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238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今天的白裘穿著一身藍紗印花長袍,光料子,就是百餘碎銀,他伸手摟了摟袖子,而後拿起旁邊的印章蓋在紙上:

  “車站之所以給我放行,不是給我面子,是給收貨的人的面子,我白裘,不過是湖那邊的一條狗…………”

  “腿。”

  “既然畢節想要引蛇出洞,那就讓那些傢伙被抓走好了。”

  “到了那時候,畢節和我的矛盾,就會轉化成畢節和劉巡查的矛盾,至於抓我,他們終究是沒有證據。”

  白裘將紙拿起,扔給白色身影:

  “看看怎麼樣?”

  “很好。”

  白袍身影點點頭。

  “和你比怎麼樣?”

  “差了些。”

  “和湖那邊比又怎麼樣?”

  “差了很多。”

  “哈哈哈。”

  白裘大笑起來:“畢節抓不住我,因為他是個光腳的,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他背後的人都是穿鞋的,等他查著查著就會明白,這鞋,他不穿也得穿。”

  “習慣了光腳的人,穿上鞋,就會覺得膈腳,還不如不穿鞋。”

  白色身影默然。

  看著眼前大笑的白裘,她的心裡,卻是另外一個男人,一個在湖的男人。

  兩相比較之下,她真是覺得,眼前的白裘雖然聰明,但不過是些小聰明。

  她真是厭倦這個窮鄉僻壤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去。

  ……

  ……

  “我剛剛說的,你聽懂了嗎?”

  老爺子望向畢節。

  “聽懂了。”

  畢節點點頭。

  “那你小子為什麼是這種表情?”

  老爺子將桌上的鏡子拿起來,照在畢節的臉上,此時,畢節那張國泰明安的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不應該啊!”

  畢節站了起來:“老劉你哪有這個腦子啊?”

  “所以說我不喜歡你小子!說話真難聽!”

  老爺子冷笑道:“反正,無論如何,那批屍體肯定是出問題了。”

  “你找個時間,我和我弟兄們去看下。”

  “不是不讓你看……”畢節嘆了口氣:“主要是,那屍體我之前也調查過,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那是你!”

  老爺子說話氣人程度也是不遑多讓:“我弟兄們能和你一樣嗎?”

  “嘿!您說這話我不樂意聽了!”

  畢節開口道:“當年我就說了讓您服個軟!待在湖那邊得了!我說的有錯嗎?您當時如果留下了,您救我一命,我救您一命,我們不就抵了嗎?”

  “呵呵。”

  老爺子雙手袖子一合,冷笑:“我劉福不願意給那些人當狗。”

  “那您現在就給羅家少爺當狗?別以為我不知道,您想讓我打發走劉巡查,不就是不想讓他去靜謐谷嗎?我看那羅少爺根本就沒死!”

  “不是說跟了人做事就是給人當狗!”

  老爺子也激動了起來:“反正無論如何,你小子給我看屍體,我幫你把案子破了,你再把那巡查使打發走,之前的事情,我們兩人就一筆勾銷!”

  “好!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

  畢節也是個石頭脾氣,梗著脖子開口道:“就明天早上!我倒要看看,您那朋友是何方神聖!能看出個什麼好賴來!”

  “行,那就明早。”

  老爺子站起身,走出了畢記賭坊。

  畢節看著老爺子有些落莫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訕訕地開口道:

  “真是不可理喻!”

  ……

  ……

  夜晚。

  幾位穿了車站制服的人進了邊流縣。

  守門的人和他們是一幫人,自然是輕鬆地通了關。

  進了縣之後,幾人按照約好的先去了東街一家大酒樓。

  對著大酒樓的門敲了幾下。

  不多時,裡面傳出聲音:

  “南街餛飩店,從西街到南街走個八九百米,就能看見。”

  “知道了。”

  幾人換了衣服,蒙了面,很快就摸到了老猴子的店門口。

  老猴子店的門是木門,雖然從裡面上了鎖,但解開並不困難,車站那邊有專門的修者負責火車的修繕工作,詭能激盪下,隨著一道輕脆的“啪嗒”聲,大門應聲而開。

  裡面黑洞洞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幾人對望一眼,猙獰一笑,走了進去。

  就在最後一人邁入店中的剎那,大門“怦!”地關上了。

  屋內的幾人,瞬間慌了神。

  “怎麼回事?!”

  領頭那人開口道:“關門聲怎麼這麼重?”

  “不,不是我關的啊……”

  有人開口道。

  “那是——”

  領頭那人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有一隻拳頭直接衝著臉就鑿了過來。

  “砰!”

  “啊!”那人慘叫一聲,剩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幾雙拳腳已經招呼上來了。

  “敢來我店裡偷東西!!”是老猴子的聲音。

  “早上很囂張嘛,打的就是你!”是董安的聲音。

  “打死你!”是董蘋蘋拿起了嗩吶。

  而老虎不語,只一味地掏襠打蛋。

  至於為什麼沒有老爺子和嚴景。

  是因為……

  ……

  此時此刻。

  車站,休息室。

  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於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

  上了年紀之後,男人總是得起幾次夜。

  他來到車站內的旱廁,解開了褲腰帶。

  同一時間,兩道身影也一左一右地來到了他身邊,解開了褲腰帶。

  三人一起放水。

  格子衫男人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一開始沒想明白哪裡不對勁。

  直到水放完了,他才猛然驚醒。

  這個時間點了,除了售票員之外,車站之中,哪還會有人。

  “不太行啊。”

  一旁,一道蒼老的聲音開口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年紀這麼輕,放水就劈叉了,要多注意身體啊。”

  “……”

  那人聽著這陌生的聲音,冷汗瞬間下來了。

  另一邊,嚴景走到水龍頭那,洗了洗手。

  而後笑道:

  “而且起步也很慢。”

  “……”

  穿著格子衫的男人,冷汗冒得更快了,這聲音也不是售票員啊。

  他轉過身,想跑,連褲腰帶都來不及繫了。

  但隨著“咔嚓”一聲,時間,於他而言,彷彿瞬間定格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跳脫了他所在的維度,化作了無比高大扭曲的景象。

  而後,一隻拳頭,在他眼中不斷放大。

  “砰”的一聲,那人直接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老爺子伸出手,將那人馱在肩上。

  和嚴景準備回邊流縣去。

  兩人下午就出來蹲點了,所以通過了篩查,現在大晚上的,又帶著個人,再想通過篩查,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但嚴景直接給守門的兩人一人來了一記定格時刻+回憶斷除+恐懼回憶,硬控了兩人十幾秒,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城。

  把那人拖進鋪子裡之後。

  嚴景就開始了輕車熟路的審問。

  幾套大記憶回覆術下來,那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服了軟。

  沒辦法,某人實在是太熟練了。

  “你們怎麼查白老闆的貨?”

  “來的人做特殊手勢,我們就直接放行。”

  “手勢是什麼?”

  “他先問我今天星期幾,然後我們說今天星期幾他自己不知道嗎,然後他比個比今天大一天的數,比如今天星期六,就比個七。”

  “他一般吣男┴洠俊�

  “基本就是死人。”

  “沒有煙土?”

  “他只負責煙土排程,我們邊流縣不產煙。”

  “這次的案子,那位巡查使沒考慮過他是把那些人弄死之後,送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