別提了!!”

  “……”

  約莫一刻鐘後,陸遠聽完了黃燜雞的大倒苦水。

  倒也沒什麼新鮮事,無非是那趙炳心術不正。

  見黃燜雞渡劫成功後毛色不凡,想多薅點“渡劫金毛”來做法器,便將它給擄了。

  “哎呦我草!”

  “你還揪!”

  “黃爺我都要禿了!”

  黃燜雞捂著自己後腦勺上那一撮格外閃亮的白金黃毛,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腳。

  陸遠懶得理它,手上捏著那撮金毛,不緊不慢地重新編入那“黃仙渡劫結”中。

  一邊轉頭問旁邊正在倒騰活計箱子的王成安與許二小:

  “東西都備齊了嗎?”

  昨兒個下午,陸遠把單子給王福,讓王福給自己置辦去了。

  許二小跟王成安兩人則是回過頭來,望向陸遠連連點頭道:

  “嗯吶!”

  “那王管家都給置辦好了,啥玩意兒還都買的雙份兒!”

  聽到這裡,陸遠點了點頭,王福做事妥當。

  要不然,也不能在趙家當這麼些年的管家。

  當即,陸遠便是點了點頭道:

  “好好收拾收拾,咱今兒個吃了午飯就走。”

  當兩個熟媚入骨的大美姨聽到陸遠要走,一時間那美豔的臉蛋上寫滿了不捨。

  “幹啥玩意兒這麼著急呀!”

  巧兒姨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焦急。

  “再住一晚上唄,明兒個再走唄!”

  對此,陸遠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都睡一天了,差不多了。”

  “在家裡多休息一天,那活計就得多趕一天。”

  陸遠從來不是一個貪戀安逸的人。

  想當初為了給老頭子換酒錢,為了能重新裝潢那破敗的真龍觀。

  他最長一次在荒郊野地裡睡了足足兩個月。

  當時跟著陸遠的,還不是許二小跟王成安,是另外兩個師弟。

  直接給那倆師弟整草雞了,哭著鬧著說要回觀裡歇歇。

  而現在還遠沒到能躺下享受的時候。

  必須爭分奪秒,給接下來的活計留出足夠充裕的時間。

  畢竟,不是所有養煞地,都像春華苑那般簡單,進去兩三個小時就能完事兒。

  更多的時候,都如同那老套河一樣,兇險詭異,必須苦等特定的時辰才能動手。

  否則強行下去,只能遇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