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至少當時的羅笙,絕沒有什麼想當縣長的念頭。
這時,幾人也找好了各自心儀的古物,走了回來。
斐遇選了一根小哨子,而老爺子則選了一根菸鬥,最讓人意外的是老虎,選擇了一個籤筒。
“休息,明天,征戰邊流縣!”
距離超大型副本選定,還有大約十天。
……
……
此刻。
在某處房屋內,白裘陰沉著目光,看向一旁的唐蓮。
“還沒聯絡上嗎?”
“正在,別急。”
唐蓮臉色也是極為難看。
她的手中,握著一塊玉符,這是她當時逃走時唯一選擇帶走的東西,此刻,兩人只能指望這個聯絡上湖那邊的人。
“嗡,嗡,嗡——”
看著玉符閃爍的光芒,白裘顯得極為焦急,拿著雪茄的手一直在微顫。
“那邊不會直接把我們捨棄——”
“怎麼可能!!!”
唐蓮當即出聲打斷,表情中帶著兇狠。
“你有可能,但我有可能嗎?”
她近乎是在嘶吼。
被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親手打敗,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而若是加上被當作棄子拋棄,說是崩潰也不為過。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擔心……”
白裘將目中的兇光隱去。
身上換好的新西裝,在透過窗戶的月光照射下,此時顯得皺皺巴巴的,讓他整個人多了些頹態。
終於,在兩人焦急的等待中,玉符那邊,光亮了起來。
“什麼事?”
那邊傳來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
“事情是這樣的,大人……”
喜出望外的唐蓮連忙開口道。
一口氣說完後,玉符的那邊,是長久的沉默。
“……”
“……”
能聽見的,只有那邊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唐蓮和白裘兩人,此時全部噤聲,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直到數分鐘後,男人開口道:
“你們需要什麼援助……”
“大人,上次您喊來的那人,再來一次的話,肯定可以。”
唐蓮開口道:“事情應該不難,只要向那人透露出這個老頭子還沒死的訊息……”
這原本是不難的事情,但出乎唐蓮意料的是,在她開口之後,玉符那邊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他緩緩開口:
“我會把位置告訴他,但僅限於此,至於他來或者不來,我無法保證,最近有大事將要發生,所有人都不能妄動,包括我在內……”
“你們如果解決不好,就地自裁。”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白裘和唐蓮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能被對面男人稱作是大事的事情,這得是多大的事情……
與此同時,劉燁和畢節,也都收到了類似的訊息。
說是湖那邊,最近出了大問題。
這下,三方都選擇了按兵不動。
而我們訊息滯後的嚴少爺,則在這種情況下,休整了一天之後,開始了邊流縣的上門拜訪。
沒了白裘,沒了林長貴,沒了魏南天,此時的邊流縣,只剩下三位四階,西街兩大匠人,還有寺廟的住持。
距離副本確定的倒數第九天,幾人先是去了趟非難寺,空著手進去的,滿載而歸。
距離副本確定的倒數第八天,幾人又聯合非難寺的主持包圍了西街,兩大匠人,夾道歡迎。
距離副本確定的倒數第七天,嚴景選擇了休息。
因為他琢磨出來了不對勁。
劉燁,畢節,白裘,一個冒頭的都沒有,事情有古怪。
於是這一天,嚴景選擇了在家裡給斐遇作畫。
畫了很多幅。
終於,在副本確定前的倒數第六天。
火車的車軸吧嗒吧嗒地滾動著,帶來了滾滾蒸汽還有遠在湖那邊的訊息。
一位人類的七階強者,孤軍深入,直接將東湖府府長的三位少爺給綁架了!!!
他用著從來沒有人見過的法門,從沒有人遇到過的能力,將東湖府號稱鐵壁的防守徹底撕碎,把府長几位少爺給一齊擒走了。
只留下一句話。
“拿黃家村的秘密來換!”
原本,湖那邊的高層以為是上次黃家村的事件惹怒了人類,才鬧了這麼一齣。
所以這段時間,湖那邊採取的政策可以說對人類照顧有加。
然後,才有了嚴師爺這麼一齣。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卻是絲毫不見效。
這簡直急壞了湖那邊的高層。
府長閉著關呢!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等到府長出關,不知道多少人要掉腦袋。
可到底什麼是黃家村的秘密?這誰弄的清楚?
他們也糊塗著呢!
這段時間,可以說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到了今天,事情已經快一個月了。
沒辦法,副府長終於下了個決定:
啟用禁物!!!
目標,直指接下來進入民湖的人類玩家。
第211章 不符合這片地界的禁物(一更)
什麼是禁物?
嚴景不瞭解,羅少爺腦袋中沒這個概念。
“什麼是禁物?”
嚴景手中拿著從剛從火車上下來的送報員手中搶來的報紙,望向一旁的老爺子。
“不清楚。”
老爺子搖搖頭。
“什麼是禁物?”
嚴景又望向另一邊的斐遇。
“不知道。”
斐遇搖了搖頭。
“沒事,問別人。”
嚴景大手一揮,周邊那些詭譎生物一擁而上,直接將送來的報紙全部打包帶走,來的送信人員也齊齊給綁了。
現在家裡地方大,住得下。
不多時,一張醒目的紅色告示在城門上張貼:
“收到東湖府訊息!”
“五日之後,將對邊流縣及周邊地域啟用禁物!”
“為期時間不定!”
“為了廣大縣民安全考慮!特此告知!”
“接下來一段時間,請邊流縣各位縣民注意好人身安全!”
“————縣長大人親筆”
鮮紅告示之下,各邊流縣的縣民看著這張告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邊流縣的縣長又換了,這很多人都知道。
但至於換的是誰……現在還沒個定論。
有人說是白老闆白裘,說當上縣長之後就炸斷了通往湖的鐵路的就是他。
有人說是新來的劉巡查,據說那天北街大戰,有人見他把白裘打的鼻青臉腫的。
還有人說是非難寺住持,去西街一趟,兩大匠人夾道歡迎。
實在是這邊流縣的縣長換的太快了,快到大家都有些糊塗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新來的縣長好像還不錯。
至少,沒鬧出什麼么蛾子。
在邊流縣,只要不鬧么蛾子的縣長,那就是好縣長!
如果能活的久一點,那就更好了!
只是這禁物……
什麼是禁物?
沒人清楚。
而清楚的人,此時已經來到北街的林家府前了。
“咚!咚!咚!”
老爺子和斐遇一人一邊,開啟門。
門外,是一身中山裝的畢節。
“畢督察!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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