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米家顛佬,從崩壞到至高星神 第196章

作者:小小萌新66

“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聖戰了。敵人的力量,來自於宇宙規則本身。這股毀滅的浪潮,一旦開始,恐怕……就再也無法停下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大主宰世界】

大千世界,北蒼靈院。

牧塵看着光幕,他體內的靈力,似乎都因爲那股龐大的毀滅意志而感到悸動。

“好可怕的壓迫感……僅僅是看着畫面,就感覺整個世界的靈力都在哀鳴。那個納努克,已經成爲了毀滅這個概念的化身。”

他身旁的洛璃,也用那琉璃般的眸子凝視着屏幕,輕聲說道:

“他把星嘯,變成了一座針對同諧的靈陣。一座以整個反物質軍團爲基,以升格的毀滅神力爲核心的……絕殺大陣。同諧星神,不是敗給了力量,而是敗給了這種無法破解的、針對性的規則。”

而在某個遙遠的角落,那位曾給大千世界帶來無盡災難的天邪神看到這一幕,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

“漂亮!真是漂亮!先污染其核心,再動搖其根基,最後由無上偉力給予致命一擊!這纔是真正的滅世之法!這個納努克……與我族,真是天生的盟友!”

畫面繼續變化:

當【同諧】的合唱歸於永恆的死寂,宇宙便失去了團結與秩序的基石。智慧的燈火早已熄滅,和諧的樂章也已奏響終章。

此刻,寰宇銀河間,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純粹、卻也最混亂的情感。

【當理性的思考與和諧的共存盡數消亡,宇宙間,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情感——那便是【歡愉】。】

【於是,納努克的目光,投向了那位宇宙間最大的“樂子”,【歡愉】星神阿哈。】

在失去了“智識”的邏輯約束和“同諧”的秩序鏈接之後,【歡愉】所代表的無序、混亂與享樂主義,便成爲了阻礙宇宙走向絕對死寂的、最後的、也是最刺耳的“噪音”。

毀滅,需要絕對的安靜。

而這一次,衝在最前方的,是絕滅大君——歸寂。

這位頭戴禮帽、被阿哈親手拋棄的“愚者”,此刻正帶着對一切“歡愉”最惡毒的詛咒,向着假面愚者們最後的狂歡之地,發起了衝鋒。

祂的進攻方式,並非是物理的破壞。

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精神上的污染意澪伊棋思焐韭4九爸。

祂所過之處,一切喜劇都變成了悲劇,一切笑話都變得不好笑,一切令人感到快樂的事物,其背後最深層的、最痛苦的邏輯都被無情地揭示出來。

祂讓宇宙,變得“無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那足以吞噬一切的150毀滅浪潮,面對那讓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的“歸寂”詛咒,假面愚者們沒有恐懼,沒有悲傷。

他們只是摘下了自己的假面,露出了最純粹、最燦爛的笑容。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選擇爲這個即將毀滅的宇宙,獻上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盛大的“樂子”!

他們用自己的死亡,化作了一場場絢爛的、充滿了荒誕與諷刺意味的宇宙煙花!

有的愚者引爆了自己的星球,讓其在宇宙中炸開一朵巨大無比的、還會發出“PI”聲的搞笑蘑菇雲!

有的愚者駕駛着由無數撲克牌組成的飛船,以一個滑稽的姿勢,一頭撞進了反物質軍團的戰艦之中,引發了一場荒誕的連環爆炸!

他們用盡最後的生命,實踐着【歡愉】的真諦——即便是毀滅,也要以最有趣的方式進行!

而【歡愉】星神阿哈,祂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看着自己的追隨者們,在狂笑中走向滅亡。

看着自己的“命途”,正在被那勢不可擋的【毀滅】所一點點吞噬。

祂沒有反抗。

因爲,祂看到了。

在納努克那已然膨脹到極致的、不容任何雜質的絕對“毀滅”之中,祂看到了一個……宇宙誕生以來,最好笑、也最不好笑的終極笑話。

——“存在”,本身就是一場巨大的、充滿了矛盾與錯誤的鬧劇。

而納-努-克,正在用最認真的、最嚴肅的、最無趣的方式,去終結這場鬧劇。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終極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正是【歡愉】命途所追求的、最高形式的、最深邃的幽默。

“原來……是這樣啊……”

阿哈發出 (一)0 逝 柒泗捂柳了最後的、充滿了無盡釋然與悲哀的縱聲大笑。

那笑聲,第一次,沒能撕裂任何東西。

只是在納努克那足以抹消一切概念的赤金色神力下,連同祂自身,一同化作了漫天的、毫無意義的彩色光點,最終……歸於虛無。

【猩竦狞S昏】

【同諧已死,歡愉不再。】

【寰宇銀河,無盡的宇宙,只剩下了永恆的、冰冷的毀滅。】

……

智慧、團結、歡笑……

當這些支撐着文明之所以成爲文明的美好概念,在絕對的毀滅偉力面前,被一個接一個地、無情地掐滅時,諸天萬界的觀校呀浵萑肓艘环N近乎麻木的絕望之中。

他們彷彿正在親眼見證,一個健康的人,被活生生地、一步步地肢解,最後只剩下冰冷的屍體。

“……沒了……最後的笑聲也……沒了……”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甚至哭不出來……太絕望了……”

“假面愚者們……嗚嗚嗚……他們是笑着死的……他們是好樣的……”

。。。。。。。。。

第219章存護崩碎,豐饒與巡獵的終結,連同虛無本身亦被毀滅引爆!

“假面愚者們……嗚嗚嗚……他們是笑着死的……他們是好樣的……”

“這簡直是我見過最悲壯的謝幕!用生命去實踐自己的命途,他們是真正的信徒。”

“阿哈……祂爲什麼不反抗啊?!祂明明是那麼強大的星神!”

“因爲祂看到了終極的樂子啊……對於歡愉來說,還有什麼比宇宙本身就是個笑話,而毀滅是這個笑話中更有趣的呢?”

“我不能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一個因有趣而生,最終也因有趣而亡的神……這……這真是……”

“太諷刺了,也太悲哀了。納努克用最無趣的方式,殺死了最有趣的阿哈。”

“當宇宙不再思考,不再團結,也不再歡笑……那還剩下什麼?剩下的……不就是純粹的物質和冰冷的規律了嗎?”

“剩下的,就是等待被毀滅的屍體。”

“完了……真的要完了……智識、同諧、歡愉……接下裙。聊栮酒妻琉謅印氵拔轤來是誰?存護?巡獵?豐饒?”

“不管是誰,結局都一樣吧……在那個已經升格的納努克面前,誰能抵抗?”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原來我們所珍視的一切,在真正的終末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就是猩竦狞S昏嗎……真是……令人窒息的寂靜啊。”

……

【崩壞:星穹鐵道世界】

星穹列車。

“……阿哈,就這麼……消失了?”三月七呆呆地看着屏幕,眼眶紅紅的。她想起了那些有趣的假面愚者,想起了那個把星穹列車變成巨大倉鼠球的惡作劇。

“爲什麼啊……祂只是想讓大家開心一點……爲什麼連祂也要被毀滅掉……”

“因爲在納努克的眼中,開心也是一種需要被修正的錯誤。”姬子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疲憊與悲哀。

“當一個存在,將存在本身都定義爲原罪時,那麼由存在所衍生出的一切情感,自然也都是需要被清除的對象。”

“祂看到了終極的荒誕。”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神無比深邃。

“阿哈的歡愉,來自於對意義的解構。而納努克的毀滅,是釜底抽薪,將意義本身連同其載體一同抹除。在阿哈看來,這或許是最高效、最徹底的解構,所以祂坦然接受了。這是祂的道,也是祂的悲劇。”

在列車的某個角落,一個身影悄然浮現,正是假面愚者花火。

此刻,她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看着光幕,看着阿哈化作漫天光點,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

“……真是一場……盛大、華麗、又無聊透頂的謝幕演出啊。阿哈……你這個傢伙,就這麼……把舞臺讓給那個最沒意思的傢伙了嗎……”

【原神世界】

蒙德城,風神像下。

“……嗚……”

溫迪坐在神像的手中,抱着他的豎琴,那雙總是帶着一絲笑意的綠色眼眸,此刻卻流下了一滴淚水。“……真是……一羣值得尊敬的笨蛋啊。”

他看着那些笑着死去的假面愚者,彷彿看到了千年前,那些爲了自由而犧牲的舊蒙德的子民。

“爲了自己的信念,就連死亡也能笑着面對……這纔是真正的自由啊。”

他撥動琴絃,奏出了一首無比悲傷的歌謠,爲那逝去的歡笑與自由而送葬。

在遙遠的稻妻城,天守閣中,八重神子看着光幕,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嘆息。

“以一場盛大的悲劇,作爲自己喜劇的最終章嗎……這位歡愉星神,倒也算是一位合格的樂子人。只可惜,這個樂子,代價太大了些。”

她看向身旁面無表情的雷電影,說道:“怎麼樣,影?看到這些神明一個接一個地隕落,是不是也對你所追求的永恆,產生了一絲動搖呢?”

影沉默不語,只是那握緊的拳頭,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永生世界】

玄黃大世界。

“道心……此神的道心,堅固到了極致,也脆弱到了極致。”方寒看着阿哈的隕落,發出了自己的評價。

“祂的道,就是歡愉。當祂認爲毀滅是更大的歡愉時,祂便會毫不猶豫地投入其中。成也道心,敗也道心。終究,還是沒能超脫。”

他身旁,方清雪的目光則更加深遠。

“這是紀元終結的大劫。在天地破滅的終末面前,任何大道都會迎來自己的劫數。同諧之劫,在於背叛;而歡愉之劫,則在於自身的理念。”

她平靜地說道:“下一個,又會是誰呢?存護之劫,會是壁壘的破碎嗎?巡獵之劫,會是箭矢的耗盡嗎?一切,似乎皆有定數。”

【東京喰種世界】

安定區咖啡店。

金木研默默地看着光幕,他彷彿從那些笑着死去的假面愚者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用笑聲……來掩蓋痛苦嗎?”

他想起了自己成爲喰種後,那些在絕望中強顏歡笑的日子。他太懂了,那種當悲傷滿溢而出時,只能用大笑來宣泄的無力感。

“他們……不是在追隨歡愉,他們只是……在逃離悲傷罷了。而現在,連最後的逃跑路線,也被堵死了。”

一旁的月山習,此刻也收起了他那誇張的表演,臉色凝重。

“Fortismo!(極致的!)”

他低語道:“將自己的死亡,昇華爲一場行爲藝術!這些愚者,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展現出了極致的美學!只可惜……毀滅這一切的那個納努克,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不懂藝術的野蠻人!”

【銀魂世界】歌舞伎町。

萬事屋內,氣氛一片死寂。

“……喂。”

坂田銀時用手揉了揉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語氣說道。

“……剛纔那個神……是不是把整個宇宙的電視臺都給搞垮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銀桑!”

新八的吐槽聲,第一次,帶上了哭腔。

“阿哈大人……那個給宇宙帶來歡笑的偉大的存在……就這麼……沒了啊!以後……以後我們這些靠吐槽爲生的搞笑角色,該怎麼辦啊!”

神樂也放下了手中的醋昆布,用袖子擦着眼淚,嗚咽道:

“是啊,阿魯……沒有了歡愉,萬事屋……也就不再是萬事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