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97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嚴景從表世界的床上坐起。

  昨天晚上眾人散去後,他沒有立刻退出裡世界,而是等到了大廈那邊發現爆炸。

  想看看幾方勢力對於這次爆炸的反應。

  不出他所料。

  因為這次被爆炸的物件是吞日大廈的高層管理人員,而且據說受傷遠比‘善良’長老要嚴重,幾乎瀕死,所以原本一直態度不明的吞日大廈高層終於震怒了。

  “巨嘴”先生甚至親自發話,勢要將那個爆炸犯給抓住。

  想到這,嚴景目光深邃。

  從爆炸案開始,他就一直有種異樣的感覺,但始終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而昨晚的爆炸終於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

  張揚。

  太張揚了。

  作為爆炸犯,一開始下預告函這點就充滿了可疑之處。

  除非是那種以爆炸為樂趣的瘋子,否則怎麼會提前下預告函,告訴別人自己要在大樓裡設定炸彈。

  之後,又接連挑釁……

  除非,他想以此達成某種目的……

  思索間,嚴景的眼前出現了裡世界的系統提示。

  {任務B階段即將開始}

  {本次任務地點為舊罪城·吞日大廈}

  {歡迎您的回來,玩家大人}

  嚴景睜開眼,這次降臨的地點不是他印象中的任何一個樓層。

  腳下每一寸地面上都鋪設著紅毯,牆上吊植和藝術畫交錯,頭頂,一座巨大的水晶吊頂垂落,在燈光下閃爍著奪目光芒。

  寬闊的走廊,奢華的陳設,充滿藝術氣息的建築設計。

  這裡,應該就是八層的貴賓樓層了。

  嚴景環顧周圍,這次進來的玩家比上次數量少了不少。

  原本七隻隊伍,現在刀疤臉帶的那支隊伍和當時和他一起吃過飯的第五支隊伍,已經不剩什麼人了。

  此外,莫納古,陳大浪隊伍中也各有減員。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提前組好隊的第四支隊伍僅僅只少了一個人。

  而胖男人,纖細姑娘和陰鬱男的三人隊,更是沒有人減少。

  “因為一些突發狀況,現在你們的工作發生了變動,從服務員變成了保鏢。”

  站在眾人前方的仍是上次那名下巴上長著嘴的女人:

  “至於突發狀況是什麼,你們的僱主應該會告訴你們。”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僱主遠離傷害。”

  “每個人的僱主都已經提前做好了分配。”

  “現在,每個人上來領號碼,領到號碼之後自己到相對應的房間去和僱主見面。”

  嚴景注意到,女人說話時,遠處的穆饒一直在看著自己。

  他於是也面向穆饒,從面具下露出了一個笑容。

  如果不是形勢急迫,他其實不介意和這位從副本開始就盯上自己的人深入交流一番。

  只可惜,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領到的號碼牌是303。

  這一層的房間是按照順序排列的,很快,他就找到了對應的房間。

  敲響了房門。

  幾乎是瞬間。

  門從裡面拉開。

  一道穿著制服的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後。

  還沒等嚴景看清那道身影的臉,不含一絲情感的冰冷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昨天的申請是我下屬自作主張,我不需要人類來做保鏢。”

  嚴景神色不變,他已經猜到了可能會是這種情況。

  也準備好了將秩序紙條用在這裡的打算。

  但女人看見他之後,反應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你。”

  女人微微低下頭。

  嚴景的身高已經算出眾了,然而面前的女人高大地有些不像話。

  “進來吧。”

  女人最終沒有再提不需要保鏢這件事。

  嚴景跟在女人身後,走進屋內。

  和單人標間相比,這個房間看起來確實要高階不少,雖然是簡約風的設計,色調以黑白為主,但反而更能看出來檔次的差距。

  “你知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嗎?”

  女人轉過身開口道。

  “還不清楚。”

  嚴景搖搖頭。

  “這棟大樓裡發生了爆炸案。”

  女人面色自始至終沒有變過,看向嚴景的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而且不止一起。”

  “他們本來沒有打算邀請秩序管理局,現在請我們是為了破案。”

  說著,女人在座位上坐了下來,拿起了桌上的書,沒再看嚴景:

  “我覺得你們這次的任務應該是保護僱主的安全。”

  “我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來破案的,會直面兇手,如果選了我,你這次的任務評分不會高。”

  說完,她看起了手中的書,等著嚴景自行離開。

  但嚴景沒有,只是笑了笑:

  “我確實不太擅長保護別人。”

  “不過我還算擅長破案。”

  “我想,如果您願意的話,只要您保護好自己,我這次的任務評分不會低。”

  話音落下,女人抬起了頭。

第87章 疑點

  房間內,雙目對視。

  一時間,安靜的針落可聞。

  嚴景看著女人,那張臉殺氣真的很重,讓人生不起半點別的念頭。

  不會有人能對這張臉感興趣,無論男女,即使從構造角度來說算得上很漂亮。

  他原本是這麼以為的。

  可女人忽然揚了揚嘴角,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綻放了些別樣的魅力。

  “我會喊我下屬來給你講一遍案情。”

  呂淼淡淡道:“希望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擅長破案。”

  暗色的詭能在其手心激盪,幻化成了一隻飛鳥的模樣飛出門去。

  不多時,安澤走了進來。

  在他後面,還跟著一道身影,眯眼男,範珏。

  “老大好!”

  安澤敬了個禮,而後對著身後的範珏笑道:

  “這是我老大。”

  “您好。”

  範珏對著女人微笑道。

  呂淼沒有看範珏,淡淡道:

  “讓他先出去。”

  ???

  範珏在一臉懵圈中,被安澤請了出去。

  離開前,他不解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嚴景,想不通為什麼嚴景能留下。

  對此,嚴景只是回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返回房間的安澤驚喜地望向嚴景:

  “又見面了!我們還真是有緣,上次你提供的線索——”

  “歘——”

  彷彿有道無形刀光切割開了房間內的空氣,安澤渾身一激靈,立刻噤聲。

  “給他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

  呂淼冷聲道。

  “好的!”

  安澤胸膛一挺,立即將爆炸案的前因後果還有已經發生的兩起爆炸都說給了嚴景聽。

  早已知曉的嚴景聽著安澤的描述,時而皺眉,時而沉思狀,時而又明白了什麼一般輕輕點頭。

  “現在根據我局的調查,已經發生的兩起爆炸案的受害人相互之間並無聯絡,也未發現有共同交際圈的人群,所以,現在我們更傾向於將此次的兇手定性為病變型兇手。”

  “即由於畸變等原因導致內心出現問題,而想要尋求刺激或者報復社會的一類作案者。”

  就在安澤準備繼續時,嚴景舉起了手:

  “稍等……”

  “怎麼了,是發現什麼了嗎?”

  安澤看向嚴景,眼神期待。

  呂淼也放下了手中的書,望向嚴景。

  “長官,你剛剛提到的兩起爆炸案的受害人,好像只說了兩個人的名字。”

  嚴景疑惑道:“這兩起爆炸案只炸傷了兩個人嗎?”

  “像這種爆炸不應該會引起較大範圍傷害嗎?”

  安澤聞言,一愣:

  “啊不是的,這兩起爆炸案都有別的受害者,只是根據我們的判斷,那些受害者都被認為是受到了波及,兇手的主要目標應該就是剛剛和你說的張德善長老和大衛陳先生。”

  “那……那些其它受害者的資料有嗎?”

  嚴景問道。

  “有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