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74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這一幕劉老爺子並不陌生,他了解自己身邊這個男人。

  即使心中有再大火氣,等到這頓飯吃完,那些火氣也就隨著那些麵條一點點被吞回去了。

  在他離開民湖前那幾年,兩人每次吃了閉門羹,大抵如此。

  他喜歡找準時機再出動,喜歡講些道義,因為這是邊流縣之外常講究的事情。

  但這裡是邊流縣。

  在這裡,道義不抵用。

  就像萬花坊,之前倚仗著羅家過了一個個日日夜夜。

  現在羅家沒了,看見羅笙,該羞辱的,還是羞辱。

  特意找了個來了月事的屋子,喊嚴景過去。

  那女人,或許是月事氣沒消,直接就發洩在了羅笙身上。

  若是放在幾年前羅家還在,她早上這麼幹,日頭沒升上去就得沒命。

  但終究,是物是人非了。

  而就在劉老爺子心緒紛飛時,忽然,“啪嗒”的一道響聲在身旁炸響。

  他詫異地望向摔了碗站起身的嚴景:

  “少爺您這是……”

  “不吃了。”

  嚴景用袖子抹了抹嘴:

  “沒味兒,不好吃。”

  “不如小遇做的,也比不過她們桌上的。”

  說著,嚴景皺了皺眉頭:

  “劉爺,您回來之前,我沒太想清楚。”

  “你說,這邊流城,到底是個什麼地兒,我爹從小教我道義兩個字怎麼寫,正手道反手義,教的這一撇一捺我睡覺都記得,結果他栽了。”

  “我在外面待了這麼多年,按理來說我應該也學了點東西,可回到這,就憑著道義兩個字,我也快栽了。”

  “昨個兒那事,您看在眼裡,若不是事出有因,我不會那麼幹。”

  “但也就這麼一齣,我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該是那麼一回兒事兒。”

  “在哪片地,得講那片地的理。”

  “少爺您這是……”劉老爺子站了起來,眼中隱約冒光,但還不等他開口,嚴景伸手一攔,繼續道:

  “劉爺,現在事兒是這麼個事,別的不用說太多,我就想吃她們桌上那碗麵,您就說我是吃得還是吃不得。”

  “吃得。”

  劉老爺子點點頭。

  “真吃得?”

  “真吃得!”

  “好,那就吃!”

  嚴景點點頭,大步流星,來到之前那扇105號的門前,用力敲了敲門。

  “誰啊?”

  裡面,又是先前坐在最裡面那女人的聲音。

  “羅笙,討吃喝。”

  沒一會兒,門被開啟了。

  女人從門後走了出來,倚在門旁,冷笑開口道:

  “剛剛不是——”

  話沒說完,嚴景已經伸出了手,袖口,兩隻鳥,直接就啄向了女人的眼。

  女人剛想發出慘叫,嚴景,已經伸出了手,捂住了女人的嘴,而後,手中畫筆浮現,輕輕勾勒一圈,屋內的女人,頓時一個個身體一軟,萎靡了下去。

  這時候,劉老爺子從後面竄了出來,身影動若猛虎,跑到那些女人的面前,以手作刀,三下五除二,女人們紛紛癱軟在了地上,驚恐地望著兩人。

  嚴景伸出手,抓著眼睛流血女人的脖子,冷聲開口道:

  “我現在說討口吃喝,討得還是不討得?”

  女人嘴巴被捂住了,發不出聲音,只能驚懼地不住點頭。

  “那你去做!要清水面條!”

  嚴景坐到椅子上,目光冷冽:

  “五分鐘內做好,做不好,慢一分鐘,就殺一個。”

  他鬆了手,女人忍著劇痛,踉蹌著往廚房走去。

  剛邁進廚房,她一個呼聲發出,幾隻大漢,從後廚的一個門中鑽了出來。

  感受到自己這邊人來了,女人剛想笑著說些狠話,可還沒等她說出口,那些大漢,一個個全部痛不欲生地倒在了地上,又是劉老爺子出的手,不僅僅是讓他們下半身沒了用,還設法讓他們沒法說了話。

  女人血眼模糊間感受到這一切,嚇得花容失色,癱倒在了地上。

  而嚴景,走到一邊,從廚房中拿起了一柄刀,走到了女人身邊。

  “按照羅家規矩!!!”

  嚴景開口道:“出爾反爾者,剁手!”

  “不,不不不,不不!!!!”

  女人拼命地擺頭,在地上驚恐地向後退,但嚴景手起刀落,“唰”的一聲,一隻白皙的手臂,就這麼飛了起來。

  血液,如噴泉般湧出。

  嚴景回過頭,看向那些癱在地上驚恐萬分的其他人,冷冷開口:

  “羅家規矩,助紂為虐者,斷腿!!!”

  片刻後,恐懼蔓延在這座狹窄房間的上空,濃厚的血腥味混雜著脂粉氣息,地上,是一條條扭曲的腿,和滿地的血液。

  所有人,都像是看惡鬼一般驚恐地望向房間的中央。

  嚴景和劉老爺子坐在桌上,大口嗦著剛煮好的面。

第155章 暗藏詭異的邊流縣(4.8K,二合一送上,晚了)

  “就是這個味道,但還差了點東西。”

  嚴景抹了抹嘴,輕聲開口:

  “花姐。”

  “誒,誒誒,爺,我在呢。”

  一旁,沒了一隻手臂的女人努力克服著內心恐懼,展著笑顏走上前:

  “爺有事您吩咐。”

  “這麵條裡為什麼沒加辣油啊?”

  嚴景開口道。

  “我,我我,我現在加……”

  女人渾身因為恐懼抖成了篩子。

  就在剛剛,有個男人就因為沒及時回答嚴景的問題,又一隻手被弄骨折了,後來才發現是嚴景忘了他不能開口說話了。

  至於是真忘了,還是裝忘了,沒人說的清楚。

  就像剛才,他討的吃喝,如果女人一開始就給了,他還會不會接著討別的,也沒人說的清楚。

  連劉老爺子都說不清。

  他之前覺得自家少爺致院茏悖皇沁欠點果決,可經過這麼兩天下來,他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人了。

  但無論如何,看到這樣的少爺,他很高興。

  在邊流縣這樣一個地方,只有這樣的做法,才有可能命更長些。

  【忠義度+2】

  辣油加進了碗裡,嚴景筷子一撂,不吃了。

  女人身子一哆嗦,不知道又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嚴景一眼,雙腿止不住地發顫。

  她分明記得,上個月兩人見面的時候,面前的公子哥完全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當時的那個人,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現在這個人,斷了她一隻手,她怕極了。

  “花姐。”

  嚴景再次輕聲開口。

  “在,我在!”

  花姐幾乎要哭出來了,嚴景的聲音落在她耳中就像是厲鬼,讓她到了崩潰邊緣。

  “我考考你。”

  嚴景微笑著開口道。

  “你們娼修,從第九流到第七流的本事都是什麼啊?”

  “說說吧。”

  “第,第九流是增強床上功夫……並且,通過床事增強實力。”

  “還有……床事過後,要強制收取對面精氣神其中一項。”

  “第八流是,是提高柔韌度,能夠扭得更厲害。”

  “還有,勾起對面的火。”

  “第七,第七流……”

  女人說著說著,落了淚,癱軟在地上:

  “我們萬花坊已經沒有第七流的人物了……你放了我吧,爺,我真不知道……”

  嚴景笑了:

  “你不知道的話,就去喊個知道的來。”

  “好!好!!”

  她喊上兩個壯漢,立刻急急忙忙地出了門。

  劉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目光閃爍,以他之見,這女人大機率是去搬救兵去了。

  基本上到了管事的面前,先痛哭上一頓,再搬弄一番是非。

  再看看周圍地上那些人眼中暗暗的喜色,估計都是這麼認為的。

  他現在是二階,身旁嚴景應該也是二階,如果對面來五個二階以上,兩人恐怕只能先跑了。

  他心裡默默計算著最佳逃跑路線。

  但嚴景不慌不忙地坐在桌上,表情從容。

  不多時,有人敲響了門。

  嚴景微微點了點頭,老爺子開了口:

  “進!”

  門被推開了。

  看著門外的景象,房間中癱在地上的人紛紛面露驚恐,目中喜色,瞬間轉為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