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441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更準確來說,是無比恭敬。

  “你不用管。”

  鼠老爹臉色陰沉:

  “剩下的情況我還有別的牌。”

  “如您所願。”

  令謝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已經四五十的他對著鼠老爹深深鞠了一躬。

  世人都以為【智腦】和【鼠疫】不分伯仲,但其實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對面這隻老鼠養的一隻狗罷了。

  現在困難當前,對面要他站出來擋刀,那麼他就別無選擇。

  甚至可以說,他是心甘情願的。

  “如果有誰能夠成就大業,只有可能是您。”

  “您今年準備參加大選嗎?”

  鼠老爹嘆了口氣:

  “我都沒有黨派,怎麼可能參加大選。”

  “不過今年確實該出手了,全大中已經在位太長時間了,替代他的人選已經確定好,所以這時候一定不能出岔子。”

  “人已經選好了。”

  “明白。”令謝點點頭:

  “祝您成功。”

  “沒一撇的事情。”鼠老爹開口道。

  “無論怎麼樣,祝我們和平天國走向成功的終點。”令謝開口道。

  這次鼠老爹沒再反駁。

  同一時間,身處某座酒樓之中的嚴景通過小信掌握了鼠老爹這邊的訊息,於是點點頭:

  “好,知道了。”

  ……

  數分鐘後。

  一隻大長腿從轎跑的駕駛座上邁了下來,看呆了值班的執法官們。

  曾青走向車,對著門口的執法官開口道:

  “我找趙九城,你和他說,說曾青找他。”

  看著對面氣質非凡的曾青,執法官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沒有多想,直接撥通了趙九城的通訊。

  很快,趙九城從外面趕了回來。

  “曾大人!”

  趙九城張開手臂,朝曾青做了個擁抱的動作:

  “沒想到您能來我們執法廳,真是令我們執法廳蓬蓽生輝啊。”

  曾青笑笑:

  “趙廳長,不請我進去嗎?”

  “請啊,當然請。”

  趙九城開口道,而後走近一步,在曾青耳邊道:

  “要不……把周大人喊過來陪您?”

  “我勸你最好別這麼幹。”曾青笑道:“這可能關乎到您的政治生涯。”

  “……”

  趙九城聽著曾青的話,心莫名沉了沉,但還是立刻恢復了笑容:

  “那就請吧,曾大人。”

  到了現在,他都還算樂觀,直到……

  十五分鐘後。

  趙九城深吸一口氣,看向對面的曾青:

  “您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不信。”

  曾青喝了口茶:

  “等到事情徹底爆發的時候就知道了。”

  “……”

  趙九城雙手狠狠地抓了把頭髮。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已經走到末期了。

  很快,他剛剛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把曾青帶過來的快樂水拿去檢驗之後,確實,檢驗出了一種全新的物質,能夠激發野性。

  “艹!!!”

  深知自己仕途走到終點的趙九城口中發出怒吼。

  他思索了許久,最終沒辦法解開這個死局,只能深吸了幾口氣,終於恢復了些許鎮定,看向曾青:

  “您來找我,肯定是有想和我說的,您說,只要您能夠幫我度過這關,我任您差遣。”

  說著,趙九城竟然直接給曾青跪了下去。

  看著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執法廳廳長跪在自己面前,曾青心中有種莫名的悸動。

  她按照羅笙教給自己的開口道:

  “這件事情,其實還有解決的辦法。”

  “只要提前有人爆出來這是個陰郑瑏K承認是自己謩澋模涂梢粤耍瑢Π桑俊�

  “現在我們擔心的是,沒有人會承擔這個問題,民眾不會相信。”

  “但我們只要造一個他們相信的人出來,不就行了嗎?”

  “您是說?”趙九城瞪大了眼睛,開口道。

  “對啊。”曾青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勾住趙九城的下巴:

  “你和周沫共事了這麼久,應該也厭煩了周沫了吧?”

  “把那些能抖出來的事情都抖出來吧。”

  “陳小晶的事情在前,現在人們急需一個發洩口呢。”

  “你說呢?”

  看著曾青那冷清又嫵媚的笑容,想到自己那隨時可能斷絕的仕途,幾乎是下意識的,趙九城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曾青伸出手,拍了拍趙九城的腦袋:

  “乖狗狗,好狗狗,以後跟著我吧。”

  “我會給你想要的骨頭的。”

第348章 陷入深淵的周沫(一更)

  “我回來啦。”

  蟻穴之中,一隻白兔模樣的動物種揹著書包走進了家門。

  家裡沒錢的她沒法在下課後和同學們一起上補習班,只能在晚上補“黑課”。

  所謂的黑課,就是指那些二道販子會把早上補習班的內容錄下來,低價賣給他們。

  在看重版權的今天,“黑課”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但沒辦法,快樂教育的風已經吹遍了慕克區,只靠學校的課程什麼都別想學到,想要改變命撸荒苌涎a習班。

  她走進門,正好聽見惟一的臥室中傳出酒瓶打碎的聲音。

  嘆了口氣後,她放下書包,將臥室的房門掩上,而後走到房子的另外一個部分:客廳中,給躺在破舊電視前的爺爺翻了個身。

  爺爺也是動物種,是一隻鹿。

  至於為什麼爺爺是鹿,她是兔子,這是個難以解釋的基因問題。

  “阿秋,你阿爸今天給我喝了好東西。”

  爺爺開口道,渾濁的眼珠中充滿了回味。

  阿秋皺了皺眉:

  “不是和你說了別喝他給的東西嗎?如果不是他……”

  說到一半,阿秋不說了。

  和老人說了也沒用,爺爺的腦袋一直在退化,作為一隻鹿,他已經活得夠久了。

  “好喝,好喝嘞……”

  爺爺不斷開口,忽然猛地翻了個身,打翻了阿秋手中的杯子。

  藥灑了一地。

  “這藥很貴的!”阿秋連忙去拿抹布,將地上的藥液用抹布吸乾,再擠進杯子裡。

  “好喝,好喝,還想喝……”

  爺爺看向阿秋,那隻鹿頭忽然像是異變了一般,有觸角從耳中伸了出來。

  “等,等等,爺爺……”

  阿秋變了臉色,猛地向後跳了跳。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早已經癱瘓的老人忽然站起了身,只是那雙人類的手掌著地,雙眼猩紅。

  意識到不對勁的她連忙向後退去,但很快就撞在一個物體上。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了一隻直立起來的獨眼狼。

  那是她的父親。

  數分鐘後……

  狼贏下了年邁的鹿,成為了家中唯一活著的存在,他用人類的手掌推開門,朝著門外走去,但沒走幾步,一隻躲在陰影之中的老虎衝了出來,將他瞬間撕成碎片。

  而後,老虎朝著一條街坊鄰居的小巷中跑去。

  慘叫聲,開始傳遍……

  ……

  ……

  穿著黑色晚禮服的搖光來到樓頂,看著坐在天台邊上一張躺椅上的身影,目光冰冷:

  “你到底在謩澥颤N?”

  那身影輕笑道:

  “你來了,坐吧。”

  他拍了拍身旁的椅子,但搖光沒有動身。

  “別緊張。”

  那身影站起身,轉過頭看向搖光。

  白色的襯衫搭配合體的西褲,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微微一笑:

  “我正準備完成今年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