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作為行動者,你沒有被封禁的行為,但你需要在重要事項上聽從指揮者的指揮
厲害的行動者,重要的是行動力,但更重要的是決斷力,聽從指揮者的指揮固然重要,但同時,你需要有一定自己的判斷
所有行動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指揮者的任務
你贏下比賽的方式,是所在團隊獲得勝利。
雖然本子上的話經過嚴景不少潤色,但大體意思沒有變。
這也讓他很奇怪,這禁物的效果……怎麼聽都不像是這片地界的物品。
至少從時代氣息上而言,並不相符。
所以,那個慶娛皇,是去哪把這東西尋來的?
不過,也有可能有誤,畢竟這上面的不少話,都是他補充的,還是要再更多接觸些資訊才行
就在他思索之時。
“咚咚咚!!!”
大門又響了。
“請問……羅縣長在家嗎?”
門外,是西街兩大匠人其中之一的聲音。
“小遇啊,開門。”
PS:萬分感謝盟主與貓的澳洲之旅又一次盟主打賞,加更會在一週內補上
第212章 超大型副本任務頒佈(二更)
此時的原林府,現羅府上,正上演著一場近十年都沒見過的邊流縣“聚會”。
主座,是羅家少爺,身後站著劉老爺子,斐遇和老虎,左右兩側,是畢節和劉燁,再往下,是非難寺住持和西街一位雕修匠人。
坐位的次序,無關乎其它,只在於一點:
傷的越重的人,坐的就越靠後。
這就是獨屬於民湖的直爽。
“今天諸位大人來我羅笙這,是給我羅某面子。”
嚴景舉起了酒杯:“我先乾為敬。”
旋即,一飲而下,齜牙咧嘴,連著砸吧了好幾聲。
其餘人見了,也是很給面子的端起酒杯,直接幹盡。
一時間,暗含痛苦的砸嘴聲在屋內迴盪。
因為杯中裝的不是酒,是斐遇煮的涼茶。
“喝了這茶,諸位就是朋友了。”
嚴景一招手,旋即,一群詭譎生物捧著成堆的詭元走了進來:
“各位遠道而來,小小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除了劉燁和畢節之外,住持和匠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欣喜。
這就是為什麼嚴景上任了幾天,兩方勢力不吵不鬧的重要原因之一。
除了幾人受了傷,嚴景不搞事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位新縣長,很大方,非常大方。
至少,比林長貴和白裘都要大方。
送銀結束,進入到了談正事的階段。
“諸位,現在問題擺在眼前。”
嚴景笑道:“這禁物一旦起效,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辦?”
“……”
話音落下,桌上眾人,皆是眼神閃爍,沒人接話。
最後,是年過七旬的住持先開了口:
“老朽不才,曾目睹過上一次禁物開啟時候的光景,到了那時,如我們等人,都會被限制行動,而像是縣長您這類的,則必須要選擇一方加入其中。”
“能不加入嗎?”
嚴景目光閃爍。
“自然也是可以的,按照您目前的身份,可以自立門戶,但同樣的,作為首領,您也會被限制行動。”
住持開口道。
住持說完,其餘幾人,皆是看向嚴景。
他們自然是希望嚴景能夠走這樣的選項的。
因為嚴景的存在,是極為不穩定的因素。
尤其是親眼見過的劉燁和畢節,知道這樣一個戰力能夠抵得上頂尖三階的存在對於戰局有著怎麼樣的意義。
如果嚴景能加入自己這邊還好,可一旦不行……
“好,我知道了。”
嚴景點點頭,既沒有說自己會加入,也沒說自己不會加入。
就這樣,開啟了下個話題。
“諸位,那白裘最近在哪,有了解的嗎?”
嚴景目光掃視眾人道。
“應該不在縣內了,至於縣外……”
西街匠人開口道:“不歸我們管。”
住持笑了起來:
“不過,地方也不大,如果羅縣長想的話,我倒是也能加入進來,幫你們找找白裘的位置。”
“實話實說,我早就看縣城外那些勢力不太順眼。”
“我也沒問題。”
匠人點點頭,答應的很痛快。
“好!”
嚴景舉起酒杯,又飲了一大杯。
這次,幾人面露難色,沒人陪了,實在是斐遇煮涼茶的功力相比之前有了極大飛躍,讓幾位四階都頂不住了。
嚴景手中酒杯落下,重重拍在桌上,抹了抹嘴角,問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禁物起效,桌上的各位,應該可能不在同個陣營吧?”
“有這種可能。”
劉燁點點頭。
“……”
桌上其樂融融的氛圍,因為這個答案而冷了冷。
“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吧。”
西街匠人對於禁物的瞭解並不是很多:
“畢竟我們作為領導者,不用也沒辦法直接參與到廝殺當中去,只要我們提前約好,保持和平的話——”
“基本不可能。”
畢節打斷了西街匠人的話:“按照以往經驗,在這場比拼中,失敗的一方,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就像那些人類一樣。”
畢節話音落下,桌上的氣氛,又變得冷了一些。
“這麼說來,這禁物還真挺有意思的,就好像刻意把我們和人類扔到同樣一場比拼裡一樣。”
嚴景笑道。
“聽說,這就是這物件的設計初衷。”
畢節道。
“挺好,挺不錯。”
嚴景笑著道:
“那大家就先吃飯,飯後,我們再來商量剛剛說的找白裘一事,如何?”
雖然說的是大家,但此時嚴景的眼神,明顯是望向了匠人和住持那一邊。
“……”
和剛剛的果斷點頭不同,匠人和住持此時就顯得不太利索了。
“那個……我都忘了,寺裡這段時間實行齋戒,嚴禁殺生。”
“我也是,家中有一尊木雕未完成,剛剛忘了,最近這段時日,必須要靜心凝神,不能沾染太多因果。”
“這次禁物時效過了之後,我們一定去。”
“對對對,一定陪著羅縣長去。”
嚴景聞言笑了:
“好好好,這倒也是無妨,那就諸位先用餐,吃完飯之後,大家各回各家。”
“好好好!各回各家!”匠人和住持都是露出笑容。
酒足飯飽,除了嚴景一大家子外,其餘四人告辭離去。
嚴景搬了張椅子,坐在院子裡和斐遇聊天,老爺子和老虎,則是在一旁下跳棋。
“小遇啊,今天涼茶火候大了。”
“不大呢,是這茶沉了。”
“所以要你先洗茶啊。”
嚴景躺在椅子上,抿住嘴,連連吞唾沫:“你家少爺我喝的心裡都在苦啊。”
“洗過了,就是茶沉。”
“那也不至於這麼沉吧,你泡久了吧?”
“不多不少,就泡了十分鐘,是茶沉了呢。”斐遇站在嚴景背後給嚴景揉著肩。
“不是這茶你從哪拿來的?”
嚴景驚詫地回過頭:“這也太沉了吧!!!”
“前些天地裡挖出來的啊。”
斐遇表情平靜,嘴角因為嬰兒肥而顯得有些微微彎,認真地揉著肩:“是有些年頭了呢。”
“那是有些年歲了吧!!”
嚴景瞪大了眼睛,旋即明白過來,忿忿道:
“好啊!你是看我不給你看前些天幫你畫的畫,蓄意報復你家少爺我!”
“不是呢。”
斐遇開口道。
語氣輕柔地讓人沒法反駁。
吳儂軟語,可能形容的就是這樣的聲音。
嚴景沒了脾氣,躺在躺椅上,閉上眼睛:
“畫有一天會給你看的,但不是現在。”
“如果您還給我畫下一張的話,那上一張是什麼,其實也無所謂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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