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63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為什麼會出現剛剛那種情況了,半小時冷卻一到,嚴景再次開始了下一次抽取。

  “來個綠色。”

  嚴景手中緊緊握著桃符。

  這次,還是未能如他所願,綠色的光球剛剛閃爍到面板之上,又轉瞬不見。

  就在嚴景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次抽取的時候,忽然,面前的面板上,光芒乍現。

  一枚閃爍著黃色光芒的光球停在了他的面前。

  隨著光球緩緩裂解。

  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翩翩少年出現在眼前,唇紅齒白,五官輪廓分明,光看面容十分清爽,但是能感覺到其身上那種玩世不恭的氣質。

  他面帶笑容,那雙眼睛眯成了一條彎彎的縫,看起來十分具有親和力,手中,是一對白玉核桃。

  【角色姓名:羅笙】

  【角色品質:黃色】

  【角色等級:按照表世界等級劃分,為二階】

  【角色能力介紹:】

  【臨摹:你能夠將短時間看到的景象快速畫下,取其三分神,四分形,作為畫靈】

  【畫靈:你能夠從自己作的畫中喚出畫靈,並作畫為其進行增幅,存在時間取決於你的位階和詭能】

  【點睛:你能夠對任意畫作注入詭能,作出點睛之筆,賦予其一定生命力】

  【白描:當你對某人用白描的手法作畫時,目標的詭能和能力將在短時間內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削減】

  【角色簡介:你去過這座城市所有人都沒去過的地方,也看過這個窮鄉僻壤絕不會有的風景,但是出於某種原因,最終,你回到了這裡】

  【因為一些原因,你已經被殺死,所幸,你的記憶沒有完全丟失,仍然保留了有關於這座城市和這片地界常識的回憶】

  【重新獲取除這座城市之外記憶的方式是,重新經歷,祝你好摺�

  將簡介看完,嚴景點點頭,這個開局,看起來比攝像男要好不少。

  【進入裡世界】

  選定之後,耳邊,終於響起了熟悉的獎勵機制。

  【裡世界旅程即將開始,本次旅程獎勵機制有:】

  【1.找到殺死所接管角色的兇手。

  獎勵為可在正式進入副本時切換所接管角色身份。】

  【2.完成所接管角色的夙願。

  獎勵為完全解鎖該角色,宿主可選擇獲得一項該角色的能力,且能抽取下一個角色】

  【3.由於該角色為優秀品質,解鎖“安全員”選項。

  安全員對你具有初始忠義度,值得信賴,請好好利用這點。

  “安全員”忠義度滿值時,宿主可選擇獲得“安全員”一項能力。】

  和上次相比,唯一的變化就是好感度變成了忠義度。

  隨著一陣劇烈震顫,嚴景耳邊,隱隱響起了喧鬧嘈雜的叫賣聲。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新鮮剛做好……”

  “清水面條兩詭元一小碗,三詭元一大碗,芝麻香油自家磨的……”

  “……”

  嚴景睜開眼,只感覺身下微微顛簸。

  此時此刻的他,正坐在一輛黃包車上。

  “先生,醒了?”

  穿著短褂的黃包車伕回頭看了眼嚴景,臉上帶著熱切的笑:

  “東大街吵著呢,您能睡著,看來是困的不行了。”

  “還有多久到?”

  嚴景緩緩開口。

  “快了,您看,這都到白布衚衕了。”

  車伕指了指旁邊。

  嚴景望去,路邊,幾乎每家店鋪門口,都掛著一批批布匹。

  但與尋常的布莊不一樣,那些布匹,皆是白布,風一吹,輕輕搖曳著,看起來莫名有幾分瘮人。

  坐在布後的老闆們,見嚴景投去目光,一個個望向嚴景的臉,目光陰沉,神色冰冷。

  “要不要布?”

  忽然,有一位老闆開了口。

  接著,所有老闆都和約好了一般,齊齊開口:

  “要不要白布?”“上好的白布!”“白布要不要?”“……”

  聲音攪合在一起,不像是喊人,像是喊魂。

  “不要不要!沒見老闆活著呢嗎?”

  車伕見狀,憤憤地啐了一口:“你們這群沒眼力的,難怪最近沒生意!”

  說完,他腳步加快,拉著嚴景一溜煙跑出了布莊密集的區域。

  嚴景腦海中,浮現出整個邊流縣的構造。

  邊流縣,呈四方之狀,地勢低窪,是六條小溪匯流之處。

  別小瞧這六條小溪,在民湖這個地方,水就意味著資源,幾乎是這裡的萬物起源。

  六條小溪,意味著邊流縣毗鄰六方地界,而且,是這六方地界共通之地,處於交通要位。

  而從邊流縣再往外,即是深淵一般的不定域,是民湖的邊界,想要橫跨,非一般人所能為。

  這也是邊流縣這個名字的由來:

  位於民湖的最邊界,又是六條溪流的匯聚之處。

  這個取名方式很符合這個地界的風土人情:

  直白。

  當然,除了這個意思外,這名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就在嚴景思考間,車伕小聲開口道:

  “羅家大院到了,先生。”

  “嗯。”

  嚴景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幾張詭元,交了車費。

  這地界保留著兩種貨幣體系,詭銀和詭元,都能和表世界的貨幣進行兌換。

  因為這地方也有玩家。

  看著嚴景從車上走下,車伕眼中閃過豔羨。

  雖然羅家大院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羅家大院了,但能住在裡面的人,至少都能在城裡算得上體面人。

  如果換做自己這種拉車的。

  那就是那種拉大車的,而且還得是自己有車的。

  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入個八流,到時候好歹也要來租個院子住住。

  這樣想著,他看著眼前的嚴景腳步一拐,進了一旁的泥巴巷子。

  頓時,他臉色一僵,愣了半晌後,他訕訕地抬起車把,口中低罵:

  “來泥巴巷子就說來泥巴巷子,還非要說‘到羅家大院’,沒見過這麼裝的。”

  “早知道拉去賣豬肉那換幾個子兒……”

  嚴景走進了泥巴巷子裡。

  旁邊的羅家大院以前的確是這具身體的家。

  但現在不是了。

  家道中落之後,原主就將大院給賣了,還了他爹欠下的賭債。

  至於他爹,到底有個顯貴子弟的樣,在輸光家產之後,就直接一頭撞死在了門框上。

  泥巴巷子白天一向安靜,那些暗娼小姐和丐幫酒鬼通常要夜深了才出沒。

  泥巴巷19號。

  看著落了灰的門牌,嚴景停了腳步。

  敲了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開啟。

  迎接嚴景的,是他的丫鬟斐遇。

  名字是原主取的。

  扎著兩個圓鬢,穿著尋常粗布衣裳,長得鍾靈毓秀,卻是經典的民湖姑娘。

  一張嘴,毒的很。

  “您這又是去外面打了一天秋風吧?”

  斐遇一邊接過嚴景手中的核桃,一邊上下左右給嚴景身上拍了拍灰,一邊開口道:

  “還是去哪家姑娘門前蹲了一早上啊,瞧見人家大腿和屁股蛋子沒啊?要是沒瞧見的話,明早繼續去吧,瞧見了的話,瞧了多深啊您。”

  嚴景不理會,在這位羅家少爺的印象裡,眼前姑娘心眼挺善,就是嘴毒了些。

  雖然說話沒什麼分寸,但羅家少爺說的話,沒見她哪句沒聽過。

  他走到屋內一張躺椅上臥下,抬頭望天,在斐遇的絮叨中開口:

  “今天我在東大街,瞧見好玩的了。”

  “哦?”

  斐遇兩手叉腰,冷笑道:

  “哪家姑娘衣裳沒穿好被風吹跑了啊?”

  “我瞧見有個脖子上頂著古怪玩意兒的人突然出現在了街上,好像不是民湖人。”

  嚴景緩緩道。

  “多稀罕吶。”

  斐遇皮笑肉不笑:“我還以為您把人家抓到了呢。”

  “也好拿去給家裡換點錢買點米。”

  “要不,我再和您說個好玩的?”

  “你說。”

  嚴景望著天道。

  果然,和這位羅家少爺記憶裡的一樣,這位丫鬟一旦開啟話匣子就關不上,隨便就能套話。

  “今天,有人在北大街瞧見了一隻老虎。”

  “老虎?”

  嚴景坐了起來。

  “是啊。”

  丫鬟笑笑:

  “據說後來有人把那人抓了,結果發現,是個披著虎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