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236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最後,嚴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劉爺,我知道,您是個心裡有抱負的,我也知道,您擔心我安全,但還有些事情,不光得我知道,您也得知道,就算現在不知道,之後也得知道。”

  “是什麼事情?”

  老爺子眼神中流露出疑惑。

  “您得自己琢磨。”嚴景當起了謎語人。

  老爺子有點懵,但既然嚴景不肯說,他也就先不問了:

  “這麼說,您同意我去查案子了?”

  “同意了。”

  嚴景笑著點點頭。

  “好,那少爺您休息。”

  老爺子當即站起了身,向著巖洞外跑去,一溜煙沒了影。

  “現在就去啊?”

  嚴景和剛剛一樣衝著巖洞外喊道。

  “……”

  巖洞之外,沒有回應。

  嚴景笑笑。

  望向火堆,愣愣出神。

  過了一會兒,斐遇拎著打好的水回來了:

  “您真讓劉爺去啊?”

  “嗯。”

  嚴景目光盯著空中某處,手中變出畫筆,彷彿面前有張畫布,在上面虛幻地作著畫。

  “您不擔心他不回來啊?上次一出去就是三年。”

  “說什麼呢?”

  嚴景從入神的狀態中走出來點,繼續作著畫,看那畫的樣子,像是在畫一張人臉:

  “劉爺是打水去了,水打滿了自然就回來了。”

  斐遇愣了愣,開口道:

  “那上次……劉爺也是打水去了?打三年水啊?”

  “水沒滿嘛!別管打多久,肯定要打滿了才能回來啊!”

  嚴景開口道。

  斐遇聞言,竟覺得面前的自家少爺說的有點道理。

  ……

  ……

  “一小子,你得幫老爺子我這個忙!”

  老爺子望向坐在店鋪中烤桂花糖的“一幾”,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開口道。

  “您老人家的忙,我能不幫嗎?”

  嚴景將裝著桂花糖的勺子從火上拿下來,扇了搧風,遞到老爺子面前:

  “我就是不明白,您怎麼想著查這個案子呢?您破案的癮犯了?”

  “什麼破案的癮啊。”

  劉老爺子接過糖,直接遞給了旁邊自己和自己玩著牌九的老虎,嘆了口氣道:

  “我那故交答應我,只要我破了這案子,他就把那巡查使打發走,不來找我家少爺麻煩了。”

  說到這,他看向嚴景,哀嘆連連:

  “不是我說你小子啊,你不該把途徑種子送給我家少爺的啊,我家這邊的人,野心都大,到時候他出了岔子,我沒法和自己交待啊。”

  “這能怪我嗎?”

  嚴景驚訝道:

  “那是羅少爺找我要的,您老人家當時也沒說不行啊。”

  “因為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啊。”

  老爺子激動地雙手抹了把臉,旋即轉向老虎,用起了擅長的人海戰術:

  “虎子,你評評理。”

  吃著桂花糖的老虎聞言一愣,手中的牌九都掉在了地上。

  剛剛他根本沒聽見兩人間對話,於是眨眨眼睛:

  “我覺得……其實……怎麼說呢……都有一定道理……但是……可能一幾先生更有道理一點吧……”

  “公正的評判!”

  嚴景給老虎比了個大拇指。

  “白瞎了我天天教虎子你牌九!”

  老爺子生氣地吹鬍子瞪眼,旋即耍起了無賴:

  “反正我不管,一幾你小子說,從哪開始查吧。”

  “我覺得,既然懷疑物件是那位白老闆,就從他手下消失的那些人開始查吧。”

  嚴景抬起頭。

  “可是巡查使找過了,詭能甩出去走一圈,城內根本沒發現蹤跡啊,就算是毀屍滅跡,也總得有點不尋常的地方吧?”

  老爺子開口道。

  “那就很簡單了,人不在邊流縣了唄。”

  “你是說周邊其它幾個地界?”

  老爺子疑惑道:“那這倒是和我那位故交的看法類似,明天他和巡查使就會去把那些地界查一遍。”

  “那他們去查火車站嗎?”

  嚴景問道。

  “火車站?”

  老爺子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不是都說,這位白先生神通廣大,整個民湖的煙土他都知道去向嗎?”嚴景笑笑:

  “既然人不在城內,那也有可能坐著火車走了啊。”

  “對啊!”

  老爺子眼前一亮。

  巡查使不可能查火車站,因為查了火車站,如果人真是從火車站走的,就說明了他們的失職。

  因為巡查使就是管火車站的!

  第二天一早,三人出了邊流縣,直奔邊流縣及周邊地區唯一的那座火車站而去。

第201章 引蛇出洞(書名已改,一更)

  邊流縣位於民湖的最南邊,周邊地界自東逆時針向西分別是機關巷口,鎮南縣,莊稼原,百樂莊和包括寂靜谷在內兩片半荒地。

  縣上惟一的那座火車站就建在莊稼原和百樂莊之間的一塊地界上。

  從縣上北街出去,直走個幾里路,就到了。

  嚴景一行人剛到北口,就被巡查使的人攔了下來。

  現在,所有進出邊流縣的人,都要接受檢查。

  巡查使是什麼樣子嚴景沒見過,但巡查使底下的人穿著灰黃色的毛呢外套,腦袋上帶著平頂鄉紳帽,看起來和尋常邊流縣的居民有極大差別。

  這也的確符合這個時期的穿著打扮。

  在這個堪稱大雜燴的時代,從長衫到西服,各種打扮的人都有。

  嚴景幾人自然沒有什麼東西被檢查出來,很快就被放行。

  “他們查了些什麼東西?”

  老虎有點懵。

  “別管查了些什麼東西,重點是查了還是沒查。”

  老爺子悠悠開口道。

  “那查了和沒查有什麼區別?”

  老虎更懵了。

  “別管有沒有區別,重點是查了還是沒查。”

  嚴景開口道,收穫了老爺子的一枚大拇指:

  “還是一幾你小子上道。”

  幾人很快就到了車站外。

  相比於表世界的車站而言,眼前的車站頂多算是個公交站臺,除了比公交站臺多了個售票處外,基本沒什麼區別。

  八九根條凳擺在一個只有三面牆的屋子裡,在屋子的其中一面牆上,開了個拱形小門,用木柵欄封起來,只留一個能伸手的口,這就是售票處了。

  售票處的旁邊,懸著個木板,上面寫著車列資訊。

  邊流縣作為幾條線路的終點站,車次極少,又因為沒有電的緣故,基本上只有車到站前兩小時,車票才會開售。

  而如果想知道車次的資訊,就得口頭問售票員。

  至於售票員是怎麼知道車次資訊的,自然還是一個詞:

  修者。

  在民湖,這個詞就是社會咿D的基底。

  “小子,從哪開始查?”

  老爺子看著站在空著的那面牆兩側的兩位車站工作人員,開口道。

  “先去和人家打個招呼吧。”

  嚴景笑道。

  幾人走上前,那兩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當即就將幾人攔了下來。

  “買票的還是出貨的?”

  左邊那位稍高點的工作人員開口道。

  “買票的。”

  老虎見嚴景兩人的目光瞥了瞥自己,立即心領神會道。

  “現在不賣票了。”

  那工作人員神情嚴肅:

  “邊流縣往外的火車現在不讓載人了,怕人跑了。”

  “你們回吧。”

  那人不留情面。

  “我不是買票的。”

  一幾開口道。

  “你們不是一起的?”那人目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