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萌新66
“雖然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我現在……竟然有點希望他成功了。”
“是啊，用盡一切去改變命撸呐绿魬鸬氖莿撌乐瘛@種事，光是想一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
“別傻了，他這是在玩火！篡改世界的根源，他會被那棵樹徹底抹除的！連存在的痕跡都不會剩下！”
“即便如此，他還是要去做了……爲了一個五百年前死去的愛人，他賭上了自己的一切，乃至存在本身。這個男人，是真正的瘋子，也是真正的情聖。”
“這纔是最終的謝幕……一場獻給愛人的，最華麗的創世歌劇！”
【崩壞3世界】
聖芙蕾雅學園，艦橋。
“……虛數之樹……這就是……奧托一直以來追求的終點嗎？”
琪亞娜呆呆地望着光幕中那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樹，湛藍的眼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過去與奧托戰鬥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自己面對的究竟是怎樣一個怪物，他的圖钟质呛蔚鹊捏@天動地。
“他……他不是要復活卡蓮先祖……”德麗莎的聲音在顫抖，她緊緊握着猶大的誓約，嬌小的身軀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情緒，“他是要創造一個卡蓮先祖能夠活下去的世界！以……以他自己爲代價……”
她想起了自己那幾十年的養育之恩，想起了奧托那雙總是帶着算計卻又偶爾流露溫情的眼眸，心中五味雜陳，怨恨與崇拜交織，最終化作一聲複雜的嘆息。
【原神世界】
須彌，淨善宮。
“那……那纔是……”
“真正的世界樹？”大慈樹王與納西妲同時站了起來，兩位智慧之神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致的震撼！
提瓦特的世界樹記錄着這顆星球的一切，便已是神明權柄的根基。而眼前這棵樹……它所記錄、所孕育的，是……所有世界的
一切！
“僅僅是一道枝丫的投影，就擁有着創造和修改無數世界的力量……”
納西妲喃喃自語，她的小臉上寫滿了對這終極智慧的敬畏與嚮往，“那真正的本體，又該是何等偉大的存在？這，就是宇宙最深處的知識嗎？”
璃月港，往生堂。
“以凡人之軀，抵達萬界1。0之源。奧托阿波卡利斯，汝之所行，已然超越了塵世間所有契約的範疇。”
鍾離凝視着光幕，那雙看遍六千年風雲的金色眼眸中，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他身爲巖之神，執掌契約，深知改變一分一毫的“規則”都需要付出何等沉重的代價。
而奧托，卻要強行在“規則”的源頭之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何等壯麗的景象……”稻妻城，一心淨土內，雷電影看着那孕育宇宙的巨樹，那顆追求“永恆”的心，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
“與這棵樹的永恆相比，我所追求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渺小。原來，在世界之外，還存在着如此宏大的世界。”
【崩壞：星穹鐵道世界】
黑塔空間站。
“等一下！等一下！快！螺絲咕姆，數據對比！快！”
黑塔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那張總是帶着一絲慵懶與不屑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與狂熱！
她指着光幕中虛數之樹的形態，聲音都在顫抖！
“這個結構……這個能量波動……這個世界分枝的形態……不會錯的！這……這和我們天才俱樂部內部，關於宇宙起源的最高機密假說——虛數之樹理論模型，幾乎一模一樣！”
“不僅是相似……其存在本身，就印證了我們理論的正確性。”
空間站的另一邊，螺絲咕姆的機械眼中，無數的數據流正在以超光速閃爍。“邏輯結論：盤點中的崩壞世界，其宇宙底層架構，與我們所處的宇宙，遵循着相同的規則。
這……在統計學上，是近乎不可能的巧合。除非……”
第111章顛覆世界的代價，被徹底抹除，就連崩壞意志也無法豁免！
空間站的另一邊，螺絲咕姆的機械眼中，無數的數據流正在以超光速閃爍。“邏輯結論：盤點中的崩壞世界，其宇宙底層架構，與我們所處的宇宙，遵循着相同的規則。
這……在統計學上，是近乎不可能的巧合。除非……”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浮現在所有天才的腦海之中！
“除非，我們，和那個崩壞世界，本就處於同一棵樹上！”
【詭祕之主世界】
灰霧之上，古老宮殿中的克萊恩莫雷蒂瞳孔猛地一縮。
“孕育宇宙的……樹？這……這難道就是星空的本質？是那幾位外神，甚至是更高層次存在誕生的源頭？”
他看着那棵金色的巨樹，感受到了一種源於靈性深處的戰慄。
那棵樹的存在形式，完全超越了他對“序列途徑”和“源質”的理解。如果說源質是構成世界的基石，那這棵樹，就是創造所有“基石”的“工匠”！
“真是……令人愉悅的景象。一個如此龐大而有序的規則集合體。”
一個戴着單片眼鏡的身影彷彿出現在了克萊恩的身邊，阿蒙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虛數之樹，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如果能從這棵樹上竊取一條規則，不，哪怕只是欺詐祂，讓祂認爲我屬於祂的一部分，那將會是何等有趣的漏洞啊。”
【龍珠世界】界王神界。
“全……全王大人所管理的十二個宇宙，難道……難道也只是這棵樹上的一個小小分枝嗎？！”
東界王神辛嚇得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他一直以爲全王就是宇宙的至高頂點，但眼前這棵樹的存在，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哼，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破壞神比魯斯收起了平日的慵懶，金色的豎瞳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興奮。“維斯，這東西，遠比那個叫龍神的傢伙要厲害得多吧？竟然能創造宇宙……喂，悟空，貝吉塔，你們兩個怎麼看？”
“好……好厲害！”
孫悟空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興奮和戰意，“那棵樹本身就散發着一股強到沒邊的氣！真想……跟守護那棵樹的傢伙打一架試08試看啊！”
“卡卡羅特，你這個戰鬥白癡！”
貝吉塔的額頭青筋暴起，但眼神中的震撼卻無法掩飾，“這不是靠戰鬥就能解決的問題！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不過…哼，那個叫奧托的傢伙，雖然是個螻蟻，但敢於向這種存在揮刀的勇氣……本王子承認了！”
光幕之上，畫面再度分裂，以一種震撼人心的方式，將“現在”與“過去”並列於諸天萬界的眼前。
左側的畫面，是“現在”。
在那片由純粹概念構成的金色空間中，僞神奧托正靜靜地矗立於虛數之樹的投影之前。
他體內的約束權能與那份弒神奪來的偉力，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燃燒，金色的神性粒子從他殘破的身軀中逸散而出，化作點點星光，融入這片根源之海。
他不再是一個陰旨遥辉偈峭媾生的主教。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枚已經搭在弦上，即將射出的箭矢。
他要將自己五百年的謩潯⑽灏倌甑淖锬酢⑽灏倌甑墓陋殻酥磷陨淼拇嬖诒旧恚M數凝聚成這破開時間壁壘的唯一一擊，射向那棵代表着“現實”與“命摺保豢蓜訐u的根源之樹！
右邊的畫面，是“過去”。
那是五百年前，
天命總部的中央處刑場。一段冰冷、殘酷，早已被記錄在史書中的歷史，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真實地、同步地、一分一秒地流淌着。
天空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名爲卡蓮卡斯蘭娜的少女，那位聖潔的女武神，正被冰冷的鎖鏈捆綁在十字架上，在一片麻木或狂熱的目光中，緩緩走向她那早已註定、無法更改的，死亡的終點。
這個“過去”，
是奧托長達五個世紀的夢魘，是他一切痛苦與瘋狂的根源，是他不惜與世界爲敵也要改變的執念。
而此刻，這一段過去時空的歷史，正與奧托在虛數之樹前的行動，產生了跨越時空的共振！
【奧托若是成功，那麼這段“過去”將會被徹底改寫，一條卡蓮存活的全新世界線將被創造。】
【奧托若是失敗，那麼卡蓮死亡的結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一切如故。】
【而這份篡改現實的偉力，其所需要支付的代價，也是無比的沉重，甚至堪稱絕對的恐怖。】
旁白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揭示了這場豪賭最終的籌碼。
【如果他成功，舊的世界歷史將被新生的世界線所覆蓋，卡蓮將會活下去。】
【但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引發了這一切的“變量”，他自身的存在，將會被“世界”的根源，從因果層面，被虛數之樹徹底地、乾淨地抹除！】
【這種抹除，並非是死亡那般簡單。而是連同過去、現在、未來，所有關於他的一切痕跡，都將被徹底清除！在這個時空，他將成爲一個從未存在過的，虛無的“概念”！永遠不可能以任何形式復活！】
【這份代價，別說是他這個僞神，就算是真正的崩壞本體，也同樣無法豁免！】
【但，奧托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不止將整個世界，甚至將自己，也當成了這場豪賭中，最關鍵，也是最終的“祭品”！】
【他，要用自己的“不存在”，去換取卡蓮的“存在”！】
這一刻，彈幕沸騰了：
“我的媽呀！屏幕……屏幕裂開了？！一邊是現在，一邊是五百年前？！”
“實時干涉過去？！這是什麼級別的偉力？他真的在撼動一條早已定格的時間線！”
“等一下……代價是……存在被徹底抹除？這比死亡可怕一萬倍啊！”
“魂飛魄散都比這個強！至少魂飛魄散還存在過，這種抹除是連存在過這個概念本身都給消除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成功了，在那個卡蓮活下來的新世界裏，將不會有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人，從來沒有過！”
“我靠……這也太狠了！他圖什麼啊？他拯救了她，但在她的世界裏，卻從來沒有過他？”
“這纔是最極致的愛，也是最極致的自私……他不要回報，不要感恩，甚至不要對方知道自己是誰，他只要她活着！”
“我之前罵他是小丑，我現在收回這句話……不，他依然是小丑，一個演了五百年悲劇，只爲在最後一幕，將自己徹底從舞臺上抹去，換來觀邢夏莻�她一次微笑的小丑。”
“瘋子……徹頭徹徹尾的瘋子！我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瘋子！”
“他將自己犯下的所有罪孽，連同自己的生命和存在，一同化作了燃料，只爲點亮那五百年前的光……”
“我突然理解他了……當世界讓你失去了唯一的光，那就親手再爲她創造一個只有光的世界。”
“這已經不是善惡能夠評價的了，這是一種……一種超越了倫理，只屬於他自己的，孤獨的獻祭。”
“雖然他罪該萬死，但這一刻，我竟然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了。”
“看着吧，諸位，我們正在見證一場……用自我的徹底消亡，來換取愛的永恆存在的，宇宙級神蹟！”
“這個男人，壞得坦坦蕩蕩，愛得轟轟烈烈……我服了，徹底服了！”
【崩壞3世界】
休伯利安號艦橋。
“爺爺……”
德麗莎看着光幕上那平靜地走向虛數之樹，準備將自身徹底燃盡的身影，淚水再也無法抑制地滑落。她捂着嘴，發出了壓抑的悲鳴。
“他……他要……抹除自己的存在？爲了拯救卡蓮……他竟然要付出這種代價……他這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這一刻，所有的怨恨和不解都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種源於血脈深處的，撕心裂肺的悲痛。
“在做了那麼多壞事之後……他……他竟然……要用這種方式……來換取卡蓮先祖的生命？”琪亞娜呆呆地看着光幕，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充滿無法理解的極致震撼。
她無法原諒奧托對自己和身邊人所做的一切，但眼前這一幕卻讓她心中那份純粹的恨意，產生一絲裂痕。
【原神世界】須彌城。
“從世界樹中將自己徹底刪除嗎？”流浪者看着這一幕，眼神劇烈顫抖着，他彷彿看到另一個自己。
他曾經也嘗試過進入世界樹，妄圖抹去自己不幸的過去，但最終卻失敗了，只是讓世人遺忘了自己。
“這個叫奧托的男人……他所做的，比我當初要瘋狂、要徹底一萬倍……他不是要讓別人遺忘，他是要讓自己……從未存在
過……”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是嫉妒，是理解，亦或是一種同類間的悲憫。
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
“一場……持續了五百年的，只爲了自我毀滅的戲劇嗎？”
芙寧娜雙手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爲了拯救楓丹，扮演了五百年的神明，承受了五百年的孤獨與恐懼。而奧托，同樣是五百年，卻是爲了一個早已逝去的愛人，主動走向比死亡更深沉的虛無。
“他……他這個大惡人……爲什麼……爲什麼在最後，要上演如此悲傷的劇目……這……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悲劇了！”
【魔法少女小圓世界】
見瀧原市。
“爲了拯救唯一重要的人……不惜一次又一次地輪迴，甚至與整個宇宙的法則爲敵……最後，連自己的存在都可以捨棄……”
曉美焰靜靜地看着光幕中的奧托，黑色的眼眸中，映照出那個白髮男人的身影，也映照出了她自己無數次輪迴的倒影。
“……原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有……我們這樣的笨蛋啊。”
她輕聲呢喃，聲音中帶着一絲自嘲與深深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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