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15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

  這答案聽的桌上眾人都是一頭霧水,但陳年顯然不打算再給出解釋了,喝起了酒。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安澤喝了一大口氣泡酒,然後壓低聲音開口道:

  “但我知道老大會怎麼做。”

  “怎麼做?”

  成信也壓低了聲音。

  “老大之前去睡夢鄉執行過任務,那次那個兇手想催眠老大。”

  安澤開口道:“結果,呵呵……”

  “老大被催眠之後,她的身體自動判定老大違反了之前一直遵循的秩序,直接把那人腦袋給擰下來了。”

  嚴景聞言,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諏嵉刈詥栕源稹⒄瓶卮竽X、關閉神經網路、自動判定……

  可能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察覺出這裡是裡世界。

  不對,裡世界應該也不會這麼離譜的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老虎弱弱地開口道:

  “一幾先生,我……我好像知道辦法。”

  “哦?”

  嚴景看向老虎:“老虎先生你請說。”

  老虎緩緩道:

  “斑馬說,之前的‘三先生’曾經教過他們,如果碰到有人想對你使用精神手段。”

  “那就用更強的精神手段,來壓過那種精神手段。”

第105章 宴會開幕(三更)

  用更強的精神手段,來壓制精神手段。

  嚴景若有所思,看向老虎:

  “能具體解釋一下嗎,老虎先生?”

  “具體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老虎吞吞吐吐道:“但‘三先生’特意強調,這種方法只有在你有意識警戒的時候才會起作用,一旦你受到的影響很深,你自己想不起來要用強烈的精神手段刺激自己,這種方法也就失效了。”

  嚴景聞言,目光閃爍。

  “三先生”掌管著‘恐懼’地界,大機率是‘恐懼’途徑的存在。

  這麼說的話,“三先生”這種方法應該是最適合自己的方法……

  再結合前面幾人說的辦法,他好像知道怎麼辦了。

  “多謝了,老虎先生。”

  他向老虎道謝。

  老虎連連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能幫上一幾先生你忙是我的榮幸。”

  “河馬和斑馬先生他們來了嗎?”

  嚴景開口道。

  老虎點點頭:“今早到的,他們和我說幸好沒早來,否則指不定要挨炸彈。”

  嚴景點點頭:

  “明智之舉。”

  就在這時,嚴景看見劉老爺子站起了身,走到老虎身邊,又開口說了些什麼。

  和上次開完會之後一樣,老虎在聽見之後高興地連連點頭,兩眼放光。

  “這老爺子到底幹嘛呢?”

  嚴景望向陳年。

  陳年目光淡然:

  “誰知道。”

  “但我知道,他馬上就要輸了。”

  “呵,不可能!”

  劉老爺子耳朵很尖,得意地一抹身上的保鏢制服,開口道。

  兩人說話間,獨眼回來了。

  “多少人?說吧小眼。”

  劉老爺子開口道。

  他賭的是347人,陳年賭的是209人。

  “209。”

  獨眼眨巴眼睛,開口道。

  “不可能!”

  墨鏡後,劉老爺子眼睛瞪的很大。

  “呵呵。”

  陳年伸出手,和獨眼握了握:“答應你的碟片和放映機,一會兒給你。”

  “收買裁判!”

  劉老爺子驚呼。

  “規則裡沒說不行。”

  陳年口罩下方嘴角一揚。

  “有沒有主持公道的青天大老爺!”

  劉老爺子開口道。

  “我。”

  嚴景指了指胸口的工牌,他已經升到D級了。

  “OK,來的好!”

  劉老爺子右拳一揮,拍了拍嚴景肩膀:“一幾你小子來數數,到底是多少?”

  嚴景於是仔細看向對面。

  很快,他有了論斷。

  “209。”

  “什麼?!”

  劉老爺子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就看見嚴景和陳年又握了握手。

  “收買裁判的裁判?!”

  劉老爺子很是忿忿:“我對於你們這片地界的競技專案很失望!”

  “劉老爺子你們那沒人這樣幹過嗎?”

  嚴景數著到手的兩百詭幣,開口道。

  “最多嗑藥!”

  “切——”

  眾人紛紛散去,上班的上班,開店的開店。

  ……

  ……

  第二天。

  今天大廈除了主持宴會的員工之外,其它全體員工獲得一天假期。

  而爛菜村幾人,作為特別遊客,被邀請做一道菜,給主桌。

  自然就是天上炒飯。

  不過在晚宴開始前,他們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今天一樓的主會客廳可以說是人山人海。

  一大早上,舞臺上就會有表演,一直持續到晚宴開始。

  劉老爺子和老陳吃完早餐就跑去較勁去了。

  嚴景拉著饅頭,後面跟著玫瑰和獨眼,走到用餐區,憑藉著D級的工牌要了個靠後的位置,看起了表演。

  節目的表演者主要是大廈的員工,以歌唱和詩朗誦為主,嚴景聽了聽,基本都是業餘水平,唱的好的也頂多是業餘中比較強的那種。

  唯獨中間有一位孤獨裡的歌唱家,一開口就驚豔了在場的眾人。

  歌聲悠揚,情感飽滿,婉轉動聽,其聲音裡裡面似乎還隱隱融入了詭能,聽的人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獨眼、玫瑰聽的淚眼汪汪,桌上紙巾擺了一大堆。

  饅頭倒是沒什麼感覺,因為她身體裡那道聲音幫她把詭能擋下來了。

  【這地界的‘傲慢’也就這種水平了,頂多騙騙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暴食’佬】

  【還不如那糟老頭子說的故事好聽,應該請他上去講】

  “不……不許這麼說劉……劉爺爺……”

  饅頭皺了皺眉,把腦海中那道聲音壓了下去。

  身前,玫瑰情到深處轉過身來,抱住饅頭,哇哇大哭:

  “啊——啊——啊啊——(好感人,饅頭小姐,嗚嗚嗚)”

  饅頭連忙輕拍玫瑰的背,小聲安慰。

  而就在客廳內啜泣聲一片的時候,忽然,一聲低吼打斷了眾人醞釀好的情緒。

  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以至於眾人都不由地將目光投向了饅頭幾人這邊。

  嚴景見狀,連忙捂住飆血的大腿,臉上強撐起一個笑容:

  “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大家繼續聽歌,不用管我。”

  “呃啊——”

  說著,幻痛感襲來,他又不由地低下頭低吼,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之前的恐懼之刺只對其他人用過,第一次體驗,他沒想到會這麼痛。

  這還只是他隱蔽地用恐懼種子的刺紮了一下自己。

  沒想到晉升到紫黑色之後,恐懼樹的威力大增,一紮就是一個大口子,以至於他當時腦袋都瞬間懵了一下。

  一旁的饅頭見狀,立刻慌了,連忙和玫瑰跑去拿紙巾和繃帶。

  也就在這中途,她不小心和某個披著白袍的身影撞了一下。

  “不……不好……好意思……”

  饅頭連忙道歉。

  “沒事。”

  那身影說完,輕聲開口:“只要你死掉就好了……”