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36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就這樣,兩人籌劃了整整一年。

  女孩每天會趁著清點人數的間隙去到管道外,悄悄探尋路線。

  而這期間,攝像男也問起過女孩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如果有機會,他也想去看看。

  “很恐怖,而且特別危險。”

  每當提起這個話題,女孩的神情都會變得極為嚴肅,並且嚴聲警告攝像男一定不能私自出去:

  “否則,我會生氣,阿幾。”

  聽到女孩會生氣,攝像男立刻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出去了。

  而女孩,也確實將事情規劃的井井有條。

  “出去之後,我們就去書上說的這個叫蒲公英莊園的地方。”

  女孩對攝像男開口道:“那裡,每年都會將部分沒天賦的孩子丟在其它地界的公車站,等到孩子長大之後,有的孩子會選擇回去,那裡的人也會表示歡迎。”

  “到那時,我們就偽裝成被丟在外面的孩子。”

  但怎麼偽裝,又會不會被識破,女孩沒有細說。

  反正,攝像男信了。

  他相信面前的女孩,能夠幫助他解決一切問題,就像之前她做的那樣。

  除了去處,還有逃跑路線,女孩說自己已經找到了一條完美的逃跑路線。

  但是外面十分危險,如果被外面的人發現攝像男,他們一定會將攝像男重新抓回去。

  “到時候,阿幾你就脫掉外面的袍子,用別的東西遮住腦袋,然後跟著我走。”

  “連我都沒見過阿幾你袍子下面的完整模樣,他們不會認出來的。”

  “好。”

  攝像男點了點頭。

  終於,在第二年的時候,兩人定好了日子,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在臨近定下日期的那一天,白屋中,忽然發生了一件事情。

  白屋中來了個白鬍子老頭。

  他似乎身體有些問題,表情很疲憊,而且總是咳嗽。

  在老頭到了白屋之後,原本混吃等死的那些‘老師’全都一激靈,顯然,這個老頭的身份不簡單。

  攝像男隱約聽見那些‘老師’之間的交談,提到了“睡夢鄉”這個字眼。

  這個字眼他在書上看到過,是外面的一片地界。

  而老頭來到白屋後,先是對那些‘老師’交代了一些事情,旋即在剩下的三十個女孩和攝像男中掃視了一週,最後,他像看寶貝一般看向那個叫阿肆的女孩。

  在仔細檢查之後,他當眾宣佈,女孩就是三十個女孩中最重要的存在,並示意那些‘老師’,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這個零號女孩和攝像男必須嚴加看管,好好對待。

  他還給女孩取了個稱呼,就以女孩的序列號為衍生,叫作零號實驗體。

  這訊息一齣,攝像男很開心,但女孩卻正好相反。

  她發了好幾天的脾氣,攝像男哄了很久才終於變得好些。

  並且,即使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要堅持逃跑。

  但這樣一齣之後的結果就是,兩人被看管的更嚴了。

  這也讓逃跑計劃變得艱難起來。

  但不放棄的兩人一直等待著。

  期間,為了搞清楚這個看似是幕後主使的白鬍子老頭的來歷,女孩從外界搞來了報紙。

  兩人從上面檢視各個地界的新聞,也就對於那些地界越發瞭解。

  很快,兩人就確定下來,那位白鬍子老頭,應該是睡夢鄉的領導者之一。

  白屋的背後,應該就是睡夢鄉。

  有一次,女孩指著睡夢鄉上的新聞道。

  “阿幾,睡夢鄉不是什麼好地方。”

  “看,那裡甚至有連環殺人魔,好可怕……”

  “嗯。”

  攝像男點點頭,愈發覺得逃跑是正確的選擇。

  直到又過了一年時間,兩人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找到了機會。

  女孩什麼都沒帶,而攝像男帶上了那顆蘋果樹,如果兩人沒什麼東西吃,還可以靠殺人澆血吃蘋果,他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

  ‘老師’們今天喝了很多酒,因為臨近攝像男22歲的那天,他們終於也要迎來解放,而兩人,也就是趁著眾人暈乎乎的時候,從那個通風口爬了出去。

  當時夜幕已深,周圍的景物都看的不是很清楚,正當攝像男準備調整鏡頭亮度的時候,沒想到,女孩卻讓攝像男將身上的黑袍按照說的那樣脫下來,而後將一件她的衣服蓋在了攝像男的腦袋上。

  這一蓋,就直接蓋住了攝像男的視線。

  “阿幾,接下來的路會很恐怖,為了避免你害怕,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拉住我的手,跟著我跑。”

  “好。”

  攝像男點了點頭。

  緊接著,似乎是為了印證女孩的話,一聲巨大的轟鳴在兩人的耳邊炸開了。

  閉著眼睛的攝像男頓時渾身一震,他平時坐在平臺上也不時會聽到這種聲音,但遠沒有這樣巨大。

  如此巨大的聲音帶來的恐懼,讓他陷入了某種恐怖的想像中,也就愈發相信了女孩所言,當即緊緊抓住女孩的手,將其手心的溫度當作了唯一的依靠。

  兩人一路狂奔。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攝像男忽然聽見了一聲獅子的怒吼,帶著腥風,在耳邊迴盪。

  竟然有獅子,攝像男的心中又是一緊。

  不過那時,似乎兩人已經跑離了獅子所在的位置,很快,就將那聲獅吼落在了身後。

  又過了一會兒,攝像男感覺到女孩停下了腳步。

  於是,也就跟著停了下來。

  “阿肆,我能摘下來了嗎?”

  攝像男不確定道。

  “可以了。”

  阿肆的聲音響起。

  摘下蒙在頭上的衣服後,攝像男表情開心:

  “太好了,阿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女孩竟忽然流了淚。

  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了,阿肆?”

  “沒什麼。”

  女孩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微笑道:

  “阿幾,我們兩人在這裡分開吧。”

  “分開?為什麼?!”

  攝像男難以置通道。

  “沒人看過你的臉,但他們都看過我的臉,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睡夢鄉那些人抓住的。”

  女孩笑中帶淚:

  “走吧,阿幾,你一個人去蒲公英莊園吧,我往反方向走,為你爭取時間。”

  “不行。”

  攝像男當即搖搖頭,抓住女孩的肩膀,正色道:“不然我們就回去,阿肆,回去白屋,反正外界也沒什麼好的。”

  “不可能的。”

  女孩搖搖頭,淚水直湧,伸出手放到攝像男的鏡頭上,笑道:

  “阿幾,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天我為什麼會對你生氣嗎?就是‘老師’們性格大變的那天。”

  “為什麼?”

  攝像男呆呆道。

  “因為你和我說了他們在餐桌上的話後,我晚上去偷聽了他們的聊天,他們說,上面的人都聯絡不上了,還說,上面的人之所以聯絡不上很可能是因為你哥哥。”

  “我哥哥?”

  “嗯,你哥哥。”

  女孩含淚笑道:“他們說,你哥哥肯定是發現了白屋的問題,就和其它那些人打了一架,大家都傷了,所以才會聯絡不上了。”

  “白屋有什麼問題?我哥哥他又在哪?”

  攝像男話音落下,女孩笑了:

  “白屋的問題就是最後留下的那個女孩還有你,都會死掉,阿幾。”

  在攝像男震驚的目光中,女孩說了那天所聽到的。

  只要攝像男和那個女孩結婚生下孩子,兩人最後都會死去。

  “我對你生氣,是不想讓阿幾你再繼續揹負著和我一起生活的幻想了,但最後,你這個傻瓜,還是不肯放手,所以我才一定要和你逃出來。”

  “至於你哥哥在哪,阿幾,這個要靠你自己去找。”

  女孩眼中帶著淚水,微笑道:“我這些年帶你看書,看報,就是希望你能熟悉這個地方,好能在外面活下去,去找你哥哥,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他……”

  聽著女孩的話,攝像男眼眶也模糊了。

  也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公共汽車從遠處駛來,女孩連忙將手中的詭幣塞到了攝像男的手中:

  “快,快走,阿幾,快走!!別管我!我會去睡夢鄉那邊,幫你爭取時間!”

  說著,女孩伸出手,摸了摸攝像男的臉:

  “如果你在蒲公英莊園過的好,就來爛菜村找我,如果那時候我沒有被抓住我應該會在那定居。”

  “我永遠不會去主動找你,阿幾,只要你過得好。”

  “放心,就算我被抓住,我也不會說出任何關於你的事。”

  “我會像你那樣,把自己的記憶藏起來。”

  說著,女孩忽而俏皮一笑,淚花在月光下宛若晶瑩的淚珠灑落:

  “阿幾,我愛你。”

  “從小到大,我最喜歡你了。”

  說著,女孩踮起腳尖,將攝像男的腦袋拉低,輕輕吻在了他鏡頭下的嘴上。

  淚水,落在了唇間。

  可就在車門面朝兩人開啟的時候,令人沒想到的是,攝像男忽然用力一推,將女孩推到了車上,而後不顧女孩的驚呼,朝著對面的站臺跑去。

  他擦去了眼中的淚水,努力讓自己不要回頭。

  而後,在夜幕中坐上了下一班去往爛菜村方向的車。

  他要去做女孩曾想為他做的事情。

  就這樣,他來到了爛菜村。

  用詭幣找了個房子租下來。

  然後,靠著賣蘋果維持生活。

  為了吸引睡夢鄉那些人的目光,他去到了睡夢鄉,模仿那個曾在報紙上看見過的連環殺人魔,他不僅要把心愛的人保護下來,還要為自己的哥哥報仇。

  而後,就在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